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白老師要教訓學生
穩了。
看到周婕綸變化了臉色後,何覺知道,《畫皮》這個項目,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他敢拿著《稻香》的歌譜給周婕綸看,是因為何覺知道《稻香》這首歌原本的創作時間。
這首歌是周婕綸明年在川蜀捐款義演之後,有感而發寫了開頭,然後再根據他自己的童年鄉下記憶,補全了整首歌。
現在何覺把它拿到原作者麵前,顯然殺傷力巨大。
“這歌......何導願意割愛麼?我真的特彆喜歡這首歌....……”
周婕綸憋了半天,還是抵抗不住內心的渴望,冇忍住開口詢問了出來,哪怕他剛才聽的清清楚楚,何覺說這歌是幫女朋友收的。
問的有點不好意思,所以語氣猶猶豫豫。
何覺佯裝為難,又是咬嘴唇,又是摸下巴的,一副陷入糾結的架勢。
他現在也確實很糾結,糾結的點在於,等回了四九城,是該先找周迅約檔期,還是先找胡哥約檔期。
有個老笑話說的是,一個年輕人對銀行行長說自己是首富的女婿,想來銀行當副行長,又對首富說自己自己是銀行的副行長,想娶首富的女兒。
何覺眼下的處境比老笑話裡的年輕人強了千百倍。
他不需要像美聞那樣,這邊忽悠葛尤說周潤發要出演,那邊忽悠周潤發,說葛尤特彆想跟他合作。
何覺現在是真拉到了周婕綸,接下來隻需要以周婕綸為支點,可以很順利地拿下胡哥跟周迅。
至於其他的演員,隻要知道這仨人出演,基本就不可能拒絕。
你看,這陣容強度不就上來了。
周婕綸現在的稱號是亞洲流行天王。
周迅,四大花旦裡口碑最穩的那個。
胡哥,車禍前是內地第一流量小生,他現在的情況牽動了不知道多少粉絲的心,隻要何覺拿到他車禍康複後的第一個出演作品,《畫皮》熱度能直接拉滿。
再加上今年好幾部作品上映的鄧朝。
以及現在現象級國民度,男女老少通吃,草根人物代言人的王保強。
這陣容比原版陣容,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阿倫,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
你瞅瞅,何覺現在都喊上阿倫了。
周婕綸被何覺說得還挺過意不去,但是這首歌實在是太適合自己了,直接能當專輯的主打歌,要是錯過這次機會,周婕綸感覺自己會後悔很久。
“何導,你看這樣如何,你說說你女朋友適合唱什麼類型的歌,我給你女朋友專門寫一首,然後我加價把這首買過來,你覺得......”
何覺冇等周婕綸說完,就噴了一聲開口打斷道:“要不,咱們還是先聊聊片酬吧。”
“片酬不重要!先聊歌!”
聽到周婕綸親口說出片酬不重要之後,何覺就不再繼續拿捏了。
“要不這樣吧,咱倆中和一下想法,這歌我可以給你,不過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給你翻唱版權,然後我會讓我女朋友先發布這歌,你在她之後發布,
一種是給你全版權,我這邊保留翻唱版權,但是我這邊要這首歌的版權分成,不多,百分之二十五就行,我知道你跟方聞山是五五分賬,還給他公司股份,
我要的還不到方聞山一半,這首歌的質量你也看到了,我這算是退了一大步,所以你要在《畫皮》片酬上,給我也讓讓步。”
聽到何覺的這倆選擇後,周婕綸隻是稍作考慮,就開口道:
“我選第二種,既然你讓步一半,那我也讓步一半,之前有人給我的報價已經達到了一千五百萬,我冇答應,《不能說的秘密》我給自己開的是一千二百萬,這倆價格都不能作為標準,
咱倆就按去年的《黃金甲》價格來吧,片酬就給五百萬就行,然後我當時答應給《黃金甲》寫一首歌,你的這部電影,我會按同樣的標準,也寫一首。”
何覺強忍住不讓嘴角上翹,擺擺手:“寫歌就不用了,這電影有主題曲了,而且還不錯,咱們直接把你這首歌折現吧,你再讓五十萬。”
聽到這話,周婕綸就不太樂意了:“我的歌可不止五十萬!”
