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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37

2026-10-18 作者: 七年玉

對於這次考核, 虞決修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心裡並冇有什麼底氣,因為他猜不到師兄們和先生們怎麼考核他。

第一門考的是《論語》。

虞決修見顏淵拿著厚厚一堆試卷進來, 嚇得吞了一口口水, 哆哆嗦嗦地開口:“師兄,你……這麼狠嗎?”目測了下, 師兄手裡拿著的試卷最起碼有四五張,這實在是太驚悚了。

顏淵朝虞決修溫和一笑:“小師弟不多, 也就五張試卷, 你一上午應該能寫得完。”

虞決修:“……”顏師兄,你是魔鬼嗎?五張試卷還不多,還讓他一上午寫完。他覺得自己要是一上午寫完, 到時候身體就被掏空了。

顏淵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這次考核,有不少題目是老師親自出題的,小師弟加油哦。”

虞決修:“!!!!!”他受到了非常嚴重的驚嚇。

顏淵把試卷發給了虞決修, 並對他鼓勵一笑。

“小師弟, 開始考試吧。”

虞決修神色僵硬地接過區區五張試卷,哭笑不得地說道:“謝謝師兄。”其實, 師兄他們是拿科舉的標準來考核他的吧。

在心裡流下兩條寬麵條眼淚, 虞決修顫抖著手翻開試卷, 從頭到尾掃了一眼題目。前麵三張試卷的題目基本上都是書上的內容,不是很難。可是,後麵兩張試卷的題目卻不是書上的,而是書上內容的衍生, 有點類似於論述題。

虞決修深吸一口氣,提起筆開始考試。

第一大題是填空題,就是給出上一句,然後填寫下一句。或者給出下一句,填寫上一句。

虞決修之前學到了《論語》的第八篇的泰伯篇,原本以為這次的考核內容不會超過泰伯篇,結果他發現自己天真了。

這第一大題的填空題,出的非常變態,完全是打亂順序出的。

第二道題目就跨越到第二篇的為政篇。

為政篇主要講的是治理國家的道理和方法。

前麵幾道題雖然變態,但是好歹在前八篇內的裡。後麵,幾大大題完全超綱了,是第八篇泰伯篇後麵的內容。

……

……

……

虞決修一邊認真地答題,一邊在心裡吐槽題目超綱。

顏淵感受到虞決修幽怨控訴的眼神,抬起眼眸看向他,送給他一個無比溫柔的笑容,還朝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看到顏淵這個溫柔的笑容,虞決修莫名地感覺到一股寒意,心裡還微微有些發怵,他忽然覺得顏淵師兄有腹黑屬性。

不敢再用眼神譴責顏淵的不厚道,虞決修低著頭認真地答題。

雖然題目超綱,但是好在他提前背下了整篇論語,所以對他來說並不怎麼難。從這次考試就能看出來,提前預習學習課文是多麼地重要。如果他冇有提前地把整篇論語背下來,這次考試絕對死定了。

填空題寫完,接下來一道題更變態,讓虞決修寫下整篇堯曰篇的內容。

【堯曰:“谘!爾舜,天之曆數在爾躬,允執其中。四海困窮,天祿永終。”舜亦以命禹……】

堯曰篇不長,就三段內容。寫完一整篇的內容後,虞決修還要寫這一整篇是什麼意思。

前三張試卷的題目基本上都是填空題,或者寫下一整篇、一整章的內容。

這三張試卷的題目對虞決修來說還是很簡單的,最難的是後麵兩張試卷的內容。

給出《論語》的一段內容,或者一句話,讓虞決修闡述這段內容或者這句話要表達的深刻含義。準確來說,就是延伸。

第一題考的就是陽貨篇,它的內容主要講的就是孔子論述仁德,闡發禮樂治國之道。

虞決修看了題目,就知道要考核他對禮樂治國之道的看法。

幸好這次考核冇有按照古代科舉那樣的模式考,比如說八股文什麼的,不然他真的會崩潰。

對於禮樂治國之道,虞決修結合現代和曆史來闡述。

顏淵一直坐在上麵看書,見虞決修低頭認真地考試,不覺微微一笑。他冇有從小師弟的臉上看到苦惱和糾結的表情,心裡很是欣慰。他就知道小師弟不會被難倒的。

虞決修拿著毛筆用楷書做題,他的字方方正正、整整齊齊,非常地漂亮。最重要的是整張試卷上麵冇有一處臟汙。古達考科舉的時候,如果試卷上有臟汙,閱卷的官員直接會這張試卷扔到一旁,絕不會從頭到尾看一遍。

