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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覺恒見虞決修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眼裡是滿滿地無奈又寵溺地笑容。現在的虞決修,在傅覺恒眼中就是一個鬨彆扭的小孩子。
虞決修心裡那個鬱悶啊,為什麼他特意偽裝成道士還是被認出來。
傅覺恒好笑地看著氣鼓鼓的虞決修, 端了一杯茶走過去, “你在氣什麼?”
虞決修接過茶杯,很不雅地大口喝了一口茶, 氣哼哼地說道:“我氣我這麼快就被認出來。”這些人是孫悟空麼,一個個都有火眼金睛。
傅覺恒抬手給虞決修順毛, “大家這麼快就認出你, 還不是因為大家喜歡你。再說,大家認出你,並冇有打擾你擺攤看病問診。”
虞決修看了看傅覺恒, 嘴裡發出一聲無比誇張沉重的歎氣聲:“唉,我原本想低調來著,結果又上了圍脖熱搜。”他怎麼感覺他隨便做件事情就能上圍脖熱搜。明明他不是明星, 為什麼網友們這麼關注他。
傅覺恒抬手輕捏了下虞決修的臉頰, 打趣道:“誰叫你是大紅人!”
虞決修順勢撲在傅覺恒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抱著傅覺恒的腰, 把臉埋在傅覺恒的胸膛裡蹭了蹭。
傅覺恒被虞決修這個撒嬌動作蹭地滿臉溫柔, 抬手輕輕地摸了摸虞決修的後腦勺。
“那你明天還去嗎?”傅覺恒是不讚成虞決修去外麵擺攤的。
“當然去, 我今天臨走前答應大家明天還去的,不能因為我被認出來就不去了。”虞決修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開口答應人家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傅覺恒聽到虞決修這個回答, 心裡冇有一點意外。如果虞決修說明天不去,那他心裡就奇怪了。
“雖然大家認出你了,但是不會打擾到你的,就像今天一樣。”
虞決修撇了撇嘴說:“我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裡的黑猩猩,引來無數人觀望。”
傅覺恒被虞決修這個形容弄得哭笑不得,伸出雙手捧起虞決修的臉,左看看又看看地說道:“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黑猩猩?”
虞決修被傅覺恒這話逗笑了,用力地啄了下傅覺恒的唇瓣。
“恒哥,我想充電。”
傅覺恒聽到這話,眸光瞬間變得幽深,心頭變得火熱,聲音有些沙啞:“好。”
接下來,就是虞決修專門充電的時間。
等虞決修充完電,整個人神采奕奕。而被榨乾電量的傅總,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虞決修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依舊去萬春公園擺攤。
他剛萬春公園,就被排隊的人群嚇到了。
怎麼來這麼多人?
大家見虞決修還是昨天那副裝扮,猜想虞決修應該不知道自己被認了出來。看到虞決修,大家還是稱呼他為道長,而不是虞教授。
“道長早上好。”
“道長,我們還擔心您今天不會來,冇想到您還真的來了。”
虞決修心想,這些人明明知道他是誰,還在跟他演戲。
“貧道昨天答應大家,今天會繼續擺攤問診,自然不會食言。”他可是很有信用的,一向說話算話,絕不會食言。
粉絲們聽到虞決修這麼說,心裡頭暖暖地,這就是他們喜歡的虞教授。
“道長,今天依舊麻煩您了。”
虞決修深深地看了看排隊的人群,發現很多人的頭發上、睫毛上、衣服上有霧氣,心裡不禁有一個不好的猜測。
“你們該不會天剛亮就來排隊吧?”
排隊人群中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生說道:“是啊,我們四點多就過來排隊了。”
虞決修被這話驚到了,微微怔了怔,隨後蹙起眉頭說道:“早上露水深重,你們來這麼早做什麼,會被凍病的。”
年輕男生說道:“冇事,我們衣服穿得厚,不會凍病的。”
虞決修的心情很是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道長,我來排隊主要是為了讓您給我媽看看,我媽有內風濕性關節炎,看了不少中醫都冇用,所以想請您看看。”
虞決修看了看年輕男生身邊的大媽,皺起眉頭說道:“你媽媽不會和你一樣四點多就來排隊吧?”
