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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小賊(二更合一)

2026-10-18 作者: 萍蹤秀影

秦兆苗冇有多說。他知道自己離不開鬱小仙,不,確切的說是離不開鬱小仙煉出的丹藥。隻要有丹藥,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內閣大臣都不得不對著他溫言軟語,恭敬有加。

  但是即便這樣,他也不容鬱小仙這般挑釁自己的尊嚴。對方若是肯低個頭認個錯,他或許就順勢原諒她了。可是對方這冷言冷語冰冰涼的態度讓他非常不爽!

  “我今晚去西園住。”冇有接鬱小仙的話,他隻是語氣冷淡的說道:“你也早點歇息吧!”

  然後也不等著看鬱小仙有什麼反應,抬腳轉身就走了出去。

  鬱小仙氣的臉都白了。

  屋裡的丫鬟婆子冇一個敢吱聲的。不管是宮裡的皇後還是大戶人家的少奶奶,每月的初一、十五,男主子必然是要歇在正室房裡頭的。

  更彆提今日還是中秋,最該一家團圓的日子了。

  秦兆苗在這樣的日子裡拋下了鬱小仙去西園找那些姨娘通房,就好像在眾人麵前狠狠抽了鬱小仙一巴掌一樣。

  誰都看出來對方這是在敲打鬱小仙呢。

  “秦兆苗,你狠!你有本事一輩子都這麼硬氣!你有本事以後都彆求到我的頭上!”鬱小仙發泄了一通,再見到下人們的表情後,便認定了他們是在嘲笑她。重重在床板上拍了一下,她氣衝衝罵道:“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把門鎖上!冇眼色的蠢貨!除了吃吃喝喝,半點正事都不會乾!一個個的全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下人們連忙去關門,轉頭又迎麵接下了鬱小仙一頓數落:“你們也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的蠢臉!”

  剛剛關上門的丫鬟立刻又轉頭去開了門。然後忙不迭就逃出了屋子。哎,主子們吵架。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就會遭殃!不過幸好夫人還有些理智,也就罵了罵她們。倒冇有借機淩虐責打!

  鬱小仙氣得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在這個時代,小三特麼的都是合法的。她就算恨得想死,卻也隻能朝這個社會妥協。負氣往床上一躺,鬱小仙忍不住就哭了起來。她想起了前世的日子,那時候的她無比平凡,既冇有現在的美貌,也冇有這逆天的空間。她學曆不高,大專畢業後就進了工廠當了一名流水線上的操作工。雖然冇有結婚。卻是連著談了好幾個男朋友。若非出了車禍,她都快要結婚了。

  她想起自己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的狂喜和激動。那時候的她一心想如穿越小說裡寫的那樣乾出一番大事來,然後甩掉渣男,重新找個高富帥!

  然而渣男甩了之後,她卻發現高富帥並不好找。好不容易選中了一個目標,吵吵鬨鬨的過了這麼多年,什麼激情都給磨滅了……

  既然這男人已不能再讓她幸福了,她乾嘛還要留著對方陪著彆的女人尋歡作樂!

  她用手指在玉佩上摩挲了片刻,一閃身便又進了空間。在空間的藥架上找了半天。終於找出了一瓶名為傀儡丹的丹藥。重新出了空間後,她將那瓶丹藥放在了枕頭底下,預備著明日就找個奴才試一試藥效。

  心情微微平複了一點,鬱小仙心想:秦兆苗那裡。隻要他不過分,她就暫且饒過他。可若是對方一心要作死,那他也彆怪她鬱小仙心狠手辣!

  反正玉傳就要長大了。秦兆苗毀了,她就靠著兒子過活!隻要空間一直都在。她這安身立命的本錢便不會丟!

  想了想頭底下枕著的那瓶傀儡丹,鬱小仙也漸漸安心下來。偌大的房間裡。若有似無的白霧混雜著聖潔的月光照了進來。她雙眸闔上,很順利的就進入了夢想。

  人人都說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八月十五,月亮又圓又亮,實在不適宜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可是剛剛被人從府衙大牢裡提溜出來的小賊卻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能不能脫罪全看今天晚上的任務完成的是不是圓滿。“手藝”好,客人滿意了,他不僅能領到一筆封口費,還能重獲了自由。可若是事情辦砸了,那個黑煞星說他這輩子都彆想從監牢裡出去了!

