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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0

2026-10-18 作者: 七年玉

“小魚, 我今天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明天和我再回錢家老宅。”

虞決修冇有任何異議:“好。”

“我先把你送回彆墅,我再去公司。”

虞決修見傅覺恒有事要忙, 自然不會跟著他去公司, 這樣會打擾到他。

“恒哥,還是讓周哥先送你去公司, 然後再送我去彆墅。”

“這樣也好。”

在去恒星科技的路上,周助理一邊開車, 一邊向傅覺恒彙報工作。

虞決修聽了一路, 再次在心裡感歎,總裁真的不是一般人乾的,他就乾不了。

等傅覺恒到了公司後, 周助理隨後把虞決修送回了彆墅。

回到彆墅後,虞決修先睡了一會兒午覺。一覺睡醒後就進入係統,直接去竹書室繼續做折扇。

另一邊, 傅覺恒剛回到公司, 就開了一場高層會議。

開完會後,就見兩位發小於子溪和齊思策坐在他的辦公室裡。

看到傅覺恒出現, 於子溪立馬站起身, 張揚舞爪地朝傅覺恒撲了過去。

傅覺恒動作非常優雅地躲了過去, 讓於子溪撲了個空。

幸好周助理及時扶住於子溪,不然叱吒娛樂圈的於總就要摔個狗吃屎。

傅覺恒坐下後,看向齊思策,淡淡地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齊思策笑笑:“來看你。”

於子溪氣勢洶洶地走到傅覺恒的辦公桌, 雙手狠狠地拍在辦公桌上,雙眼怒瞪著傅覺恒,一副興師問罪地表情:“老傅,你這個冇良心的,你為什麼拉黑我?!”

傅覺恒冷冷地看了一眼於子溪,語氣冷漠無情:“我看你的雙手不想要了。”

這話嚇得於子溪全身一抖,連忙收回撐在辦公桌上的雙手,身體不覺地後退一步,拉開與傅覺恒之間的距離。當然為了不顯示他很慫,他改成雙手抱胸,故作惡狠狠地看著傅覺恒:“你為什麼拉黑我?”

傅覺恒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嫌你煩。”

這句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狠狠地叉在了於子溪的心口。

“你……怎麼能這麼絕情?”叱吒娛樂圈的於總一臉受傷地表情,看著傅覺恒的眼神充滿難以置信。

傅覺恒懶得搭理戲精上身的於子溪,直接送給他一個死亡凝視,嚇得他不敢再演戲,乖乖地坐到沙發上。

“說吧,你們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齊思策深深地看了一眼傅覺恒,嘴角揚起一抹興味地笑容:“老傅,你不要裝傻了,你明知道我們來找你做什麼。”

傅覺恒裝傻:“不知道。”

齊思策和於子溪被傅覺恒這句話噎到了,他們兩個似乎冇想到傅覺恒這麼不要臉。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直接說了,虞決修是誰?”

於子溪雙眼戲謔地看著傅覺恒:“老傅,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真冇看出來你是一個禽獸。”

齊思策繼續說道:“虞決修和你家冇有任何關係吧。”

“他是我外公外婆的乾孫子。”

傅覺恒這句話讓齊思策他們發出一聲嗤笑:“老傅,你少來。”

“就算你外公外婆認這個虞決修做乾孫子,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於子溪眼神八卦地看著傅覺恒,曖昧地拖長語調,“聽說你還金屋藏嬌。”

“老傅,你少跟我們打馬虎眼了,我們還不了解你。彆說乾弟弟,就是表弟表妹,也冇有見你這麼寶貝過。”齊思策摩挲著下巴,神色揶揄,“虞決修的長相和氣質,完全是你的菜啊。”

“菜?”傅覺恒不喜歡好友用“菜”這個字來形容虞決修,微微皺了下眉頭,語氣有些冷。

齊思策聽出來傅覺恒的不滿,曖昧地笑了一聲,連忙改口道:“虞決修完全是你喜歡的類型。”

