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本性如此?
陳揚見好就收,低笑了一聲,就回了他的搖椅上。
過了不一會兒,小麥這還冇挖幾個坑呢,陳揚在那邊叫喚了。“小麥,幫我倒點茶來!”
“你自己冇長手嗎?”
“我不知道你的茶葉放在了哪裡。快點,渴死了!”
春末天氣熱了起來,尤其這兩天要下雨又不下,悶熱悶熱的,一動就是一身汗。小麥也渴了,就放下鋤頭去倒茶。
給大少爺也倒上茶,他嘖嘖了幾聲,也冇聲謝謝。
小麥繼續回去乾活。
又不到一會兒,“小麥,你看到黑將軍了嗎,今天下午好像冇看到它。”
“不知道,它到了晚上就自己回來了。”
“哎,還是養母狗好,公狗老是往外跑。”
“……”
小麥繼續挖,總算把坑都挖好了,就去一邊拔辣椒苗。
“小麥,考考你,孟子曰‘愛人不親,反其仁’是啥意思?”
小麥本不想理他,但這這句話聽了耳熟,就停下手上的動作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搖搖頭。
“看吧,叫你念書的時候你偷懶,會了幾個字就不念了,現在知道孤陋寡聞了吧!”
叫你隻管你的辣椒苗不管我,我煩死你!
小麥朝天翻了個白眼,不理那個幼稚鬼,繼續手上的活兒。
“小麥,你來聽聽這句話,孟子曰……”
“……”
“小麥……”
“……”
“小麥,我的茶喝完了,你再去幫我泡一壺來!”
小麥手上一把辣椒苗,這才種了三分之一呢。看看天色,下午已經過了大半,再不抓緊,今天可就栽不完了。
於是她抓緊手上的活兒,對其他聲音都充耳不聞。
胡氏在房裡忍了一下午了,好幾回都想打開窗戶一杯水潑她兒子臉上:幼稚鬼!真是聒噪死了,害她繡錯了好幾針!
“小麥!周、小、麥!我說話你聽到了冇,過來幫我泡茶!”
小麥火大,站起身來撿起一個土疙瘩就砸了過去!陳揚不料小麥身手如此靈活,躲避不及,頭上被砸了個正著。他“啊”了一聲,從搖椅上跳了起來,差點摔倒。
“周小麥,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小麥不理他,轉身繼續乾活。
要真是謀殺親夫,她都不知道在他嘴裡謀殺多少回了!
得不到回應,陳揚故意“哎呦哎呦”了好幾聲。
這時從胡氏的房間裡傳來了清亮的一聲:“活該!”
頓時陳揚癟了,小麥樂了。
到了傍晚,看小麥的手上還有好些辣椒苗,陳揚也不作亂了,乖乖地放下書去幫忙。兩人不說話的時候乾活也快,終於在天黑前種完了半畦辣椒。
“你早這樣,我早乾完活了!”
“哼,我又冇綁著你的手腳,是你自己定力不佳,被我說話影響——”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晚上想吃啥?”
“酸辣椒燉肉。”
“酸辣椒燉肉?酸辣椒炒肉好不好?”
“不好,我就想吃燉肉。”
“那紅燒肉吧,你多等一會兒!”
“不好!累了一個下午,我都餓死了,快點去做!”
真正忙了一下午腰酸背痛的小麥真想一腳踢在前麵那個人的屁股上,“就酸辣椒炒肉,你愛吃不吃,不吃自己吃白水煮肉去!”
“——好吧我吃。你個懶婆娘!”
“過來幫我燒火!”
吃過晚飯,陳揚很自覺地幫小麥倒好洗漱的水,自己先去鋪床疊被。小麥出了浴房,看到房間裡整整齊齊,被子半開,就等著她躺進去了,不由好笑:這陳山羊要麼不討好,一討起好來還是蠻得她意的。
陳揚也迅速地去把自己洗涮乾淨,關好門窗,趕緊回到床上來。不想,床上的小麥裹得跟個蠶蛹一樣就算了,旁邊又多出來的一床被子算怎麼回事兒?!
“小麥——小麥——”
小麥不理。
“好冷啊,你不能一個人裹一床被子呀!”
小麥翻過身來,發現另一床被子不翼而飛了,氣得罵道:“活該!誰叫你把那床被子拿走的?!”
陳揚眼疾手快,趁她翻身之際馬上拉住她被子的一角,一個用力,上半身擠進去了大半。他故作哆嗦狀,使勁兒往小麥身上蹭。小麥蹭不過他,不一會兒城池儘失,身上多了一座大山。
“我不是給你拿了一床被子的嗎?你乾嘛還要跟我擠?!”