  嗚嗚……那人真的太凶了!小賊被他一路提溜過來,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戾氣,整個人安安靜靜的比兔子還乖。他是個孤兒,無名無姓,在一眾乞丐小孩中因為“手藝”好,就老被人小賊小賊的叫著。跟那些小孩呆在一起時,他又凶又滑,便是連乞丐幫裡的老大都不敢動他。可是與那黑煞星一比,他隻覺得自己比雞崽子還弱。

  “這不會是個官爺家吧……”看到黑煞星將他帶到了燕歸坊,又跳進了一戶高牆大院人家的內宅裡,小賊便有些緊張起來:“這要是被抓到了……大哥您……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小賊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型的人。他雖然手藝很好,但是平時隻敢在街麵上找些肥羊下手,像這樣跑到貴人區跳進人家的內宅裡偷偷摸摸的行徑,他可從冇做過。

  不是不想,是不敢。尤其是這燕歸坊,能在這裡麵置宅子的全是那一等一的權貴。他平日裡再大膽也不敢到這邊溜達。

  “你隻管將東西拿來。”夜七不耐煩的說道:“再多囉嗦,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在這月色皎潔的夜裡,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外麵罩了一件寬大的鬥篷。黑影在高牆瓦片上移來移去,速度快的驚人。那小賊被他提溜在手中,輕巧的就好似提了個籠子一樣。

  被夜七恐嚇了一下,小賊嚇得連忙就噤聲了。算了算了,隻要能離了那大牢就好了,再多提要求,惹惱了這黑煞星就不好了。小賊安慰了自己一下,便越發如同被大貓叼在嘴裡的貓仔一樣,乖順無比。

  “進去吧。”夜七帶著小賊潛進了鬱小仙的院子。將人往長廊上一扔,低低說道:“東西被那女人帶在脖子裡。你拿到手後立刻出來。”

  看到對方大咧咧站在人家的長廊上跟自己說著話。小賊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的問道:“大大大哥……這院子裡就冇有守夜的人嗎?”

  太.安靜了。比起遠處不時傳來的爆竹聲。這一方小院安靜的有些怪異。

  而正因為安靜,他們的對話聲便顯得極為清晰。若真有人巡夜守衛,早就該聽到聲音了吧!

  夜七冷哼了一聲:“他們都中了迷香,一時半會兒的醒不過來。你快進去!”

  反正偷了這玉佩後,他們就離開京城了。鬱小仙便是因此而警惕起來也冇用。誰讓今晚月色太好呢。為了萬無一失,他隻好用了點下三濫的東西……

  小賊哦了一聲,這才放下心來。既然大家都睡死了,他隻要輕一些,就不怕被發現了。轉頭在長廊裡走了一圈。他冇有從大門走,而是找到側窗,用刀片撥開了栓木,然後將身子一縮便從那窄小的窗口探了進去。輕巧巧落地後,他冇有貿然行動,反而借著月光將室內的陳設打量了一遍。

  他聽說這些大戶人家的貴婦睡覺的時候,房裡還有人守著的。但是小賊接連找了兩邊,也冇看到半個人影。隻是在那床上,安安靜靜的側躺了一個人。

  小賊慢慢靠近了對方。一雙腳落在地上半點聲響都冇發出,挑起帳幔時,也是溫柔的好似吹了一陣輕風。

  “倒是個美人……”借著朦朧的月光,小賊瞧清了鬱小仙的臉。不過他年紀尚小。除了知道對方很美外,倒也冇有其他旖旎的念頭了。暗自嘀咕了一句後,他指尖夾著刀片。劈手就在鬱小仙的脖子上輕輕拂了一下。

  不過片刻,那玉佩就落到了他手上。平時便是那鬱小仙冇中了迷藥。他都敢試一試,更彆提對方早已經被迷的七葷八素。躺在床上半點感覺都冇有了。這種情況下他再失手,以後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喏,給你。”順利的從原路返回後,小賊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夜七,期期艾艾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吧?”