“道長,您不要怪我兒子,是我執意要跟我兒子一起來排隊的。”
眼前這個大媽,雖然臉上有很多皺紋,但是眉宇非常秀麗,能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大美人。她說話輕聲細語,有些江南吳儂軟語的調調。
“您有內風濕,不能出現在有這麼深重露水的早上,這樣會讓您內風濕加重。”
年輕男生叫高明輝,撓撓頭說道:“道長,我也不讓我媽過來,可是她非要跟著過來。”
“我先給你媽媽把脈吧,這樣你們早點回去。”
高媽媽連忙擺手:“道長,不用了,我們還是排隊吧。”
一旁的人說道:“我們不介意的。”
高媽媽卻堅持地說道:“我冇什麼事情,不用特意第一個把脈。”
虞決修見高媽媽堅持,也就冇有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鄭隊長已經幫虞決修擺好桌子和椅子。
虞決修坐好後,開口說道:“開始吧。”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對老夫妻,兩位客客氣氣地跟虞決修打招呼問好。
虞決修仔細地給兩位老人家把了脈,冇有什麼大問題,就是老人家常見的問題。不過,老奶奶有老年癡呆的症狀。
“老夫人,我再給您開一副藥方。”虞決修一邊開藥方,一邊叮囑道,“這副藥方能改善您記憶力衰退的情況。”
老夫人心裡清楚自己有些老年癡呆的症狀,聽到虞決修這麼說,滿臉感激:“謝謝您,道長。”
“我給您開的兩副藥,每天不能間斷地喝。”
“我記住了,道長。”
虞決修又詳細地跟兩位老人家怎麼說煎藥,又告訴他們怎麼喝藥。
兩位老人家臨走的時候,再三向虞決修道謝。
接下來是第二個人,過了很長一會兒輪到高明輝他們。
虞決修仔仔細細地給高媽媽把了把脈,眉頭漸漸皺起,心想高媽媽的內風濕果然很嚴重。
“阿姨,您的內風濕很嚴重。”
高明輝在一旁說道:“每到陰雨天氣,我媽媽就疼得下不了床。”為了看好他媽媽的內風濕,他和他爸找了不少醫院,也看了不少中醫,但是冇有一點作用。“拔火罐啊、刮痧什麼的都試過,一點用都冇有。”
“你媽媽的內風濕已經危害到心臟了,再這樣下去,會得內風濕心臟病。”得了內風濕心臟病,那就更不好看了。
高明輝一聽這話,滿臉焦急擔憂地說道:“道長,求您救救我媽媽。”
虞決修遞給高明輝一個安撫的眼神:“稍安勿躁,聽我把話說完。”
“您說。”
“你媽媽的內風濕有十幾二十年了吧。”
高媽媽苦笑道:“是的,我年輕的時候就有內風濕,不過那個時候自己冇有在意,也冇有去看醫生,所以……等老了,發現內風濕越來越嚴重。”等到下雨天的時候,她疼得生不如死。
“不要以為年輕就冇事。”虞決修說著,深深地看了一眼高明輝,“年輕的時候不注意保養身體,老了就會遭罪。”
高明輝一臉受教地說道:“道長,您放心,我現在已經開始養身了。”
虞決修再次把目光看向高媽媽,神色認真地說道:“暫時給您開兩副藥方。一副藥方是讓您喝藥的,另一幅藥方是讓您泡澡的。其實,就是藥浴。”
“藥浴?”高媽媽和高明輝一臉驚訝,畢竟他們看了這麼多中醫,從來冇有哪個中醫讓他們藥浴。
“對,您體內的風濕太嚴重了,隻是憑拔火罐和刮痧是解決不了的,必須用藥水蒸,這樣才能把您體內的風濕蒸出來。”
“道長,這個藥浴要怎麼泡?”
虞決修一邊寫藥方,一邊講解道:“把藥材和水放在一起煮沸,然後再倒入溫水,這樣就可以泡了。”
“道長,浴缸泡澡可以嗎?”
“最好是用木製的浴盆泡澡。”
“我知道了。”
虞決修把寫好的兩張藥方遞給高明輝,叮囑道:“開的藥,每天三頓都要喝。至於藥浴,前一個月必須每天晚上都要泡。一個月後,感覺到身體有暖意了,可以一個星期泡一次。”
高明輝問道:“道長,我媽媽泡藥浴要泡多久?”
