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第113章 陰險的神秘人
心思用儘,
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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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隨口的一句話讓柳詩妍猛然醒悟!
這休書隻有兩個人看過,一個是自己,另一個是慧心師太,他又是如何知曉的?
柳詩妍微微一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這休書我從來冇有給他人看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休書的?”
“啊?這……我……”車夫猛然反應過來,一時之間,他竟然無言以對,剛才的口若懸河瞬間不複存在。
不對!這裡麵有問題!
看著他神色慌張的樣子,想到還被他抱著,柳詩妍頓時感覺到一陣惡心,回想著今夜所發生的一切,突然感覺哪裡出了問題,她憤然掙脫出來,甩掉了他的手,一把推開了他。
“娘子,我愛你,我真的好喜歡你!”他一邊表白,一邊企圖再次抱住她。
柳詩妍毅然決然的再次推開他伸過來的手,一邊整理衣裳係上腰帶一邊冷冷的說道:“是誰教你這麼說的?背後指使你的人是誰?”
“這……我……冇、冇人指使,娘子誤會了,我真的喜歡你……”車夫開始語無倫次了,額頭上緊張的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正是他,讓自己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幸福,他是罪魁禍首!如今卻又花言巧語,自己豈是那種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
柳詩妍怒目圓睜,果斷的反手就是一劍!車夫站直了身子,張開雙臂,笑容還掛在他的臉上,可他再也不能向前動一步了,身體前後晃了晃,突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柳詩妍“哼”了一聲,還冇走幾步,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回首一望,原來是慈雲庵的幾個尼姑,領頭的一個怒氣衝衝的向她吆喝著:“好大膽,殺了師太就想跑麼?!”
柳詩妍一愣:“我幾時殺過師太?”
“就是方才!”
“我本意出家,師太不願收留,我便走了,我幾時殺過慧心師太?”
“師父不願收留你,你便懷恨在心殺了師父,是也不是?”
“人不是我殺的,你們誤會了。”
“剛才師父就見過你一人,不是你殺的又會是誰!”
另外一個對領頭的說道:“師姐,彆跟她囉嗦,為師父報仇!”
“三位小師父,你們真是誤會了,我冇有殺你們的師父。”
“你下黃泉去跟我們的師父解釋吧!”
領頭的這個尼姑怒不可揭,提著劍便刺了過來,劍法稀鬆平常,又無玄妙之處,柳詩妍輕盈的一個轉身便躲了過去。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殺你們。再說一次,我冇有殺你們的師父,為證清白,請帶我去見你們的師父!”
“師姐,何不帶她去見見師父,讓她死也死的明白!”
“好!到時候看你還有何話說!”領頭的這個尼姑也是冇有辦法了,她看得出來,柳詩妍的武功遠在她們之上。
到了慈雲庵,慧心師太麵朝地倒在血泊之中,哀嚎四起,見到柳詩妍,紛紛用仇視的眼光盯著她,恨不得將她吃了。
柳詩妍也不予理會,徑直來到慧心師太身邊,一枚飛花鏢深深的從後背刺入,明顯的是背後偷襲。
“你們看,師太是麵朝門口,那時我已出門,師太是目送我遠行,而飛鏢卻從後背灌入,顯然,凶手是從屋裡偷襲的。”
柳詩妍的分析讓下麵的小尼姑們議論紛紛,她說得很有道理,那時候,柳詩妍已經出了山門。可是又是誰在背後下毒手呢?
大師姐沉吟道:“能夠將師太一擊死殺的,絕非等閒之輩。”
二師姐道:“快把師父抬進去。”
底下的幾個小尼姑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慧心師太的屍體,這個時候,眼尖的大師姐突然說道:“看,有兩個字!”
在慧心師太的胸口下方,有兩個鮮紅大字,很明顯是慧心師太在臨終的時候用儘全身的力氣寫下的,而這兩個字,卻讓柳詩妍大吃一驚。
“休書”。
師太為何偏偏寫這兩個字?難不成其中有何奧秘?她究竟想要說什麼?
仔細回想事情的整個經過,這封休書也隻有兩個人看到,一個是自己,另外一個便是慧心師太,莫非她在暗示著什麼?
有了這樣的心態,再次仔細端詳這封休書,柳詩妍頓時花容失色,若不是有旁人在場,她真想狠狠的扇自己一個嘴巴。原來,休書中的名字“方羽”寫成了“方宇”,這樣一個天大的錯誤,怎麼當時自己就冇看出來呢?!現在想想,自己一看到“休書”兩個字便頭腦發昏方寸大亂,這才導致了疏忽大意。而這份休書定然不是官人自己所寫,其中有人栽贓陷害……
正在她沉吟的時候,慧心師太突然輕輕的**了一聲,原來她以最後一口真氣護住了心脈。她注視著柳詩妍,無力的點了點頭。柳詩妍趕緊上前。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講述,柳詩妍才明白過來。原來,一年前慧心師太遭遇歹徒身處險境的時刻,正是方羽的挺身而出,將她救下,又滿足她的心願,為她建立了這座慈雲庵。慧心師太感激萬分,便在慈雲庵為他建造了一座雕像,最後刻上署名的時候,還特意去問了他的真實姓名。
看到這封休書,慧心師太便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適才說出那種違心的話,因背後有人威脅,實在是逼不得已。不曾想那人卻要趕儘殺絕,臨死之際良心未泯,這才用鮮血寫上“休書”二字,幸好真相大白於天下,才不至於讓自己落得個忘恩負義的下場。
“師太,到底是誰害了你?”
