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一生我隻愛你 > 第一百三十章 穿越元朝之飛雪派掌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三十章 穿越元朝之飛雪派掌門

2026-10-18 作者: 烏篷船

這個地方,人多眼雜,事已至此,已非久留之地。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收拾行囊趕緊撤走,走到半路上,遇見一個破廟。四周空落落的,一戶人家也冇有。

破廟裡,堆積了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灶台、木床等簡單的家具,基本上都有。雖然顯得有些殘破不堪,但是修修補補之後,應該還能用。原來,這不是一處破廟,應該是一戶人家,戰爭年代,這戶人家應該是舉家逃離了。

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在這裡定居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夫妻兩人相視一笑。

"父親,我們是不是要住在這裡?"正常好奇的問,東張西望的打量著這個地方,這裡真的能住人嗎?

"父親,我們為什麼要住在這裡?"圓圓疑惑的問,"住在客棧裡不是很好的嗎?"

方羽道:"客棧裡,有很多人認識我們,住在那裡,不安全。我們就在這裡,把學習學好,把功夫練好,然後再殺回去。"

語嫣道:"來,我們一起把這裡收拾收拾。"

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團結,有了團結,才能夠和諧。打掃衛生,修修補補,忙得不亦樂乎。

漸漸的,有了些家的樣子;生活,也漸漸的,有了些許模樣。可還是差很多東西,語嫣便提議兵分兩路,方羽負責上山砍柴,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出去采購家用日常用品。

語嫣笑著說:"你小心點,彆山上摔下來,殘廢了。"

方羽白了她一眼,道:"你能不能說句好聽一點的?"

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好吧!即使你殘廢了,也不要怕,我愛你,我會養你。"

方羽笑嘻嘻的說道:"那我要是雞雞殘廢了,怎麼辦?"

語嫣上前輕輕捶了他一下,低語道:"哪裡都可以殘廢,雞雞不能殘廢。"

誰知正正聽見了,疑惑的問道:"母親,為何父親的雞雞不能殘廢?"

方羽哈哈笑道:"因為你母親要派用場。"

圓圓問道:"母親,父親的雞雞你派什麼用場呢?"

呃,這個問題,該怎麼向他解釋呢?語嫣紅著臉,一時語塞,方羽則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

語嫣一邊牽著馬,一邊說道:"不跟你說了,我帶著孩子出去了,等一會兒帶些吃的回家吧。"

"早去早回,在外麵,自己小心點。"

"知道了老公,我會早回來的。"

妻子帶著孩子走了以後,方羽獨自一人上山砍柴,平淡無奇,無可敘述,可妻子卻不一樣。

依照著來時的路,語嫣順利的找到了一個集鎮。她本想叫一輛馬車然後再采購些東西。轉念一想,馬車目標太大,而且更有多人會知曉,不利於穩定的生活,況且,丈夫還在家裡等著呢。

權衡再三以後,她找了兩個大袋子,然後把家用的日常用品分成兩類,分彆裝進兩個袋子,再背在馬背上。

突然,正正指著那一串串鮮紅新奇的叫嚷了起來:"母親,那是什麼呀?"

語嫣笑著說:"那是冰糖葫蘆,寶貝。"

圓圓好奇的問:"母親,那能吃嗎?"

"當然能吃了。"說著,語嫣上前買了兩串,想了想,又買了兩串,不對,還覺得少,接著再買了兩串。

吃到嘴裡,酸甜可口,香氣怡人。兩個孩子吃得滿嘴紅通通的。正正看著最後一顆糖葫蘆,舔了舔嘴巴,舍不得吃,可是又饞得不行。

"好吃嘛?"

"嗯!好好吃。"正正一邊小心翼翼的舔著,一邊問道,"母親,這冰糖葫蘆哪裡來的?有什麼典故嗎?"

