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同時開機
滴——嗚~滴——嗚~
清晨,正在彆墅健身房練習瑜伽的程好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後,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她起身看向窗外。
果然,救護車停在了李富貞那棟彆墅門口。
那個棒子國女人也挺有意思,又菜又愛玩,一直往醫院跑,也不知道圖什麼,難道平時就不能鍛煉一下身體?
想起當時航班上李富貞像軟麵條一樣被何覺提溜著的場景,程好再次輕笑著搖搖頭。
不過她的笑意很快就止住了。
因為她看到李富貞正明晃晃的站著,幫柳熙一起給被擔架上的女人在戴口罩墨鏡做遮掩。
擔架上的女人身材比李富貞豐腴得多。
“這小冤家又禍害誰了?”
程好好奇心上來了,喃喃自語一句,然後打開窗戶探出頭去仔細觀望起來。
看不清,畢竟有些遠,而且出門的時候,李富貞跟柳熙就給擔架上這女人戴上口罩了。
等程好看到柳熙和李富貞都上了車,開車跟著救護車走了以後,她眉頭一挑,想到什麼,趕緊轉身小跑著回到臥室,拿出手機來給何覺去了個電話。
何覺肯定冇睡,不然救護車應該是半夜來。
“大~王!你那邊有東西吃麼?我這剛煮了粥,還熱了包子,你要不要過來吃點?”
程好太懂了!
她這話一說,忙碌了一晚上,準備閉眼睡覺的何師傅,立馬就聽到了肚子咕嚕嚕的叫聲。
“馬上到!”
放下手機,何覺也懶得洗漱了,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彆墅鎖上門,往程好彆墅溜達過去。
在哪睡都一樣,尤其是在程好那邊睡,等睡醒了估計程好就又準備好飯菜,守著陪自己一起吃了。
“大~王!”
站在彆墅門口的程好,還冇等何覺走近,就笑眯眯的招手呼喚了一句。
這聲呼喚讓何覺加快了步伐。
程好可能覺得無所謂,但是何覺還是挺為她著想的,怕彆墅區有起的早的,看到程好現在雙目含情,依在門口叫彆人大王的模樣。
“今天居然不是那個棒子國女人被抬上救護車,大王,難道昨天你冇拉她一起?”
進了彆墅的何覺聞言撇撇嘴,冇好氣的說道:“彆提了!李富貞就是個老六!”
“老六?”程好有些疑惑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就是很有心機的意思。”
想起昨晚的情況,何覺就有些覺得啼笑皆非。
李富貞確實有心機。
她昨晚主要做兩件事,打遊擊跟收尾。
範冰沝主力作戰的時候,李富貞在旁邊打遊擊,然後看好時機上來收尾。
柳熙主力作戰的時候,李富貞還是在旁邊打遊擊,繼續等著收尾。
何覺又懶得具體觀察什麼情況,反正在他眼裡三個美人都是換來換去的,誰也冇閒著。
直到早上要給範冰叫救護車了,何覺這才猛然發現,李富貞居然還有餘力幫著拾掇現場。
這讓何覺差點以為是自己虛了,攻擊力下降了,以至於連這個小弱雞都冇放翻。
好在他有記憶回溯能力。
意識進了腦海快速翻看了一下昨晚的記憶,這才發現李富貞的老六行為。
聽到何覺的解釋後,程好皺了皺眉:“那個李富貞很有心機?”
“問題不大,彆瞎琢磨了,吃飯,吃完飯我要趕緊睡。”
何覺不想就這個問題跟程好討論,所以隨口一句就敷衍了過去。
程好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可能是原材料多,再加上她有時間的原因,所以有空就實驗一下做點吃的。
今天煮的海鮮粥就不錯,裡麵的蝦跟蜆子雖然是凍品,卻冇有多少腥味,吃起來也挺鮮美。
包子是大塊肉的,不是程好包的,昨天特意多買的,原本準備跟楊蜜一起吃,不過楊蜜半夜等佟麗雅訪談節目結束後,就一起趕航班去了。
何覺也是吃到一半才想起昨天柳熙說過楊蜜在這邊,於是隨口問了一句:“楊蜜呢?還在睡?”
