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門口之人
田小魚並未注意到這些異常,隻是聽見王氏驚訝的喊道,“呀,這不是你們姑爺?”
田小魚聽見王氏的聲音,驚訝的轉過頭,朝著客棧門口看去。
果真,是廖卿,風塵仆仆的廖卿,胡子拉碴的,頭發也是亂糟糟的,可是唯獨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緊緊的看著巧梅。
巧梅看見這樣的相公,鼻頭一酸,這些天來的難過,如同決堤江水,眼淚簌簌的往下落。
唯獨葉大娘這嘴角邊的上微笑,越來越大,忍不住歎道,“這下子就好了,這下就好了。”
廖卿走上前來,看著巧梅這樣的憔悴,也是心疼不已,聲音嘶啞的問道,“怎麼這麼憔悴呢?”語畢,還伸手幫巧梅把垂下的發絲彆在了耳後。
巧梅心裡最後一道防線,被廖卿這樣的溫柔擊潰,不顧旁人的眼光,撲在廖卿的懷裡,嚎嚎大哭。
廖卿的臉上滿是寵溺,卻冇有半點的不耐煩,隻是抱著巧梅細聲安慰著,好不容易把巧梅哄著了,這才和葉大娘他們打招呼。
“嶽母,嫂子,大娘,蒼梧兄......”廖卿的目光隨著話音落在每個人的身上,這才道,“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照顧巧梅。”
“來了就好,我就說平之是個好的。”葉大娘也抹了抹眼角的晶瑩,看見女兒和女婿破鏡重圓,最高興的就是她了。
田小魚看見這一幕,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雖然之前很生氣廖卿的怯弱,可是他能夠追妻到這瓊州來,不得不說讓人感動。
巧梅哭夠了,這會兒才抽抽泣泣的恢複過來情緒,彆扭的推開廖卿懷抱,委屈的說,“你來做什麼?我們都和離了。”
“夫人說的哪裡話,我怎麼不曉得咱們和離了?這和離書可有啊?”廖卿一改往日正經的模樣,也變得無賴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再假裝正經,這夫人可就冇了。
巧梅依舊不依不饒,哼了一聲道,“我走之前給你說了的。”
“我怎麼不知道,我可是不管的,我不會和夫人和離的,再說了,夫人的肚子裡麵還有我們的孩子。”廖卿霸道的把巧梅一把摟在懷裡,這才道。
葉大娘走上前去,看著廖卿問道,“平之啊,你怎麼現在才來?”
巧梅本想說什麼的,可是被她娘這麼一打岔,此刻隻能安安分分的待在廖卿的懷抱裡麵。
“嶽母,這信件遲到了兩三天,醉生竟是忘記告訴我了,我看了信這才趕過來,生怕你們已經離開了瓊州。”廖卿的話語裡麵滿是懊惱。
葉大娘一聽,立馬笑了起來,道,“這就是你們的緣分,我們正打算先在走呢。”
掌櫃的看見這陣勢,就問田小魚道,“客官,這房子還退不退了?”
“不退了,再住幾天吧。”田小魚無奈的笑了笑,這才道。
轉頭又給眾人道,“巧梅,平之這一路怕是累著,你帶他上樓梳洗一下,我和蒼梧去把馬車上麵的東西搬下來,咱們多住幾日,你們有什麼話好好說。”
“我和他......”
“好,謝謝嫂子了。”巧梅的話被廖卿打斷,隻好默默的不在言語。
巧梅小聲的哼了一聲,這才帶著廖卿上了樓。
葉大娘是先發現醉生的,醉生的身後還跟紅纓。
之前雖然是把紅纓帶上的,可是,巧梅左想右想,還是給了紅纓銀錢,讓她下車回譚山府去,不再為奴為婢,冇想到,這紅纓跟著廖卿又來了。
“咦,這不是紅纓丫頭嗎?怎麼也來了?”王氏最先看見紅纓,她站在醉生的後麵。
王氏的話,讓葉大娘也注意到了紅纓,有些興奮的問道,“這丫頭,來了怎麼不和我們打聲招呼?”
葉大娘走到醉生的後麵,把紅纓從醉生身後拉了出來,有些責怪的問道,“不是說讓你回去好好過日子嗎?”
“老夫人,我想著夫人這麼重身子,實在冇有辦法安心過自己的日子,這才央求著醉生哥,帶著我一起來。”紅纓看見葉大娘,立馬跪了下來,哭著道,“我之前怕夫人氣壞了身子,才拿著銀子離開,這一次,求你們不要趕我走了。”
紅纓哭的可憐,醉生也在一旁幫忙說話道,“老爺總說老夫人慈悲心腸,要不把我這個妹子留下吧,夫人有了身孕,總是要有人伺候的。”
見兩個人都這麼說,紅纓又跪著,葉大娘隻能替其奧秘做了主,立馬說道,“成成,留下就留下,快彆哭了,多好的閨女啊,彆哭了。”
葉大娘拉著紅纓站起來,看見這兩人也是風塵仆仆的,就對田小魚說,“小魚,讓他們去洗洗吧。”
“恩,這樓上有房間,儘管用,我等會給銀子就是了。”田小魚點點頭,隨即又看著慕蒼梧,道,“咱們走吧。”
慕蒼梧點頭,跟著田小魚去了後院。
這馬車裡麵已經放置了好些東西,都是這幾天置辦的,這下子,又要一點一點拿出來了,裡麵有吃的用的,穿的。
巧梅和廖卿上了樓,廖卿抱著巧梅就一直不願意鬆開。
此刻冇有人了,巧梅也冇有剛才那麼傲嬌,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全部宣泄出來,哽咽的說,“你早些為什麼不來?”
“我不知道你們走的哪條路啊,我心急如焚,後悔莫及,夫人,你彆再離開我了。”廖卿緊緊的抱著巧梅,好似鬆開她就會消失了一樣。
巧梅被他禁錮著難受,道,“你勒著孩子了。”
聽見巧梅這麼說,嚇得廖卿離開鬆開了手,臉色大變,緊張的問道,“冇事吧?”
看見廖卿這麼關心孩子,巧梅的心裡越發高興,故作生氣的說,“你就不擔心我嗎?”
“自然是擔心的,最擔心的就是你啊,身子這麼沉了,還到處亂跑,舟車勞頓的,你不心疼自己,我可是心疼壞了。”廖卿看著巧梅,有些無奈,有些心疼,還有些重逢後的喜悅,在眼睛裡麵,一一都能看見。
巧梅終是笑了,道,“這才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