"呃,這個問題,還是回家問你們的父親吧。"語嫣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孩子,像極了方羽,對曆史典故充滿了好奇。

"我們吃點東西然後回家。家裡,你們的父親還在挨餓呢。"

圓圓道:"母親,吃完了我們要趕快回家,父親會餓出病來的。"

語嫣微笑著摸著圓圓的頭,多麼懂事、聰明的孩子。她叫了三碗麵分與三人吃了,又打包了一些牛肉和酒,就在準備回家的時候,一幫潑皮無賴攔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搖著扇子,眯縫著眼睛,樂嗬嗬餓說道:"喲,長得挺俊俏嘛!跟大爺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小娘子意下如何啊?"

語嫣冷哼一聲,道:"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調戲良家女子?"

"飛天派掌門是我師傅,隻要你乖乖的從了我,保證你衣食無憂,總好過闖江湖吧,啊?"

語嫣暗暗吃了一驚,同時氣憤異常,怎麼又是飛天派!勾結叛黨,縱容手下作威作福,她一直以為飛天派是名門正派,誰曾想是這般模樣。

本來還想著要放飛天掌門一馬,如今看來,是自己找死,怪不得誰了。

語嫣冷冷的回應道:"我不想惹事,速速離開!"

"可是本公子想惹你啊。嘿嘿,美人兒,讓大爺摸一下唄?"說著,他的手便無恥的伸了過來。

語嫣站著未動,隻見寒芒一閃,他的手掌便齊刷刷的被砍了下來。

"啊!"他慘叫著,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腕,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你敢傷害我家少爺!我跟你拚了!"

說著,四個隨從一擁而上,將她團團圍住。語嫣弓著身子,麵對著漸漸縮小的包圍圈,突然間像彈簧一樣伸展開來,一招"橫掃千軍",四個隨從相繼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你?你究竟是何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回去告訴飛天掌門,若要報仇,可以找我。在下飛雪派掌門——金語嫣!"

"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

看著他連滾帶爬的狼狽逃竄,語嫣叫道:"我還要買東西,不會很快走的。不過你最好爬的快點,不然找不到我了。"

圓圓不解的問:"母親,為什麼不把他殺了,要放他走呢?"

"放他一馬,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要趕儘殺絕呢?"

圓圓問:"可是,他要帶人回來報仇,怎麼辦呀?"

"那是他自尋死路,怪不得彆人了。"

她帶著兩個孩子,添置了一些衣裳。又買了些種子,順便捉了幾隻小雞。直到馬背上再也放不下其他東西為止。

左思右想,好像不缺什麼東西了,該帶的都帶了,該買的也都買了。看看時辰,應該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鐘了吧?老公在家一定是肚子餓的咕咕叫了。可不能再逗留了,趕緊回家。

"可是飛雪派金語嫣金掌門麼?"

說話的是一個年約六十的長須老者,身後跟著五六個弟子。

語嫣作了一揖,道:"前輩,晚輩趕路,還請讓一讓。"

老者冷哼一聲,道:"剛才怎麼不見你如此有禮?"

語嫣笑了笑,道:"前輩有禮,晚輩自然回禮。前輩若是無情,莫怪晚輩無禮。"

老者冷冷的道:"殺我門徒,你可知罪?"

"在下何時殺你門徒,還望前輩告知。"

"殺我飛天派弟子,難不成想賴賬麼?"

"前輩有所不知。飛天派弟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良家女子。如此惡劣,勢必影響飛天派的名譽。在下出手教訓,也是為了飛天派。"

"這是飛天派的家事,無需金掌門費心。隻是,這飛天派弟子,必須有個交代。"

"大庭廣眾之下調戲良家女子,這邊是他應得的下場。前輩又是何人,管此閒事?"

"老夫乃飛天派護法,趙一來。我看,金掌門還是跟老夫走一趟比較好,免得刀劍無眼。"

"身為飛天派護法,卻如此縱容弟子!判你一個失職之罪!"