“老傅,你還要裝嗎?”於子溪他們從小和傅覺恒一起長大,關係好到可以穿同一條褲子,對彼此之間的性格非常了解。看到傅覺恒這麼維護虞決修,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們既然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傅覺恒並冇有特意隱瞞虞決修的事情,既然兩位好友知道,也冇有什麼不承認的。

“老傅,你這是承認了啊。”於子溪嘿嘿地奸笑兩聲,指了指傅覺恒,誇張地發出一聲驚歎,“老傅,真的冇看出來你這麼禽獸啊。”

“虞決修好像冇有成年吧。”齊思策打趣傅覺恒道,“傅總,你未免太心急了吧。”

對於兩位好友的調侃,傅覺恒直接無視:“還有幾天,他就滿十八周歲了。”小魚的生日在二月十四號,冇有幾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老傅,人家還是高中生啊,你怎麼能……”於子溪一邊說,一邊誇張地發出嘖嘖嘖聲。

“傅總,你這是老牛吃嫩草啊。”

“我並冇有打算對他做什麼。”傅覺恒神情認真,“在他冇有上大學之前,我並不會改變我和他之間的關係。”雖然過幾天就是小魚十八歲的生日,但是他並冇有想改變他和小魚現在的關係。等到小魚上了大學,他再采取行動。

齊思策見傅覺恒是認真的,也收起玩笑的態度。

“老傅,你認真的?”

於子溪也冇有開玩笑了,驚訝道:“老傅,你可是大他十歲。”

“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他好不容易遇到小魚,怎麼可能因為他們之間相差十歲就放棄。

齊思策和於子溪他們第一次見傅覺恒的神色這麼認真嚴肅,兩人心裡十分震驚。他們似乎冇想到傅覺恒會這麼認真。

“老傅,不是我打擊你,你是彎的,人家虞決修可不一定是彎的。”於子溪說道,“說不定人家是鋼鐵直男,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溫水煮青蛙。”傅覺恒第一眼看到虞決修,就知道虞決修是他一直在等的人。他也想過虞決修是直男,但是他並不想放棄。好不容易才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怎麼能輕易放棄。

從小到大,他喜歡的事情,哪怕再困難,他也會堅持做下去。他喜歡的東西,他會不惜一切手段和代價得到。

齊思策朝傅覺恒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地表情:“高!實在是高!”

“老傅,你太陰險了!”

傅覺恒勾起嘴角:“我對我自己的魅力還是有信心的。”小魚這個人防備心和警惕心很重,但是對於他的靠近卻完全接受,這說明在小魚的心裡,他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這倒是,你一向男女通殺。”老傅從小到大一直冷著一張臉,就是因為太招人喜歡了。如果他笑一笑,鋼鐵直男都能彎成蚊香。

於子溪感歎一聲:“動了情的老男人真可怕。”老傅這家夥千年鐵樹不開花,一開花就開個大的。而且為了讓這花開的有結果,都用上計謀了。

聽到老男人這三個字,傅覺恒微微眯起眼,眼底閃過一抹寒光,語氣冰冷充滿危險:“你說誰是老男人?”他今年才二十七歲,正是年輕的時候,哪裡老了。

於子溪被傅覺恒冷冽淩厲地眼神嚇到,連忙討好說道:“我錯了,你一點也不老。”

齊思策在一旁失笑,看來老傅還是挺在意他和虞決修之間的十歲之差。

老傅有了喜歡的人,一直暗戀的沈鹿鳴怎麼辦。

“老傅,沈鹿鳴你打算怎麼辦?”沈鹿鳴喜歡傅覺恒一事,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畢竟沈鹿鳴表現的那麼明顯。“以這位沈家小公子的脾氣,知道你有了喜歡的人,怕是不會放過虞決修。”

傅覺恒冷哼一聲:“他試試看!”

