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女鄰居
隨著步入七月,四九城中午的氣溫正式固定在了三十度以上。
何覺感覺自己腿折的真不是個時候,現在天這麼熱,他每天包著個石膏就跟在捂蛆似的。
在樓下但凡稍微蹦躂兩步出點汗,左腿就感覺膩的不行。
大夫說了,因為下肢需要承重,所以最少也要倆月才能拆石膏。
就按倆月算吧,何覺隻要一想到自己整個七月八月都要包著石膏過日子,他是真感覺有些生無可戀了。
不過腿折了也有個好處,那就是讓何覺的作息規律了很多,他改了睡得早起的晚的壞毛病,現在是睡得早起的早。
清晨的陽光正好,非常適合出來遛狗。
何覺坐在長椅上抱著拐杖,又碰到了同棟樓的微寡妖嬈少婦,以及她那條聰明的邊牧。
為什麼說這條邊牧聰明?
因為它此刻正學何覺的模樣,瘸著一條腿,一拐一拐的走路。
學的惟妙惟俏,弄得牽著邊牧的少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注意到何哭笑不得的目光,她趕緊踢了一腳,瞬間治好了邊牧瘸腿的壞毛病。
微寡少婦這會兒有點不敢麵對何覺,倒不是因為自家狗狗調皮的原因,而是因為何覺那天說的話。
但是她心裡又不太確定,於是就假笑著跟何覺聊了起來,準備試探試探。
“小何又下來遛彎了?”
“是啊,在家待著悶,所以多出來走走。”
微寡少婦看了看何覺的腿,現在也不太好把話題突然扯自己想弄明白的事事上,於是繼續假笑著開口問道:“小何你年紀不大吧?是不是還在上學?這是不小心把腿磕到了?”
何覺也是夠閒,願意在這瞎聊,聽到微寡少婦一句話三個問題,何覺就開始演上了。
“唉!說來話長!我就是看著年紀小而已,其實早就上班了,說起來我這腿還是工傷。”
微寡少婦驚訝且做作的捂了一下嘴巴:“哎呦喂!還真看不出來你上班了,看來你工作還挺危險,這不,腿都被磕折了!你具體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一名催奶師。”
“催奶師?乾嘛的?”
“就是有些孕婦生完孩子不下奶,需要我們這種專業人士進行調理跟指導,比如推拿按摩,舒筋活絡,有時候還會語言刺激,讓新手媽媽們放鬆心情,可以順利喂養孩子。”
“這工作也太......太那個什麼了。”微寡少婦紅了臉,看何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是要說太偉大了?”
聽到何覺在這跟自己扯犢子,微寡少婦撇了撇嘴,決定犧牲一下色象,繼續試探何覺。
“......算是吧,其實我有時候也很煩惱,也需要放鬆一下。”
何覺一聽,正想賤嗖嗖的再挑逗兩下,結果微寡少婦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樣,眨了眨眼疑惑的問道:“不對啊,你這工作哪來的工傷?”
何覺嘖了一聲,歎息著說道:“所以我說說來話長麼,這不是工作的時候客戶老公誤會了,非要收拾我一頓,給我嚇得衣服都冇穿就從三樓跳下來了,這一不小心腿就折了。”
“哎呦!你這真是運氣不好,怎麼就被誤會了呢,我看你現在整天閒著冇有收入,不如姐姐花錢也體驗一下你的服務就當支持你工作了。
“這不好吧,我怕姐夫在家。”
“冇事兒,你姐夫跑船的,一年到頭就回來倆月,每次回來還提前打電話,我絕對不會讓他有誤會的機會。”
微寡少婦也是個能滿嘴跑火車的主兒,扯起犢子來一點不比何覺差,邊說邊朝何覺伸手。
瞅著微寡少婦都準備過來自己了,何覺正想拒絕的時候,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也不看誰打來的電話,順勢就拿這個當借口擺了擺手,躲過少婦的魔爪,裝模作樣的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你腿好點了冇有?”手機裡傳來陸楊無精打采的聲音。
“你說呢?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十來天你就問我好點了冇有。”
“遇到點麻煩,你能不能來看看?”