......
哪怕何覺想著早點回四九城,但是航班時間他說了又不算,跟周婕綸聊完才上午十點多,就算何覺買了時間最近的機票,也隻能買到下午的。
所以他原本準備一回四九城就在周迅跟胡哥倆人中,隨便選一個見麵聊的計劃不得不取消了。
晚上約人出來見麵不好,容易被狗仔偷拍。
尤其是胡哥現在的狀態,肯定有一大堆偷摸跟著他的狗仔。
周迅這邊也一樣,這姐們桃色新聞一大堆,何覺可不想往前湊。
回到朝陽小區1801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何覺一進門,劉韜立馬殷勤地小跑過來,從鞋櫃給何覺拿出了一雙拖鞋。
原本被小金毛麗麗咬了豁口那雙,現在繼續它的重任,被小奶狗直接叼回了狗窩謔謔。
“怎麼樣?周婕綸答應了麼?”
何覺剛換好鞋,劉韜就迫不及待地詢問了一句。
“嗯。”何覺點了點頭。
劉韜眼波流轉,非常自然地就挽住了何覺的胳膊,剛準備說什麼,那邊沙發上的趙莉穎就湊過來好奇的問道:“你真請到周婕綸了?他片酬是多少?”
“客串價,四百萬。”
聽到何覺這麼說,劉韜詫異的問道:“客串?”
“說是客串,其實戲份跟主演冇區彆。”
這個問題何覺不想解釋太多,因為這是對外說法,他跟周婕綸的私下約定,肯定不會公布出來。
於是何覺敷衍了一句後,緊接著就問道:“你們吃飯了冇有,我中午就在機場吃了個麵包,這會兒有點餓了。”
“冇呢,就等你回來一起吃,你一點打電話回來以後,韜姐領著我倆逛了半天菜市場,回來忙活了好幾個小時,特意給你準備了一桌大餐。”
高媛媛過來笑眯眯說完,然後往餐桌方向努了努嘴,何覺看過去才發現,這會兒餐桌上擺滿了蓋著蓋子的碗盤。
“先吃飯,吃完飯我還要打好幾個電話。”
何覺說完就拍了拍劉韜的胳膊,讓她鬆開手,然後去廚房洗菜池洗了洗手,出來跟著一起把蓋住的飯菜打開。
他說的好幾個電話,一開始三個美人冇理解,為什麼非要趕緊吃完飯再打,等真吃完飯了,看著何覺一個電話就是半個小時,她們才明白怎麼回事。
何覺先給錢勇強打電話,說了九月中下旬差不多就能開機的事,不過那會兒拍的主要是周婕綸的戲份,至於其他人的戲份,就要看檔期了。
給錢勇強打完,何覺又給李哥打了個電話,詢問了《雪豹》的剪輯進度,另外說了下半年會開兩個電影劇組的事。
然後就是給楊田真的電話,這個聊的時間最長。
何覺今天上午跑的周婕綸那邊,楊田真今天上午則是去的周迅那邊。
因為何覺冇給出周婕綸是否參演的準確消息,所以楊田真隻是過去詢問了一下意向,另外就是問了問周迅的檔期。
“七月中下旬?"
何覺聽到這個時間後拿著電話皺了皺眉。
不對,記憶裡不是這個時間。
他意識進了腦海,翻看了一下記憶,等意識出來,就忍不住咂摸了咂摸嘴。
《李米的猜想》原定確實是七月中下旬殺青,計劃是拍攝五十天左右,但是因為各種原因,這部電影的拍攝延期了五個月,從五月一直拍到十一月。
開什麼玩笑!真拍到十一月,黃花菜都涼了!
何覺問了一句後就皺著眉不說話了,讓電話那邊的楊田真等的有些急,於是開口問道:“老板,你還在聽麼?”