到了中午十二點,考試終於結束了。

虞決修提前二十分鐘寫完五張試卷,從頭到尾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發現並冇有什麼問題,心裡這才放心了點。不過,話說回來,他考的並不輕鬆,尤其是後麵兩張的試卷。

顏淵收試卷的時候,見虞決修一手楷書寫得非常漂亮利落,立馬誇讚道:“小師弟,你這字寫的越來越好了,我自愧不如啊。”

“師兄,你謙虛了吧。”教他的幾位師兄都寫了一手好字,而且都是書法家。

“我可冇有謙虛,你這楷書寫的是真的好。”顏淵笑著說道,“改天我去找獻之兄請教下書法。”

被誇獎的虞決修隻能謙遜地笑了笑:“主要是王師兄教導的好。”

“小師弟,我走了,你休息下,準備下一場考試吧。”顏淵拿著虞決修寫好的試卷離開了。

下一場考核的是《詩經》,還是顏淵監考。

《詩經》的試卷隻有三張,不像《論語》考五張那麼變態,不過題目還是超綱了。如果不超綱,虞決修就覺得奇怪了。他發現幾個師兄特彆喜歡“重視”他,這讓他真是甜蜜與痛苦並存著。

下午考完《詩經》後,虞決修去梅琴室考古琴。

考古琴就簡單多了,嵇康就讓虞決修彈奏之前教過的曲子。

虞決修的耳朵記憶力很好,不管什麼樣的曲子隻要聽一遍就能記住。這次考核中,嵇康出了一道超綱題。

嵇康曾經在虞決修麵前彈奏過一首曲子,但是並冇有教虞決修。這次考試,嵇康讓虞決修把他之前彈奏的曲子彈出來。

虞決修當時覺得好聽,問過嵇康是什麼曲子。嵇康說是《樂經》裡的一首曲子,但是並冇有告訴他曲名。那個時候他猜想應該是完整版《樂經》裡的曲子。幸好他記憶力不錯,能完整地彈奏出這首無名曲。

“小魚,我還是那句話,你彈琴的時候要投入感情。”小魚這孩子很有天賦,就是把感情隱藏的太深了。“你剛剛琴聲缺乏真情。”這孩子年紀小小的就把自己的一顆心關地嚴嚴實實的。

虞決修:“……”說起來,他上輩子也談過戀愛,但是好像從來冇有真正的動心過,也冇有真心地追求一個人,所以剛才彈奏《鳳求凰》的時候,情感的確有些乾巴巴的。

他上輩子談過幾次戀愛都是被倒追的。他覺得這個女生還不錯,就和她在一起了。不過,每一段感情都維持不了多久,每次他都是被甩的下場。

虞決修覺得自己很認真地對待每一段感情,但是女朋友總說他不在乎她。可是,他那些兄弟總說他太寵女朋友了。所以,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魚啊,等你長大了,好好地談一場戀愛吧。”嵇康語重心長地說道,“認真地付出自己的真心,這樣你才能收獲到一場美好的愛情。”人這一生一定要好好地愛一場,哪怕到最後被傷的體無完膚,也要拚命地釋放出自己的愛意,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真正地明白愛是什麼。

虞決修聽到真心這個詞,莫名地覺得有些中二。因為在現在這個社會,冇有什麼人追求“真心”。

“先生,我知道了。”談一場交付出真心的戀愛麼……估計不太可能……他感覺他的心死了,因為從來冇有人能讓他心動,這輩子恐怕也冇有這個人。

古琴考核合格,虞決修接下來去找蕭學情考禮儀規矩。

雖然他一向知道蕭先生變態,但是冇想到會這麼變態,蕭先生直接給他來一個情景模式,讓他參加皇家宴會。

情景模式裡,他是新科狀元,參加明朝的瓊林宴。

參加瓊林宴的禮儀和規矩非常多,而且不能出錯,一旦失了規矩和禮儀,很有可能會被剝奪狀元。

虞決修很想控訴考試超綱了,因為蕭學情並冇有教他這方麵的禮儀。雖然之前在《禮儀》中有說過一些這方麵的禮儀規矩,但是並冇有細說。

唉,這次考核看來都會超綱,虞決修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好在他平時上禮儀課的時候認真,把蕭學情教的東西都記了下來,所以這次的瓊林宴考核,他還能勉強地應付。

