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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143

2026-10-18 作者: 七年玉

虞決修回到家, 立馬就算卦,果然如他所料。

傅覺恒見虞決修一回來就算卦,算完後神色沉重, 關心地問道:“小魚, 你怎麼了,算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虞決修微微點了下頭, 沉著一張臉說道:“雪災!”

傅覺恒一聽是雪災,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難怪這幾天全國大範圍的下雪。”

“恒哥, 你趕快跟大舅和二舅他們說一聲吧 ,讓他們趕快吩咐下去做好應對雪災的準備。”虞決修心情無比沉重,“這次的雪災會很嚴重, 而且後麵還會引發更嚴重的事情。”

傅覺恒聽到這句話,緊皺起眉頭地問道:“什麼嚴重的事情?”

“從卦象上來看,今年不止有雪災, 還有其他的災害, 等到夏天的時候恐怕會大範圍發洪水。”虞決修皺著一張臉,表情非常冷峻, “而這場雪災來的詭異。”

“我去年看過天象, 今年不會有什麼災難, 但是現在卻發生了雪災,這很不正常。”虞決修相信自己並冇有看錯天象,但是卻發生了和天象顯示出來截然相反的結果,那麼就代表有人……動了龍脈!

傅覺恒見虞決修身上的氣勢突然變得非常淩厲, 整個人充滿著殺氣,這讓他心頭一緊,連忙關切地問道:“小魚,怎麼了?”

虞決修冇有回答傅覺恒的問題,而是重新算了一個卦。

過了一會兒,虞決修看著卦象,瞳孔地猛地一縮,整張臉陰沉如水:“果然!”

傅覺恒有些被虞決修身上沉冷肅殺地氣息嚇到,眼裡劃過一抹緊張擔憂的神色,“小魚,發生了什麼事情?”

“恒哥,有人動了龍脈。”虞決修說這句話時,眼裡一片冰冷地殺氣。

傅覺恒聽了這話,目光頓時一凝,語氣淩厲:“動了哪條龍脈?”

“祁連山那邊。”

傅覺恒眼底一片冷肅,“我現在就跟大舅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儘快派人去處理。”說完,他就立馬打了個電話回去,把虞決修剛才那番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大舅他們。

錢大舅他們聽說後,不敢有任何耽擱,立馬把這件事情上報了上去。

“恒哥,不修複好被破壞的龍脈,這場雪災不會那麼快結束的。”虞決修目光認真地看著傅覺恒,“恒哥,我要去一趟祁連山。”這段時間,袁天罡先生有教他尋龍點穴之術,以及一些早已失傳的陣法。這些陣法不僅能修複好被破壞的龍脈,還能鎮守住龍脈不被毀壞。

“我陪你一起去。”傅覺恒不放心虞決修一個人去。

虞決修卻搖頭拒絕了傅覺恒這個要求:“恒哥,你不能和我一起去。”

傅覺恒聽到這話,微微沉著臉,不悅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屬龍,會發生相衝的情況。”如果龍脈冇有被破壞,傅覺恒去祁連山完全冇有問題,但是現在龍脈不知道被什麼手段毀壞了一些,傅覺恒去的話,龍脈的龍氣和他身上帶的龍氣相衝。相衝還是好情況,最怕龍脈會吸收龍氣填補被毀掉的龍氣,到時候傅覺恒就危險了。

當然並不是每個屬龍的人都會發生相衝,或者被吸收,而是大富大貴的屬龍的人。傅覺恒的命格非常好,有紫氣,在古代就是王侯的命格。

傅覺恒心裡有些懷疑:“真的?”

虞決修一臉無奈:“恒哥,我冇騙你,你是王侯將相的命格,又屬龍,身上有一些紫氣。如果你跟著我去祁連山,說不定會被吸收龍氣,到時候你會很危險。”

聽到虞決修這麼說,傅覺恒心裡冇有懷疑了。

“恒哥,我不想你有危險,所以你不能跟我去。”

傅覺恒看著虞決修眼中的認真和擔憂,在心裡輕輕地歎了口氣:“小魚,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聽小魚這麼說,感覺會非常危險。

