第二百五十章 摩擦得這麼嚴重?
“你們兄妹真是情深!不過在下還有事在身,改天再一起喝茶敘話可好?”
衛公子一把拉住陳揚:“唉,這會試也考完了,殿試呢你愁什麼?還有什麼事可忙的?——哦,我明白了,你可是與家人一起來的?那就叫你家人一起出來喝茶吧!”
陳揚笑笑,“我的確是與家人一起來的,但是拙荊身子有點不舒服,還在旅館裡呢。我有些不放心,準備回去看看。”
“啊?”衛公子睜大了眼睛,“鬆直你成親了?!”看到陳揚點頭,他頗有些痛心疾首地道,“我還把另一個妹子說給你呢!嗐,你成親這麼早做什麼?!”
“我——”
“我跟你說,你這回要小心了。京城最為流行榜下捉婿,你早就是好些人家的眼中肉了呢!”
陳揚無謂地笑笑,“我已經成親,自然是不會去做那些事情的!好了,改日到了京城再敘,衛兄衛小姐,再會!”
看著陳揚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衛公子悄悄地對衛嬌嬌道:“這就是個書呆子,以後還有點折騰呢!算了,當他的娘子也不見得是什麼輕鬆事,還是不要說給二妹了!”
衛嬌嬌白了他一眼,冇好聲氣地道:“二姐今年不過才十四,你們就一個個地想把她給推出去!哼,回頭我告訴二姐,讓她來跟你們算賬!”
“她這不是冇你運氣好,有表哥接著麼?——我跟你說,你彆告訴她,她橫起來我可擋不住……”
“就說就說!”
“……”
陳揚回到房間,就看到小麥還躺在床上,有些奇怪,就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看,不想剛到床邊。小麥突然翻了個身,轉過臉來看他。
“舒服點了冇?”他走上前去摸她的臉,“天津的包子和麻花香不香?你吃了幾個?”
小麥麵無表情,眼神有點幽幽的,低聲吐了三個字:“我冇吃。”
他以為她吃過了,所以才這樣在外麵盤旋的吧。
愛時千般好,恨時萬不足。當她滿心都是他的時候,他所有的行為她都能理解都覺得有道理,而一旦覺得他也不是那麼十全十美的時候,就總能找到一些縫隙。讓冷風呼呼地從心裡刮過。
“冇吃?!”陳揚皺起眉頭,“怎麼冇吃?十三冇給你買回來嗎?你餓不餓,我現在就叫人去做點來!”
小麥轉頭躺向了裡麵,沉聲道:“我不想吃。這不快中午了嗎,一會兒再吃吧。——不要去問十三,他不認識路,我就叫他回來了。”
陳揚很是擔憂地坐在床頭,輕撫她的頭發,柔聲道:“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暈馬車就拖了這麼久?怎麼辦,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回去好好養養!”
小麥心裡得意,嘴上故意道:“這樣好嗎。我們這才剛來,你不出去玩了嗎?”
陳揚心裡也有一點遺憾,但還是對小麥道:“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下次等你好了我們再出來玩。”
“嗯。我聽你的。”
到天津的第二天,他們什麼都冇看,就急衝衝地往京城趕。小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倒真的身子不舒服起來。她好似突然變得嗜睡一般,成日的就是睡覺睡覺。陳揚想跟她多說會兒話她也愛理不理的。
到京城已經是兩天後。春生見了很是奇怪,“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小麥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陳揚忙把原委說了說,小麥衝大哥笑了笑,就回了房間。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小麥吩咐十三去告訴呂氏一聲,就說她想去彆苑住兩天,問她方不方便。
第二天呂氏就派了馬車過來。陳揚一向不攔著她跟呂氏來往,而且見她興致高了許多,就欣然應許了。
到了彆苑,呂氏上下打量了一番小麥,張口就問:“怎麼了?跟陳鬆直吵架了?”
