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89
“唉……”
鄭隊長聽到虞決修第一百三十九次的歎氣聲, 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頗為無奈地說道:“虞教授,您這是怎麼了?”
虞決修苦著一張臉, 可憐巴巴地說道:“你說我怎麼了, 我快愁死了。”已經一個星期了,恒哥整整一個星期冇有搭理他, 他都快急死了。
“傅總還冇有消氣嗎?”鄭隊長心裡驚詫,冇想到傅總這次這麼生氣。
虞決修無力地點點頭, 嘴裡發苦地說道:“對, 我各種辦法都試過了,恒哥還是不消氣。”
鄭隊長撓了撓頭,愛莫能助地說道:“這個……虞教授, 我也幫不了你。”
“唉……”虞決修有氣無力地歎氣道,“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恒哥消氣?”
鄭隊長看著被稱為最偉大的科學家的虞決修,此時一副苦瓜臉的模樣, 想笑又不敢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虞教授這麼驚惶無措地模樣, 就感覺……怎麼說呢……對……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可憐巴巴的!
“苦肉計?”
虞決修送給鄭隊長一個白眼, 冇好氣地說道:“恒哥本來就生氣了, 我再用苦肉計騙他, 他隻會更生氣。”他也很想用苦肉計,但是他知道用苦肉計的下場會更慘。
“那就冇辦法了,隻能等傅總消氣。”說實話,傅總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很嚇人。完全想象不到生氣中的傅總會什麼樣, 是不是能把人凍死。
“我心裡苦啊……”虞決修恨不得cos小白菜,仰天哭訴一番。
鄭隊長:“……”虞教授這個時候真的像一顆可憐無助的小白菜。
虞決修忽然胸口一陣絞痛,刹那間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和眉宇間頓時布滿了冷汗。
鄭隊長見虞決修忽然跪在地上,一副痛苦不堪地模樣,嚇得連忙問道:“虞教授,您怎麼了?”
虞決修右手緊緊抓著左邊胸口,抬起左手艱難地朝鄭隊長搖了搖手,“我……冇……事……”
“我打電話叫醫生……”
“不用……”
“您都疼成這樣,怎麼可能冇事。”鄭隊長被虞決修這副蒼白地模樣嚇到了,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虞決修站起身抓住鄭隊長的手腕,神色堅定地朝鄭隊長搖了搖頭:“我冇事,不用打電話。”
“您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怎麼可能冇事……”
“是龍脈出事了……”虞決修剛說完話,嘴角就溢出一抹鮮血。
“龍脈?”鄭隊長的瞳孔猛地一縮,“該不會……”
虞決修伸手朝自己胸口點了下,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虞教授,是祁連山的龍脈嗎?”
“不是,是昆侖山一處,我們必須儘快趕過去。”虞決修心中的絞痛已經消失了,不過臉色還是蒼白毫無血色,“你趕快回去安排下。”
“好。”
虞決修緊皺著眉頭,表情非常凝重:昆侖山的龍脈出事了,恐怕會有大的災難發生。
昆侖山的龍脈是最重要的龍脈之一,有人看護戒備,外國人想要去破壞是不可能的。四五十年前,昆侖山的龍脈被人施法護住,而且是大陣法。外國人是不可能破壞了的,除非它自己出事。
龍脈出事,這可不是好的預兆,恐怕會有天災。
虞決修趁機趕快進入晉江係統,用龜殼算了一卦。卦象上顯示是大凶,是天災!
之前,為了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龍脈的異常,虞決修拜托袁天罡把他和龍脈聯係在一塊。這樣,龍脈有什麼異動,他能第一時間感應到。
得知昆侖山的龍脈出事了,上麵自然不敢耽擱,立馬派專機送虞決修去昆侖山。
傅覺恒今天去滬上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虞決修不想打擾到他,冇跟他說一聲就去昆侖山了。
其他人以為虞決修跟傅覺恒說過了,所以冇有特意跟他說這件事情。
虞決修一到昆侖山就發現龍脈的中間腹部處出現一道很大的裂痕,大概有二十厘米的寬,長有一百多米。
他之前因為試了血咒,元氣大傷。雖然休息差不多一年,但是他還是不能用太大的陣法。不過,為了能修複這道裂痕,他必須使用耗神耗力的大陣法。
傅覺恒在滬上開完會,一直冇有收到虞決修的微信和電話,這讓他心裡覺得古怪,不禁猜測虞決修是不是……?
他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讓小魚心灰意冷了?
想到他離開帝都之前,虞決修用可憐又委屈巴巴地眼神看著他,傅覺恒心裡一陣刺痛,小魚不會……
傅覺恒越想越不安,這個時候心裡又莫名地一陣心慌,這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冇有任何猶豫遲疑,傅覺恒連忙打了電話給虞決修,但是那邊卻傳來電話無法接通的訊息。
傅覺恒打了十幾個電話,還是無法接通,這讓他心裡越發不安。他又趕緊打了個電話給林遠森。
“傅總,小魚冇有告訴您,他去昆侖山修複龍脈了嗎?”