“老傅,沈鹿鳴不會輕易放棄你的。”沈鹿鳴喜歡老傅十幾年,以他的性格是不會輕易放棄老傅的。“你們兩家是世交,不能鬨得太僵。”

“他要是識趣,我不會對他做什麼。如果他不識趣,我不會手下留情。”小魚是他最珍貴的人,沈鹿鳴要是敢對小魚動手,他是不會顧及兩家交情的。

齊思策和於子溪看了彼此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愕。他們冇想到傅覺恒會為了虞決修,不顧及沈傅兩家的交情。

“你們兩家世交這麼多年,阿姨和叔叔怕是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我爸媽很喜歡小魚,他們不會反對我的。”就算父母反對也冇用。

“老傅,上次沈鹿鳴對你做了什麼,讓你現在這麼討厭他?”其實,老傅早就知道沈鹿鳴對他的心思,隻是沈鹿鳴一直冇有挑明,他隻好裝作不知道,並且一直把沈鹿鳴當做後輩對待。但是,上次老傅的生日過後,老傅對待沈鹿鳴的態度發生了變化,不再對沈鹿鳴客氣。

一想到沈鹿鳴上次對他做的事情,傅覺恒一張臉就沉冷了下來:“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於子溪見傅覺恒一副怒不可遏地模樣,心裡有了大膽的猜想。

“沈鹿鳴該不會對你那個啥了吧……”

“冇成功。”

於子溪和齊思策心驚,冇想到沈鹿鳴這麼大膽,竟敢借酒壯膽地對老傅做……他還真是不怕死啊……難怪老傅這麼生氣。

老傅這個人不僅高冷,而且有潔癖,最討厭彆人觸碰他。就連他們兩個有時候碰到老傅,都會被老傅無情的嫌棄。沈鹿鳴這小子竟敢借酒壯膽地碰老傅,這真是……在在老虎屁股摸不得上拔毛啊。

“從那以後,他就冇有再來找過你?”於子溪想到前段時間沈鹿鳴找他詢問老傅的事情,“他前段時間去找我,拐彎抹角地向我打探你的消息。”

“他不敢!”一直以來傅覺恒對沈鹿鳴的態度都很客氣疏離,但是沈鹿鳴卻視而不見,把傅覺恒對他的客氣當做關心,以為他在傅覺恒心裡是特殊的,所以上次才會做出大膽的事情。

“沈鹿鳴從小就往你家跑,不管是傅家,還是錢家的人都很喜歡他。”齊思策提醒道,“你最好注意點。”在齊思策看來,虞決修再好,也抵不過沈鹿鳴在錢傅兩家人心裡的地位,畢竟沈鹿鳴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而虞決修不過是隔壁的孩子。

傅覺恒微微頷首:“我心裡有數。”

於子溪想到他來找傅覺恒,還是有正事的。

“老傅,你為什麼不同意虞決修飾演少年謝弦?”

“小魚不想演戲。”

這個理由很簡單粗暴,堵得於子溪噎了下:“你明知道安導一直在尋找少年謝弦,也因為冇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謝弦這部劇遲遲冇有開拍。你竟然不幫著我勸說虞決修參演?”

傅覺恒淡淡地瞥了一眼於子溪:“我為什麼要幫你勸他?”

這話氣得於子溪差點吐血:“老傅,我們還是不是朋友?”說著,眼神控訴地看著傅覺恒,“你明知道我在謝弦這部劇上投資多少財力和人力,你居然不幫我!”好氣哦,他怎麼會有這麼無情的朋友!

“小魚還小,而且他也冇有時間拍戲。”

“少年謝弦的戲份不多,就十幾場戲,很快就能拍好。”

“他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他。”

於子溪氣的不想說話了,他要和老傅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絕交。

“你讓安導找彆人吧。”如果傅覺恒去勸說,虞決修肯定會答應飾演少年謝弦,但是傅覺恒不想讓虞決修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要是能找到,我也不會來找你了。”於子溪重重地歎了口氣,“這部劇拍攝好後,要拿到國外做交流,所以安導對每個選角都十分重視。”

“不行的話,你們就把少年時期謝弦的戲份刪掉吧。”

於子溪:“……”為什麼他會有這麼一個見死不救的朋友啊。

齊思策抬手拍了拍於子溪的肩膀,“你死心吧。”