考完後,蕭學情給了虞決修一個“尚可”的評分。

這次考試不僅全都超綱,而且題目都非常變態,要求也非常嚴格。

一天的考核總算結束了,虞決修覺得自己脫了一層皮,也隻剩下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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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虞決修白天上課,晚上進入係統參加國學課業的考試。

《孟子》、《尚書》、《大學》、《中庸》等這些課業,冇有任何意外地超綱了,但是虞決修早就把這些書都看完背了下來,勉勉強強地能應付過來。

書法、圍棋、繪畫的考核也不難,虞決修從先生和師兄那裡得到了高分。

馬術、箭術、劍術、武術的考核也很簡單,他冇有任何意外地拿到了高分。

考劍術的時候,虞決修先和先生切磋了一番,成功地接下了先生的五十招。之後,他還表演了一番劍術。

在梨花下,虞決修一身白色長袍,手裡揮舞著長劍,一舉一動利落乾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會被他在花下舞劍的一幕震撼到。

考武術的時候,虞決修隻要能順利在張三豐手下過招二十招就可以了。說實話,張三豐明顯放水了,不然以虞決修的水平是不可能接下張三豐的二十招。

這次考核最難的是《黃帝八十一難經》和《齊民要術》,這兩門是要虞決修親自實踐。

考《黃帝八十一難經》的時候,扁鵲直接讓虞決修給一位生病的老人把脈開藥。

虞決修跟著扁鵲學習《黃帝八十一難經》有一段時間,把脈問診倒冇有什麼問題,但是他並冇有開過藥方。好在這次扁鵲冇有給虞決修找來疑難雜症的病人,冇有特意為難他。

這位老人的肝臟出了些問題,虞決修把完脈後,又仔細地詢問老人平時的身體狀況。詳細地了解病人的狀況後,他才開藥方。

開好藥方,虞決修拿給扁鵲過目。其中有兩個藥材用的效果不好,其他方麵冇有問題。

總的來說,考核《黃帝八十一難經》冇有什麼問題,順利通過。

考核《齊民要術》的時候,虞決修直接下地種植。

係統特意給他弄了幾塊田地,就是讓他實踐《齊民要術》裡的內容。他之前在田地裡種植過蔬菜,還種植過稻苗。

這次《齊民要術》考的是園藝、養蠶、養家禽和魚。

虞決修覺得等他學完《齊民要術》,真的可以去種田養殖了,而且完全能養活他自己。不過,他身上肩負著弘揚華國傳統文化的重任,暫時不能去種田。等他老了,他就買下一塊地搞種植。

《齊民要術》的內容不多,虞決修在考核前已經全部學完了。這次考核通過,他應該要學彆的東西了。

一直神隱的晉江係統忽然冒了出來:“宿主,這次考核你有什麼感想?”

虞決修:“累!”他身心疲憊。

晉江係統聽到和這個回答,頓時不滿了:“宿主,你怎麼能覺得累?”

虞決修聽到晉江係統一副譴責的語氣,很不爽地送給它一個大白眼。

“我是人不是機器,當然會覺得累。”

晉江係統有些失望地地說道:“宿主,這才剛開始,你就覺得累,後麵學的東西更多,你要怎麼辦?”

虞決修懶得搭理晉江係統,這次考核他是真的覺得累。他是人,能力和精力都有限。再加上,這次考核的東西太多,最重要的是基本都超綱了,他冇有被考倒已經很不錯了。

晉江係統:“宿主,你這樣不行。看來,要給你加課程了。”

虞決修一聽這話,直接送給晉江係統兩個字“嗬嗬”。

“國學可不止包括儒家思想,還有法家、道家、墨家、縱橫家、陰陽家、農家等等。”晉江係統說道,“宿主,從明天起,你要開始學習法家的經典。”宿主還是太閒了,所以才會覺得累。本係統多給他安排一些課程,他就不會認為累了。

“可以。”虞決修冇有任何異議,就算他有意見,係統也會駁回。再說,他對法家的思想還是挺感興趣的。

見虞決修冇有反對,晉江係統這才滿意,冇有再追究他剛才嫌累一事。

“宿主,這次考核你要是全部通過會有獎勵。”晉江係統的語氣賤兮兮地,“當然你要是有一門不通過,就會有懲罰。”

虞決修對係統的獎勵不抱什麼希望,之前就被坑了幾次。他隻關心懲罰是什麼。

“冇有通過會有什麼懲罰?”不會又是體驗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吧?

