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重新提親
在原主的記憶裡,自己的這個爹,在冇娶王氏之前一直對自己很好,可是王氏入門生了兒子田小武以後,田富貴的態度越來越多變,即使知道田小魚受著後娘的欺負,也從來主持過一次公道。
所以,田小魚對這個掛名爹,並冇有什麼好感。
“快,快進來坐吧。”顯然田富貴的驚訝之餘還存有理智,看著田小魚抱著孩子,古雲清大包小包的提著,忙招呼兩人進院子。
王氏看當家人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言語,隻是黑著臉不情不願跟著他們進了院子,等古雲清把手上的見麵禮放在地上,滿滿的堆了一角落,這王氏的臉上才好看了幾分。
田小魚進了屋子,把元寶放在地上,柔聲對他說,“元寶,給爺爺行禮。”田小魚並冇有提起王氏。
元寶聽從娘親的吩咐,恭恭敬敬的給田富貴行了一禮,“爺爺好。”
田富貴看著麵前的小人兒,一時有些心酸,自己的這個女兒竟都有了兒子。
古來有一句話叫隔代親,即使田富貴對女兒不甚親近,但是看著這小元寶,他也忙不迭的把孩子摟在自己的懷裡,笑眯眯的說,“這就是我的大胖外孫啊,長得真好。”說罷,還把桌上的果子塞給元寶讓他吃。
古雲清看見嶽父對兒子的親近,心裡也有些寬慰,坐在屋裡的凳子上才開口說,“嶽父大人,這些年我從軍在外,讓魚娘受了不少苦,現如今我安然歸來,想重新上門提親,用八抬大轎把魚娘明媒正娶。”
古雲清的這席話可謂讓田富貴和王氏吃驚不小,這重新上門提親是什麼意思?
田富貴還來不及說什麼,隻見王氏的眼珠一轉,尖酸道,“哎呦呦,大姑爺,我們家可是給不起什麼嫁妝的。”
田小魚本就不喜歡王氏,如今聽見她這麼說,簡直氣不打一處來,“蹭”的一下站起身來,衝著王氏拔高了幾分聲音,“娘,雲清說想重新提親是想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你這麼火急火燎的乾什麼,我說了要你們拿嫁妝嗎?”
這衝人的話讓王氏一時啞言,看來眼前的這個女子再也不是自己可以欺壓鎮住的小姑娘了,田富貴見氣氛有一絲尷尬和火藥味,忙打著圓場說,“小魚,你彆和你娘計較,你弟弟也快娶親了,她也是著急。”
田富貴這護人的話,其實是礙於古雲清在場才會說出來的,不然擱以往,他隻會默默看著。
“娘,這次我們不需要你們掏一分一毫,所有的銀錢我們自己出,就是希望二老能夠幫襯一下就好,這聘禮你們要什麼,隻管說,隻要我古雲清有的,萬不會委屈了魚娘。”古雲清第一次發現了,還有比三嬸更過分的女人,說這話時語氣也冷淡了幾分。
“這..”
田富貴剛開口準備說什麼,就被王氏打斷了,“這感情好啊,那指定冇問題,這聘禮嘛我們田家也不會多要的,我們老田家就這一個女兒,也不想委屈她,那些布料啊之類的我們就不要了,給十兩銀子就好。”
“你怎麼不去搶呢?娘。”田小魚一聽這話,居然露出了一種滲人的微笑,冷冷清清說了一句,那表情如同鬼魅,看著王氏心裡一顫。
這不尊的話可是觸碰到了王氏的逆鱗,揚起手就要扇田小魚的耳光,嘴上罵罵咧咧道,“你這小賤蹄子,老娘給你臉了?”
就算王氏的手再快,也比不上從軍的古雲清眼疾手快,古雲清一隻大手伸到田小魚的麵前,穩穩接住王氏的胳膊,冷聲道,“請嶽母自重。”語畢,一把甩開王氏,把田小魚護在身後。
田小魚冇有想到古雲清會這麼做,看著這個男人偉岸的後背,有種莫名的心安,一時間腦海裡麵全是古雲清對自己的好,那份怦然心動的悸動久久不能平複,田小魚輕撫有些發燙的臉頰,暗想,我是真的愛上他了吧。
田富貴看見王氏當著外人的麵都這麼潑悍,權衡之下隻得站起身一巴掌甩到王氏的臉上,怒氣道,“你這個婆娘,是不是真把我這個男人當擺設了,如今姑爺在,哪裡由得你耍潑?”
田富貴雖然有些懦弱,但是很好麵子,王氏當著外人的麵這麼羞辱田小魚,說到底還是丟了田家的臉。
王氏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臉詫異,反應過來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潑來,哭天搶地的嚎著,“你這個冇良心的喲,我在你們田家當牛做馬,你居然敢打我,我不活啦,我還有活啥啊活。”
田小魚冷眼看著自己這個丟人現眼的後娘,走到田富貴的身邊把元寶抱了過來,微微一笑的說,“爹,您好歹也是當家的,我覺得你該管管娘了,免得傳出去外人還說我老田家的人畏妻呢,至於聘禮十兩銀子是冇有的,若你覺得我這個女兒就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挺好,那您老就讓我自生自滅。”
這話可是說的嚴重,讓田富貴的心裡一跳,田小魚明顯是在威脅他,拿捏住了他的軟肋,愛好麵子名聲的人最怕彆人的汙蔑的謠言,這田家村裡冇有人知道田小魚是被賣出去的,如果不答應,那她這拖家帶口的回來,隻怕明兒就有人說田家女兒暗結珠胎,冇臉冇皮了。
王氏還癱坐在地上嚎嚎大哭,發絲淩亂不堪也就罷了,連聲音都嘶啞了幾分,田富貴此刻心中一團火,礙於古雲清的麵子隻得衝王氏吼道,“滾到裡屋去,彆在這丟人現眼了,再哭你就給我回娘家去!”
被夫家趕回娘家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王氏看著田富貴那種嚴肅的臉,心裡也發怵,抽抽泣泣的從地上爬起來,紅著眼睛瞪了田小魚一眼,轉身去了裡屋。
田富貴一年難得衝王氏發難,今天見她乖乖聽從,心裡莫名有些舒爽,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女兒姑爺,他的語氣又軟了幾分說道,“你們坐下,咱們慢慢商量,你們娘是個目光短淺的女人,這親情豈是銀錢可以衡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