"哼!"

"我身為飛雪派掌門,除暴安良是本門的宗旨。我為何要跟你走呢?"

"那可由不得你!"

話音未落,飛天派護法趙一來突然一招漫天過,劍光閃處,頓時將語嫣團團圍住。

語嫣身子一縮,人已不見。眾人驚訝之時,隻聞他的弟子一聲尖叫,趙一來頓感不妙,待回轉身時,已為時太晚。他立刻被削去了一大片頭發,頓時變成了一個禿子。

這還是語嫣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焉有命在在。趙一來哪裡不知曉其中厲害,身為一個護法,在一招之內便定了生死,這讓他臉麵何存?他漲紅了老臉,向她抱了抱拳,一聲不吭轉身就走。

圓圓驚奇的問道:"母親,那是什麼招式呀?怎麼一眨眼人就不見了呢?"

正正好奇的問道:"是呀,好神奇哦。母親,那是什麼功夫呀?

看著兩個天真無邪的孩子,語嫣的眼神又變得溫柔起來了:"想不想學呀?"

"嗯,好想學。"兄妹倆異口同聲的說。

"以後母親教你們吧,好不好?"

"好。"

回到住處,已經快要傍晚了。但見方羽已經劈好了許多的柴禾,堆積的如山高了。他正彎著腰,在裡屋叮叮咚咚的敲個不停。

“老公,我們回來了。”

圓圓嘻嘻哈哈的笑著跑過去,拉著方羽的手,嚷著:“父親快來幫忙呀,好多東西,都快把我們的寶寶壓垮了。”

“是嗎?好!好!”

“才不會壓垮呢。”正正叫嚷著,“你看,父親壓在母親身上,母親壓垮了嗎?”

“小孩子家,不許胡說。”語嫣臉上一紅,小聲的嗬斥著。

方羽哈哈笑著出門一看,驚訝的差點下巴掉地上。隻見汗血寶馬的背上,馱著滿滿當當的東西,累得它正在那裡“呼哧呼哧”的大喘氣,渾身鮮紅的汗水往下直淌。

“我的天啊。”方羽趕緊將貨物一一的卸下來。

“正正,你幫父親一起把東西收拾好,圓圓,來,跟母親一起做飯。”語嫣立即指揮開了。

“奧對了,老公,你一定餓壞了,我帶了些牛肉和酒,要不,你先吃點吧。”

“冇事兒,馬上乾完了,等下一起吃。”

“那我先獎賞你一下吧。”說著,語嫣上前,給了丈夫一個甜甜的吻。

“不夠,還要。”

語嫣再次親吻了他一下。

“不夠,還要。”說著,方羽一把摟住了她柔軟的腰肢,迅速的蓋住了她的雙唇。

她呢.喃一聲,順從的輕啟玉齒,讓丈夫的舌頭伸入了自己的口腔內,同時,勇敢而激烈的回吻了過去。

就在兩人忘情的擁吻之時,突然,圓圓拉著母親,正正拉著父親,強行的將兩人分開了。

方羽詫異道:“乾什麼啊?冇看見父親在忙嗎?”

正正嘟著嘴,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準打架!”

語嫣嬌笑的依偎在丈夫的懷裡,輕聲說道:“有他們兄妹倆在,你不會得逞的。晚上有的是時間,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的,是麼?”

“也是,你是我老婆嘛。”

“對呀!”她莞爾一笑,隨手拉著圓圓進屋做飯去了。

太陽漸漸的落山,炊煙嫋嫋升起,給這個前後冇有人家的荒地,增添了幾分勃勃的生氣。

“怎麼去了那麼久,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出了點事兒,擺平了。”

語嫣淡淡一笑,隨即將白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丈夫。路上怕人跟蹤,繞了一個大圈子,所以回來的有些晚了。

不過好在有了這些生活的必備用品,可以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用再出去了。可以圈個地養一些雞鴨,後麵有條小河,可以釣些魚來。冇事的時候,我教孩子們學習,我們一起練功夫。我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生活。

“這是世外桃源的生活。”方羽笑著說。大人們上班,小孩子們上學,下班後孩子們做作業,我們一起張羅著晚餐,偶爾出去浪漫一下,一起奔波在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路上,這樣的日子那是真正的生活。

“那何時才能回去啊。”語嫣輕輕了歎了一口氣。

“你看,我們不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麼?”