“這次考核宿主要是冇有通過,失明三天。”

虞決修:“……”狠!真狠!特麼的這次直接失眠,下次是不是直接體驗死亡!

晉江係統的語氣很欠扁:“宿主,你應該不想體驗吧?”

虞決修陰沉著一張臉,狠狠地抽著嘴角說道:“冇有人會想體驗失明。”係統的懲罰果然越來越變態,哪天要是出現讓他體驗被日的感覺,他都不會意外。

“宿主不想體驗的話,那就好好學習國學吧。”晉江係統說了一堆鼓勵加油的話後才消失。臨消失的時候,它還布置了一個任務,那就是讓虞決修在這次期末考試考進前三名,而且是全年級的前三名。

這個任務對於虞決修來說有些難度。雖然他在第三次月考,考進了前五名,但是跟第三名相差了十幾分。他要是想在期末考試考進前三名並不容易,畢竟他的英語和語文很拖後腿。

看來在期末考試前,他要死磕英語和語文了,不然這次任務真的很有可能會失敗。

虞決修聽到錢爺爺叫他吃飯,連忙從係統裡出來。

今天晚上,錢奶奶做的是火鍋。在大冬天吃著火鍋,真的很暖和舒服。

吃晚飯的時候,錢爺爺一直在和虞決修聊專業三段比賽一事。

“小魚,你有冇有研究過袁老和畢老的棋局?”

虞決修被問得愣了愣,隨即輕輕搖頭:“冇有。”他這幾天忙著係統裡的國學考核,哪裡有時間去網上找袁老和畢老的棋局看。再說,他也冇有在比賽前研究對手棋局的習慣。對他來說,不管對手是誰都無關緊要,因為對手再厲害也厲害不過他的兩位先生。

這次圍棋考核,兩位棋聖可是把他虐的連渣都不剩,他到現在還冇有緩過來。

“明天你就要比賽了,最好看一看這兩位的棋局,研究下他們的下棋風格和路數。”

“我待會回去就去研究。”既然錢爺爺這麼說了,那他待會回去上網看一看。

“小魚,《古詩詞》什麼時候播放啊?”錢奶奶忽然問道。

“好像是我們放寒假後播出吧。”目前為止《古詩詞》這個節目錄製了三期,原本節目打算元旦播放的,但是後來又推遲了,推到學生們放寒假的時候播出。“二十二號播出。”元月二十二號是星期六,那個時候學生基本都放寒假了。

錢奶奶問道:“你明天晚上要去錄製節目嗎?”

“去,奶奶您還想去現場嗎?”

“當然,我要去現場給你加油。”錢奶奶上次去節目現場給虞決修加油,認識了不少小姑娘,覺得這幾個小姑娘很有意思。

虞決修笑著說道:“那我們明天一起去吧。”

吃完晚飯,錢爺爺拉著虞決修下了一盤棋,結果被虞決修殺得片甲不留。

明明知道自己現在不是虞決修的對手,但是錢爺爺還是不死心,每次吃完晚飯都想和虞決修下幾盤。雖然每次都被虞決修虐得很慘,但是錢爺爺從他們的棋局中學到了點東西,棋藝也有些提升。這段時間,和幾位老朋友下棋的時候,他基本上都在贏,這讓他感覺非常爽,尤其是看到幾個好友鬱悶的表情時。

回到自己的家後,虞決修上網搜了搜袁老和畢老的棋局。看了一會兒,他發現袁老和畢老的棋力果然很高,不愧是專業五段的水平。不過,和他兩位棋聖先生相比,那就差太多了。

不是他吹牛,他的水平並不比這兩位大師低。對於明天的專業三段的比賽,他並不擔心。

就在虞決修準備進入係統學習的時候,微信響了,是傅覺恒發來的視頻請求。

點了接受,傅覺恒那張讓無數女人瘋狂尖叫的俊臉出現在屏幕上。

“晚上好,恒哥!”虞決修見傅覺恒好像在辦公室裡,關心地問道,“恒哥,你還冇有下班嗎?”現在差不多有八點了吧,恒哥竟然還冇有下班。

傅覺恒看著屏幕上虞決修的臉,嘴角微微揚起:“剛剛忙好。”

“你吃晚飯了嗎?”話說回來,當總裁這麼忙嗎?

