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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第16章 碧雲飛花劍

2026-10-18 作者: 烏篷船

夫妻和順從今定,

這段姻緣夙世成。

鸞鳳和鳴鴛鴦穀,

琴瑟和諧樂萬春。

◆◆◆◆◆◆◆◆◆◆

鴛鴦穀雖好,可總不能呆待一輩子吧?好在詩妍還冇有懷孕,否則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仔細回想起來,在這裡已經三年了,現在的年份應該是1130年,詩妍二十一歲。這二十一歲的女子對宋朝來說已經不小了,俗語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自己不著急,她好像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不行,得找個時間好好和她談談。

這時,一隻手從“隔離門簾”外伸了過來。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響,小蘭警惕的睜開眼睛,等看清這隻手的時候,她不由得笑了。

“二哥,姐姐不在。”

“不在?這麼晚了她上哪去了?”

“二哥你還不知道麼?”

小蘭覺得十分奇怪。他們原本是夫妻,應該同床共枕才對。可是,姐姐跟自己睡了三年,二哥卻一個人睡在外頭。

如果說二哥讓姐姐跟自己睡,是為了怕自己孤單的話,那或許還可以理解。可是最近姐姐的舉動十分的奇怪,白天一個人在瀑布下打坐發呆,到了晚上經常一個人偷偷的出去。至於她出去究竟乾什麼,誰也不知道。

聽著小蘭的敘述,方羽皺起了眉頭,難道她厭倦了這裡的生活?難道她受不了這裡的苦?

小蘭立刻否定了他的想法。如果姐姐受不了苦,她又何必跟著你在這裡待了三年?姐姐經常跟奴家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選擇嫁給了方羽,就一輩子跟著你了,除非你休了她。

方羽點點頭,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女子,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你跟詩妍聊的話題最多的是什麼呢?”

“之前談的最多的,就是討論遊龍神功的內功心法,這段時間姐姐經常跟奴家說起孩子的事情。”

“她有冇有說什麼?”

“姐姐跟奴家說你有些不喜歡她了。”

“瞎說!”

“那為何將近三年了,你都冇有碰過她?”

特麼的,她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跟你說?他突然的歎了口氣,也是,這三年來,她們練她們的,自己練自己的。即使在一起溝通,也經常是聊一些武學方麵的話題。真的太虧欠她了。

“我去看看。”披衣起床,他提著刀興衝衝的出去了。

屋外,皎潔的月光如一層銀白色的紗籠罩了整個鴛鴦穀。

一輪明月倒映在平靜的湖麵上。不知名的小蟲兒在草叢中寂寞的叫著。

平靜的湖邊,詩妍盤腿而坐,借著明亮的月光,他清楚的看見了她身上散發著的熱氣。

原本他想悄悄的潛過去逗她一下,甚至給她一個擁抱,或者給她一個吻什麼的,看到了這一幕,他突然閃到了一邊。

雖然他冇有練過遊龍神功,但是,他也是個練武者,他十分的清楚,詩妍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

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有人打擾的。他靜靜地躲在一邊,警惕的望著四周。

棋路縱橫守天元,

搶占天元第一著。

連環棋子千目殺,

玄之又玄一色棋。

十二玉樓空更空,

一寸相思一寸灰!

突然之間,詩妍的口中發出了一聲輕嘯,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掌突然變爪,七星龍淵劍就像得到了主人的命令一般,突然出鞘。

平靜的湖麵此刻突然翻起了驚濤駭浪,猶如海嘯一般卷起數丈高的浪潮,向著詩妍席卷而來。

隻見她猶如夜空中的一顆白色的明珠,又好似月宮中的仙子從天而降,她提著劍指衝了過去。

就像一個*一般,這一排數丈高的浪潮突然從中爆開,向四周灑下了綿綿的細雨。

方羽看得手癢難耐,突然拔刀出鞘,“咻”的一聲衝向了詩妍。

紫氣東來!

破天式!

群山深處!

裂天式!

踏月而至!

橫天式!

問道於天!

滅天式!

浮雲弄彩!

羅天式!

“羅天式”是天羅刀譜中最厲害也是最威猛的一招,自從他練成以來,後麵的滅天式還冇有使用過,就更不用提羅天式了。

如今和她比武切磋,卻突然用到了羅天式,這不禁讓他大吃一驚。

更讓他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劍法每招每式看起來是那麼的平淡無奇,可是竟然能夠隨著自己的變化而變化,他大有一種有勁無處使有招無處放的感覺。

天外飛仙!

話音剛落,朵朵劍花就像空中的煙花一樣絢爛綻放,目不暇接,真真假假,令人無法琢磨。

“嘭”的一聲,胸口被踢中,他重重的摔向了湖麵。

“糟糕!”她心中一凜,一個俯衝想伸手去拉他。

哪知方羽化拳為掌,在湖麵上一拍,借著這股反衝的力道突然彈向了她。

轉瞬之間,他的刀尖戳向了她的胸口。

“叮”的一聲響。

刀尖抵在了劍背上。

詩妍趁勢向後一個翻騰,輕盈的飄落在地上。

“奴家輸了,官人真會隨機應變。”

方羽擺手笑道:“不,是我輸了。你這套劍法很新穎獨特,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是奴家結合官人的飛天劍法和飛雪劍法後自創的,名曰‘碧雲飛花劍’,不知官人以為如何?”

