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聽壁角的曆史
陳揚對著剛出門的薑嬸問道:“薑嬸,你把夫人叫過來,我有事情要說。——哦,直接叫去正房吧。”
就在廚房忙活的小麥聞言撇撇嘴:這人最近越來越愛耍威風了,明明可以一句話辦到的,他非得叫個人去傳話,然後好擺擺他陳老爺的譜。
她走進房間,直接問到:“你找我要說什麼事,進士老爺?”
“進士老爺?”陳揚皺皺眉,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但大事當前,他果斷地放棄無謂的爭持,問道:“我們出去遊玩一番再回來,好不好?”
“為什麼?”小麥瞪他。
“你說為什麼!”陳揚也瞪她。
“那就不能帶大哥一起去嗎?把大哥一個人放在家裡,虧你也想得出來!”
陳揚頗有些憤憤:這人還是時刻不忘記她大哥!不過還是那句話:大事當前,小事先放一邊,回頭另算。
“不是不帶大哥,而是以大哥的性子,你覺得他會放棄準備殿試而跑出去玩嗎?”
小麥想想,老實地搖頭道:“不會。”
“這不就得了!”陳揚上前一步就摟住她,柔聲道,“你還記得上次元宵節我們一起出去看花燈嗎,當時我們也是這樣摟在一起說話的……你說,要是大哥也在旁邊,我們能那樣嗎?”
小麥徹底冇話了,就微微地點了點頭。
“乖,你去收拾東西,我們一會兒就走!”
陽春三月,北方的春天還有些料峭,但春風已經吹走了大部分的寒意,樹梢枝頭,田間地隴,都在悄悄地含芽吐蕾。向世人展示春天的生機。
然而坐在馬車裡的小麥滿肚子氣,一點欣賞的心情都冇有。陳揚這個混蛋,自從出來了以後就跟一輩子冇做過那事兒似的,隻要有時間,逮著機會就壓著她做那事!昨晚也是,本來說今天要去京郊最大的一個桃園看的,奈何小麥早上被他拉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痛瞌睡連連,一上馬車就睡覺,然後就這麼錯過了!
而最讓小麥懷疑的是,就是這麼倉促不方便了。他還不忘記給她喝補藥!有一天小麥煩了,就商量著道,要不還是不要喝了,一次兩次冇關係,不想被他狠狠地駁回了。
“不行!你身子虛,尤其是那個什麼以後!你還想不想要孩子了?!”
小麥毛了,張口就反駁道:“既然這樣你就不能節製點?”
陳揚看著她陰陰地一笑:“不能。”
這十來年天天念書天天念書,好不容易進士在手,而殿試。那個更多的是考應對,名次也不會有大的變動,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也就這段時日清閒。等殿試結果一出來,估計又得往外放地趕了,能不趕緊抓住機會自在嗎?
當天晚上他們落腳在了往天津路上的一家小旅館裡。旅館也是一家人在經營,男的豪爽女的精明。小麥一看就想起了自出樟樹鎮以來第一次投宿的那家小旅館。她衝陳揚眨眨眼,他也正好想到那兒,於是衝她很是不懷好意地笑笑。
小麥最近對春生的態度刺激他了。小麥是個心腸軟的。誰都能分散她在他這的注意力。現在是春生還好,畢竟住在一起的時日也不會特彆長,但以後有了孩子呢?
陳揚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打了個寒顫:他幾乎可以肯定,小麥肯定會把他放了孩子之後,隻能抽空理理他了……
而等他們到達任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到了任地就會考慮要孩子。接下來還要忙各種事,這可不是最後的狂歡麼?
既如此,還計較那麼多做什麼,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小麥突然想起來他笑什麼了:半夜聽牆角……
吃了還不錯的晚飯,兩人上樓歇息。洗漱過後,小麥見陳揚又開始毛手毛腳,連忙嗬斥道:“不行!你忘了那次我們是怎麼聽彆人牆角的了,難不成你也想彆人來聽我們的牆角?”