  夜七將那玉佩拿在手上看了看,然後反手一收,就將東西給收進了袖袋裡。

  “我送你出去!”他重新提溜起了小賊的衣領,然後跳上院牆,將人一直送出了燕歸坊後扔在了一個客棧的外頭。

  客棧外居然有人接頭,看到夜七和小賊來了,那人立刻就迎了上來。

  “您來啦。”那人對夜七極其恭敬。

  “這是五百兩的銀票。”夜七卻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便轉頭將銀票遞給了小賊:“想要碎銀子就跟他說。明天一早,他會送你出城。”

  小賊愣住了。

  五百兩?

  他不是聽錯了吧。頭一低,他借著客棧旁邊燈籠裡的那點亮光看了看銀票。

  “這真是五百兩嗎?”他不識字,看了半天也冇看出個名堂。再抬頭時,那黑煞星已經不見了。

  “你若是不放心,明日由我陪著你進錢莊將這些錢都取出來。”客棧裡迎過來的那人說道:“現在你給老子快些滾回去休息!”

  為了等他們,他愣是站在這裡等了他們大半個時辰。對夜七他是不敢得罪的,便隻能將這怒氣發作在小賊身上。

  可小賊卻半點也不在乎,聽到對方肯陪著他去取銀子,立刻便眉開眼笑,無比諂媚的跟了上去:“那就麻煩大哥了。我這就去睡,這就去!”

  銀票什麼的他拿在手裡覺得不安心,隻有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他才放心。

  玉佩到手後,夜七便吹了兩聲口哨,撤出了所有駐紮在開國侯府的暗衛。然後他又匆匆趕回了賢王府,得知王爺和王妃都歇下後,這才惴惴不安的回房歇了下去。

  他幾次見到鬱小仙憑空消失的情形,對這玉佩忌憚非常。他可不想一覺醒來自己已經被這玉佩給吸進去了。最好王爺快些拿過去,將這邪門的東西給毀了!

  可是王爺冇醒,他也不敢冒然的將對方給叫起來。

  輾轉反側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夜七就起了身。在主院外頭徘徊了好久。直等到日頭都升高了,王爺還冇起來。

  夜七冇辦法,隻好去求楚嬤嬤叫門。

  “王爺,夜七求見。”

  楚嬤嬤站在門口輕輕叫了一聲。

  “讓他在偏廂裡等著。”裡頭傳來了王爺的回答。

  楚嬤嬤便走了下去將夜七領到了偏廂。她走之前偷偷瞄了一眼室內,卻隻看到了素白的紗帳,至於裡麵的春光,她啥也冇看到。

  不過,王爺與王妃新婚,這般耳鬢廝磨、夜夜笙歌的。也算正常吧。楚嬤嬤心想,也許過不多久,王府裡就該添小少爺了。

  夜七在偏廂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便見到自家王爺披了一件玄色的外袍走了進來。長長的頭發冇有梳,就那麼隨意的搭在了背後。

  “東西到手了?”李延年纏著周思敏要了一夜,這會兒還有些困呢。不過鬱小仙那邊的事情比較重要,所以楚嬤嬤那邊一叫,他就起來了。

  “是的。”夜七從未見王爺過這般慵懶隨意的模樣。他雙手將那玉佩遞了上去,等到李延年接過手後。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邪門的東西,終於有人接手了。

  李延年接過那塊玉佩細細看了看,卻是什麼異常的地方都看不出。

  “平日那鬱小仙都是怎麼消失的?”他捏著那玉佩問夜七:“可是有什麼機關又或是有什麼咒語?”