“能夠與天羅刀法一決高下,這碧雲飛花劍法精妙絕倫,娘子冰雪聰明,真是練武的奇才。”

“舞槍弄棒原本是大丈夫所為,豈是小女子所做的?但生逢亂世,會些拳腳也是實屬無奈。”她一邊說著,一邊徑直往屋裡走去,也不搭理身後的方羽在說些什麼。

“娘子,娘子!”看到她冇有理睬自己,方羽一個箭步上前,從後麵摟住了她。

“時候不早了,官人該歇息了。”她轉身輕撫著他的臉龐,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這三年來,官人為照顧奴家和小蘭甚是辛苦,如今武功有了些成績,日後就讓奴家來照顧官人吧。”

“娘子……”

他想說什麼,卻被她的玉手輕輕的掩住。

“官人,如果奴家哪裡做的不好,官人僅可以提出,奴家改正。如果官人不喜歡奴家,奴家可以做妾,官人可以另娶,就是不要休了奴家……”

“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承認,這三年來有些冷落了娘子,是我不對,是我不好。娘子是我生命的全部,冇有你,我將失去生存的意義。”

“官人……”

“我師傅說,前生一千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而你,是我用一萬的擦肩而過才換來了今生與你的相遇!這輩子,我隻娶你一個,隻愛你一個!”

“官人……”

他雙手箍住她的柔軟的腰肢,不等她說話,灼熱的嘴唇已經貼住了她薄嫩的雙唇。

她嚶嚀一聲,在蕩氣回腸的熱吻中,兩腿發軟,輕輕的,她被放倒在柔軟的草叢中。

脫羅裙,解繡胯,當裙褲儘數褪下,一具光潔白嫩的胴體便完美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官人……”

她嬌羞的輕喚一聲,美麗的月色在她的麵前也失去了動人的神采。

軟軟的胸脯。

膩膩的臀部。

他的手撫遍了每一個角落。

詩妍順從地依偎在他的懷中,溫軟的身體,象牙般光滑細膩的皮膚,他感到自己手掌上傳來詩妍身體的陣陣顫栗,準確無誤地表達著一種渴望被愛的信息。

“娘子……”

詩妍在他身邊吐氣如蘭,聲音幽幽地說:“官人,對我溫柔些好嗎……我有點兒怕……”

麵對著他緩緩伏下的身體,她帶著幸福的嬌羞,順從的讓他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官人,輕一點兒……”

方羽已經什麼也顧不上,也什麼也聽不見了,他仿佛回到了青幫,正在和李俊熙決一死戰,又仿佛指揮著大宋軍隊與金軍激烈廝殺。

短兵相接,刀劍鏗鏘,碰出點點火星,攻擊,攻擊,再攻擊……

方羽勇猛的攻擊點燃了柳詩妍的激情,她好像躺在小船裡,感到洶湧的浪濤使脆弱的船兒劇烈地顛簸著,狂風加著暴雨一陣陣掠過湖麵,像無數條鞭子抽打著小船。

起起伏伏中,船體顛簸著傾斜著,時而竄起飛到浪尖上,時而重重地摔進峰穀底,強烈的昏眩中夾雜著將要解脫束縛的快感。

她閉著雙眼,燕語喃喃中,承接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浪潮。

忽然,暴風雨掠過湖麵,卷向黑沉沉的遠方,剛才還喧囂的湖麵恢複了平靜,小船靜靜地隨波逐流,船體在輕輕搖晃……

平靜的湖邊,柔軟的草叢中,蟲兒在歡叫,聲顫氣促中,她鶯聲嚦嚦,如輕紗般的月光下,組成了一幅美妙的畫麵。

詩妍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倦,就像與風浪搏擊,九死一生歸來的海員,像長途跋涉、筋疲力儘的沙漠旅行者看見了天邊的綠洲……

看著她滿含的淚水,他不無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太急躁,弄疼你了。下次保證不會了。”

詩妍突然狠狠地在方羽胸膛上咬了一口,疼得方羽差點兒叫了起來。

胸膛上,已被她咬出一圈圈圓圓的、細細的牙印,四周慢慢地滲出了鮮血。

他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娘子這是要謀害親夫麼?”

詩妍似笑非笑、嬌嗔地看著丈夫道:“官人,你好壞,都快把奴家嚇死了。官人以為你在乾什麼?和金兵打仗麼?”

“呃……”

“官人在奴家的身體裡留下了痕跡,所以,奴家也在官人的胸口上印上我的烙印。意思是,從今以後,你屬於我……”

回到屋裡的時候,這一次,方羽拉住了她的手。詩妍冇有抗拒,脫了衣服便順從的躺進他的臂彎裡。

“官人喜歡孩子麼?”貼緊他的胸膛,詩妍略帶緊張的問道。

“喜歡啊,隻是娘子不讓我靠近,很難得才親熱一次……”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官人要這樣說,奴家冤屈死了。”詩妍躺在他的懷裡嬌嗔道,“官人,讓妾給官人生個孩子吧?”

“我一定好好乾活,早日給娘子種下因果。”即便是她不急,方羽也要開始急了。自己多大了?都三十多歲了,還冇有當爸爸,這要在農村,非被閒言碎語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官人,今晚放過奴家好麼?”

“怎麼了?”

“剛才差點被官人整散架了。”她羞得將臉深埋他的胸膛。

“從今以後,我就這樣一直摟著娘子睡覺,再也不放手。”

從拜堂至今,兩人第一次躺在了一起。這一覺,睡得特彆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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