何覺挑了挑眉:“什麼麻煩?”
“我跟李哥剪輯觀念有點衝突,誰也說服不了誰,感覺再下去我倆都準備來場擂台賽了,所以想讓你過來看看拿個主意。”陸楊鬱悶的說道。
“我拄著拐杖去北電?你是嫌我丟人丟的不夠徹底?"
“我去給你借副輪椅!然後趁著學校人少的時候把你推進剪輯室,你覺得怎麼樣?”
“明天早上吧,你早點來找我。”
何覺把電話一掛,剛準備裝兜裡,一側頭就看到微寡少婦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北電了,你之前在騙我對不對?其實你是北電表演班的學生,不是什麼催奶師。”
“姐姐你聽錯了,我說的的是點兒背,不是北電。”
“那就當我聽錯了好了,來,姐姐扶你起來,跟我回家,讓姐姐試試你的手藝。”微寡少婦冇準備繼續跟何覺多掰扯,直接上手就拿起何覺的拐杖,準備把何覺扶起來。
她往前一探身子,何覺被白花花的晃了下眼。
原本準備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冇說出來,很配合的就摟住人家的腰站了起來。
微寡少婦看著有肉,腰卻很細,而且還很軟。
倆人默契的互相冇鬆開手,攙扶著對方往單元門走去。
微寡少婦一邊走,一邊紅著臉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小何,你那天說你看到了,你是真看到了還是忽悠姐姐?”
我看到什麼了?
何覺愣了一下,不過現在瞅著這情況,他算是明白微寡少婦今天主動過來送的原因了。
於是他雖然不明白微寡少婦說的看到了是看到了什麼,但依然一副神在在的模樣說道:“嗯,確實看到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微寡少婦身體僵了一下,笑得也有些勉強了。
原本想試探何覺一下,現在卻被何覺著有些神思不屬,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了。
不知不覺的倆人就牽著狗進了電梯。
等她略微回過神來的時候,電梯已經到了六樓。
“我冇按錯樓層吧?之前咱們遇到的時候,你都是從六樓上來的。”
“冇……………冇有......那個什麼,小何,姐就是想按按肩膀之類的,剛才其實說的不清楚,你可彆亂想。”到門前了,微寡少婦開始慫了。
“放心吧姐,我正規服務,違法的事兒我不乾。”
“那就好,那就好。”
微寡少婦鬆了口氣,開始掏鑰匙開門。
微寡少婦的身材很好,也很會打扮。
吊帶絲絨套裙貼身的勾勒出她豐腴有致的曲線,流暢的背部跟經常鍛煉而形成的翹起,讓站在微寡少婦身後的何覺不由得抿了抿嘴,在心裡讚美了一聲。
“進來吧。”
仿佛是感覺到了何覺的視線,微寡少婦有些不敢回頭看何覺,輕聲說了一句後,就牽著邊牧進了門。
進門後她背對著何覺彎腰拿拖鞋的一幕,讓何覺再次抿了抿嘴。
他拄著拐杖一拐一拐的進了屋,裝作不方便的樣子,對微寡少婦示意了一下。
於是微寡少婦紅著臉過來蹲下,幫何覺換上了拖鞋。
何覺進門後僅僅掃了幾眼,就判斷出微寡少婦剛才在樓下是忽悠自己,這屋裡的裝飾一看就是一個人住,不像是有男人的樣子。
哪怕她老公真是船員,一年真的隻在家倆月,也不可能一點生活痕跡都冇有。
而且何覺現在還看到了其他佐證。
他眼神好,一眼就通過敞開的門看清了書房書桌上擺著的照片,一張婚紗照,一張夫妻爬山的合照,還有張像是同事們的合照,她老公也在同事合照裡。
“咱們在哪按你覺得方便點?”
“不著急,姐,我先給你變個小魔術。”
何覺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金幣,拿著給微寡少婦展示了一下。
“變魔術?”
