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馬上關門大吉
坐在公交車上經過聞人氏檢驗所的時候，閔如水每次都忍不住要咬牙切齒地鄙視一番。
自己不過是一個小蝦米，在這個W城找一份工作居然還勞駕到了大名鼎鼎的聞人集團的接班人聞人瀾。在其他人看來這是自己在作死吧？不作不會死的作死呢！問題在於，每天收入支出都有上億元的聞人集團的太子爺，居然閒到每天來阻止自己這樣一個小蝦米在一個並不大的城市裡找一份小小的工作麼？！難道聞人集團怎麼支不付出，馬上要倒閉關門了麼？！
不要問自己為什麼現在知道了那天麵試的聞人瀾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聞人集團的太子爺，因為這個世界上有360呀！還是有引擎搜索這麼一回事的！聞人集團的隱私掩藏得再深，那些不怕死不怕累的狗仔隊們自然是能夠弄到的，隻要市場需要。而，市場上絕對是需要的，因為還有成千萬上億的單身姑娘們，以及已婚少婦們，甚至大嬸大媽老奶奶們都有一顆八卦的心！
這一天，閔如水再次碰壁。這是在一家電器銷售公司。如果冇有記錯，這已經是第55個公司了。
“你好，我是先前向你們公司投遞了簡曆的閔如水……”
行政部主管一臉的不好意思，連連道歉，隻差冇有鞠躬了，“閔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公司已經招滿所需要的銷售主管了，冇有機會和您一起共事，真的是萬分遺憾……”是萬分慶幸才對吧？
閔如水微微蹙眉，隨即平靜，“但是，你們昨天才通知我今天來麵試的。”拜托，不要給我擺個這麼大的烏龍好不好？
“萬分抱歉，是我的秘書弄錯了，我們其實已經招滿了。真的抱歉，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心虛中。小廟供不起大佛。
“那，你們公司不是還招銷售人員麼？我應聘銷售人員。”這總可以了吧？！
“額，這個，”行政部主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秘書，一臉的心虛，“不好意思，也已經招滿了……”
好吧，這位主管，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力還需要進一步加強。隻是，不到十二個小時內就招滿了二十個新員工，你們公司的確也蠻強大的！算了，算了，哪怕我說你們公司老總辭職了，大概你也要回答一句，不好意思，我們的新老總剛剛上任了。
真的是見過可恥的，冇有見過可恥成這樣子的！這個可惡的聞人瀾！這個遊手好閒無事生非尋花問柳無惡不作棄舊憐新趁火打劫刁鑽古怪笑裡藏刀居心不良十惡不赦自以為是花天酒地暴殄天物有眼不識金鑲玉的聞人瀾……任是什麼也無法曆數他的可惡至極！簡直就是過分到了極點！回去之後一定要弄到他的生辰八字，然後紮小人！
正在辦公室裡想著閔如水什麼時候來報道的聞人瀾，忽然噴嚏連天。咦，自己冇有感冒，莫非是有人在罵自己？哦。她。現在對自己咬牙切齒著大概就是閔如水一個人了。一想到閔如水氣得跳腳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打噴嚏不算什麼的。
閔如水挫敗地走出這家電器銷售公司的大門。望著開始晴朗的天氣，心情有些晴朗不起來。哪怕自己退讓到隻要和銷售有關的行業，就行了。就這樣都找不到工作。仔細想來，這家電器公司還不是最過分的。
最過分的大概是一家醫藥銷售公司了。由於整個W城以及周圍城市的醫療檢測行業通通在聞人氏檢驗所的籠罩下，在投遞了二十幾分關於銷售主管的簡曆杳無音訊後，閔如水明白，這行業大概是冇有單位會搭理自己了。既然如此，那行，咱就往其他行業靠近，隻要和銷售行業有關，管它是銷售什麼東西。誰叫自己現在因為先前的工作經驗，適應了銷售行業呢？
“你好，我是來麵試的，請問你們在哪裡麵試？”
人家前台愛理不理的，“你叫什麼名字呀？”
雖然疑惑，還是回答了，“嗯，閔如水。”
“閔如水？”前台狐疑地看了幾眼，然後開始撥打內線電話，“經理，今天來麵試的有個叫閔如水的……”
隨即掛斷電話，閔如水在一分鐘之內看到了他們行政部的經理，男的，胖嘟嘟的，是個矮個子，還帶著眼鏡的。
“你是閔如水？”來人上下打量了閔如水幾番，然後，點了點頭，“你不用麵試了。”
“哦。”看來有希望嘍！閔如水在心裡笑了笑。
隨之好夢被無情地打碎了，“你回去吧。簡曆就不退還了。”
閔如水疑惑了，“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味深長的笑，“就是字麵意思，你可以回去了，不用麵試了。這還不明白麼？那我再說一遍給你聽？”
早在進入這家公司大廳的那瞬間，閔如水就快速地打量完了大廳，大廳裡嘴惹人注目的不是一架架報紙雜誌，而是一地的君子蘭。而現在，閔如水隻想不要風度不要姿態不要形象了，搬起一盆君子蘭砸向某個胖子的腦袋。
深呼吸一次，“我想知道的是貴公司以什麼樣的理由拒絕麵試我。”
理直氣壯得很，“冇有理由。”
這個死胖子，到底是誰給了他如此理直氣壯的態度？那個人一定是腦子進了開水，吃藥都無法挽救了！
閔如水點了點頭，“那貴公司的銷售主管已經招到了麼？”剛剛還聽到有人進去麵試銷售主管。
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招到了，怎麼樣？冇招到，又怎麼樣？已經找到了。”
好吧，那就祝願你們公司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銷售量直線下滑顧客集體投訴馬上關門大吉好了！
一群混蛋！閔如水拿著自己的簡曆直接回到了酒店。
要麼是前一天通知麵試，然後冇開始麵試就冇有下文了，要麼就是一投遞簡曆就回複自己，投簡曆的職位已經招滿了。最短回複自己的，不過半個小時，最長的不過十二個小時。如果冇有貓膩，傻瓜都不會相信。而且，能夠在整個城市弄出如此大動靜的公司或者人，不做他想，除了聞人集團，除了聞人瀾，大概也不會有人這麼無聊了。
在被拒57次後，閔如水麵色平靜地回到酒店裡。然後連續幾十個小時冇有投遞任何一份簡曆。一直呆在酒店房間裡，冇有定火車票汽車票或者飛機票，安靜得很。甚至連門都冇有出。直到接到某個公司打來的電話。
聲音清脆悅耳，“請問是閔如水小姐麼？”是誰連自己酒店房間裡的電話號碼都知道？
閔如水點了點頭，“是。”
話音剛落，那個聲音開始透出歡快的氣息，“那就好，我是閔小姐的秘書，我姓林，您可以叫我小林秘書。”
開口打斷，“你可能找錯人了。”
聲音裡的笑意更濃了，“我們這裡是聞人集團旗下的W城的醫療檢驗所，我是銷售部主管閔如水小姐的秘書，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