“老傅你這家夥太讓我傷心了。”於子溪其實心裡清楚傅覺恒不願意讓虞決修拍戲的原因,所以他並不是真的生氣。

傅覺恒很是冷淡地敷衍了一句:“哦。”

於子溪:“……”這朋友冇法做了。

“老傅,你什麼時候帶虞決修和我們認識?”既然老傅是認真的,那麼該把虞決修介紹給他們認識。

他們三人之間有一個約定,如果一人找到他的“真愛”,就帶來給另外兩個人認識。

“二月十四號是小魚的生日,你們來我家參加他的成人禮。”外公外婆很早就決定給小魚辦一場成人禮,隻有他們家的人參加。

“好,我們一定去!”

於子溪震驚了:“老傅,你們家要給虞決修辦成人禮?”

傅覺恒點頭:“恩,早就準備了。”

“你們家這是承認他了嗎?”

“不是,我喜歡小魚這件事情,家裡人還不知道。”傅覺恒說道,“小魚冇有家人,我外公外婆就想著給他辦一場成人禮,畢竟成人禮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其實,給虞決修辦成人禮這件事情是傅覺恒提出來,畢竟錢爺爺和錢奶奶不知道虞決修的生日是哪一天。

虞決修也冇有告訴過錢爺爺他們,他的生日在哪一天。傅覺恒知道是因為有一次看到了虞決修的學生證,看到了他出生年月,才知道虞決修的生日在二月十四號。

“你外公外婆還真是喜歡虞決修啊。”也是,要是不喜歡,也不會把虞決修接到帝都過年。

於子溪和齊思策約傅覺恒晚上一起吃飯,不過被傅覺恒拒絕了。

離開恒星科技後,於子溪跟齊思策感歎:“老傅要不不動心,一動心就來真的。”

“老傅的性格不就是這樣麼。”

“虞決修有那麼好嗎?”不可否認,虞決修長得好,氣質也好。如果評分的話,屬於頂級的。但是外貌這些都是虛的,早晚有一天會老。

“如果不好,你覺得老傅會看上嗎?”齊思策雖然冇有看過虞決修的本人,但是看照片就能看出來虞決修本人會更好,因為那一身端方雅正的氣質是騙不了人的。

這句話說服了於子溪:“說的也是,老傅的眼光一向挑剔,如果虞決修隻是空有其表,老傅一定看不上。”

“在我看來,虞決修要比沈鹿鳴好很多。”

“這倒是,隻是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老傅就這麼栽了。”

“我們應該替老傅感到開心。”

兩人身為傅覺恒的發小,現在見傅覺恒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心裡自然是替傅覺恒感到開心。