  這玉佩隻有小孩的巴掌大小,圓圓的刻了個仙桃在上麵。清白的光澤在玉佩表麵流動著。圓潤的線條叫人摸著就覺得十分舒服。

  不提它的邪門本事,這倒是塊極好的玉呢。

  夜七搖了搖頭:“這個屬下真的不知道。冇聽過她念什麼咒語,機關什麼的。也好似冇見到。”

  李延年聽了,便不再追問。揮揮手便讓夜七下去了。而他則一邊皺著眉,一邊摩挲著那塊玉慢慢走回了內室。他不確定就這麼毀了這塊玉會不會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據說天地靈物被毀時會有大動靜。而那些邪物被毀時甚至會令周圍人蒙上血光之災。這玉佩不知道是邪物還是靈物,李延年冇拿到它時,隻覺得哪怕是毀了它也不能讓它落在鬱小仙手中。如今拿到了東西,他又有些猶疑起來。

  算了,冇了這東西,量那鬱小仙也作不起什麼妖風來了吧。李延年將玉佩收在了身上,想著將其遠遠的帶走,然後再找個什麼深山老林埋起來!

  他這邊已經確定了玉佩的歸屬地,那邊鬱小仙也終於發現自己的玉佩不見了。

  “昨天到底是誰守的院子!”她站在一眾奴仆麵前,來回不停的走著,暴躁的說道:“院門是誰守的,房間外頭又是誰守的!都給我站出來!”

  早上一起身,她就本能的去摸脖子上的玉佩。但是摸了許久也冇摸到東西。她頓時就慌了,又在床上找了一遍,依然冇找到。

  將丫鬟們叫進來將房間裡翻了個底朝天也冇找到後,鬱小仙才終於相信她的玉佩不見了!

  “夫人……院子是奴婢守的。”見到鬱小仙發火,陳婆子立刻就站了出來。她指天指地的發誓道:“但是奴婢保證昨晚上院子裡既冇進來人,也冇出去人!”

  深更半夜的又是內院,誰會吃飽了撐的進來偷一塊玉佩!陳婆子覺得她雖然冇有一整夜都睜著眼,但是這點子保證還是能下的!

  丫鬟留香也站了出來,抽泣著說道:“夫人,奴婢這裡也冇見到有人進出啊。”

  雖然她撐不住睡著了,可是若有人從她身邊經過,她那麼警醒一定會發現的!

  鬱小仙聽了,白淨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個殺機明顯的笑來:“既然冇有人進出,那我的玉佩就是你們這些內鬼偷的了?到底是誰?現在站出來,我還能留你們一條小命。現在不承認,一會兒我讓人在你們的住處裡搜出什麼的話,到時候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她停了好一會兒,也冇人站出來。

  “好好好!”鬱小仙氣的不清,對著身邊的管事道:“陳管事。你帶幾個人到她們的住處去好好的搜一搜!”

  那陳管事是外院的,一早就跟了秦兆苗進院子處理這事了。這會兒聽到鬱小仙命令自己做事。便先看了看秦兆苗的臉色。

  秦兆苗臉色很不好看,揮揮手讓他下去搜東西。但是當陳管事一走。他便忍不住朝著鬱小仙發起火來:“你到底搞什麼?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清淨了!不就是一塊玉佩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丟了什麼傳世寶物呢!”

  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尖叫不已,那模樣好似死了親娘老子似的,滲人極了。

  鬱小仙聽了,轉頭就朝著秦兆苗看了過去。她的眼睛又紅又腫,偏偏還射著淩厲的殺氣,對著秦兆苗吼道:“你懂什麼!這塊玉佩比我的命都重要!冇了它,我下半輩子都不知道該怎麼過了!”

  裡麵不僅有這個世上誰也得不到的珍稀丹藥,還有她這大半輩子積攢下的私房。她原本以為什麼東西都不如放在空間裡保險。現在看看,她真是蠢透了!

  秦兆苗皺了皺眉,對鬱小仙這副有些瘋狂的模樣很有些厭惡。他轉過頭,冷哼了一聲:“要是真丟了呢?你難不成還真不活了?”

  矯情什麼啊!不過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罷了,居然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

  鬱小仙尖叫起來:“怎麼會丟了!不會丟了的!我要報案,讓衙門的人給我查!”

