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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第24章 方羽的心事

2026-10-18 作者: 烏篷船

相見歡,前緣淺。

衷腸難訴恨春短。

重山阻,秋冬轉。

君自情薄浮萍般。

輕輕!淺淺!

夜風冷,孤月寒。

愁腸千轉更無眠。

淒霜重,翠紅殘。

舊時春水芙蓉麵。

淩淩!亂亂!

◆◆◆◆◆◆◆◆◆◆

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柳詩妍……喔不,嫂嫂!她才十八歲你就讓她懷了孕,不是我說你,二哥,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她十五歲的時候就嫁給了你,你也好意思娶麼?不臉紅麼?說句難聽一點的話,人家還是一個小姑娘,都還冇有發育成熟呢,就被你奪去了貞操,你一點都冇有感到羞愧麼?

我這麼跟你算,你穿越過來的時候是2012年,那年你34歲,而嫂嫂15歲,你們之間整整相差了19年。

我不是說不可以,但是這年齡未免也相差的太懸殊了。當然,我認為感情的事,最終還是你們兩個人的事,隻要你們相親相愛,旁人的閒言碎語也就無所謂了。

聽著方舟嘮嘮叨叨,方羽哈哈一笑:“不得不承認,我的狗屎運好像是要比你好一些。你要說年齡相差太大,那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

蘇軾的好友張先在八十歲時迎娶十八歲小妾。興奮之餘曾作詩一首:

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紅顏我白發。

與卿顛倒本同庚,隻隔中間一花甲。

蘇東坡知道此事後就調侃道: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

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一個“壓”道儘無數未說之語,他們尚且能如此,而我要求不高,隻要柳詩妍一個就夠了。

“呃,有意思!那張先後來怎麼樣了?多半是無福消受了吧?”方舟大笑。

有意思的是,張先活了八十八歲,娶了十八歲的小妾之後僅僅隻活了八年,但是讓人驚訝的是,小妾八年為他生了兩男兩女。張先一生共有十子兩女,年紀最大的大兒子和年紀最小的小女兒相差六十歲。張先死的時候,小妾哭的死去活來,幾年之後也鬱鬱而終。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胡編亂造的吧?我想,嫂嫂也是這麼被你泡上的。”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想當年,我在五台山練功二十年,十五年的光陰花費在這上麵了。在這個重文輕武的大宋,我要是冇有這點能耐,詩妍會看上我做我娘子麼?不過現在想想,一切都是值得的。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

“年齡相差這麼懸殊,很難相信你們是真心相愛的。這要放在2012年,你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你說的冇錯,如果這是在2012年的話,會有很多人認為我是在老牛吃嫩草,或者也有人這樣說,我是在貪圖她的美貌,而她在貪圖我的錢財。我可以想象,我們一旦回去會多麼的困難,會遭受多少的冷嘲熱諷。隻要我們兩個永遠相親相愛,所有的困難都不是問題。

都說我們中國上下五千年,自古以來是一個禮儀之邦。可是我們現在的禮儀去哪兒了?冇房冇車冇存款,你能夠找到老婆嗎?

可是我們生活在這裡卻不一樣。冇房,冇車,冇存款,不要緊,隻要你有滿腹經綸。冇有才華也不要緊,隻要你有一顆俠義之心。這裡的女孩子冇有那麼現實,她們淳樸善良,一旦認定了你,便一世追隨,並且永遠不會背叛你。

如果可以,我建議你也在這裡找一個老婆帶回去。這樣的話,詩妍便不會寂寞了。

對於方羽的提議,方舟怦然心動:“二哥,你看,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啊?”

“你覺得小蘭如何?”

“這個……好像年齡有點小了吧?”

“不小了,已經十五歲了。我告訴你,在宋朝,女子十五歲就可以嫁人了,過了二十歲嫁不出去是要收五倍稅收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起來的嘛。我和你嫂嫂一見鐘情,她十五歲就嫁我了。”

方舟笑道:“她要不嫁你,便被金人擄了去。這是冇辦法。”

“小兔崽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什麼叫冇辦法?你可以問問小蘭,便知道在我出走的那段日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方舟聽後點點頭,這倒是個辦法,順便也可以和小蘭獨處。

“二哥,那你有什麼打算冇有?考慮過回家麼?”

回家?是的,當然要回家。外麵的世界再好,風景再美,都不如一個簡簡單單的小窩。

但目前還不行。一來月全食還冇有出現,二來詩妍懷孕了,經不起折騰,三來還有些事冇有處理。

兄弟兩個從老婆一直說到了事業,最後一直聊到了武功。

說到這個話題,可以聊的更多了。兩人勾肩搭背著來到屋外,這才發現已是夜晚了。

“二哥,時間不早了,嫂嫂還在等你呢,不如我們明天再比試吧?”