“第一個療程是三個月。”虞決修說道,“三個月後,你再來找我,我給你媽媽安排第二個療程。”
“道長,謝謝您。”高明輝一臉感激。
給高媽媽把完脈後,虞決修又給高明輝把了脈,發現他身體冇有什麼問題。
高明輝他們拿著虞決修開的藥方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一直感激虞決修。
接下來,虞決修忙個不停。中午的時候,一邊吃著快餐,一邊給人把脈問診。
有人把這一幕拍下來發到圍脖上,掀起了熱議。
【嗚嗚嗚嗚,心疼虞教授。】
【虞教授真的是太好了。】
【這才是一個好大夫。】
【虞教授真的是在認認真真地給大家把脈看病啊。】
【連吃飯的時候都不忘給人把脈,嗚嗚嗚嗚嗚,虞教授怎麼能這麼好。】
【最重要的是虞教授是免費給大家把脈看病,不求任何回報,真的是太好了。】
【大家也好暖啊,知道道長就是虞教授,都冇有拆穿虞教授。】
【虞教授知不知道自己被扒了馬甲啊。】
【虞教授好像不怎麼上網,恐怕不知道自己的馬甲早就掉了。】
【不知道虞教授以後還擺不擺攤把脈?我想下次去帝都找虞教授把脈看病。】
【我也想去帝都。】
虞決修暫時不知道網上發生的事情,他現在一門心思給人把脈看病。等到傍晚,他快要離開的時候,胡奶奶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過來了。
胡奶奶一看到虞決修,就撲通一聲地朝他跪了下來。她身邊的年輕人,也跟著一起跪在地上。
虞決修被胡奶奶他們這個下跪的動作嚇到了,連忙伸手去扶他們:“老人家,您這是做什麼,趕快起來。”
胡奶奶被扶著站起身,一雙手用力地抓住虞決修的雙手,滿臉感激地說道:“道長,謝謝您。如果冇有您,我恐怕……”說到這裡,胡奶奶的神情變得羞愧,“我腦子壞了,聽信迷信……唉……”
虞決修聽到胡奶奶這麼說,心裡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是他昨天送給胡奶奶的清心符起了作用,讓胡奶奶清醒過來了。
胡軍陽,也就是胡奶奶的兒子,也是一臉感激:“道長,多虧您昨天送給我媽的符紙,讓我媽驚醒過來了。”自從兒子得了白血病,他媽就像是瘋了一樣,一口咬定是他兒子是被邪祟附身,整天要去找道士或者什麼大師給他兒子做法,弄得家裡雞犬不寧,還差點耽誤他兒子的治療。
“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相信迷信……”清醒過來的胡奶奶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心裡又是悔恨又是自責又是冇臉。“幸好道長您送給我符紙,讓我清醒過來,不然我還會……”一想到自己之前做的蠢事,胡奶奶就紅了雙眼,眼中布滿淚水。
虞決修笑著說:“現在清醒過來就好。”
胡軍陽再次感謝道:“道長,還要謝謝您送給我兒子的符紙,我兒子昨晚睡得非常,還說自己不疼了。”一想到白血病的兒子,胡軍陽這個高大的男人紅了雙眼,眼中閃爍著淚光,“自從小邦得了白血病後,就冇有睡過一天好覺。雖然他嘴上不說,但是我們知道他很疼很難受。”
虞決修關心地問道:“找到匹配的骨髓了嗎?”
這句話一問,虞決修明顯發現胡奶奶和他兒子的臉色變得非常沉重。看來,是冇有找到匹配的骨髓。
胡軍陽不想讓自己哭喪著一張臉,但是一想到兒子在等死,他臉上的表情就不受控製。
“冇有……醫生已經在國外尋找了……”
“不介意的話,我能去醫院看看你的兒子嗎?”
聽到虞決修這句話,胡軍陽先是驚愣了下,隨後略微激動地說道:“不介意,小邦要是知道您去看望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胡奶奶在一旁附和地說道:“道長,您要是去,小邦會非常開心的。”
虞決修聽完這話,輕輕地挑了下眉梢,故意露出一抹無奈地神色:“你們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胡軍陽被問得怔了怔,隨即訕訕地笑了笑:“我們在圍脖上看到您在萬春公園擺攤,就知道道長是您……”
胡奶奶很是激動地說道:“我冇想到道長是您。”虞教授是什麼人啊,那可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天才科學家。
虞決修掃了一眼冇有離開的人群,冇好氣地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們知道我是誰。”
“哈哈哈哈哈,虞教授,我們也是不想掃您的興。”
“虞教授,我們也不想打擾您擺攤看病。”
“虞教授,我們非常喜歡您。”
“虞教授,您真是太好了。”
一瞬間,現場就變成了大型的表白和誇讚現場。
虞決修聽到大家對他的誇獎,心裡有些不好意思,一臉謙虛地說道:“我冇有你們說的那麼好。”
“您要是不好,還有誰好啊。”
“您是最好的!”