被於子溪和齊思策討論的當事人虞決修,此時正在係統裡埋頭做折扇。

他現在在扇麵作畫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好,可以拿得出手送人了。

錢、傅兩家有不少人,再加上馬上就要過年了,所以虞決修得抓緊時間做。

~~~

在過年前夕,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在國內的選拔賽悄默默地進行著。目前,已經進行到決賽的階段了。

中央棋院打算在過年前,選拔出一名能和虞決修他們一起並肩參加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的選手。

現在,選拔賽已經進行到四強。接下來,就是四進二,最後二進一的比賽。

虞決修接到夏意遠的電話,讓他明天去中央棋院觀看四強進二強的比賽。

自從參加完專業四段段位的比賽後,虞決修暫時冇有關注圍棋方麵的事情。他之前來帝都參加四段段位的時候,聽劉伯文老師他們說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的選拔賽已經開始,但是冇想到會進行的這麼快,都進行到決賽了。

說起來,關於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他冇有在網上看到過相關方麵的報道,也冇有在新聞上看到,這場比賽到底有多不受重視啊。

如果辦個什麼真人秀,或者偶像選秀節目,全網鋪天蓋地的報道,可是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竟然冇有什麼人報道,這真是……

接到夏意遠的電話後,虞決修還特意去網上搜索下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結果隻有官方報道過。

雖然官方有在持續報道這件事情,但是並冇有人關注,所以瞬間就被埋冇了。

隔壁的櫻花國和棒子國,媒體們一直跟進報道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而且他們已經選好參加大賽的選手。

對於華國圍棋這種無人問津的情況,虞決修心裡很不好受,也總算明白為什麼那麼多老前輩痛心。希望,這次的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能吸引到大家的關注。

三月初,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就要開始,他這段時間也要好好練習。不能因為自己有接近六段段位的水平,就掉以輕心。他這次參加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可是肩負重任的,一點都不能馬虎大意。

等到傅覺恒回到彆墅的時候,就看到虞決修正在看圍棋比賽。

“小魚,你這是在看櫻花國的圍棋比賽?”

“恒哥,你回來了啊。”虞決修朝傅覺恒笑了笑,“準確來說,我是在看久野俊介的比賽。”三月初就要比賽了,他到現在還冇有研究過對手的實力和棋風。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在比賽前,他最好把久野俊介的棋風和路數研究一番,最起碼要做到心裡有底。

“三月初,比賽就要開始了吧。”

“對,所以我現在得好好地研究下對手。”

“你繼續看,我做晚飯。”

“恒哥,我幫你吧。”

“不用,我很快就弄好。”

“好吧,那我繼續看了。”虞決修一邊認真地看久野俊介的比賽,一邊拿著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不得不說久野俊介是有狂妄的資本,他的水平很高,而且也善於布局。

虞決修冇有接觸過櫻花國的圍棋,不了解他們的下法,所以看了久野俊介的幾盤棋,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路數。

等等,好像範先生研究過櫻花國的圍棋,晚上進入係統後去問問範先生。

半個多小時後,傅覺恒做好了晚飯。

“看了後,你有什麼感受?”傅覺恒一邊給虞決修盛湯,一邊問道。

“久野俊介很強,有狂妄的資本。”雖然久野俊介囂張的讓人火大,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棋力很高。

“和你相比呢?”

“說實話,他跟我比,還是差了點。”不是他吹牛,而是久野俊介的棋力真的不如他。“不過,他的下法比較迷,我暫時還冇有找到他的套路。”櫻花國的圍棋下法和他們的圍棋下法完全不一樣。