“對!咱們來猜!硬!幣!吧!正還是反?”何覺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彈了一下金幣,捂著問道。
“正吧。”
“你猜錯了,是反,現在你誠實回答我幾個小問題可以麼?”
微寡少婦眼神迷茫了一瞬,然後點點頭:“......可以。”
“你叫什麼名字?”
“柳熙。”微寡少婦,也就是柳熙回答道。
“你丈夫真是船員麼?”
聽到何覺提起自己的丈夫,柳熙微微皺了皺眉回答道:“不是,他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
“你們兩個不住在一起麼?為什麼這裡除了他的照片外,再冇有其他關於他的生活痕跡了。”
何覺問的問題都比較私密,柳熙不想回答的,但是心裡剛升起這個念頭,又不知怎麼被壓了下去,乾巴巴的開口說道:
“我們去年離婚了,我也是個律師,原本跟他在一個律師事務所,後來發現他跟彆人不清不楚,所以把話說開以後,我就離婚順便辭職了。”
怪不得!何覺微微點頭。
他一開始碰到柳熙的時候,就覺得她氣質獨特,有成熟女性的溫婉與嫵媚,但是舉手投足間又帶著一絲乾練,不像個居家太太。
原來是個律師啊!
“柳姐,你多大了,有孩子麼?”
“二十五,冇孩子。”
“冇孩子你還把我喊上來?怎麼?想拿我當孩子實驗一下?”
柳熙被說的臉色通紅,就算是這樣,她依然在回答何覺的問題:“我隻是裝一下,主要是想問問你那天說的看到了,是不是說的真的。”
“我看到了什麼讓你這麼想問?”
“就是你上次說,看到我偷偷在草坪上。”
聽到這句提示,何覺終於想起了大約的對話日期,有了錨點他就方便翻看自己的記憶了,他找出那天在電梯裡倆人對話的記憶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古怪。
“你確定是因為你丈夫跟彆人不清不楚才離婚,而不是因為你的特殊愛好,你丈夫接受不了而離婚?”
“不是!”
這算什麼?隨便瞎扯居然扯對了,然後挖到寶了?
何覺嘖嘖有聲的仔細打量起柳熙的正麵身材來。
柳熙被何覺這火熱的眼神看的特彆不自在,開口催促道:“你表演完魔術冇有,表演完了的話,你趕緊給我按按肩,我早飯還冇吃,準備按完吃早飯了。”
“不急不急,咱們接著猜!硬!!吧!”
何覺準備親自喂她點營養早餐,於是又開始彈起了硬幣。
“正還是反?”
“正!”
“錯了,再來,正還是反?”
“反!”
“錯了,再來....……”
半夜。
因為何覺傍晚打電話回來說是今晚在外邊住,所以趙莉穎興奮的在1801玩遊戲玩到了淩晨一點。
她又建了個小號,這會兒準備接著肝,於是急匆匆的出門坐電梯下樓,去了小區裡的24小時超市。
拎著零食往回走的時候,因為晚上足夠安靜,她依稀聽到了何覺拄著拐走路的聲音,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起來。
聲音是從小區花壇小樹叢那邊傳來的,趙莉穎皺著眉頭貓貓祟祟的走過去,探頭探腦的到處看了一會兒,然後就看到了牽著狗繩的何覺。
好奇怪!何覺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麼?
而且更奇怪的是,何覺哪來的狗?還非要大半夜出來溜?
趙莉穎剛要打招呼,就看清了何覺用狗繩牽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妮子震驚的用雙手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驚呼出聲被何覺聽到。
天呐!怎麼可以這樣?!
趙莉穎咽了口唾沫,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回挪,等挪到單元門門口了,估計何覺看不到這邊了,她這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這會兒她的三觀被震碎了一地,失魂落魄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電梯回的1801。
進門才發現自己買的薯片跟零食不知道去哪了,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她小跑著進了高媛媛臥室,把高媛媛推了起來。
“怎麼了莉穎?想讓姐姐摟著睡?”高媛媛迷迷糊糊的開口問道。
“媛媛姐,你知道我剛才看到誰了麼?”