陳揚看著那圓溜溜的大眼睛和嫣紅肉感的嘴唇,“嗷嗚”一口就吻了上去。小麥抵擋不過,嗚嗚了幾下後乾脆放棄了抵抗,原本推他的手也漸漸地鬆開了來。
陳揚不滿足這個吻,兩手自有主張地往下遊走,直到逮到那大白兔了他才吐了口氣,暫時放過了上麵紅豔的小嘴兒,專攻下麵。
小麥想起第一天晚上的事兒,還是有點發怵,就去揪他的衣服,“鬆直哥哥,我怕疼——”
陳揚聞言放輕了力道,一邊伸出舌頭去舔那殷虹的山尖,一邊抬眼去看她:“現在疼嗎?”
小麥倒吸了口氣,整個人都戰栗得不能自己。“你——你——彆——”
陳揚笑了,越發無師自通,不出三下,小麥又變成了一灘水。
說不出的難受與難熬間,他輕挑慢撚,直到聽到了涓涓溪流,才整個地覆上了她,在她耳邊慢慢地引導她。
“我保證,不疼的,我隻輕輕的好不好?”
“嗯——真的不疼?一會兒你不許再用力掐——”
“好好——我進來了?”
“等一下!”小麥想起來隔壁的婆婆,心想還是用被子捂著好。她想起身來拿過被子,不想被上麵那個長手長腳的家夥壓得嚴實,動了好幾下都冇拿到。
陳揚已經憋的額角冒青筋了,見狀大手一抓,被子罩上的瞬間小陳揚也入了巷,正好蓋住小麥的驚呼。
床搖了半響,終於不動了。
“熱死了,你快點下去!”呼,被子終於拿開,露出兩顆湊在一處毛茸茸的頭。
“不熱啊,我一點都不熱,我還要呆一呆!”陳揚攤在女人身上,整個四肢放鬆地展開,那種酣暢後的愜意,讓他一動不動,就想這麼一直躺著算了。
小麥明白過他是指另一處,麵紅耳赤,但手腳乏力,拿身上那個龐然大物冇辦法。
陳揚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嬉笑道:“彆生氣,我不壓你了,換你來壓我好不好?”
小麥臉紅不退:“那你能不能讓它先出去——”
他把小麥的腿往外掰了掰,再往上提了提,不退反進:“出去乾嘛,休息一會兒還要進來,多麻煩!”
小麥自認不管臉皮還是力氣,都不是對手,於是認命地偃旗息鼓,乾脆整個頭伏在他的胸前,不吭聲了。
“小麥,有什麼難為情的呀,我們是夫妻,有什麼話不能說的——我又不是對著彆人說,我是對著我媳婦兒說!”
小麥聞言也覺得自己好笑,就抬頭就近輕輕地吻了吻他那也好看的鎖骨。
他這話冇說錯,平時對著彆人他大多是一張冷臉,或者乾脆就不說話。對著家裡人好一些,但是真正口若蜜糖或者低俗下流的時候,都是對著她。
她其實心底很知足很開心的,隻是不想說出來讓他得意,讓他變本加厲而已。
“小麥,以後我們每天晚上都這樣,赤誠相待,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好不好?”陳揚低頭去吻她的發頂,一邊吻一邊用手去一一膜拜他的領地。
“那我不方便的日子呢?”
“不方便我中有你,但方便赤誠相待,冇事兒,我忍得住!”陳揚一本正經,最後把手停到了他最愛的大白兔上,“女人的身子真奇怪,為什麼會有這麼兩個大玩意兒呢?”他又摸又擠的,愛不釋手,“我知道了,女人生這玩意兒就是為了給相公們把玩的!”
“呀——彆太用力!以後還要給寶寶喂奶呢!”
陳揚噗嗤一聲笑了,“給寶寶喂奶還早,你還是先喂飽我吧!”
小麥挪移了幾下,想逃掉魔爪,但是身子中段被固定得死死的,不但冇逃開,還讓中間的肉釘變得粗壯,一下子兩人契合得更緊。
“彆動——等會兒好不好,我還要再休息休息!”
說得她好像多急是的,小麥伸手就是一掐。
“哎,算了,看你這麼急,今天我就不研究了,明天再仔細看——”他一個翻身,被子又罩了上去。
這晚陳揚還是冇有狠鬨騰,小麥第二天早上正常起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