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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決修想了半天也冇有想出所以然來, 隻好先雕刻其他的地方。

他現在雕刻的佛像是唐朝時期的佛像，佛像的身體是比較豐腴均勻的，而且佛像衣服的色彩是比較鮮豔的。

過了一段時間, 虞決修雕刻完整個佛像的身子, 現在就差麵容了。

他又雕刻下佛像的麵容，結果不僅缺少慈悲, 反而還變得陰森起來。

虞決修緊鎖著眉頭，表情非常困惑不解, 在心裡嘀咕道, 難道是因為我缺少慈悲之心？或者缺少佛心？

不對啊，如果他缺少慈悲之心，那他畫畫的時候就應該畫不出來慈悲啊。

虞決修始終想不明白, 隻好求助於魯班：“先生，為什麼我能畫出佛像的慈悲，可是卻雕刻不出來？”

魯班語氣淡淡地說道：“自己想。”

虞決修鼓了鼓嘴, 他就知道魯班先生不會告訴他。

“今天就到這裡, 你回去好好地想想。”

“先生，學生告退。”虞決修離開魯班這後, 去了吳道子那裡, 畫佛像的壁畫。

畫佛像壁畫的時候, 虞決修筆下的每個佛像不僅悲天憫人，還非常有威嚴，讓人看了不覺心生敬畏。

吳道子見虞決修盯著他自己剛剛畫好的佛像看，略微好奇地問道：“你在看什麼？”

虞決修回過神來, 朝吳道子苦笑一聲：“先生，我剛剛在魯班先生那裡雕刻佛像，出現了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

“我雕刻佛像麵容的時候總是缺少幾分慈悲，可是作畫的時候卻不缺少悲天憫人的氣度，您說這是為什麼啊？”

吳道子一聽這話，就知道虞決修的問題出現在哪裡。不過，他和魯班一樣冇有提醒虞決修。

“自己想。”

虞決修：“……”為什麼吳道子先生和魯班先生一樣讓他自己想。

“你要是想不出來，你這佛像永遠雕刻不好。”所以，吳道子和魯班才冇有告訴虞決修他的問題在哪裡。

一聽這話，虞決修心頭一凜，臉上的神色不由變得嚴峻起來：“先生，我明白了。”

吳道子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說道：“以你的悟性，應該很快就會發現。”

虞決修摸摸鼻子：“先生，我暫時想不到。”

“不急，慢慢想。”

“是。”虞決修捏著下巴，盯著自己剛剛畫好的佛像看，看了大半天還是冇有看出來。算了，他暫時不想了。

“先生，學生先行告退。”

“去吧。”

從吳道子這裡離開後，虞決修前去嵇康那裡，繼續學習《樂經》。

學習《樂經》的時候，他暫時把佛像一事拋之腦後了，全部心思沉浸在《樂經》裡美妙之中。

真正的《樂經》裡，不止有跟“樂”相關的內容，還有很多關於為人處世的道理。準確來說，就是人和音樂之間的關係，人類從音樂中能學到什麼。

虞決修這個時候跟著嵇康學習的是《樂經》裡天外飛音篇，這部分的內容主要講述的是“神仙音樂”，不是人世間的音樂。

等嵇康說完後，虞決修開口提問道：“先生，天外飛音篇是誰著作的啊？”他不相信這世上有神仙，不過天外飛音篇裡的音樂的確很空靈出塵，冇有人間一點的煙火氣息。

“不清楚，這方麵已經考究不到了。”嵇康捋了捋胡子，神色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我猜想應該是一位與世無爭的世外高人所作。”

“這天外飛音篇裡的音律，太仙了！”除了空靈出塵，還有醍醐灌頂的作用，讓人聽了有一種得道升仙的感覺，仿佛整個人置身於三界外。

“作這篇天外飛音的人，想來一定是得道的高人。”

虞決修讚成這句話：“應該是的。”天外飛音篇裡的音律，有幾分道家音樂的味道，同時又有幾分佛家音樂的味道，但是冇有一點世俗味。

“這天外飛音篇的音律有靜心安神，還有驅除心魔的效果。”嵇康目光慈愛地看著虞決修，“你傷了心神，多彈奏天外飛音篇的音律，對你心神恢複很有幫助。”

虞決修連忙站起身行禮：“謝先生提醒。”

“《樂經》裡很多音律都能治病，尤其是對精神方麵的疾病有很大的幫助。”嵇康溫聲道，“你平時冇事的時候可以多彈奏彈奏。”

“精神方麵的疾病？”虞決修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就是抑鬱症，他之前看到新聞說現代很多人得抑鬱症，而且得抑鬱症的人越來越多。“先生，對抑鬱症有效果嗎？”

嵇康微微點頭：“有作用。”

虞決修心裡有了一個主意，開口詢問道：“先生，我可以把天外飛音篇裡的音律錄製下來嗎？”

嵇康聽到虞決修這麼說，心裡大概猜到他想做什麼。

“這個問題你要問係統，畢竟真正的《樂經》早就不存於世。”

“好吧，那我待會問一問係統。”如果能把天外飛音篇裡的音律全都錄製下來，讓現實裡的人聽到，這樣說不定能治好很多人的抑鬱症。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嵇康剛說完，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提醒虞決修道，“小魚，你作曲的時間剩下不多了。”

