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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第11章 月滿西風樓

2026-10-18 作者: 烏篷船

妙外不容言語狀,

嬌時偏向眼眉知。

何須再道中間事,

連理枝頭連理枝。

◆◆◆◆◆◆◆◆◆◆

柳詩妍哪裡走過這麼遠的路,更彆提還是在晚上。望著窗外黑咕隆咚的一大片,心中有些發怵。看看小蘭,她倒是放得下,經不住一路顛簸沉沉睡去了。

“娘子真是好精神。”

“官人又來取笑奴家。”

天色將近拂曉,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她睜大著眼睛看著前方,心中感到疑惑:“官人能否告訴奴家,這是要去往何處?”

“平江府。”

聽到他這樣說,柳詩妍心裡更加的疑惑了。

家又不在平江府,去那裡做甚?官人不是說穿越而來的麼,何時才能夠回去呢?

會去回的,但不是此時,而是在血月之夜。

官人能否說一說那邊的生活呢?是否如這邊一樣?

這怎麼能一樣呢。

說到這個話題,他的話便滔滔不絕起來。高樓平地起,網絡遍天下。人們尊老愛幼,百姓安居樂業。冇有戰爭的痛苦,到處可見孩子們的歡聲笑語。那是一個世外桃源……

聽不到她的附和,扭頭一看,這才發覺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脫下外衣,他仔細的為她蓋上。

直到傍晚月上樹梢頭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間客棧,斑駁的招牌顯示著這間客棧已然有些年頭了。

“柳姐姐,西風客棧!”快要餓暈了的小蘭驚喜的叫了起來。

“小蘭,休要喧嘩,聽你二哥安排。”

西風客棧看起來生意有些冷清,角落裡三三兩兩的有幾位客人正在喝悶酒。已經連續奔波了兩天一夜的他們又餓又困。

“終於到了。娘子,我們不如在此歇息一天,明天再趕路不遲。”

“聽官人的。”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小二將抹布往肩上一甩,樂嗬嗬的走了過來。

“三位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啊?”

“娘子想要吃什麼?”

他很想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說句實話,來到宋朝五個多月,還冇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更不知道宋朝的酒是什麼滋味。

不是冇錢,身邊不還有三片金葉麼?可是回去的時間遙遙無期,現在又多了兩張嘴吃飯,不管金子還是銀子,都得計算著來,省著一點花。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劉詩妍喜歡吃什麼,那就讓她點好了。

隻見她微笑著站起來,衝著小二作揖道:“這位小哥,來三碗素麵,要一間房,我們明天一早便走,你算算一共需要多少錢?”

三個人,一間房?小二怔怔的注視著她。這位小娘子看上去穿的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女子,原來也是個冒牌貨。

“五十文。”小二撇撇嘴,衝著裡麵大聲喊道,“兩碗素麵。”

這個時候,又進來一個客人,挑著擔子載著貨物,一看便知是行腳的商人。

“一碗麵,速速拿來,急著趕路。”

又來一個吃麵的。小二滿臉的不高興,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著。

掌櫃的歎了口氣,兵荒馬亂的,這年頭,生意可是越來越難做了。

三碗素麵很快就上來了。

果然是“素”的不行,看不到一點油水,湯麵上飄著一片菜葉子。

“娘子,你也太節約了。”他心裡暗暗的歎了口氣,早知道吃這麵,倒還不如去外麵打隻野雞野兔了。

“官人,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用錢的地方有很多,能省就省吧。”

柳詩妍一邊將自己碗中的麵條夾到方羽的碗裡,一邊悄悄地將一兩碎銀子塞到了他的手中。

方羽的臉立刻拉的老長老長。特麼的,出門在外,居然讓老婆管!

見到他的表情,柳詩妍微微一笑,走到他的身後,輕輕地替他捶起了肩膀。

“官人一路駕車勞頓,甚是辛苦。稍後吃完了,讓奴家給官人捶捶腿,好好的伺候官人。”

她的這一句話頓時讓方羽的氣煙消雲散。他嘿嘿的笑了笑,不懷好意的說道:“娘子當真不悔?”

“伺候官人本就是奴家的本分,何來後悔?”

“衣帶漸寬亦不悔?”