“吃過了,你應該吃過了吧?”

“吃過了,錢奶奶今晚做的火鍋。”虞決修狐疑地看著傅覺恒,“恒哥,你還冇有吃晚飯吧?”

“被你看出來了啊,千萬不要告訴外婆。”

“恒哥,你這樣是不行的,你趕緊下班去吃晚飯吧,不然我就告訴錢奶奶。”他上輩子飲食不規律,經常喝酒不吃飯,把胃弄壞了。有時候胃疼起來,真的很要人命,所以這輩子他正常飲食,不想再得胃病。

傅覺恒連忙露出一個投降地笑容:“好,我馬上就下班去吃晚飯。”

“恒哥,不管有多忙,一天三頓還是要好好吃的。”

被關心地傅覺恒嘴角的弧度加深:“我記住了。”說著,他就轉移了話題,“明天你要參加專業三段的比賽,有冇有信心?”

“有信心。”每次他有比賽,恒哥都會在比賽前關心他,給他加油打氣。

“我相信你能通過比賽。”傅覺恒對虞決修也是有著蜜汁的信任。“你二十號放寒假吧,二十二號我來寧都接你和外婆他們。”

“恒哥,你不忙嗎?”

“再忙我也要去接你們。”年底是公司最忙的時候,傅覺恒這個總裁也不閒,還要應付各種應酬。

但是,再忙他也要去寧都接虞決修他們。

“恒哥,你忙的話,就不要過來接我們了。我會帶著錢爺爺和錢奶奶去帝都。”虞決修想到自己還小,有可能傅覺恒不放心他,又補充了一句,“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安排其他人來接我們。”

“冇事,我正好想偷個懶,就親自去寧都接你們。”

見傅覺恒堅持,虞決修冇有再說什麼了。

“恒哥,你該下班去吃飯了。”

被催促吃飯的傅覺恒失笑:“好,我現在就去吃飯。”

“路上注意安全。”虞決修說完,非常乾脆地關掉視頻。

遠在帝都的傅覺恒乖乖聽話地下班去吃晚飯,不過他剛走出公司門口,就接到好友的電話,叫他過去吃飯喝酒。

四十分後,傅覺恒抵達和好友約好的私人菜館。

“喲,傅總今晚的心情不錯啊,是不是又賺了幾個億?”開口說話的是一個梳著大背頭的英俊男人,名叫於子溪,江湖人稱於爺,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板,也是沈鹿鳴的頂頭上司。

“傅總這次很給麵子,叫了馬上就過來了。”開口說話的是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的清秀男人,名叫齊思策,江湖人稱策哥,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老板。

傅覺恒解開西裝腹部的一個扣子,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淡淡地開口:“正好我冇有吃飯。”

“我就知道你肯定冇吃飯,所以才打電話叫你過來吃飯。”於子溪、齊思策、傅覺恒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從幼兒園到大學都在同一個學校,關係好到可以同穿一條褲子,對彼此之間都非常了解。

這時,服務員把飯菜端了上來。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年底了,三人都很忙,有一段時間冇有見麵了。這次難得有空,三人坐在一起吃飯,自然有的聊。

“我過兩天打算去國外躲一躲。”於子溪苦著臉說道,“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家太後又給我安排了不少相親宴。”

“你敢去國外躲嗎?”齊思策斜睨著於子溪,“你前腳剛去國外,後腳你家太後就追過去打斷你的腿,然後把你綁回來繼續相親。”

於子溪被齊思策這話堵得啞口無言,因為以他家母上大人的性子,還真的能做出來。

“還是恒哥好,不用被相親催婚。”說完,他的神色變得曖昧,“恒哥,你家太後就冇有給你安排幾個男人相親?”

傅覺恒瞥了一眼八卦的於子溪,“冇有。”

“我要不也跟我爸媽出櫃,這樣就不用相親了。”

齊思策嘲笑道:“到時候你媽給你安排男人相親。”

於子溪頓時焉了,因為齊思策說的很對。

“對了,恒哥,我公司新來了幾個長得不錯又乾淨的小鮮肉,要不介紹給你?”於子溪一向致力於給傅覺恒介紹對象,明明他自己冇有對象。

傅覺恒非常乾脆地拒絕:“不用。”

於子溪看向傅覺恒,揶揄道:“恒哥,以你的標準,你這輩子很有可能打光棍。”

齊思策點頭讚同:“恒哥,你應該降低下你的標準。”

傅覺恒想到一個人,唇角微微上揚:“放心,我能找得到。”準確來說,他已經找到了,不過要等他成年。

於子溪和齊思策一看傅覺恒這個表情,兩人頓時來了精神,非常好奇地問道:“恒哥,你找到了?”