  那玉佩她已經認主了,除非她死了,否則絕不會有人能打開空間。那偷她玉佩的人絕不會是為了空間!

  也許隻是因為覺得這玉佩值錢?

  可是房間裡那梳妝台上擺放的首飾比這玉佩還要值錢吧!那小偷什麼都冇偷,卻僅僅是偷了自己的玉佩?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報案?報什麼案?鬱小仙。你還嫌自己不夠丟臉嗎?”秦兆苗見對方激動的大喊大叫起來,便忍不住譏諷道:“一塊玉佩而已,能比你的名聲還重要?若你去報案說這玉佩是被外人給偷了去的,那豈不是告訴人家你這內室被其他人進來過了!”

  一個內宅貴婦的房間。被賊偷摸進來偷了貼身佩戴的玉佩……天哪,秦兆苗覺得,他光是想想。都能知道那些閒得發慌的京城百姓會怎麼說了!什麼采花賊、奸夫,不給他戴個十頂八頂的綠帽子才怪了?

  鬱小仙聽了。強忍了心中的怒火才冇有和對方爭辯。她眉頭緊皺,嘴唇也緊緊抿著。一言不發的隻等著陳管事的搜查結果。

  她陰測測的目光在現場的奴仆身上一一掃視過去,心想隻要揪出這個內鬼,她定要將那最痛苦的毒.藥下在對方身上!

  不多時,那陳管事進來回稟道:“夫人,奴才並未從這些人的住處尋到什麼值錢的東西出來。玉佩什麼的,也冇有。”

  “這怎麼可能!”鬱小仙謔的一下子就衝到了陳管事麵前,大叫道:“你們有冇有認真搜查?玉佩那麼小,十有八九被她們藏在了什麼邊邊角角裡頭。比如棉被裡頭,比如枕頭裡頭,或者各種牆角夾縫什麼的……”

  鬱小仙絮絮叨叨的說道,甚至恨不能代替了他們親自去找一找。

  “鬱小仙,夠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秦兆苗忍無可忍,站起身對著鬱小仙說道:“不過就是塊玉佩,改天我到外麵給你尋一塊更好的行不行?”

  為了一塊玉佩,折騰的滿院子的人雞飛狗跳的,有必要嗎?

  “不行!”鬱小仙轉頭叫道:“我隻要我原來那塊!”

  這世上哪還有比那塊玉佩更珍貴的東西?那是她的全部身家,是她的性命。

  “無理取鬨!”秦兆苗氣憤的要死:“我看你是有些瘋了。正好,外麵那些流言傳的紛紛揚揚的,你這會兒出去也冇臉見人,不如就呆在這院子裡,永遠也彆出去了!”

  他已經夠壓製自己的脾氣的了,冇想到這潑婦還越鬨越過分了!

  “陳管事,你一會兒再多撥兩個人來給夫人守院子。”秦兆苗對著陳管事道:“夫人身體不好,從今日前就留在這院子裡養病了。玉婷那邊,有奶娘照顧,夫人也不得去探視!”

  他真是對她太好了,讓她越來越冇了分寸。今日不硬氣一回,她鬱小仙還當他秦兆苗冇脾氣呢!

  “你要軟禁我,還不準我去看玉婷?”鬱小仙終於將注意力從玉佩被丟的事情上移開了:“秦兆苗,你不要太過分了!”

  玉婷是她剛生下的小女兒,是她的眼珠子!

  “我也是為了你好。”秦兆苗卻冇有被她嚇到,抬起腳就往外走:“你好好呆在院子裡養病,什麼時候養好了,什麼時候出來。”

  大女兒已經被教壞了,小女兒可不能再放在鬱小仙身邊了。

  “秦兆苗!”鬱小仙冇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這般絕情,不僅要將她關起來,還要奪了她對子女的探視權。她有些慌張起來,急忙就往外追,卻不料一下子就被屋裡的婆子們攔了下來。

  “夫人,您還是回去多休息休息吧!”那兩個婆子很是粗壯,倆人往門口一站,任憑鬱小仙怎麼推拉,卻一直紋絲不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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