柳詩妍的臉“唰”一下紅了。方羽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口不擇言了。不管什麼場合,什麼話都敢說,還儘說一些讓人羞羞的事。

見她溫柔之容似玉,嬌羞之貌如仙,他不覺更歡喜,右手一抄將她攬入懷中,便要低頭索吻。

她輕輕推搡著,卻並未強加阻止,見他執意而為,便半推半就的羞羞澀澀的閉上雙眼。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要觸碰到她那柔軟香甜的雙唇之時,她突然羞澀的嬌笑一聲,輕輕的挪開了唇瓣。

“娘子,這是何故?”

“官人如能答出奴家的謎題,那奴家便應允官人。”

神馬節奏,親個嘴還要猜謎?要是作詩,難不倒他,胡編亂湊便能脫口而出,可是這猜謎可不是他的強項。

看著柳詩妍在懷中偷笑,他頓時恍然大悟。新婚之夜老丈人讓他猜字謎,是她幫忙解的圍。估計她是看出來了,這才故意刁難他。

但他不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這麼美麗動人的娘子半躺在自己的懷中,不行也要行!

“有一要求,倘若我答對一題,娘子便讓我親一下。如何?”

“依官人便是。”

於是,柳詩妍端坐在他的對麵,小蘭坐在兩人的中間做公正。答對一題,小蘭便讓開,讓方羽去親吻詩妍。

商量妥當,答題正式開始。

略一沉吟,詩妍即出題:

紛紛青子落紅鹽,

正味森森苦且嚴。

待到微甘回齒頰,

已輸崖蜜十分甜。

甜中有鹹?好像哪裡看過這首詩,這東西好像似曾相識。特麼的,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呢……

見方羽難住了,柳詩妍低頭抿嘴羞笑。

苦思冥想,不得其果。方羽長歎一聲,看來這吻是親不了了。

小蘭心直口快,脫口而出:“二哥,是吃的,兩個字。”

詩妍故作嗔道:“天機不可泄露,小蘭妹妹!”

小蘭吐了吐舌頭:“二哥,隻能幫你到這裡了,看你的啦。”

說到吃的,還是兩個字,方羽眼前一亮,撫掌大笑:“原來是橄欖!”

小蘭又是拍手,又是鼓掌,興奮的嚷著:“親一個!親一個!”

她嚷的越是起勁,柳詩妍就越發的害羞。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那些人的麵玩親親,簡直要羞死人了。

可是自己事先已經答應了,要是現在反悔豈不是言而無信?

她正在猶猶豫豫間,方羽已經撅著嘴巴湊過來了,“啵”的一聲,他的嘴唇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臉蛋上。

“官人……”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遊戲好玩,娘子,再來!”顯然他已經上癮了。

“休要得意,這回定叫官人難以猜出。”

方羽大笑:“儘管放馬過來。”

話隨這麼說,可她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情。不能太難了,要不然官人猜不出傷了他的心可不好了。

南陽諸葛亮,

穩坐軍中帳。

提起八卦陣,

活捉飛來將。

聽到詩妍的謎麵,方羽愣住了。什麼八卦陣,和太極拳呢!不過這最後一句話,倒是有些提示的。

“活捉飛來將”,嘿嘿,這提示貌似有些明顯哦!

“莫非是螳螂?”

詩妍笑著搖了搖頭。

“二哥,仔細想想,八卦陣像什麼?”小蘭在旁邊著急的直跺腳。

喔……

方羽恍然大悟:“是蜘蛛!”

話音剛落,他突然湊上來,捧著詩妍的嫩臉狠狠的親了一口,“啵”的一下,發出了很大的一個響聲。

“官人高興就好。”

看著詩妍紅撲撲的臉蛋,方羽突然一把將她抱起。

“娘子,我愛你。”

詩妍嬌羞一笑:“奴家也喜歡官人。”

“五個月前的乞巧節,正是你我的新婚之夜,那日,我棄你而去,讓娘子一個人受儘嘲笑和冷落,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一隻柔軟的玉手輕輕的遮住了他的口,她那溫柔如春風般的話語在他的耳邊響起。

“從七情橋上開始,奴家的心裡便有了官人。為了官人,奴家願意等,不管吃什麼苦,奴家都願意。”

“小蘭,你且慢慢吃著,我和娘子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

說著,他抱緊了詩妍,徑直往樓上走去。

“二哥何事如此匆忙?要幫手麼?”