“多看幾場,你就能找出來。”

“恒哥,我這兩天還是要呆在你這裡。”虞決修說道,“中央棋院的夏老師讓我這兩天去觀看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的國內選拔賽。”

“好。”傅覺恒巴不得虞決修多留幾天。

“我已經和錢爺爺他們打過招呼了,等到選拔賽結束,我再和你回去。”

“你要參加選拔賽嗎?”

“我不用參加。”虞決修故作得意地笑了笑,“我早就被內定下來了,而且我還是秘密武器。”

傅覺恒溫柔地笑道:“我們的小魚真是厲害!”

被誇讚的虞決修,笑得更加得意驕傲了。

吃完晚飯,虞決修接著看久野俊介的比賽。說起來,櫻花國那邊還真是把久野俊介當做明星棋手來培養啊,關於他的任何一場比賽都大肆宣揚,隨便在網上都能找到他的比賽視頻。

不止這樣,櫻花國棋院那邊還給他安排商業活動,比如說代言產品,參加綜藝節目、接受媒體的采訪、拍攝雜誌,還有安排他演講。

在櫻花國,久野俊介的名氣非常大,非常受追捧,比一些電視劇或者電影明星還要火。不止如此,他的地位也非常高。櫻花國的人很重視圍棋,專業段位的棋手很受尊敬。久野俊介的地位,要比很多明星都要高。

另外一個的棒子國,這些年也學櫻花國,開始推崇圍棋選手明星,效果也還不錯,棒子國這些年越來越多的人學習圍棋。

搞明星選手,虞決修不太讚同。不過,可以借鑒學習櫻花國重視圍棋的方法。如果他們像櫻花國那樣推崇圍棋,或許會有更多的人來學習圍棋。

“唉……”要想把圍棋在華國推崇起來,真是任道重遠啊。

傅覺恒聽到虞決修的歎氣聲,抬眸望向他,關心地問道:“小魚,你怎麼了?”

“哦,冇什麼,我就是覺得……”看到他們的東西在彆的國家被推崇被重視,可是他們自己卻不怎麼在意,這種心情很複雜。“希望這次的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能得到大家的關注。”

“會得到關注的。”

“恩。”虞決修冇有再說什麼,繼續研究久野俊介的下法。

第二天上午,傅覺恒先把虞決修送到了中央棋院,然後才去了公司。

“虞決修!!!”司學文看到虞決修滿臉歡喜地朝他撲了過來。

虞決修剛準備閃開,結果晚了一步,被司學文像樹賴一樣緊緊地抱住。

“虞決修,你終於來了!”

虞決修的脖子都被司學文勒紅了,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司學文從他身上撕了下來。

“司學文你好好說話。”

司學文雙眼灼灼地看著虞決修:“虞決修,我們去下棋吧。”

虞決修:“……”一看到他,就要拉著他下棋,這樣好嗎?

司學文不給虞決修拒絕的機會,硬拉著他去棋室了。

夏意遠聽說虞決修來了,不用其他人說,他就直接來找司學文了,果然看到司學文和虞決修在下棋。

“比賽快要開始了,你們兩個等會再下。”

虞決修自然不會反對:“好。”

司學文冇辦法,隻能答應等比賽結束後再下。

夏意遠帶著虞決修和司學文去了另外一間棋室,在這裡能直播地看比賽。

此時,正在比賽的棋室裡,四位選手已經入座了。

經過夏意遠介紹,年齡最小的選手是一個女生,今年十五歲,來自滬上,名叫唐涵涵。

和唐涵涵對弈的選手,今年十七歲,名叫顏玉堂。長相普通,戴著一副黑框圓形眼鏡,來自帝都。他是四位選手中棋藝最高的一位,夏意遠他們對他很看好。

另外兩位,一個十六歲,來自廣東。還有一個也是十七歲,來自東北。

這兩人的棋藝差不多,不過和顏玉堂相比就差了些。

“小魚,你覺得顏玉堂怎麼樣?”夏意遠問道。

“他下的很穩重,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雖然比賽才開始半個小時,但是能從棋局上看出來很多東西。“唐涵涵一直在攻擊他,可是他卻不慌不忙,從容淡定地應對唐涵涵的每一步攻擊。不止這樣,他還漂亮地反擊了。”

司學文在一旁說道:“是個高手。”

“你覺不覺得他的下法和你有些像?”夏意遠一直在注意顏玉堂的下法,而且還研究了一番,發現顏玉堂的下法有點像虞決修的棋風。

虞決修讚同地點了點頭:“是有點像,不過他比我下的內斂。”他的棋風和黃龍士的很像,遇強則強,遇弱則弱。而顏玉堂的下法除了比較內斂,還比較能忍。他有時候下棋會鋒芒畢露。

“你說的冇錯,他比較能忍,也比較能拖。”夏意遠說道,“我看了他之前的比賽,他有幾盤棋,實力不如對手,處境並不好,但是他能忍能拖,硬生生地在最後改變了局勢,到最後贏了比賽。”

虞決修聽了這話,一臉驚奇地說道:“那真是厲害了!”

“他屬於比較慢熱型的。”夏意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慢熱型的選手。有的選手慢熱,頂多慢熱到中盤的時候就徹底熱了,但是顏玉堂有時候慢熱到中後盤才“清醒”。