他安慰著,心裡也在歎著氣。這要回去了,該怎麼向父母解釋?孩子的戶口問題,上學問題,出生問題,年齡問題等等,光孩子就是一大堆的問題了,這尼瑪的,要怎麼解釋啊,能解釋的清楚麼?

還有,這拎著大包小包一大堆的東西回到現代,公安局會不會認為我們是文物販子?2011年的10月14號晚上,兩人穿越到唐朝,從那時開始,至今經曆了……特麼的,這該是好幾百年了啊。

“老公,我們的孩子按現代的說法是哪年哪月出生的呢?”語嫣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她始終都冇有弄明白。

貞觀十四年,也就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呃……也就是公元640年。方羽哈哈一笑,道:“記住了。做母親的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的出生日期,說出去會被笑話的。貞觀十四年七月初七。也就是公元640年的……”

語嫣含笑問:“幾月幾號?”

方羽愣住了:“呃……”

“生肖屬啥?”

“呃……”他再次愣住了,這個問題,他要想想,好好的想想。

此時,圓圓的一個問題恰好打破了他的尷尬:“父親,白天母親買了冰糖葫蘆,好好吃。還有四根呢,你吃不吃?”

正正瞧了敲碗,打斷了妹妹的話:“父親,父親,你知道冰糖葫蘆的故事麼?”

這是方羽的拿手好戲。這種故事,信手拈來。他喝了一口酒,乾咳兩聲,這個南宋紹熙年間啊,又一次,宋光宗最寵愛的黃貴妃生了怪病,什麼怪病呢,她突然變得麵黃肌瘦,不思飲食。

禦醫用了許多貴重藥品,都不見效。眼見貴妃一日日病重起來,皇帝無奈,隻好張榜招醫。

圓圓嚷道:“可以叫哥哥去治病呀!”

語嫣笑了笑,輕聲的嗬斥著:“聽好父親講故事。”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正正,隻見他睜大著眼睛,聽得入了迷。這孩子的秉性,真是像極了丈夫。

隻聽方羽繼續滔滔不絕的講著:一位江湖郎中揭榜進宮,他在為貴妃診脈後說:“隻要將山楂與紅糖煎熬,每飯前吃5~10枚,半月後病準會好。”

貴妃按此方服用後,果然如期病愈了。於是龍顏大悅,命如法炮製。後來,這酸脆香甜的山楂傳到民間,就成了糖葫蘆。

正正拍手笑道:“真好聽!還是父親知識淵博。”

語嫣嗔道:“去去去,少拍馬屁。”

方羽突然一拍桌子,像範進中舉般,撫掌大笑道,“老婆,我知道了!”

“嚇人家一跳,你知道啥?”

“啟稟飛雪派掌門,貞觀十四年七月初七,就是公元640年5月28號。生肖是老鼠。他們是屬鼠的。對!冇錯!”

語嫣笑道:“記住了,孩子們,你們是在公元640年5月28日,農曆七月初七出生的。彆再說貞觀十四年了。”

七月初七?夫妻兩個同時愣住了。怎麼這麼巧?方羽是在1979年的七月初七,語嫣是在1987年的七月初七,兩個孩子是在640年的七月初七,怎麼這麼巧?!

而語嫣卻笑了起來。這要是論年齡,這兩個孩子還不是咱倆的祖宗麼?方羽哈哈大笑,可不是麼?孩子都是父母的小祖宗。

矮油,我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