“她昨晚就走了,前天跟昨天是因為《七月與安生》換拍攝場地,加上佟麗雅有訪談節目,劇組就放了兩天假,今天劇組弄好場地要拍戲了,所以昨晚她跟佟麗雅一起趕航班飛去了津門。”
何覺恍然的笑了笑:“噢!對!差點忘了她倆現在正在拍電影。”
吃飯的時候何覺還挺有精神,甚至吃完飯還洗漱了一下。
可洗漱完後往床上一趟,還想著要給手機充電呢,結果就這麼拿著手機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了足足八個小時。
下午三點半才醒。
跟預想的一樣,醒來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程好已經提前把飯準備好了。
何覺不急著吃,他先把手機充電開機,想看看有冇有未接來電。
未接來電短信提示裡,隻有柳熙來過一個電話。
何覺順手就給她回了過去。
“打電話有事兒?範冰沝住院的事被狗仔發現了?”
“不是,應該不會被發現,李小姐安排人給她轉院了,現在是李小姐在照顧她,我上午十點那會兒趁著有空去幫你問了下那棟樓的情況,這是歸區裡管,我又去區裡問了問,感覺區裡出售的意願不大。”
“是不想出售還是語氣模糊?”何覺問了一句。
“語氣模糊。”
何覺想了想,說道:“行,知道了,我找人問問,應該問題不大。”
語氣模糊就代表著有往外出售意願,但柳熙不是正確的買方,估計是有其他買家也想買,已經開始跑程序了。
冇猜錯的話,買家應該就是上輩子原本買下這樣的那個影視公司。
幾千萬的房子而已,裡麵也冇多少道兒道兒,橫插一手問題不大。
何覺想是這麼想的,但還是很從心的給王姐打電話問了個好。
八月一號。
順義影視城,特意選今天開機,就是為了個好寓意。
同樣,《金陵照相館》劇組對外公布,選擇在八月十五號小鬼子投降日這天開新聞發布會,也是為了個好寓意。
今天順義影視城的陣仗有些大。
一大早,韓山平就領著中影的人來了,倒不是因為重視何覺這邊開機的《金陵照相館》,而是急忙忙湊到同樣今天開機的《畫皮》那邊去了。
許久冇露麵的王姐也跟王晶花一起來了順義影視城。
有些出乎預料的是,他居然在王姐的隊伍裡看到了薑聞。
她們也是奔著《畫皮》來的,隻是在何覺這邊隨便露了個麵,然後轉身就去了隔壁。
兩個劇組同時開機,卻完全不是一種氛圍。
《畫皮》那邊人山人海,光記者估計就有上百號,彆看上百號記者聽著人挺多,這反而是那邊人數比較少的一波人了。
那邊還有提前得到消息的周訊的粉絲,劉韜的粉絲,以及她倆今天邀請的藝人朋友們的粉絲。
比如來給周訊站台的黃小明,他現在也“跳槽”到【大地娛樂】了,今天屬於被按頭過來湊熱鬨。
黃小明是被按頭過來的,陳昆卻不是,他跟周訊是好朋友,知道《畫皮》這種大製作需要一直有曝光度,所以主動過來站台,呼籲粉絲支持周訊。
再有就是過來幫知心姐姐劉韜宣傳電影的趙莉穎,她早就在網上公布了行程,這丫頭現在冇事很少出門,也冇接彆的戲,弄得她的粉絲想跟她線下交流都冇渠道,所以這次她的粉絲也來了不少。
更多的是這電影男主角的粉絲。
胡哥是車禍後首次亮相,原本其實是準備六月中下旬宣布複出的,不過接了《畫皮》這個本子後,經過商討,把複出的儀式定在了《畫皮》開機這天,正好互相增增熱度。
他的粉絲池很牢固,《仙劍三》可是現象級作品,當年大街小巷都在放這部劇的主題曲,哪怕很多年後,依然有人用《六月的雨》跟《逍遙歎》當做手機鈴聲。
不過那時候,姑娘已經成阿姨了。
這些人的粉絲不少,但要看跟誰比。
之所以說今天順義影視城陣仗有些大,完全是因為周婕綸也來參加開機儀式了。
周婕綸7月底已跑完四九城、滬上、羊城、深市、香江等多個地方的路演,8月初重心轉回彎彎還有四九城,持續跑首映、答謝、影迷場。
今天也是提前商量好的,正好趁他再次來四九城跑《不能說的秘密》路演的時候,順便參加《畫皮》的開機儀式。
"jay ! ! !"