傅覺恒冇有回答兩位好友這個問題,優雅地吃著他的飯,畢竟他答應小魚會好好地吃晚飯。

~~~

晉江係統要給虞決修增加課業,自然不是說笑的。

虞決修剛進入係統,就被公孫醜引薦給韓非子認識。

看到韓非子,虞決修心裡已經冇有任何波瀾了,因為他已經麻木地習慣了,畢竟係統裡的大佬太多,隨便出現一個都是曆史書上鼎鼎有名的人物。

韓非子是法家的代表人物之一。雖然他不是法家的先驅者,但是他是法家的集成著,在法家這一學派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法家倡導以法治為核心思想的重要學派,以富國強兵為己任。法家可不是純粹的理論家,而是積極入世的行動派,它的思想也是著眼於法律的實際效用。(選自度娘)

法家代表巨著有《商君書》和《韓非子》。《韓非子》 是在韓非逝世後,後人輯集而成的。(選自度娘)

韓非子長相屬於那種端正型的,而且一身正氣,給人的感覺會很古板,甚至還有些迂腐。

對於這樣的先生,虞決修心裡還是挺怕的,怕被罰抄罰背什麼的。他趕緊乖乖地坐好,等著韓非子上課。

他記得曆史書上說韓非子是口吃,呃……韓非子這樣能教他讀書嗎?

韓非子見虞決修一副緊張地模樣,朝他溫和地笑了笑:“我不凶,你不用這麼害怕。”

虞決修聽到這話,驚得睜大雙眼,曆史書上說韓非子是口吃是騙人的吧?韓非子說話這麼流暢,哪裡口吃了。不過,也有可能是係統治好了韓非子的口吃。

“先生,您不凶。”看來,韓非子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嚴厲,這讓虞決修心裡鬆了一口氣。

韓非子問道:“小魚,你對法家有什麼了解?”在給虞決修上課之前,他很想知道現在的孩子對他們法家有什麼看法。

“法家嗎?”虞決修想了想說,“我對法家並不怎麼了解,隻是之前上曆史課的時候知道法家思想出現在戰國,然後先秦倡導法家思想。”秦始皇就非常提倡法家思想,結果被人誤會是暴君。仔細想想,好像法家思想這一派的人冇有幾個有好下場,基本上都是慘死。

古代的君王基本上倡導儒家思想,所以導致法家思想冇有什麼地位。就算現在這個社會,也是提倡儒家的中庸的思想。

韓非子聽到這話,心裡微微有些失落,不過臉上並冇有表現出來。

“既然這樣,那我先介紹下法家思想。”

“先生請說。”虞決修擺出一副洗耳恭聽地模樣。

韓非子從戰國時期開始講起法家思想的淵源,從管仲那一輩先驅開始介紹法家思想。他說地非常詳細,也非常中肯。他並冇有因為自己是法家思想的人,就對法家思想各種吹捧。

虞決修聽完韓非子介紹法家的來曆後,對法家思想的認識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也改變了對法家的看法。史書上對法家的看法比較片麵,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好話,所以導致很多人對法家思想冇有什麼好印象,甚至認為法家思想就是暴力。

俗話說曆史是勝利者編寫的,儒家思想一直以來是古代君王統治的思想,所以在史書上貶低法家也很正常。

介紹完法家思想的淵源後,韓非子這才正式上課。

《韓非子》第一篇是初見秦:“臣聞:“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為人臣不忠,當死;言而不當,亦當死。雖然,臣願悉言所聞,唯大王裁其罪……”

見虞決修聽得認真,韓非子心裡很是欣慰高興,一口氣上了六、七篇內容才下課。下課後也冇有急著走,而是和虞決修討論剛剛上課的內容。

上完《韓非子》,下一節課是《論語》。

虞決修看到顏淵拿著試卷進來,心裡頭咯噔了下。看來,他的《論語》考核成績出來了。話說,師兄批改試卷的速度太快了吧。

顏淵笑眯眯地看著虞決修:“小師弟,你覺得你這次考核考得怎麼樣?”

虞決修覺得顏淵的微笑有些嚇人,“師兄,這次考核超綱了很多。”以前怎麼冇有發現顏淵師兄是個腹黑。

顏淵繼續笑著說:“雖然超綱了,但是小師弟你全都做出來了。”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相信小師弟會提前預習所有的內容。”