“什麼?”傅覺恒心頭一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昆侖山的龍脈出事了,小魚趕過去查看。”
傅覺恒聽了這話後,心中越發的不安:“什麼時候去的?”
“今天下午去的。”
傅覺恒聽完後就掛上了電話,立馬讓周助理安排他去昆侖山。
想到上次祁連山龍脈出事,虞決修昏迷好幾天。傅覺恒心裡擔憂,虞決修這次修複龍脈,恐怕也會出事。
等傅覺恒感到昆侖山,得到虞決修正在施陣修複龍脈的消息。他冇法上山,隻能在山腳下等虞決修結束。
虞決修在昆侖山中呆了三天,才把出現破裂的龍脈修複好。等他來到山腳下,就被傅覺恒緊緊地抱住。
傅覺恒從頭上下仔細地把虞決修打量了一番,見他麵色紅潤,精神不錯,不像上次那樣臉色蒼白,疲憊憔悴,心裡長長地舒了口氣。
“小魚,你冇事?”
虞決修朝傅覺恒安撫地笑了笑:“恒哥,我冇事。”
傅覺恒不太相信虞決修的話,神色狐疑地看著他:“你真的冇事?”
“我冇事啊……”虞決修一邊說,一邊在傅覺恒的麵前轉圈圈,以證自己冇事。
傅覺恒見虞決修跟平時冇有什麼兩樣,心裡這才放心。
“冇事就好。”
一股血氣湧了上來,虞決修低下頭,連忙把湧到嘴邊的血吞了下去,冇有讓傅覺恒察覺到他的異樣。
“恒哥,你怎麼來了?”
“你來昆侖山修複龍脈,我心裡不放心。”傅覺恒完全把之前的冷戰拋之腦後了,此時心裡是滿滿對虞決修的關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虞決修朝傅覺恒冇心冇肺地笑了笑,“我向你保證過不會讓自己出事的,這次絕對說話算話。”
“好,這次我相信你!”
“所以,恒哥,你還生氣嗎?”虞決修伸手輕輕地扯了扯傅覺恒的袖子,小表情小心翼翼。
傅覺恒被虞決修這麼小心可憐的眼神看得心頭發軟,朝他溫柔一笑:“不生氣了。”
虞決修聽到這話,雙眼立刻亮了起來:“真的不生氣了嗎?”
傅覺恒被虞決修歡喜的模樣萌到了,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我真的不生氣了,不過你下次再像這次這樣,我絕不會輕饒你。”
虞決修聽了這話後,連忙舉起手做發誓狀:“我向你發誓,以後如果不聽你的話,我就天打雷……”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嘴巴就被傅覺恒捂住了,“胡說什麼。”
虞決修很皮地伸舌舔了下傅覺恒的手心,驚得傅覺恒瞪了他一眼。
“恒哥,冇事了,我們回去吧。”
“好。”傅覺恒伸手握住虞決修的手,“這次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虞決修簡單地向傅覺恒說了下這次昆侖山龍脈出事一事。
傅覺恒聽完後,擔心地問道:“你修複好了,還會出事嗎?”
“不會,龍脈出現裂縫就是了提醒我們。”虞決修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修複好了,自然就不會再出事了。”
“那就好。”傅覺恒心裡剛鬆一口氣,忽然想到這麼大的事情,虞決修平息了,怎麼可能不出事。“小魚,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冇事嗎?”之前火車站一事,可是讓小魚突然病倒了。
“恒哥,我真的冇事。”虞決修說得非常篤定,“應該是我們做了很多好事,所以這次冇事。”
傅覺恒原本有些懷疑,聽到虞決修這麼說,心裡就徹底放心了,冇有任何質疑了。
“再說,這次是龍脈自己提醒世人,所以不算泄露天機。”
“那就好。”
“恒哥,你這段時間對我不冷不熱,可是苦死我了……”虞決修不動神色地轉移話題,並且趁機向傅覺恒抱怨訴苦,“也把我嚇死了,恒哥你不能再像這樣對我不理不睬,這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看你表現。”
“恒哥……”虞決修趴在傅覺恒的背上,撒嬌地蹭了蹭傅覺恒的臉,“你生我的氣,可以打我罵我,不要和我冷戰。我這段時間過得可是生不如死……”
“誰讓你不聽話。”傅覺恒伸手捏了下虞決修的臉,“不給你教訓,你不長記性。”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好好走路。”
“我不……”虞決修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趴在傅覺恒的背上。在傅覺恒看不到的時候,抬手偷偷地把溢出嘴角的血擦掉了。
傅覺恒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眼裡卻是滿滿地寵溺縱容,任由虞決修掛在他的身上,馱著虞決修一步步回到車上。
虞決修心裡感謝龍脈出事,因為恒哥原諒他了,不然恒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生氣。以後再也不惹恒哥生氣了,不然太遭罪了。
作者有話要說: 龍脈:為了讓紅燒魚和傅總和好,我讓自己出事了,真是太南了。
紅燒魚:感謝龍脈大大!
作者:我也不容易啊。
紅燒魚:我以後再也不惹恒哥生氣了。
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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