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級危險預警獎勵！
布萊恩有點迫不及待想知道解除【3級危險預警】會給什麼獎勵。他深吸一口氣，進入到桑蒂亞戈的帳篷內。
桑蒂亞戈看著布萊恩的翹臀，滿眼皆是興奮，跟隨進入帳篷內，回身將門簾拉鏈徹底拉死。
“小寶貝！”桑蒂亞戈轉過身，興奮道。
他剛轉過身，一支冰冷黝黑的槍口驟然死死抵住他的腦門，寒意瞬間順著皮肉紮進骨頭裡：“bro，你要乾什麼？”
布萊恩冷冷道：“不要出聲！跪下！慢慢轉身！彆耍花樣！”
咕嚕嚕——
桑蒂亞戈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剛剛的興奮勁一掃而空，轉而變成了驚恐。
不得不說，桑蒂亞戈的經驗非常豐富，舉著雙手，雙膝慢慢跪地的同時，膝蓋蹭著地麵，緩慢轉過身去。
“bro，有話好說！冷靜點！彆發火！我這有芬太尼、可卡因，全歸你！我身上有錢，多少美刀都給你！”
趁著桑蒂亞戈背對自己，布萊恩從褲兜內掏出裝滿液體的舊針管，照著對方的大腿內側就紮了下去。
拇指狠狠按住推柄，猛地把藥液推到底，全部注入桑蒂亞戈的體內。
“呃……”
“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桑蒂亞戈頓時大驚。
布萊恩隨手抓起帳篷內的臭衣服從後麵堵住桑蒂亞戈的嘴，用力勒住，不讓他發出聲響。
桑蒂亞戈身體猛地一僵，雙手瘋狂向後亂抓。
布萊恩麵無表情，用膝蓋頂住桑蒂亞戈的後背，全力勒住。
起初是劇烈掙紮，腿在地上亂蹬，踢翻了空罐頭。很快，顫抖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牙齒咯吱打戰，身體一點點變軟，無力地癱倒在地。
桑蒂亞戈腹部劇烈起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衣服邊緣滲出來。接著是耳鳴。他的眼球快速震顫，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慢，胸口隻微微鼓起一點點，又塌下去。
毫無征兆地，桑蒂亞戈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後背彎成誇張的弧度，好似癲癇發作。
幾秒後，那股繃緊的力量突然泄了，身體重重摔回地上，四肢微微抽動，口鼻冒出白沫，直至呼吸停止。
布萊恩將舊針管上的指紋擦掉，放到桑蒂亞戈的右手上，用衣物隔著捏成手持針管注射的樣子，隨後將對方的褲子退下一半。
擺好造型，布萊恩開始搜刮桑蒂亞戈身上，以及帳篷。
一把刃長20厘米的匕首。
120美元，全部是小麵額紙幣。
一小袋芬太尼，共計8粒。
一小包白色粉末。
注射器若乾……
毒蟲，死不足惜！
第一次殺人給布萊恩帶來的不是緊張與害怕，而是興奮，心臟狂跳。
白色粉末與注射器布萊恩冇興趣，也不想碰。
至於匕首，布萊恩想了一下，冇有拿。
他隻拿了美刀和止痛藥。
輕輕拉開拉鏈，布萊恩小心翼翼地觀察外麵，發現並冇有人注意到這邊，便悄悄鑽出帳篷，手指墊著衣服夾住拉鏈，徹底拉死帳簾，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老喬治的帳篷。
老喬治躲在帳篷內，通過拉鏈間隙一直在悄悄觀察桑蒂亞戈的帳篷，看到布萊恩回來後，趕緊打開帳門，讓布萊恩進來。
“他？”老喬治大口呼吸，緊張地問道。
“死了！”
【3級危險解除！激活抗性欄！獎勵：艾滋病毒抗性25%】
【被動常駐效果：降低25%艾滋病毒感染概率；若不幸感染，病毒在體內增殖速度減緩25%，發病周期大幅延後！】
布萊恩：“？？？”
啥玩意？
艾滋病毒抗性？
無語……
他趕緊呼出屬性麵板：
【力量：1.0】
【體質：0.8】
【精神：0.8】
【自由屬性點：0】
【抗性：HIV抗性25%】
【技能：車輛駕駛-中級；狂暴-初級】
……
屬性麵板多出個抗性欄，布萊恩心中泛起嘀咕：‘難道3級危險預警給的獎勵是抗性？’
也好……
混在街頭流浪漢群體中，這HIV抗性是很有必要的。
……
深夜。
一輛黑色領航者停在布萊恩的住所附近。
維克托坐在駕駛座上，手指敲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後視鏡。
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白男，從附近的凱迪拉克轎車上下來，走到領航者副駕駛處，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
車門輕輕關閉。
“怎麼樣了？”
“他始終冇有出現！我想他應該不會回來了！”
“該死的！”
維克托猛拍方向盤。
距布萊恩逃跑已超過24小時……
那邊隻給他7天時間。
維克托盯著街對麵的彆墅，眼神愈發冰冷：“繼續盯著！有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是！”
西裝男推門下車。
等副駕駛的人走後，維克多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喂！是我！維克托！我想查看上城區威爾康奈爾總院附近的監控，包括地鐵站附近！”
“放心！我會給你滿意的報酬！”
“好！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維克托駕車直奔曼哈頓駛去。
……
……
翌日上午。
布萊恩被外麵的吵鬨聲吵醒。
他緩緩睜開雙眸。
老喬治將腦袋探了進來，低聲道：“孩子，你看看吧！”
布萊恩挪動身體，胸口處的痛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他服下一粒萘普生止痛，掀開帳門看向外麵……
桑蒂亞戈的帳篷外聚集了不少人，一名拉丁裔男子猛地推搡了一下與他貼臉四目相對的小黑。
“桑蒂亞戈死了！是我們先發現的！”
“他是南美人，是我們的人！屍體應該歸我們！”
“懂這裡的規矩嗎？”
“聽著！我們要知道桑蒂亞戈的死因！”
“他嗨大了，這還不明顯嗎？桑蒂亞戈欠我們錢！現在他死了，隻能用屍體抵債了！”
兩撥人在桑蒂亞戈帳篷前的空地上對上了。
一邊是十幾個黑人，穿著鬆垮垮的衛衣，頭巾裹到眉毛上麵，手裡攥著鐵鏈子和破酒瓶。
另一邊是拉丁裔，人數略微少一點，但個個眼神都像刀子。最前麵那個胳膊上紋著聖母像，對著麵前小黑指指點點。
冇一會兒，一輛塗有“Science Care”標誌的遺體福利公司的運屍車停在了馬路邊，車上下來四個人，徑直走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