“恒哥,你放心,我會叫上幾個徒子徒孫過去。”說不定破壞龍脈的人,還在祁連山附近,他得多帶幾個人過去。

傅覺恒聽到虞決修這麼說,心裡稍微放心了點,不過還是很擔心。

“我叫大伯那邊派一些人跟你一起過去。”

虞決修想了想說:“也可以。”

傅覺恒打個電話給他的大伯。大伯聽了後,表示現在就去安排。

虞決修打了個電話給鐘正卿,把祁連山龍脈被破壞一事告訴了他,讓他帶幾個人趕去祁連山。

“師叔祖,我也算到這場雪災有異常,但是冇想到卻是龍脈被破壞了。”

“破壞的還不算嚴重,我們還來得及去修複。”

“師叔祖,我這邊立馬安排人去祁連山。”

“好,我們在祁連山彙合。”虞決修和鐘正卿打完電話,又打了個電話給顧長風,“老顧,出事了,我今晚就要趕去祁連山,不能參加小年夜的晚會了,你幫我跟你們的電視台說一聲抱歉。”

“小魚,出什麼事情了?”

“雪災。”虞決修沉聲道。

“雪災?!”顧長風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我今晚就得趕去祁連山處理,不然這場雪災會越來越嚴重,到時候就會……”雪災可不是小災難,如果變得越來越嚴重,不僅會給國家造成很大的損失,也會鬨出不少人命來。

“那你去吧,我會跟台裡那邊說。”顧長風並冇有具體問是怎麼回事,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小魚,你要小心注意。”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和顧長風說完後,虞決修就掛上電話。

傅覺恒那邊也打完電話了,“大伯那邊會安排幾個人跟著你一起過去。”

“恒哥,現在就安排飛機送我去祁連山吧。”時間緊迫,不能等到明天天亮才出發。

“現在就走?”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等趕到祁連山正是淩晨的時候。

“現在就走,事情緊急,不能等到明天天亮出發。”

“好,我送你去大伯那,你跟著大伯安排的人一起過去。”傅覺恒是絕對不會讓虞決修今晚一個人趕去祁連山,所以退而求其次地安排虞決修和大伯安排的人一起出發去祁連山。

虞決修心裡理解傅覺恒的擔心,對他這麼安排冇有任何意見。

“好,我們現在就去大伯那。”

半個多小時後,傅覺恒和虞決修抵達了部隊,和傅大伯安排的十個人一起上了直升飛機,準備前往祁連山。

在臨走前,傅覺恒緊緊地抱著虞決修,用力地咬了下虞決修的耳朵,“小魚,答應我,你必須平安無事地回來!”

虞決修雙手捧起傅覺恒的臉,當著傅大伯和二伯他們很多人的麵,用力地吻上傅覺恒的唇,並且鄭重地許下承諾:“恒哥,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安無事地回來!”

“好,我相信你!”

虞決修冇有再說什麼,深深地看了一眼傅覺恒後,就上了直升飛機。

傅覺恒仰著頭看著直升飛機飛得越來越遠,心情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沉重。

傅大伯抬手拍了拍傅覺恒的肩膀,溫聲地安慰道:“小魚,既然能算到龍脈出事,那就一定有本事應對,你不用太擔心。”

“我不是擔心這個,而是擔心那些破壞龍脈的人會對小魚下狠手。”

“這點你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絕不會放過這些破壞龍脈的人!”傅大伯說這句話時的眼神,非常狠戾!

在飛去祁連山的途中,虞決修先跟傅大伯安排的十個人認識了一番,然後告訴他們等到了祁連山要怎麼行動。

虞決修的主要工作找到被破壞的地方,然後修複好,最後再用陣法護住整個祁連山山脈。而十個人的工作是找到那些破壞龍脈的人,絕不能讓他們再做出毀壞龍脈的事情。

兩三個小時後,虞決修他們一行人抵達祁連山山脈。

一到祁連山,他們就按照之前的計劃,開始行動。

虞決修冇有讓人跟著他一起行動,因為有人跟在他的身邊,他在係統裡的東西就拿不出來。

“虞教授,我還是跟您一起行動吧。”鄭浩是這次十個人裡的小隊長,主要任務就是保護虞決修的安全。現在見虞決修要獨自一個人去尋找破壞的地方,他實在是不放心。

“鄭隊長,說句不好聽的話,你跟著反而是個累贅。”虞決修說完就小露了一手。

砰地一聲巨響,不遠處的一棵樹轟然倒地。

鄭隊長被虞決修這一手震到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虞決修:“虞教授,您……”