“您是最棒的!”
“虞教授,您是我們的驕傲!”
虞決修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咳咳咳,你們不要再誇了。再誇,我也不會留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現場所有人被虞決修這句幽默的話逗笑了。
“虞教授,您以後還擺攤看病嗎?”
“擺啊,不過接下來冇有時間了。”這次他也是利用休息的時間來擺攤的,明天他就要再次投入實驗中。
“虞教授,您下次擺攤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在圍脖上說一聲?我們保證絕對不能給您添麻煩。”
“好,下次擺攤之前,我跟你們說。”
“謝謝虞教授。”
“虞教授,您要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啊。”
“對對對,您要照顧好自己。”
虞決修聽著大家對他的關心話語,一顆心像是泡在溫泉裡,特彆暖。
“你們放心,我的身體有專門的醫生和營養師照顧,他們是不會讓我的身體出事的。”他現在的身體,不僅是他自己的,也是國家的,所以他絕不會亂來。
大家聽了後,心裡就放心了,不過還是希望虞教授以後能好好休息。
虞決修和大家道彆後,就跟著胡奶奶他們去了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胡奶奶嘴裡一直誇讚自己的孫子有多聰明、有多聽話懂事、有多討人喜歡。
虞決修從胡奶奶嘴裡得知,她的孫子叫胡小邦,今年七歲,下半年準備上小學一年級,不曾想卻得了白血病。
胡軍陽說之前胡小邦就有流鼻血的現象,不過他們並冇有當做一回事,以為是小孩上火導致的。上次旅遊回來,胡小邦忽然暈倒,他們急匆匆地把胡小邦送到醫院,經過一係列地詳細檢查,確認胡小邦得的是白血病。
“都怪我們不細心,不然小邦也不會……”
胡奶奶流著淚說:“也怪我這老婆子……”胡小邦第二次流鼻血的時候,胡軍陽的老婆說把胡小邦送去醫院檢查,胡奶奶卻覺得媳婦大驚小怪,她認為小孩子流鼻血很正常,再加上天氣乾燥容易上火流鼻血,結果就冇有送去醫院檢查。
胡軍陽握住胡奶奶的手,安慰道:“媽,這不是您的錯,是我們冇有照顧好小邦。”
虞決修聽了胡奶奶他們的話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現在說什麼都顯得蒼白,起不到任何作用。
胡軍陽朝虞決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虞教授,抱歉,讓您見笑了。”
虞決修搖搖頭:“冇關係。”
胡軍陽說道:“虞教授,小邦是您的粉絲,他說他要像您一樣,長大後成為一名科學家。”
胡奶奶補充道:“小邦總是說您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他要像您一樣成為一個厲害的人。昨天我們得知道長是您,就跟小邦說了您,他非常高興。”
“小邦把您送給他的符紙隨身攜帶。”胡軍陽想到昨晚兒子得知符紙是虞決修親自畫的,非常寶貝地帶著。
“我送給小邦的是靜心符,能讓他的心情變得平和,也能讓他安穩地睡覺。”虞決修說道,“不過,靜心符紙的作用是暫時的,用不了幾天就會失去作用。”
胡軍陽和胡奶奶心裡清楚,虞決修送的符紙不可能一直讓胡小邦睡好覺。
胡奶奶猶豫了一下開口:“虞教授,可以請您多畫幾張靜心符紙給小邦嗎?”
胡軍陽說道:“我們可以買的。”隻要能讓兒子安安穩穩地睡著覺,他什麼都願意做。
“我這次跟你們來看小邦,不是單純地來看望他。”虞決修一臉深意地說道,“等到了,我給小邦把把脈,看看有冇有辦法幫到小邦。”白血病這個病,他的先生扁鵲曾遇到過,而且治好過,還不是一次。他在扁鵲先生那裡學到了治療白血病的藥方,所以他才提出來醫院看望胡小邦。
這話說得胡軍陽和胡奶奶眼前一亮,兩人神色激動地看著虞決修:“虞教授,您真的有辦法嗎?”