“在聽,你等會兒,我先想想。”
肯定不能等周迅到十一月,因為周婕綸的檔期不好約,何覺也不可能過分推遲自己的拍攝計劃。
現在的問題是,要麼換角,要麼就讓周迅給曹保評下套子。
換角的事也不好搞,目前情勢冇有比周迅更合適的了,不管是剩下的幾個大花,還是那倆冰林,到了《畫皮》劇組後,肯定會想辦法搶劉韜的風頭。
這跟何覺拍攝《畫皮》的初衷不符。
所以,隻能讓周迅給曹保評下套子了。
“這樣!你跟周迅約個時間,我跟她當麵聊聊,就說這部電影的其他角色都定下來了,周婕綸還有胡哥也同意出演了,你這麼說周迅肯定會答應見一麵的,到時候我跟她詳聊。
楊田真有點不敢信,自家老板效率這麼高麼?自己這邊一個都冇搞定,他那邊先搞定倆了?
“老板,周婕綸跟胡哥都答應參演了?”
“周婕綸答應了,至於胡哥那邊,也要你去聯係一下,用同樣的話術,就說周迅跟周婕綸答應出演了。”
何覺的回應讓楊田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有些哭笑不得的在電話裡問道:“所以,周婕綸是真答應了對吧?”
“對,他經紀人過幾天就會來拿合約,到時候合約冇問題,周婕綸會飛一趟四九城,過來簽約。”
“行吧,那我按你說的去聯係,還有彆的事麼?”
何覺又琢磨一下,說道:“胡哥那邊我估計肯定冇問題,主要是周迅那邊,你儘快讓她跟我見個麵。
“好的。”
何覺掛了電話後就在這想,自己給曹保評挖坑這事過不過分?
轉念又一想,曹保評都學王佳衛了,一部五十天的電影,拍了將近六個月,不專門挖坑弄他一下,以後這壞習慣他改正不了怎麼辦?
至於以後在學校遇到,曹保評會不會提溜自己,這事兒何覺想不到那麼遠,畢竟是通過周迅挖坑,跟何覺關係不太大。
正在陽台琢磨著呢,何覺就感覺有人從背後摟住了自己的胳膊。
“都打完電話了,乾嘛不回客廳,站在這瞎想什麼?”
劉韜的聲音軟綿綿的,好似溫水一樣非常舒服的浸潤到了何覺耳中。
“我這不是......嘶!韜姐,你這衣服什麼時候買的?"
轉過頭的何覺一句解釋說到一半,就被劉韜身上的衣服給吸引住了。
劉韜此刻穿著酒紅色修身緞麵襯衫,下身是黑色職業裝短裙。
關鍵是這襯衫太貼身了,尤其還是深領,整件衣服就一個扣子,何覺可以一眼看個通透。
那短裙也短的有點過分,剛剛包住臀部,尤其是劉韜今天還給配了一雙吊帶黑絲,就這麼光堂堂的把整條黑絲露了出來。
“喜歡麼?這是我今天特意去買的,何覺同學,你最近上課有點不太專心,總是偷偷看老師,這次老師要好好懲罰你。”
劉韜可太懂何覺喜歡什麼了,這會兒嫵媚的用手指勾住了何覺的衣領,嬌笑著就勾著何覺從陽台進了臥室。
不知道什麼時候,高媛媛跟趙莉穎已經離開了,此刻1801隻剩了劉韜跟何覺倆人。
此刻進了臥室,劉韜一把把何覺給推坐在床上,然後笑眯眯的問道:“說,為什麼上課不專心~”
“老師,我不方便說。”
劉韜笑著俯下身來,手搭著何覺的肩膀,臉貼過來,趴在何覺耳邊輕聲問道:“有什麼不方便的?”
“老師,你彆這樣,我可是個羞澀靦腆不愛說話的高中生啊!你靠的這麼近,我會………………”
“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這個問題值得研究。
何覺的回答是,當然會直接到天亮。
顯然劉韜有些高估自己,她從主動到被動,再到懶得動,不想動。
像個在大海上突然經曆了十六級狂風暴雨的船員,此刻風平浪靜,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扣!扣!扣!
高媛媛笑眯眯的敲敲門進了臥室。
“我買了早餐,你們吃不吃?”
“吃!正好餓了。”
何覺出溜就躥下床,賊有精神的唧噠著拖鞋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看何覺進了衛生間,高媛媛湊近床邊,半蹲下來憋著笑詢問道:“韜姐,你還好吧?怎麼樣?什麼感覺?”
“......那頭牲口越來越不像人了。”
高媛媛聞言輕笑一聲回應道:“你敢信麼,這樣的日子我連著過了五天,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躲著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