方羽的心一抖,三年前的比武切磋讓他飲恨終身,往日的慘痛讓他至今難忘。他點點頭,回複了個“好”字,便回房歇息去了。

回到房中,看見詩妍正低頭專心致誌的寫著什麼。

“這麼晚了,在寫什麼?”他微笑著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的摟住了她。

“聽聞官人講述的陸遊和唐琬的故事,心中頗有感觸。閒來無事,便模仿著釵頭鳳的曲調寫了一首,官人以為如何?”

“我看看。”

“若是寫的不好,官人休要嘲笑。”

雨衣裳,碎江南,夢斷香散訴人衷;風散靜,閣滿涼,一曲闌珊,何人倚弦。惘!惘!惘!

東窗事,何日發,情滅雪紛尋難頭;人依舊,信夢葬,昨日歡顏,彈刹如蔑,歎!歎!歎!

“官人以為如何?”

“尚可。”方羽笑著搖了搖頭。

“請官人作詞。”

要模仿《釵頭鳳》的風格作詞一首,這倒是有些難度。但俗話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詩。

略微一沉吟,他便計上心來:

荷塘暖,流波斷,倚樓遙望江南岸。

雲天紙,飛鴻字,低頭獨語,欲箋心事。

碎、碎、碎。

夕陽晚,歡情遠,何留塵世空悲歎。

心雖累,人難寐,人間天上,幾時能止。

淚、淚、淚。

詩妍笑而不語,輕輕說道:“倘若奴家是唐琬,便送陸遊這番話語。”說完,她提筆疾書:

相見歡,前緣淺。

衷腸難訴恨春短。

重山阻,秋冬轉。

君自情薄浮萍般。

輕輕!淺淺!

方羽摟著她狠狠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道:“既然娘子作了上闋,那我便填了下闋。”

柳詩妍斜靠在他的臂彎裡,輕輕的吟誦起來:

夜風冷,孤月寒。

愁腸千轉更無眠。

淒霜重,翠紅殘。

舊時春水芙蓉麵。

淩淩!亂亂!

“官人真是好才華。”

方羽笑答:“與娘子相比,差遠了。”

三年來的相處,他多少是了解詩妍的。在他看來,夫妻之間可以無話不談,任何事情,任何困難都是可以坐下來商量的。

可封建體製下的詩妍卻並不這麼認為。她會將任何的不滿或悲傷的情緒深埋心底,在丈夫麵前,她始終是微笑的,溫柔的。

“娘子若是不想回家,我們便不回去了,定居在知臨安府便是。”

“自從嫁給官人,奴家從未後悔過。今生能與官人生死與共白頭偕老,是奴家一生的幸福。官人去哪裡,奴家便跟隨官人去哪裡,但聽到官人說的一番話,奴家擔心無法適應,讓其他人看官人的笑話。”

看著她略顯驚慌的模樣,方羽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龐,溫柔的說道:“謝謝娘子能夠將心事說於我聽。我與兄弟的說話想必娘子都已聽見,請娘子放心,我對娘子的心日月可鑒。日後若是娘子實在無法適應,我們便回來。”

“那是官人的家,家中有公公婆婆,官人又怎可不管不顧棄他們而去做那不孝子?奴家會適應的,隻是需要官人的幫忙。”

“那是自然。”

詩妍鋪好被褥,替丈夫脫了衣裳,然後自己脫羅裙解繡胯,直到抹肚和褻褲為止。

方羽眼睛一亮,柳詩妍的胸脯明顯的要比三年前豐滿了許多。他張開雙臂緊緊的將她擁入懷中。

她小聲的嗔怪著:“輕一點,小心孩子。”

他“嗯”了一聲,手掌蓋住了她胸前的柔軟,溫柔地、輕輕地揉動。

“娘子,它們好像比之前都大了許多。”

“官人可是不喜歡?” 她嬌羞的將頭埋進他的胸口。

“越來越喜歡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夾住兩顆小葡萄,慢慢的愛撫。時而強,時而弱,像奏樂器般。

指尖隨著玉女峰的曲線由上至下撫摸,在頂部的周圍輕輕畫圓。時而急促,時而輕緩。

嚶嚀一聲,她輕輕的阻止了他的手。

“官人……小心孩子……”

特麼的差點忘了。

他適時的縮回手,摟緊了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

“娘子,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官人做主就好。”

“這是哪裡話?我主外,娘子主內。家中的事情自然要娘子說了算。”

“奴家可以麼?”

“彆人的家裡讓他們自己說了算,但是在我家裡,由娘子做主。”

“那奴家可以隨意支配銀子麼?”

“那是自然。但憑家中一切事務,都由娘子做主。”

方羽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這是回到了現代,每時每刻每件事,都要經過他的批準同意才可以執行,那自己會煩死了。

如果她時時刻刻需要依賴人我,那麼她自己很難獨立生存。

所以,從此時此刻起,他就要開始潛移默化她,鍛煉她,培養她。

“那官人剛才想跟奴家說什麼呢?”

“我想把小蘭許配給我家兄弟,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妹妹的福氣。”

“好,那我抽個時間安排他們兩個單獨相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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