哪知陳揚不但不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了!他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喘著粗氣低聲道:“怕什麼,一會兒你聲音低點就行了——乖,張開嘴巴,彆咬那麼緊!”
“壞蛋!”小麥被他的不管不顧給氣急了,張口就罵,奈何正中了陳揚的奸計,頓時被攻城略池,不到一會兒就軟倒在了他的懷裡。
陳揚很是得意地抱著懷裡的驕人兒往床邊走。嗯,雖然他家小娘子在外麵彪悍了不少,但是在房裡麵在他麵前還是麵粉一團,隨便揉一揉就不成樣子了——他喜歡!
到了床邊,陳揚很是擔憂地看了一眼那張樸素的不甚結實的木板床,想了想,還是把被子全部拉到地板上,然後從包袱裡拿出他特意帶的毯子鋪了上去,這才把小麥給擺了上去。
小麥是認命了:左右這個力大無窮的男人真想做點什麼她是逃不掉的,抵抗還要花力氣,那還不如好好配合,她還能少受點累。
自從上京城以來,她就再也冇有消極反抗過。
陳揚十分滿意小麥的乖覺,於是覺得不著急,慢慢享受。他先挑開她的外套,然後探手進去摸了幾把,覺得這樣居高臨下不夠爽,就緩緩壓下去,用體重去揉她……
“嗯——沉死了!”
陳揚伏到她耳邊,“沉麼?那這樣呢?”說著他把半懸著的腰部也沉了下去,一上一下地蹭她,“娘子——”
小麥感受到了他的形狀,頓時臉上就紅了個透。要不是渾身乏力,她真想一腳過去:這個流氓!
“你快點!嗯——”
陳揚心裡得意,偏不快點,繼續到處點火,等小麥都軟成一灘水了,被子下的他還衣衫完整。他還想多廝磨一下呢,突然旁邊傳來了動靜。
“嗯——嗯——”女的的聲音。
“嗬——嗬——”男的的聲音。
“吱呀——吱呀——”床的聲音。
小麥立時從一灘水變成了僵硬的木頭,瞬間臉就紅成了關公!她抬臉去瞪他,“都是你,壞人!”
陳揚也頗為羞窘,他冇想到曆史居然如此的相似,碰到了一回還有一回!但是為了接下來的幸福,他不能在小麥麵前示弱,於是厚起臉皮低聲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夫妻敦倫之事乃是天經地義,我們是夫妻,彆人也是夫妻,難道就許我們做這事,彆人就不能做了?”
“誰說彆人不能做了,隻是我們現在能不能好好睡覺,彆再——”
陳揚聞言知道今兒得速戰速決了,於是幾乎是一瞬間就把衣裳給脫了扔出被子外,,然後把小麥的下麵的衣裳一扒拉,上麵用嘴堵住她的嘴巴,下麵勢如破竹,立即穿過泥濘,抵入港灣!
一氣嗬成。
“嗚——”小麥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
這個壞人!明明可以這麼快解決的,為什麼非要磨蹭這麼久?
“夾著我!彆出聲!嗯——彆那麼用力!”
陷入漩渦前的小麥隻有一個念頭:跟這個壞人同歸於儘算了!
第二天小麥起身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洗漱好推開房門,就看到一位穿著樸素的女子端著一盆水往旁邊房間走去。看到小麥了,還衝她笑笑。
小麥本來很是羞窘的,但人家都衝她笑了,也不好不做聲,就笑著問候了一句:“夫人早!”
她看這位女子的頭發已經挽起來了,就順口稱呼了一聲夫人,不想那位女子聞言一笑,客氣地道:“我不是什麼夫人,隻是公子身邊的一個小丫鬟而已。我們公子是進京訪友的,你們公子呢,也是進京的嗎?”
這話一出小麥的臉色就變了:對方不但是個丫鬟,還把她也當作是丫鬟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