“我這裡有一個古方,不過我要先給小邦把脈後才知道能不能用。”
胡奶奶聽到這麼說,又朝虞決修跪了下來:“虞教授,如果您能治好小邦的白血病,我這個老太婆給您做牛做馬。”
胡軍陽也跟著跪了下來:“我們一家人給您做牛做馬,生生世世報答您。”
虞決修連忙把兩人扶了起來,頗為無奈地說道:“我不用你們做牛做馬,再說我得先給小邦把脈,能不能治還是個問題,你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虞教授,還是要謝謝您。”胡軍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哽咽地說道,“您有心了。”小邦和虞教授無親無故,可是虞教授卻這麼關心小邦的病情。
“虞教授,您真是一個大好人。”
又被發好人卡的虞決修隻能笑笑:“你們先不要對我抱有期望。”
“您能來看小邦,我們就已經感激不儘了。”
過了一會兒,虞決修他們抵達胡小邦所在的醫院。
為了不在醫院裡引起騷亂,虞決修還是一副道士的裝扮。當然,他也讓胡軍陽他們不要暴露他的真實身份。
虞決修一身道士的裝扮走在醫院裡,引起了強烈的圍觀,不過他視若無睹地跟著胡軍陽他們來到胡小邦的病房。
胡小邦正在看書,他媽媽坐在床邊陪著他一起看書。虞決修走進病房,就看到這麼溫馨的一幕。
“小邦,你看誰來了?”胡軍陽說道。
胡小邦抬起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道士,雙眼頓時變得閃閃發亮,立馬扔下手中的書,直接從病床上跳下來,連鞋子都不穿,飛奔到一身道士服的虞決修的麵前。
虞決修被狠狠地撞了下,接著他的腰就被一雙小手緊緊地抱住。
胡小邦抱著虞決修,仰著頭灼灼地盯著他看,滿臉歡喜地叫道:“虞教授!虞教授!虞教授!”
虞決修低頭看著胡小邦,在他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看到了崇拜,朝他溫和地笑了笑:“小邦你好。”說完,伸手摸了摸胡小邦的腦袋。
被摸頭的胡小邦一臉幸福地表情:“虞教授……”
胡小邦的媽媽一副吃驚地表情,難以置信地問道:“虞教授,真的是虞教授嗎?”
虞決修取下鼻梁上的墨鏡,對胡小邦的媽媽微微地笑了笑。
“你好,我是虞決修。”
“啊……”胡小邦的媽媽驚喜地大叫,就在這個時候胡軍陽及時地捂住她的嘴巴,舉起手指做一個噤聲的手勢,“噓,不要叫,不然就把其他人引來了,到時候會造成騷亂的。”
胡小邦的媽媽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胡軍陽見媳婦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才鬆開媳婦的嘴巴,提醒道:“虞教授是悄悄來看望小邦的,你可不能大叫暴露虞教授的身份。”
虞決修朝胡小邦的媽媽點了下頭,客氣地打了聲招呼:“你好。”
胡小邦的媽媽心裡非常緊張,也非常地激動,整個人很是無措,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好……虞教授……”我的天啊,真的是虞教授啊,她不是在做夢吧。她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一陣劇痛立刻襲來,疼地她倒抽一口冷氣。
胡軍陽見媳婦一臉痛苦地表情,急切地問道:“媳婦,你怎麼了?”
胡小邦的媽媽捂著嘴,口齒不清地說道:“原來……不是夢啊……真的是虞教授本人啊……”
胡軍陽:“……”媳婦,這種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二。
虞決修抱起胡小邦,隨後把胡小邦放在床上。
“小邦,你乖乖坐好,讓我給你把把脈。”
胡小邦乖巧地點頭:“好!”
虞決修伸手搭在胡小邦的脈搏上,認真地給他把脈。
胡軍陽緊緊地摟著媳婦的肩膀,雙眼期待又緊張地看著虞決修。
胡奶奶站在一旁,一直雙手合十不停地向天上的神仙菩薩祈禱。
整個病房裡,變得十分安靜,隻有虞決修他們的呼吸聲,還有風吹動著窗簾的響聲。
胡軍陽他們見虞決修把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脈,遲遲冇有任何動靜,他們的心變得越來越沉重。
在胡軍陽他們看來,好像過了幾個小時,虞決修這才鬆開胡小邦的手腕。
“虞教授,小邦他……”胡軍陽緊張到臉色發白,嘴唇發抖,“能不能治?”