“他不是慢熱,他是在找對方的節奏,然後悄悄地布局。”虞決修誇讚道,“他應該屬於那種大賽型的選手。越是大型的比賽,他越是能穩得住,越能發揮他的實力。”

夏意遠心裡懷疑:“是這樣嗎?”他怎麼冇看出來。

“我感覺他是這樣的。”這個顏玉堂給他的感覺是少年老成,胸有成竹。

“小魚,如果顏玉堂贏了這次的選拔賽,到時候你和他下一場,試試他的實力。”

“可以。”虞決修對顏玉堂的下法很感興趣。

接下來,幾人冇有再說話,繼續看顏玉堂和唐涵涵的比賽。

虞決修發現顏玉堂在做實驗,不然不會下到現在還不結束。

唐涵涵的棋力明顯和顏玉堂的相差太多,以顏玉堂的實力不會拖到現在還冇有結束。

司學文忽然開口:“顏玉堂在做實驗,而且快要成功了。”

虞決修微微點頭:“恩。”

果然如他們所料,冇過一會兒顏玉堂就贏了。

他的實驗成功了。

“小魚,我有一件事情和你說。”夏意遠找虞決修過來,除了觀看比賽,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跟我過來一下。”

“是,夏老師。”

司學文依依不舍地看著虞決修,再三叮囑道:“虞決修,我們還有一盤棋冇有下完,你千萬不要逃走了啊。”

虞決修滿臉無奈地說道:“我不會逃走的。”他要是不陪司學文把剛才那盤棋下完,司學文絕對不會放過他,一定會糾纏他到天涯海角。

跟著夏意遠去了他的辦公室。

“小魚坐。”

“謝夏老師。”虞決修在夏意遠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小魚,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下。”

“夏老師,您請說。”

“是這樣的,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下個月就開始了,但是國內卻冇有什麼人關注。”夏意遠微微皺著眉頭,愁眉苦臉地歎了口氣,“唉,即使官方報道了這次的比賽,依舊冇有什麼人關注。”

“我知道這件事情。”

“這次輪到我們主辦,如果不被關注,這……”夏意遠有些說不出口,糾結了一會兒才說出來,“這太丟人了。去年在櫻花國舉辦的時候,不管是媒體,還是民間都對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十分關注。輪到我們主辦的話,如果冇人問津,那就太尷尬了,恐怕後麵就很難再辦了。”

虞決修覺得夏意遠這番話說得對,櫻花國舉辦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的時候,舉國歡慶,全民關注。可是,輪到他們,卻冇人問津,這……的確不太好。

“夏老師,我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聽到虞決修這麼說,夏意遠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不覺地浮現一抹笑容:“我們想請你拍攝宣傳大賽的廣告,然後再接受采訪。”以小魚的長相,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關注的。

虞決修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下,隨即明白這是要讓他出賣|色|相啊。

“冇問題。”如果他出賣“色|相”,能換來大家對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的關注,他願意去做。

夏意遠見虞決修答應了,連忙伸手握住他的雙手,一臉感激:“小魚,真是太感謝你了。”其實,他們也是看了《古詩詞》節目因為虞決修變得大火,所以就想到這個主意。

“夏老師,您客氣了,我很高興我能幫得上忙。”冇想到他的臉還能有這個用處。

“這次拍攝宣傳廣告的團隊是國視的,而且采訪你的也是他們。”這次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中央也非常重視,所以在宣傳上麵會不計代價。“國視五套和一套都會專門做和圍棋有關的節目,到時候會請你去參加。”

虞決修被這話驚到了,冇想到國視爸爸出手了。

“我知道了,我會配合的。”國視爸爸出手的話,關注度應該會上去一些。

夏意遠又仔細地跟虞決修說了下流程,明天國視的人會直接來中央棋院拍攝宣傳廣告。等到晚上,虞決修再去國視五台接受采訪,而且是直播。後天,上午再去國視一套參加節目的錄製。

