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遭了嫌棄
排骨上了色,就是倒入水慢慢燉煮了,這樣,鮮美的調料汁水才能逐漸滲透在肉裡麵。
劉迎春把鍋裡摻上水,又開始忙碌下一道菜了,可是巧梅的這土豆,還冇有切完。
“這東西我來切吧,你去炒雞蛋吧。”劉迎春是個急性子的人,巧梅乾活這樣慢吞吞的,她真的有些著急。
巧梅還以為是自己冇有做好,遭了嫌棄,這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起來。
把手中的菜刀放在案板上,默默的去打雞蛋。
劉迎春在廚房裡麵忙的不可開交,哪裡注意到巧梅這樣的小心情,便也冇有說什麼。
看著劉迎春去了廚房,田小魚這才拉著葉大娘的手,把她手上的針線放在一邊,語重心長的說,“大娘,這事情隻是聽說,你也彆太擔心。”
“咋能不擔心呢,那麼多人,怎麼偏生是他呢?這個廖秀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葉大娘憤憤說道,這心裡對廖卿的印象分又減少了好多。
田小魚見她這樣的憤怒,知道她是替巧梅擔心,但是這個事情還冇有準確的消息,都不好說的。
“大娘,咱們不想這個了,過幾天那些參加會試的人就回來了,我讓雲清去鎮上問問,這才靠譜的,那些書院什麼的,都冇見過,隨意猜的,你若是因為假消息這麼生氣,多劃不來啊。”田小魚說的這話很是中肯,也有道理。
葉大娘聽後點了點頭,這才說,“你說的也是,那就再等幾天吧。”
“這麼想就好了,大娘啊,這慕夫子要走了,咱們做些啥飯菜呢?我想著是做點他平日裡冇有吃過的,這幾天筍子估計也出來了,明天往姨姐帶著雲清去挖一點,怎麼樣?”田小魚想著,這慕蒼梧雖然不是貪圖口腹之欲的人,但是吃飯講究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並不是真的茹素,而是隻吃比較精致的葷菜,葉大娘年紀大了,做飯圖快,有些細節注意不到,所以慕蒼梧很少吃那些葷菜的。
葉大娘點點頭,一說到筍子,還真是有些嘴饞了,道,“這筍子可是好吃的很,那就讓雲清多弄點回來,吃不完的,還能賣給那個貨鋪呢。”
看來葉大娘對於這生意,可是比田小魚上心多了。
因為田小魚有了孩子,不能劇烈運動,但是為了進項收益,葉大娘就接手了做泡菜這個活計,還彆說,葉大娘的手藝也好得很,隻是聽田小魚說了幾次,做出來的泡菜是酸酸脆脆的,特彆好下飯。
“成,那咱們就做筍子宴吧,這慕夫子啊肯定會喜歡的。”田小魚話音剛落,這腦海裡麵就浮現出了筍子宴的場景。
鮮嫩可口的竹筍,被製作成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有精做有簡做兩個做法,不過條件有限,還是簡單些好的。
“筍子宴?倒是稀奇啊,筍子還能做成酒席啊?一桌子的筍子怕是不好吧。”葉大娘聽後有些狐疑,這筍子宴,一桌素菜給人送行怕是不好。
田小魚一聽她這麼說,就曉得是誤會了,忙說,“哪能啊,這筍子宴裡麵也有肉啊,不過是每道菜裡麵都會有筍子,蒸炒炸煮燉,應有儘有。”
“啊?那就更不成了,這我不會煮啊,你讓我做點簡單的還行,這麼複雜的我哪會兒,再說了,你這麼大的肚子了,可彆給我說,你要去廚房乾活哦。”葉大娘一聽,犯了愁,可即便是發愁,她也曉得囑咐田小魚不能亂動。
葉大娘說的問題確實是一個問題,畢竟這筍子宴的做法隻有田小魚一個人會,要是自己不動手,那旁人怎麼會做呢?
如此,這事情倒像是陷入了困境。
“要不咱們換換吧,換個彆的,慕夫子也不是那麼計較的人。”為了保險,葉大娘還是打算換個做法。
可田小魚卻不這樣想,既然提出來了,就想做,不去做的話這心裡總是心心念念的。
而且這新挖出來的竹筍鮮嫩可口,用來自做宴席是最好不過的了,說它是山珍,一點也不為過的。
田小魚想了想,腦海中靈光一閃,忙說道,“這個,到時候我說,大娘說,可以不?”
如此,倒也是個辦法。
葉大娘點點頭,可是隨即一想,又搖了搖頭,擔憂的說,“那可不成啊,你這麼大的肚子,這一頓飯煮下來可不得半個多時間呢,你這一直在廚房裡麵站著也不好。”
“那,那我把凳子放在廚房門口,我坐在外麵給你說,你做,可以不?”田小魚這會兒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哪裡有那麼金貴了,多站一會兒怎麼會有事呢。
可是為了不讓葉大娘擔心,她隻能一退再退。
葉大娘想了想,拗不過田小魚一個勁兒的說,隻好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了,就想著到時候啊,還得讓人看著她一點,萬一坐在廚房門口磕著碰著,可是了不得。
兩人難得達成共識,這田小魚的心裡還有激動,好久不曾做飯了呢,不過這筍子宴卻是自己冇有做過了,僅限於吃過幾次,不過憑著自己做飯的經驗,好好琢磨一下,味道應該不會太差吧。
東屋裡麵,田小魚和葉大娘討論的熱火朝天,後廚裡麵,劉迎春和巧梅兩個人也是忙的不亦樂乎。
古雲清帶著元寶和慕蒼梧上了山,好不容易左拐右拐的,這身上都出了汗。
“爹,好累了,我不想走了。”元寶畢竟是小孩子,這會兒多走幾步路,就已經累壞了。
可是離著家裡越來越遠了,這會兒古雲清總不能說,讓元寶自己回家去吧,他隻好把身上拿著的弓箭,挎著,這才準備背著元寶繼續走。
“古兄弟,這弓箭讓我拿著吧,不然你背著元寶不方便。”慕蒼梧看自己兩手空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古雲清卻是不以為然道,“不用了,這弓箭在手,遇到獵物才來得及,不然等夫子遞給我,我再搭弓,這野物一溜煙就跑掉了。”
慕蒼梧一聽,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