“呃……這事兒你還真幫不了……”

話音未落,便傳來重重地關門之聲。

二哥究竟有什麼事情這麼緊急和匆忙?想了半天,小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櫃台旁邊的小二和掌櫃,卻在一旁偷偷偷的笑著。

他輕輕的將詩妍放在床上,便迫不及待的就要寬衣解帶。

“官人,奴家有些害怕。”

“第一次總是有些害怕的,以後就好了。”

“那官人為何不怕?”

“我要害怕了,就冇人保護娘子了。”

“官人我要動手,須答應奴家一件事。”

“娘子請說。莫說是一件,就是十件百件,也答應。”

“此情此景,官人若能做得一首詩,奴家便應允官人,任你所為。”

特麼的,這又是什麼邏輯?火都燒到屁股上了還做什麼詩?

要說這作詩,那還不簡單。俗話說得好,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詩。可要符合當前的此情此景,倒是有些難度了。

沉吟片刻,頭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有了。

情緣石上注良緣,

恩愛夫妻彩線牽。

春色無邊花富貴,

郎情妾意倆纏綿。

“這首詩之前已然做過,不算數。”

哪知詩妍並不買賬,直搖頭。切!正正經經的詩不想聽,看我給你來一首激情四射的。

梅花帳裡笑相從,

興逸難當屢折衝。

百媚生春魂自亂,

三峰前采骨都融。

“羞羞羞,不知羞!”

她捂著臉的模樣更加的迷人了。

方羽笑笑,冇有說話,輕輕的捏起她後背的一根細帶,緩緩的拉長、再拉長……

褻衣無聲的滑落,詩妍臉一紅,當方羽的雙手從背後輕輕的爬上她胸前那對高聳的女玉峰時,她嚶嚀一聲,嬌羞的閉上了雙眼,靠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她重新被輕輕的放倒在床榻之上,緊接著,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隨即扯落了下來。

一個接一一個的吻猶如雨點般,溫柔的落了下來,濕潤了語嫣全身的每一寸白嫩的肌膚……

吃完了麵,小蘭一個人在樓下等了許久都不見人下來,不由得更加好奇。這兩人究竟是去辦什麼事情,怎麼這麼久都還不出來?

她定了定神,剛走到窗口,屋內女子聲聲輕喚宛如一聲聲鶯啼,婉轉動聽,她的雙腳猶如粘在地上一般,無法挪動半步了。

這是在乾嘛?她更加好奇了。她情不自禁的透過縫隙偷窺,不由得一陣臉紅,趕緊捂住了眼睛,可那雲雨之聲卻是那麼清晰的聲聲入耳。

她羞得趕緊跑了出去。

見她出去了,小二早已按耐不住心情,立刻趴到窗口來偷看。

隻見柳詩妍伸出粉嫩的藕臂輕輕的環繞著他的脖頸,渾身香汗淋漓,似痛苦,似歡暢,已然分不清,口中不停的輕喚著方羽的名字。

或急抽,或慢硉。

時而淺插如嬰兒含乳。

時而深刺似凍蛇入窟。

時而扇簸而和核欲吞。

時而衝擊而連根儘冇。

乍淺乍深,再浮再沉……

隻見詩妍色變聲顫,釵垂髻亂,慢眼而橫波入鬢,梳低而半月臨眉。

……

雨過天晴,綠葉蔥蔥,草兒油油。

鄉間小路,帶點泥濘,柔柔的芳草,點點雨露。被雨水滋潤過的大地,在燭光的映襯下,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大地上鑲嵌一顆顆亮晶晶的鑽石。

床單之上,有點點鮮紅的血跡,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那麼的鮮豔、奪目。

看著她眼角掛著的淚珠,他一陣心疼,想想剛才隻顧著自己快活,不顧她的感受,不由得一陣懊悔不已。

已經獻出完璧之身的柳詩妍輕輕的勾住方羽的脖頸,香喘息息,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閉著眼,似乎未從剛才如仙境般的快活中解脫出來。

他並未起身,緊緊的摟住了她,將她融化在自己溫暖的胸口。

“官人……”剛剛經曆過暴風雨摧殘的柳詩妍輕喚一聲。

“多謝娘子把如此珍貴的東西給了我。”

“官人,從今以後,奴家便是官人的人了。”

這一瞬間,方羽的眼淚撲簌簌的滾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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