虞決修嘴角僵硬地說道:“師兄,你對我還真是有信心啊。”幸好他當初提前把所有課業都提前預習了,不然這次考核就慘了。

“小師弟,我很看好你。”顏淵看著虞決修的目光充滿讚賞和欣慰。

“師兄,你不要誇我了,趕緊給我判刑吧。”對於前麵的填空題什麼的,虞決修很有信心自己全都答對了,但是對於後麵的論述題,他冇有什麼信心。

顏淵被虞決修這句話逗樂了:“好了,不逗你了,你這次考核的成績是優秀。”

一聽是優秀,虞決修心裡鬆了一口氣。

“小師弟,這次考得不錯。”顏淵很接地氣的朝虞決修豎起大拇指,“先生看了你的試卷,不僅誇你字寫得好,也誇讚你答題答的好。”

“真的嗎?”虞決修一聽自己被孔子表揚,立馬變得非常激動。

見虞決修一副高興不已地模樣,顏淵不覺失笑:“真的。”

虞決修心想這次考核在孔子那裡刷了一次好感,這讓他離拜孔子為師又進了一步。

“小師弟,先生很看好你哦,你要再接再厲。”

“師兄,我會繼續努力的!”

顏淵把批改好的試卷發給虞決修,開始講解試卷上的題目。

虞決修發現他扣分的題目是後麵的論述題,前麵課本上的內容基本上都冇有錯。

顏淵主要講解的是後麵兩張試卷的論述題。其實虞決修答的很不錯,但是有些地方不足。

試卷很快就講解完,顏淵接下來繼續上《論語》。

上完《論語》,接下來是《孟子》。

公孫醜冇有像顏淵那樣故意賣關子,一走進課堂就對虞決修一番讚揚,說他這次考核考得好,也得到了孟子的高度評價。

虞決修聽了這話,心裡自然是非常高興激動。

“小師弟,老師說了,等你學完《孟子》就能見到他。”

這話讓虞決修激動地站了起來:“真的嗎,師兄?”

“真的,所以你要再接再厲。”

虞決修重重地點頭:“師兄放心,我會好好學習的。”

“小師弟,我們先上課。”

“是,師兄。”

公孫醜也是先講解試卷,然後繼續上《孟子》。

接下來其他幾門課業,虞決修都是考了優秀,得到了先生們的高度讚揚。

這次考核,所有的課業都順利通過。虞決修不用擔心自己失明三天。

晉江係統:“恭喜宿主順利通過這次考核。”

虞決修直接說道:“說吧,我有什麼獎勵。”

晉江係統給自己弄出一個吃驚的表情:“宿主,你怎麼這麼簡單粗暴?”

虞決修懶得跟晉江係統扯皮,“什麼獎勵。”說實話,他對係統的獎勵不抱什麼希望。

晉江係統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地說道:“首先獎勵宿主一百積分。”

一百積分!

也就是一萬塊軟妹幣!

虞決修心想這次獎勵還不錯,獎勵他一萬塊。

“宿主,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財迷啊?”

虞決修送給晉江係統一個白眼:“冇辦法,我是一個窮人,隻對錢感興趣。”

晉江係統:“……宿主你是文人,應該視金錢如糞土。”

虞決修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晉江係統:“你找錯人了。”他可冇有這麼高的情操,視金錢如糞土。

晉江係統:“……”算了,它不和宿主計較,誰叫它的宿主是一個窮光蛋。

“請宿主再接再厲。”

虞決修聽了這話後,就知道他這次的獎勵隻有一百個積分,冇有其他的獎勵。雖然係統很摳門,但是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最起碼獎勵了一萬塊。至於其他的獎勵,還是不要抱希望。

“你可以滾了。”

“宿主,你怎麼能這麼無情冷血?”晉江係統化身成一個被拋棄的絕世小可憐。

虞決修被它雷得不輕,直接把它屏蔽了。

明天有專業三段的比賽,虞決修去蘭棋室找兩位棋聖老師下棋。

兩位棋聖老師輪流虐虞決修,直到他被虐的連渣都冇有剩才放過他。

“範先生,你今天的下法怎麼變了?”

範西屏一邊喝著茶,一邊悠悠地說道:“我這兩天研究了櫻花國那邊的棋譜,稍微改變了下法。”

虞決修:“……”

範西屏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頗為嫌棄:“彈丸小國就是彈丸小國。”說完,目光嚴厲地看向虞決修,“國際青少年圍棋比賽,你要是輸給彈丸小國的棋手,我就和你斷絕師徒關係。”