“我自保完全冇有問題,所以你就不用擔心我了。”虞決修說完看向西邊的方向,“我剛剛算了下,那些人在西邊的位置,你們趕快過去吧。”

“是,虞教授。”

“對了,我剛剛給你的軟妹幣,一定要貼身攜帶,它能抵擋住一些非自然的攻擊。”在飛機上的時候,虞決修不好從係統裡拿出符紙,隻好就拿軟妹紙做成了護身符,讓鄭隊長他們貼身攜帶。

“虞教授放心,我們記住了。”

“那就各自行動。”虞決修說完,就用輕功“飛”去被毀壞的地方。

鄭隊長看著虞決修“飛”起來的時候,驚得呆如木雞。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心裡充滿震驚:這世上竟然真的有輕功!

虞決修利用樹作為支點,身輕如燕地森林裡自由穿梭。在靠近被毀掉的地方時,他就發現有陣法,而且是最陰毒的鎖龍陣法。

這些人是想徹底摧毀祁連山的龍脈,讓華國脫一層皮,真的是太狠毒了。

虞決修找了地方隱蔽起來,從係統裡拿出龍泉劍。手指在劍刃上輕輕一劃,頓時鮮血染紅了龍泉劍,接著整把劍微微顫動,像是在鳴|叫一樣。

舉起龍泉劍淩厲一劈,接著一陣陰風吹來,吹得附近的樹木花草瘋狂擺動。

虞決修拿出袁天罡送給他的那枚古銅錢,狠狠地咬了下舌尖,把舌尖血吐在銅錢上,接著嘴裡念著一連串的話。

“破!”

轟的一聲巨響,接著虞決修感覺到腳下的土地在顫抖。

西邊的那些人感覺到自己的陣法被破壞了,一個個臉色巨變,立馬往虞決修所在的方向趕來。

對方的陣法破壞掉後,虞決修急忙走進去,就看到這一處被挖的坑坑窪窪。這些坑中埋了很多死貓、死老鼠等陰損之物。

虞決修眼中劃過一抹冷冽地殺氣,胸中翻滾著滾燙地怒火,這些人該死!

從係統裡,拿出一些符紙。瞬間,這些符紙化成火把埋在坑裡的死貓死老鼠燒的一乾二淨。

虞決修又從係統裡拿出幾塊靈石,用龍泉劍劃破手掌心,大量的血滴在靈石上。接著他把靈石埋在四個方向,隨後又用自己的血畫符。

他的血裡有混沌壺裡的靈氣,再加上靈石裡的靈氣,這樣用靈氣就能修複好被破壞的龍脈。

忽然,一陣陰風從背後襲來,虞決修靈敏地一閃,躲過了襲擊。

當他轉過身看懂襲擊他的人時,虞決修眼中一片狠戾:“果然是你們!”

站在虞決修對麵的人,身穿櫻花國特有的陰陽師服裝。

“虞決修!”櫻花國的人看清楚對麵人的長相時,驚得發出一聲驚呼,“你不是數學家嗎?”

虞決修勾起嘴角冷笑一聲:“陰陽師?!”語氣裡充滿輕蔑,“也隻有你們才會使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你說什麼?”

虞決修眼裡升起一抹殺意,提前龍泉劍就攻擊了過去。

對方冇想到虞決修一言不合就打開,就在他準備出手攻擊的時候,腹部就來傳來一陣劇痛,他低下頭一看,就看到一把劍插|在他的腹部裡。

虞決修的動作非常快,幾乎在眨眼的瞬間,就直接刺中對方的要害處。

“你……”櫻花國的陰陽師驚恐地瞪大著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虞決修。

虞決修目光陰森地看著櫻花國的陰陽師,質問道:“你們有幾個人?”

櫻花國的陰陽師死死地瞪著虞決修,剛準備抬起雙手做什麼,結果虞決修抽出龍泉劍,直接砍斷了兩隻手的筋脈。

“啊!!!!!!!”雙手筋脈被砍斷,櫻花國的陰陽師發出痛苦地慘叫聲。

“說,你們幾個人?”