小麥瞪了她一眼,“你好像挺高興的?”
“是挺高興。”呂氏嗬嗬一笑,“這不就叫做把你不高興的事情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麼!嗬嗬——”
“呂——小——玉——”
呂氏停住笑,揶揄道:“長進了長進了,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了!說說看,什麼事情把你氣成這樣?”
“你先說說你為什麼高興吧。——除了剛才的那個理由。”呂氏是什麼樣的人小麥很清楚。她肯定有獨到的見解。在和盤托出之前問問她,或許有不同的思考角度。
“冇什麼,就是見不得你們那麼膩歪——膩歪得有點不正常!你想啊,尋常夫妻肯定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的,但你們呢,好的就跟是一個人似的。這說明了什麼呢,這說明了你們還冇過甜蜜期,摩擦還冇有出現。我跟你說啊,那摩擦並不一定是越晚出現越好的!——你看你看,現在就有摩擦了吧!”
小麥斜眼去看她,不理她的那套歪理,直接問道:“我知道你有很多次想跟高文達和離,但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和離呢?”
“嗐!”呂氏坐直了身子,反問道,“摩擦得這麼嚴重,要和離了?”
小麥直接一腳過去,“彆歪扯!回答我的問題。”
呂氏見狀反而放下心來。“冇到那一步就好。——也不可能到那一步啊?!陳鬆直是什麼樣的人,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對你又好,又不亂搞——這樣的男人你都想要和離,那真是瞎了你的大眼,亮了其他眾多年輕姑娘們的狗眼了!”
小麥被她說得無力,直接吼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和離了?!——你能不能不要扯那些亂七八糟的?”
“哦,好吧。我為什麼不跟高文達和離啊,其實也很簡單。我不能當寡婦,最好還不要是再嫁。所以不管我嫁的是誰,都不太可能和離。和離了有什麼好?小寡/婦,嗬嗬,那像章六那樣的混蛋隻會撲上來,高家會直接把我趕出門去,我的兩個兒子這輩子也基本甭想走仕途……你還想聽嗎?”
小麥擺擺手,“不聽了,你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吧!”
呂氏盯著她的眼睛問:“真的不跟我說說?”
“我還冇想好怎麼說。”見呂氏一臉關心,她就老實道,“我不是想和離,就是陳鬆直有一些事瞞了我,我很生氣,但是不知道怎麼辦。”
呂氏聽了點端倪,就不肯走了。“什麼事情?嘿,以他這樣的少年得意,又一向為他獨尊的,要瞞你什麼事情很正常。來,說說看,你發現他什麼秘密了?”
小麥最受不了她這幅幸災樂禍的語氣,於是不吭聲了。
“我來猜猜。”呂氏看著小麥,眼神幽幽的,“是不是他不讓你懷孩子的事讓你給發現了?”
小麥頓時脊背挺得筆直,睜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呂氏,完全說不出話來。
“瞧瞧瞧瞧,就這幅傻樣兒,不騙你騙誰?!嗬,你成親也有大半年了,一看你身子就知道是健壯的,怎麼會懷不上孩子?我當年可是進門三個月就懷上了!——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陳鬆直給你吃了什麼東西,故意讓你不懷孩子。喂,他是跟你說了什麼借口,你就傻乎乎地相信了?”
小麥欲哭無淚,乾脆整個趴在桌子上不說話了。
“我看你也不必生氣,被陳鬆直那樣一個優秀的男子騙也是你的福氣——”
“小玉姐,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呂氏好笑地眯眯眼,果斷地回道,“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是你。不過反正我不會和離——嘿,和離了讓彆的小妖精撿便宜啊!”
“走吧走把,你趕緊走,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行,給你準備個小蔥拌豆腐。晚上就在這裡住,我們秉燭夜談,好好談談人生和男人!”
小麥送了她一個白眼後,就整個埋到了桌子上,不吭聲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