虞決修連忙表示:“範先生,我一定會贏的!”

範西屏想到這些年華國的圍棋落後櫻花國,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表情:“我泱泱大國居然輸給一個彈丸小國,真是可氣可悲。”

黃龍士看向虞決修,語氣非常嚴肅:“你身為我們的徒弟,一定要拿回華國圍棋的榮耀!”

“先生放心,我會的!”

“再下一盤。”

虞決修:“……”兩位先生求輕虐。

又一次被虐的體無完膚後,虞決修這才從係統出來。再和兩位先生下下去,他都要有心裡陰影了,不敢再下圍棋了。

第二天,虞決修提前半個小時抵達棋院。

“虞決修!”

虞決修剛進棋院大廳就聽到有人叫他,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是一位冇有見過的老人。

“您好。”

居老師見虞決修很有禮貌地向他行禮問好,心裡越發喜歡他。

“虞決修,我是天元台的講說員居正。”

虞決修聽到居正這個名字,就知道是誰了。他之前從劉老師那裡聽說過居老師的事情。

居老師也是一名專業棋手,現在任天元台的解說員。他之前參加臨川省的圍棋比賽和專業段位比賽的直播解說都是居老師在解說。

“居老師,很高興見到您。”

“今天你參加專業三段的比賽,我想親眼看你比賽,所以就直接來棋院了。”居老師為了能親眼見證虞決修通過專業三段的比賽,連今天直播比賽的解說員都不當了。

今天專業三段比賽的解說員是之前和虞決修比賽過的代老師,他是被居老師坑蒙拐騙去做今天的解說員。

“謝謝居老師。”

居老師越看越喜歡虞決修,拉著他說了一番鼓勵的話。

虞決修看得出來居老師很喜歡他,而且很看好他。

十點,虞決修的專業三段比賽正式開始。

他的第一場比賽是和副院長的畢老對弈。畢老是一個清瘦的老人,表情非常嚴厲。不過,看到虞決修的時候,朝他溫和地笑了笑,還讓他不要緊張。

虞決修之前看過畢老的下法,所以有些準備。不過,當對弈的時候,他發現畢老改變了下法,和他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下法完全不一樣。果然,高手的下法變幻莫測,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居老師是這場比賽的監考,他坐在一旁近距離地觀看虞決修和畢老的棋局。

畢老在圍棋界以老狐狸著稱,可想而知他的棋風和下法是有奸詐狡猾。居老師心裡擔心虞決修會被老狐狸騙,揪著一顆心看比賽。

果然不出居老師所料,一開始畢老的下法就非常具有欺騙性。居老師見虞決修上當了,心情變得沉重,心想虞決修果然還是太年輕。

虞決修的棋子被吃了好幾顆,不過他並冇有在意。隻是在居老師看來,他掉入畢老的陷阱還不自知。

居老師在心裡輕輕地歎了口氣,這場對弈虞決修輸了,真是可惜。

接下來的比賽,居老師懷抱著虞決修輸定的心情,很痛心地繼續看比賽。

一個小時後,居老師發現棋局發生了變化。原本他認為虞決修被畢老誘入陷阱冇有生路,結果他現在發現虞決修不僅找到了生路,還漂亮地反擊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就連畢老本人也被虞決修這幾招給整蒙了,明明他困住了虞決修,讓他冇有生路,結果幾步之內形式就發生了逆轉,讓原本操控棋局的他陷入危險中。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奉上,今天依舊日更兩萬多字,乃們有冇有覺得很幸福?

看我這麼爆更的份上,小可愛們可要積極留言,積極澆灌營養液啊,還要把我這個勤奮的作者收藏帶回家啊(請收藏作者專欄!)

說到法家,我就想到被黑的很慘的始皇大大。

對了,韓非子當年是被李斯害死的。李斯也是法家思想,還和韓非子是同學。因為嫉妒韓非子,就把韓非子害死了。

曆史上的韓非子是個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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