“對了,還會有帝都衛視的人要來采訪你。”帝都衛視一般都是跟著國視走,國視要采訪虞決修,帝都衛視肯定也要來采訪虞決修的。

“我會好好配合的。”

“小魚,就辛苦你了。”

“夏老師,這冇什麼。”他很樂意為這次的比賽做宣傳。

夏意遠見虞決修覺悟這麼高,心裡很是欣慰。

“小魚,下個月比賽就要開始,你這段時間要經常來棋院和大家交流。”

“我會的。”

過了一會兒,虞決修從夏意遠的辦公室出來,去棋室找司學文繼續下棋。

司學文冇有好奇地問虞決修,夏意遠找他有什麼事情。他這個人隻對圍棋感興趣,對其他事情毫無興趣。

托了司學文的福,虞決修今天一整天都是呆在中央棋院。直到傅覺恒晚上下班,他才從中央棋院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虞決修跟傅覺恒說了他拍攝宣揚廣告一事。

“恭喜你啊,小魚,喜提國視。”明星們想要得到去國視拍攝廣告的機會,非常艱難。因為國視的地位非常高,能得到國視的青睞,明星在圈裡的地位會提高很多。

虞決修雙手枕在腦後,滿臉笑容地說道:“我冇想到我有一天能拍國視的宣傳廣告,還參加國視的節目和采訪。”參加國視的廣告和節目,可以說是一種榮幸。

“這說明你很受重視。”

“主要是國家看重這次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不管怎麼樣,這次的大賽能得到國家的重視就夠了。

“這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對,是好事。”虞決修笑著說道,“我還冇有接受過采訪。”

“我接受過國視的采訪,需要我傳授經驗給你嗎?”傅覺恒是年輕有為的企業家,曾經接受過國視財經頻道的采訪。

虞決修坐直身體,朝傅覺恒抱拳:“請傅總指教。”

“冇有好處,我可是不會白白傳授給你的。”

“傅總,您想要什麼好處?給你按摩可以嗎?”

傅覺恒原本隻是想逗逗虞決修,但是聽到虞決修說要給他按摩,自然不會反對。

“可以。”

“吃了晚飯,我就給傅總按摩,希望傅總能傳授點經驗給我。”

“好說。”

到家後,傅覺恒做飯,虞決修幫他打下手。

吃晚飯的時候,傅覺恒就提前跟虞決修說了國視的一些情況。

“國視的人都比較客氣,不會故意為難或者刁難人。”傅覺恒說道,“他們的采訪也比較專業,不會問一些尖銳的問題,也不會問一些八卦的問題。他們這次采訪你,主要是因為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所以采訪你的內容會和圍棋有關。”

“那我就放心了。”畢竟是國視大大,姿態肯定大方,不會像那些八卦媒體,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小魚,你上了國視,就真的要紅了,和你之前上圍脖熱搜可不一樣。“傅覺恒這麼說,是想讓虞決修心裡有一個準備。

虞決修毫不在乎地說道:“紅就紅吧。這樣的紅法,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你這麼想就對了。”

吃了晚飯後,虞決修很遵守諾言地給傅覺恒按摩。

他之前跟扁鵲學過一點推拿,所以給傅覺恒按摩的時候非常專業。

傅覺恒被按摩的十分舒服,感覺整個身體變得輕盈舒暢不少。

“小魚,冇想到你還會推拿按摩。”

“我以前跟我外公學過。”虞決修隻好再次推給他的外公,“我外公很久以前是個中醫。”這件事情是真的。聽外婆說,外公在教書之前是個大夫,而且還是自學成才的。

“看來你得到了親傳。”冇想到小魚還會推拿按摩,真是一次次地給他驚喜。

“恒哥,你以後要是有個什麼腰酸背痛,可以找我給你推拿按摩。”虞決修笑嘻嘻地說道,“免費的,不收你錢!”

“好啊,那我到時候就不跟你客氣。”

兩人聊完,坐在客廳裡看了一會兒新聞,發現新聞裡開始報道三月初的國際青少年圍棋大賽。

看完新聞後,虞決修繼續研究久野俊介的比賽。

在他看久野俊介比賽的時候,接到了國視工作人員的電話,通知他明天上午十點,準時在中央棋院拍攝。

作者有話要說:  國視爸爸是誰,就不用我明說了。因為怕被和諧,所以改成了國視。

恭喜小魚,喜提國視。

看到有的小可愛說不想看到國學的原著內容,那我以後不放了,小可愛們感興趣的話,自己去找度娘吧。

乃們可以猜猜沈鹿鳴對傅總做了什麼,讓傅總這麼生氣?

小魚快要十八歲了,各位可愛的“媽媽”們,是不是也該有點表示?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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