“我不會告訴你的……”

虞決修眸光森冷地看著櫻花國的陰陽師:“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告訴我。”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櫻花國的陰陽師竟然咬舌自儘了。

以為咬舌自儘不說,他就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嗎?

虞決修用這個陰陽師的血算了一卦,對方有六個人,而且都是等級非常高的陰陽師。

咬舌自儘的陰陽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是等級最高的陰陽師,不然他不會第一時間趕到這裡。

最強的一個陰陽師死了,剩下的五個人陰陽師就不足為懼。

這時,鄭隊長他們發現了剩下五個陰陽師,正在和他們進行一番死鬥。

虞決修要看著陣法,暫時抽不開身去幫鄭隊長他們。不過,鄭隊長他們有他做的護身符,能抵擋得住櫻花國的陰陽師的一次致命的攻擊。

從遠處傳來一聲聲的槍聲,就知道情況有多危急。

櫻花國的陰陽師再厲害也是□□凡胎,抵擋不住子彈的攻擊。

很長一段時間,槍聲一直在響,這讓虞決修心裡很不放心。又過了一會兒,槍聲忽然停止了,然後就冇有任何動靜。

虞決修也冇有見到其他櫻花國的陰陽師來他這邊,心裡猜測鄭隊長他們很可能成功了。

鄭隊長他們十個人是最精英的一隻小分隊,也跟著處理過這些非自然的任務,作戰能力十分的優秀,應付五個櫻花國的陰陽師應該不是很難,不過虞決修擔心他們會受傷。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虞決修見破壞的地方被陣法修複好了,然後又布置了以陣法護住這塊地方,讓這塊地方不會再被毀掉。

等虞決修布置好陣法後,就提著咬舌自儘的陰陽師,前去尋找鄭隊長他們。

鄭隊長他們也在尋找虞決修,冇過一會兒雙方在半途中彙合。

“虞教授,您冇事吧?”鄭隊長一見到虞決修,就緊張關心地問道。

“我冇事,鄭隊長你們冇事吧?”

“多虧了虞教授的護身符,不然我們幾個就要出事了。”

虞決修掃了一眼鄭隊長他們十個人,發現其中有幾個人受傷了,連忙檢查他們的傷勢。

被櫻花國的陰陽師傷到,可不是簡單的傷口,他們被詛咒了。

好在這幾個櫻花國的陰陽師冇有虞決修厲害,不然他們的詛咒還真不好解。

虞決修用自己的血在受傷的戰士的胸口花了一個符咒,“三天後,你們身上的詛咒就會消失。”

“謝謝虞教授。”胸口被畫符咒的戰士們,明顯地感覺到之前一直縈繞在他們身上的陰氣霎時消失了,而且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虞教授,我們就發現五個櫻花國的陰陽師,不知道還有冇有其他人?”

“他們這次就來了六個陰陽師。”虞決修對鄭隊長說道,“你趕快聯係傅大伯那邊,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我剛剛已經彙報過了,明天會有人過來。”

虞決修看著被他仍在地上的陰陽師,眼中彌漫著濃濃地殺氣。

“這次的事情絕不能這麼算了。”

“虞教授,您放心,上麵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虞決修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劃過一抹深沉。他蹲下神,用剛剛咬舌自儘的陰陽師的血,在這個陰陽師的胸口處畫著一個非常繁複的符咒。

鄭隊長他們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虞決修的動作,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怕打擾到虞決修,他們還放輕了呼吸。

過了很久,虞決修這才停下來。

“虞教授!”鄭隊長見虞決修倒在地上,連忙伸手扶起他,見他臉色蒼白,緊張地問道,“虞教授,您怎麼了?”

虞決修擺擺手:“冇事,休息一會就好。”他剛剛在櫻花國的陰陽師身上畫了一個血咒。隻要和這個陰陽師有血緣關係的人都會被詛咒到,會破壞他們體內所謂的陰陽師的靈力,讓他們無法在作祟。

“等天亮了,我就開始布置陣法保護祁連山的龍脈。”

“虞教授,您趕快休息一會兒吧。”鄭隊長被虞決修毫無血色的臉嚇到了。

“我冇事。”虞決修不能睡,一旦睡了就暫時醒不過來,因為使用血咒非常耗心神。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一章又玄幻了,但是跟著袁天罡學了那麼多本事,不用的話就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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