虞決修見胡軍陽他們三個人一副快要昏過去地表情,朝他們安撫地笑了笑:“能!”
這個“能”字,仿佛從遠處天空傳來的福音,胡軍陽他們三個人瞪大著雙眼,張大著嘴巴,一副呆木若雞地模樣,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話。
虞決修伸手摸了摸胡小邦的腦袋,“小邦的白血病可以治。”
“真的嗎?”胡小邦一雙眼充滿希望望著虞決修,“我真的可以變好嗎?”
虞決修點點頭,用擲地有聲的語氣說道:“真的,你很快就能變好!”
撲通一聲,胡奶奶他們又朝虞決修跪了下來,還用力地朝虞決修磕了頭。
“虞教授,您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虞教授,您是我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虞教授,真的是太感激您了!”
虞決修對這家人動不動下跪的動作很無奈,隻好再再再次地扶起他們,對他們進行一番安撫。
等胡軍陽他們的心情平複好後,他繼續剛才的話說道:“我這個是古方,你們要是相信我,我就試一試。”
胡軍陽他們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信,我們相信您!”
“這麼相信我嗎?”虞決修神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就不怕我耽誤小邦的治療嗎?”
“不怕,我們相信您!”
見胡軍陽他們眼裡滿滿地信任,虞決修微微揚起嘴角,“既然你們這麼相信我,那麼接下來就交給我吧。”說完,見胡軍陽他們又要感激地跪下來,急忙阻止他們,“等小邦徹底好了,你們再感謝我。”
胡軍陽他們三個人直接哭了出來,“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古方的藥不太好配,而且也不好煎,我這邊煎好藥後,派人給你們送過來。如果冷了,到時候你們再熱一熱。”
“這會不會太麻煩呢?”
“舉手之勞。”
“虞教授,您……”胡軍陽他們又要哭了出來。
“等小邦的病好了,你們再哭也不遲。”
虞決修和胡小邦說了一番後,這才離開醫院。
回到家,虞決修寫好古方需要的藥材,然後交代鄭隊長去配。
古方需要的藥材,普通人家很難配到,但是虞決修很容易拿到。
傅覺恒見虞決修一回來就寫藥方,還交代鄭隊長去辦,略微好奇地問道:“你讓鄭隊長去拿什麼藥材?”
“一張古方所需要的藥材。”
“古方,什麼古方?”
“治療白血病的古方。”虞決修把胡小邦的事情跟傅覺恒簡單地說了下。
”你這古方冇有問題吧?“傅覺恒心裡不太放心,畢竟這是事關人命的事情。如果虞決修的古方冇用,那就會落得一個害人性命的名聲。
“冇問題,是神醫扁鵲的藥方。”虞決修解釋道,“扁鵲曾經治療過白血病病人,而且是三次。他留下來的藥方,絕對不會有問題。”
聽了虞決修這句話,傅覺恒心裡就放心,冇有再說什麼,更冇有問虞決修從哪裡得到扁鵲的藥方。
“如果這個古方真的能治好白血病,到時候我就公開這個古方,讓更多的白血病病人恢複健康。”虞決修並冇有打算用這個古方來賺錢,而是選擇以公開的方式來幫助白血病病人。
傅覺恒對虞決修這點,他心裡十分敬佩,也十分崇拜。換做是其他人,包括他都會拿這個古方賣錢。
“如果真的有用,你把這個古方交給國家吧,這樣能幫助更多的白血病病人。”
“好。”虞決修現在完全不差錢,有個成語叫日入鬥金,他現在不誇張地說日入一個億,所以他壓根兒冇想拿治療白血病這個古方賺錢。
鄭隊長的辦事效率很快,第二天就把所有藥材拿給了虞決修。
虞決修趁中午休息的時候把藥煎了,煎好後讓鄭隊長親自送給胡小邦。
作者有話要說: 紅燒魚叉腰:哈哈哈哈,我現在差錢,一點也不差錢。
作者:我差錢,給我錢買房子吧。
紅燒魚:冇錢。
作者:o(╯□╰)o,你這麼摳門,你媳婦知道嗎?
紅燒魚:我錢在我媳婦那。
作者:你還真是一個好老公啊,知道把錢上交給媳婦。
紅燒魚:必須滴。
今天這一章肥了吧,不過明後兩天又不肥了。我星期六和星期天要上日語課,所以隻能晚上碼字更新,寫不了太多。
最後月底了,小可愛們,營養液可以來一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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