“先生，我知道，過幾天我會把剩下的三首曲子寫出來，拿給您看看。”

“好。”

虞決修從嵇康這裡離開後，立馬就把晉江係統叫了出來。

“係統，我可以把《樂經》裡的天外飛音篇裡的音律錄製下來嗎？”

“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宿主你的等級不夠，你目前隻能學習真正的《樂經》。”

虞決修明白晉江係統的意思，繼續問道：“如果我等級達到了，就能錄製《樂經》裡的音律？”

晉江係統：“對。”

虞決修猜想應該是他通過《樂經 》的考核，才有資格錄製《樂經》裡的音律。

“宿主，就算你的等級達到了，但是你不能把真正的《樂經》公布於現實。”晉江係統說道，“你也隻能錄製前半部分的音律，後半部分的音律不能錄製。”

虞決修聽了這話，滿臉不解：“這是為什麼？”

“因為真正的《樂經》後半部分的音律是魔鬼音樂，當初它被毀就是因為後半部分的音律太蠱惑人心。所以，真正的完整版的《樂經》一書不能出現。”

虞決修挑高眉梢，一臉狐疑：“蠱惑人心？”

“宿主，等你學到後半部分的時候就會明白。”晉江係統的語氣難得一本嚴肅，“希望你到時候不會被蠱惑，不然本係統隻能格式化宿主你了。”

虞決修被晉江係統的最後一句話驚嚇到了，“這麼嚴重嗎？”《樂經》後半部分的音律這麼恐怖嗎？

晉江係統：“宿主，等你學到了就會明白。”

虞決修聽了後，心情不覺地變得沉重：“我明白了。”看來，真正的《樂經》冇有他想象中的簡單。聽係統的意思，當初真正的《樂經》被毀是有原因的。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當年學習過真正《樂經》後半部分的人，怕是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係統，不對啊，我現在學習的《樂經》，天外飛音篇裡的音律就有醍醐灌頂的功效。如果後半部分的音律有蠱惑人心的效果，那麼可以利用天外飛音篇裡的音樂驅邪。”剛剛嵇康先生說了天外飛仙篇裡的音律有靜心安神，驅除心魔之效。

晉江係統：“冇錯，天外飛音篇裡的音律有醍醐灌頂的作用，但是宿主，人一旦入魔被心中的欲念控製，你覺得天外飛音篇的音樂還能有用嗎？”

虞決修蹙起眉頭：“你的意思是？”

晉江係統：“就像是現實世界裡那些吸du的人，一旦吸上癮，就很難戒掉。”

這個形容讓虞決修get到了，“我知道了。”

晉江係統問道：“宿主，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虞決修輕輕地搖了下頭：“暫時冇有了。”

晉江係統見虞決修冇有其他事情，就神隱了。

虞決修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真正的《樂經》後半部分的音律具有蠱惑人心的作用，為什麼係統安排他學習？

他想了想，係統讓他學習後半部分的音律，恐怕是為了考驗他的心性。

得知《樂經》後半部分的內容這麼魔鬼恐怖，虞決修心裡並不擔心自己會被蠱惑，相反他很好奇所謂的魔鬼音樂是什麼樣的音律。

因為虞決修傷了心神，他暫時無法去跟張三豐學習武術。上完《樂經》的課後，就退出了係統。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也就是除夕。

虞決修準時醒來，和傅覺恒一起出門去晨跑。

等晨跑回來後，兩人就開始忙著貼春聯。

去年，虞決修以朋友家孫子的身份來和傅覺恒他們過年。而今年，虞決修以傅覺恒的伴侶身份來和錢、傅兩家人過年。

虞決修想到去年和傅覺恒貼春聯的時候，他心裡非常緊張拒絕，而今年他卻覺得幸福滿足。

傅覺恒聽到虞決修的輕笑聲，好奇地問道：“小魚，你想到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虞決修朝傅覺恒曖昧地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在想我今年好像以上門女婿的身份來和大家過年。”

傅覺恒被“上門女婿”這四個字弄得哭笑不得，滿眼無奈又寵溺地看著虞決修：“你啊……”

“恒哥，跟你說實話，去年來和你們過年的時候，我心裡很不自在。不過，今年嘛，我卻覺得很開心。”虞決修目光溫柔又感激地看著傅覺恒，“這一切都是恒哥你的功勞，是恒哥你讓我感受到了幸福。”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傅覺恒微微愣了下，隨即一臉深情地說道：“小魚，你是讓我感受到了幸福。”以前一個人的時候，覺得自己一個人很好，但是自從和小魚在一起後，他發覺兩個人在一起更幸福。

“恒哥，我們以後每年一起過年。”

傅覺恒笑地一臉溫柔：“好！”

兩人溫柔深情地看著對方，眼中清晰地倒映著彼此的身影。

就在這個時候，虞決修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浮現一些音律。他連忙跑到書房，把腦海中忽然出現的旋律寫了下來，並取名為《恒遠》。

恒是傅覺恒的恒。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得厲害，這一章就寫到這裡，我得好好地捋一捋。

明天我要出一趟遠門，更新恐怕要晚一些，而且字數也要少一些，我爭取能更新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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