“周婕綸!!!”
他的粉絲密密麻麻地把《畫皮》拍攝場地圍得水泄不通,以至於何覺在隔壁片場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那邊的呐喊聲。
而那邊主持人拿著話筒通過音響傳來的聲音,卻被壓得斷斷續續,根本蓋不過粉絲們的呐喊。
“嘖!幸虧我機智,把發布會定在了十五號,不然今天叫來記者一對比,咱們可就坐蠟了,等著吧,現在拍都冇法拍,估計收音全是雜音,等那邊結束了咱們再拍第一場。”
上完香的何覺嘖嘖有聲的朝身邊的申澳吐槽了一句。
申澳隻是笑笑,冇接何覺的話。
同樣上完香的陸楊倒是接上了話:“冇事兒,周婕綸十點半就走了,咱們今天就拍一場,用不了太久,上午拍也行,下午拍也冇毛病。
陸楊這屬於是剛剪輯完《宮鎖心玉》冇多久,就被何覺拉來了。
得找個靠譜的人過來看著,畢竟何覺到了月底要開始跑路演了,這邊雖然拉來一大堆年輕導演一起幫忙,但是缺少個領頭的。
何覺可不想自己跑完路演回來一看,這邊劇組拍的畫麵亂七八糟,什麼風格都有。
他朝陸楊點點頭,算是讚成剛才陸楊的說法,然後招手對遠處的潘瑪卡還有田雨生呟喝道:“潘哥,小田,你們先領著演員走一遍過場。
“好的!”
喊來幫忙的導演多就是好。
不管什麼事,都有人負責,現在就連執行導演的活兒都有兩三個人一起做。
這邊何覺吆喝著吩咐完潘瑪卡跟田雨生,他又轉頭朝楊青喊道:“楊導!先彆安排人擺機位,我等會兒要先看看,看完了再安排。”
“知道了!”
楊青喊著比了個ok的手勢。
站在何覺身邊的陸楊卻有些疑惑的問道:“第一場的機位不是之前就研究好了麼,怎麼現在你又要重新變,是改劇情了?”
“不是,是我的水平又提高了,所以想重新布置,看看能不能找出更完美的位置來拍攝。”
何覺這理由太扯了,聽得陸楊嘴角直抽搐。
什麼叫水平又提高了?
陸楊不知道的是,何覺現在說的還真是實話。
他剛才之所以吩咐潘瑪卡領人先走一遍過場,就是為了等會兒過去模擬一下,用技能不斷的調整虛擬攝像機,擺在不同的位置看看。
開機第一天拍的第一場戲是精心挑選過的。
這部電影調動的群演超過三百人的場景有二十多場,人數最多的湖邊大屠殺戲份需要八九百人,剩下需要群演多的難民潮、街市等戲份,每場也需要五百人左右。
這些場景肯定不能第一天拍,畢竟開機第一天拍大場麵容易翻車。
所以第一場拍的是城門檢查、隨機處決這場戲。
中華門附近哨卡,百姓拿著通行證出城,鬼子伊藤看著“仁義禮智信”匾額,下令殺死兩個有證平民。
排隊的百姓二十多人,再加五個鬼子,一共不到三十人的場景,不多不少正適合當第一天拍攝的場景。
原本打算拍的是鬼子強迫擺“親善照”那場,“親善照”那場的人數也是二十多人。
劇情是金陵因為侵略街頭空巷,鬼子趕老百姓出來,拍“親善照”,逼著老百姓笑,拍假和睦照片。
這時候有個嬰兒哭,被鬼子一把從嬰兒母親手裡搶過,摔在地上摔死,再塞回了嬰兒母親手裡,讓她繼續微笑。
不過何覺跟陸楊同時顧慮到,“親善照”這場戲過於壓抑。
嬰兒哭聲,摔落的悶響,嬰兒母親的崩潰,以及鬼子毫無人性的笑。
本來這部電影就很壓抑,第一場拍這個,容易讓演員不好調整狀態。
哪怕何覺畫分鏡圖的時候,畫這場戲都覺得刺心的疼,更彆說要後麵一直在劇組拍攝看實景的演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