“是、是、是……”慧心師太話未說完,一口鮮血噴出,冇了氣息。
柳詩妍一陣歎息,突然轉念一想,既然這封休書是偽造的,那麼此人是何用意?難道僅僅是為了拆散她和方羽麼?
“不好!官人有危險!”她心中一凜,顧不上眾人驚訝的目光,猶如離弦之箭,朝“君來客棧”急速飛掠而去。
話分兩頭說。
卻說方羽昨夜等了許久都不見妻子歸來,心中大為擔心,遂披衣起床尋找。卻在這時,忽然空中一陣“獵獵”作響,待到抬頭時,有一人已站在他的麵前。
“兄台好快的身手!”
方羽的由衷之言,對方卻突然抽出了佩劍,寒氣逼人,一聲不吭,直指他的咽喉刺來。
“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兄台為何一心要我性命?”方羽閃到一邊,心中十分詫異。
對方“哼”了一聲,仍舊一言不發,手中劍舞得密不透風,招招攻向他的要害,劍劍要人的性命。方羽不敢大意,雖然閃轉騰挪躲過了一招又一招,卻始終冇有空隙抽出寶劍。此人身法靈動,劍法飄忽,毫無破綻可尋,更重要的是,看他的樣子,似乎隻用了五成的功力,方羽不由心中大駭。
看來此人劍法已達深不可測之境界,若是他有心要人性命,自己今晚恐怕凶多吉少。方羽突然想到了妻子,不禁大喝一聲:“內人是否已經被你所害?”
此人冷笑一聲,仍然一言不發,不讓他離開,也不取他性命。方羽轉身想走,他就以詭異的招式對付,迫使方羽退回原地。
這人用拖延戰術把他圍困在這裡究竟想怎樣?雖然方羽不明白他的真實用意,但是憑著直覺,此事定然和妻子過多或少的有些關係。
方羽的目光漸漸露出殺機。他不得不承認,此人劍法精湛,內功深厚,自己十有七八不是對手,但為了妻子,無論如何都必須放手一搏!
“她在哪裡?”方羽的語氣突然冷若冰霜。
“自己的女人失蹤了卻來問彆人,真是可笑!”來人冷笑著,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方羽氣的七竅冒煙,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明知不是對手,但殺妻之仇不共戴天,可轉念又一想,平白無故的他為何要痛下殺手?如果是受人指使,又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請得動一位武功如此絕頂的高手助陣?這裡麵想必有蹊蹺。再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妻子下落不明,恐怕也隻有他知曉,不要衝動,還是問清楚些比較好。
想到這裡,他突然將手中的劍狠狠的插在地上,做著深呼吸平複了一下心情,緩緩說道:“你我雖然未曾謀麵,但看前輩身手,放眼當今武林,能與前輩一較高下的寥寥無幾。想來前輩也無意取晚輩性命,否則晚輩早已一命嗚呼。”
“哼,算你識相!”來人回劍入鞘,雙手交叉在胸前,擋在方羽的麵前,還是不讓他走。
見事態有緩和的跡象,方羽緊接著說道:““前輩,我與娘子不曾和前輩結怨,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妄想!”來人說話斬釘截鐵,一副不容人抗拒的模樣。
“不知前輩為何執意要與晚輩過不去?如果晚輩哪裡做的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前輩告知,若是晚輩錯了,定當向前輩負荊請罪!”
“既然你如此有誠心,告訴你也無妨。你的娘子如今正和你的車夫巫山雲雨逍遙快活的緊!”說著,他哈哈一笑。
“內人絕非是那種水性楊花之人,前輩定是弄錯了!”
“你的娘子可是柳詩妍?”
“正是!”
“在下封住了她的穴道,那個車夫蒙住了她的雙眼,她以為是你,所以麼……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娘子真是一個美人,不但人美,骨子裡還透著妖媚,我看了都有些心動呢!哈哈哈!”
頓了頓,來人手一指,道:“如若不信,呶!你家娘子就在西麵的樹林裡快活呢,一看便知!”
話音剛落,方羽的人已經衝了過去。來人撇撇嘴,朝著他相反的方向走進了一片樹林中,車夫正要騰身而上,再看躺在地上的柳詩妍,美麗嫵媚,妖嬈多姿,心中不禁一動,故意咳嗽一聲嚇跑了車夫。
這麼美的女人讓豬拱了未免有些可惜,自己好多年冇有親近過女人了,倒不如自己來一試身手。就在他悉悉索索脫衣服的時候,無巧不巧,偏偏這時候跑出來一隻吊睛猛虎。
一切儘在掌握,哪知道卻被一隻畜生給攪黃了,這讓他好生懊惱。不過冇關係,這原本就不是他此番的目的。
許是這隻吊睛猛虎餓暈了,見到獵物也是窮追不舍,等到他擺脫猛虎的追擊,迅速返回到方羽的臥室,模仿著方羽的口吻寫了一封休書。
可他哪裡知道,這封看似天衣無縫的“休書”卻出了紕漏,這一字之差不僅露了破綻,更導致了最後意想不到的結果。等他辦完事情返回樹林準備繼續對柳詩妍欲行不軌之時,卻見她已經解開了穴道。
他微微一笑,遠遠的望見方羽從西麵的樹林飛奔而來,為避免他與柳詩妍撞見而誤了自己的計劃,他趕緊迎了上去。
“如何?是否已經找到了?還是你家娘子和那車夫換了地方繼續翻雲覆雨呢?哈哈哈!”
方羽果然被他的話語激怒了,怒目圓睜,二話不說,提劍就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