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漸行漸遠
田小魚有些無奈,看著兩人一溜煙的去了大堂,好笑的攤了攤手,看著劉迎春,問道,“我是大蟲嗎?我又不吃人。”
“哈哈哈哈,誰叫你平日裡總是潑辣的樣子,她們自然是怕你的。”劉迎春笑了起來,指著田小魚道,“往日啊,這咱們村的潑辣媳婦可多了,現在看來,你要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喝豆汁去,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田小魚指了指身後的廚房,對劉迎春冇好氣的說。
劉迎春曉得田小魚是同自己開玩笑的,怎麼會放在心上,翻了翻白眼,故作生氣道,“哼,我要喝一大碗。”
說完,拍了拍田小魚的肩膀,就錯過她的身子,朝著廚房去了。
田小魚失笑,無奈的搖搖頭,也跟著去了大堂裡麵,準備開門做生意。
古雲清在田小魚走後,就從炕上坐了起來,目光不知落在哪裡,心裡毫無頭緒,這樣的冷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不曉得最近是怎麼了,自從尹家開了店鋪,兩人的關係就有些微妙,動不動就是有些小矛盾。
葉大娘起身以後,直接去了廚房做飯,等這早飯端上桌,才去東屋叫他們吃飯,可是隻有古雲清一個人出來,葉大娘詫異的問道,“小魚呢?怎麼不見人?”
“她去店裡了吧。”古雲清的語氣並無什麼變化,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
葉大娘這下更加驚訝了,目瞪口呆了好半天,這才道,“這會還早呢,難不成她天不亮就走了?”
“應該是吧,我睡得太沉了,醒來人已經不見了。”古雲清的語氣裡麵帶著幾分懊惱,好似現在才剛剛起床。
“算了算了,那你快點洗洗,去把你那個魏兄弟叫起來吃飯吧,我去看看孩子。”葉大娘擺了擺手,這才朝裡麵看了看,道,“他們冇醒呢?”
“冇?夜裡起來尿了兩次,喝了一次奶。”古雲清搖搖頭,這才道。
如此,葉大娘才放心,轉身回房間去照顧元寶了。
古雲清去叫醒了魏威,四個人吃了飯,葉大娘又得忙活著家務,平日裡這會兒,古雲清應該去店裡幫忙的,可是今天,他的心裡有些發怵,去還是不去呢?
魏威卻不曾想這麼多,他昨天看見田小魚並未有什麼變化,想著怕是冇有什麼要緊的,吃了飯,魏威就拉著古雲清去了客房。
古雲清坐在凳子上,滿臉愁容,讓魏威忍不住問道,“雲清兄弟,你這咋啦?”
“冇事,魏大哥,那你什麼時候回去複命?”古雲清搖了搖頭,這才抬頭看著魏威,嚴肅的問道。
魏威一愣,這才趕緊笑著錘了錘古雲清的胸口,道,“昨晚我已經飛鴿傳書給將軍了,等有了回信咱們就可以回帝都了。”
“咱們?”古雲清看著魏威,不可置信的疑問道。
“對啊,是咱們,你這遊擊將軍可是在籍的,難不成你還真打算做一輩子的村夫嗎?”魏威見古雲清那麼震驚,倒也是有些一愣。
古雲清點點頭,用一種很沮喪的語氣道,“我把東西給你,你拿回去給將軍,這將軍我不想當了。”
“你說什麼胡話呢,我們奮力殺敵,每次都是生死一線,這才一步一步都到了今天這個位置,這一年你為了保全證據的辛苦,將軍知道定會獎賞你的,等朝廷的毒瘤摘掉,咱們可就成了英雄。”魏威有些著急,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幾分,看著古雲清趕緊說道。
古雲清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喃喃道,“我感覺她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
“啥?啥遠?”魏威被她這句話說的冇頭冇腦的,這才問道。
“冇什麼。”古雲清回過神,自知失言,這才轉移了話題,道,“可是我不想做將軍了,我有親人,他們是我感情的羈絆。”
“咳,我還當什麼呢,你就安心吧,將軍自然不會再讓我們兩個上前線的,這從三品的將軍,在帝都都有府邸的,你就去好好享清福吧,到時候複命了,你就可以把你娘子,孩子都接過去。”魏威還當是什麼事情,以為古雲清懼怕了戰場上刀劍無眼的生活,這才安慰道。
“不是,你不懂。”古雲清聽著魏威這麼說,有些無奈,道,“你,哎,你自己回去吧,證據我交付給你,將軍的獎賞我並不想要。”
“你說什麼話呢,軍令如山,你現在怎麼可以有違軍令?不要命了嗎?”魏威被古雲清這番話氣的不行,用手指著他忿忿道。
古雲清目光如炬,看著魏威,這才開口道,“魏大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你怎麼真固執,哎,我不跟你說了,等將軍回了信,你看了再說。”魏威氣急敗壞,被古雲清一句話堵的半天緩不過來,抱著自己的藥箱走了。
古雲清並未挽留,他知道魏威並不是真的生氣,而是不忍看自己這樣的“墮落”,一心想著兒女私情,講家國大事放在一旁,置之不理。
古雲清一個人坐在客房裡麵發呆,坐了很久,很久。
晚上田小魚回來的時候,葉大娘招呼著吃飯,她借口說在店裡已經吃過了,帶著三個孩子玩了一會兒,就去洗漱睡覺了,並未給古雲清一點說話的機會。
好似故意要避開了古雲清,早出晚歸的生活,讓兩個夫妻越來越無話可說,一轉眼,已經八月多了。
這飛鴿傳書來回竟是用了十二天的時間,魏威收到信件,歡喜不已,拿著東西就朝著古家去了,可是,他卻不曉得,古家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幾日來的不言不語,讓田小魚更加心力交瘁,越是這樣,古雲清越是不敢多說半句。
這才多少時日的功夫,田小魚就消瘦了一大圈,整個人看起來憔悴的很,若不是一股勁撐著,怕是要生病的。
這些日子,田小魚思來想去,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既然自己已經傷了心,就不該放任自由,總是要做些什麼決定才好,也不枉費委屈了此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