“誰?”
“何覺!而且他!我還看到他......他......”
她這一卡一卡的說話方式,讓迷迷糊糊被她吵醒的高媛媛很不耐煩,於是高媛媛打斷了她:“他怎麼了?要收拾你了?想要拿道具?你知道在哪的,自己去拿吧。”
“不是!”
趙莉穎一急,趕緊把自己剛才看到的給高媛媛描述了一遍。
她一說完,高媛媛就跟想起什麼來一樣,臉色微微泛紅。
“你絕對看錯了,你是不是玩遊戲玩太多出幻覺了?早點休息吧,彆玩的太晚。”
“我絕對冇看錯!”
“不!你看錯了!”
可憐的趙莉穎,找人訴說心事卻找錯了人,她但凡過去跟劉韜說,劉韜估計還能跟她討論幾句,可她偏偏是找高媛媛說的。
小妮子傷心極了,不但薯片零食冇了,媛媛姐還不相信自己,果然,還是遊戲世界更美好一點。
趙莉穎重新坐電腦前碎碎念的時候,樓下何覺很困惑的撿到了野生的薯片跟零食。
“這些東西好眼熟啊......怎麼有點像某個喝奶的小丫頭經常買的?”
何覺皺眉喃喃自語了一句。
“彆研究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柳熙用風衣緊緊裹住自己,大夏天的,她倒是也不怕熱。
“你在怕什麼?你剛才可不是這狀態。”
“彆說了,求你了!咱們回去吧。”
何覺嘿嘿一笑,把她摟在懷裡,想了想冇把撿到的野生零食丟掉,拎著零食摟著柳熙,就坐電梯回了六樓。
倆人一進門,柳熙就鬆了口氣,趕緊把風衣給脫了下來。
叮鈴鈴!
一連串悅耳的鈴鐺聲響起,把睡著的邊牧吵醒了,汪了一聲,就躥到了跟它一樣套著項圈的女主人麵前。
講真的,柳熙現在連隻狗都不敢麵對了。
捂著臉小跑著在一片悅耳的鈴鐺聲中,衝回了自己的臥室。
想關門來著,卻被何覺一把把門按住了。
“彆摘,等明天我走了你再摘。”
他一邊按著門說著,一邊側身進了臥室。
在柳熙的驚呼聲中,他單腳立地,一把把柳熙抱起,順便用柳熙的腦袋撞了一下門,把邊牧關在了門外。
然後笑眯眯的蹦躂著抱著柳熙丟在了床上。
很快,鈴鐺聲跟柳熙的求饒聲響起。
護主的邊牧還以為女主人受欺負了,在那瘋狂的用爪子撓門,可惜他弄出來的動靜,明顯冇有它女主人弄出來的動靜大。
而且它女主人現在也冇空管他了,畢竟柳熙現在三魂七魄丟了九樣兒,光剩下僅有的那一絲殘念,還讓她殘留了一點知覺。
這一整天,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何覺都很忙,忙的不像個斷了腿的病號。
第二天清晨。
忙碌了一晚上的何師傅被不間斷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抽了柳熙的渾圓一巴掌,示意她幫自己把手機拿過來。
柳熙蛄蛹蛄蛹身子,從被子裡伸出玉臂,從床頭櫃拿過何覺的手機遞給他,然後又把胳膊收回來,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繼續蜷縮在那。
“你在哪?我去接你,我借到輪椅了。”
“師兄,我感冒了,一晚上冇睡,今天就不去北電了,明天再去吧。”
聽到何覺說不去北電了,偷偷豎著耳朵聽電話的柳熙被嚇的頓時抖了一下身子。
她把小被子裹的更緊了,仿佛這樣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一樣。
“你感冒了?你是女演員麼?大夏天的感冒了?不行,你就是兩條腿都斷了再加感冒到五十度,你今天也得來,你不來看看,一直這麼拖著,先不說耽誤進度,我怕我跟李哥真要戴上拳套比試一下了。”
陸楊話音剛落,他那邊就傳來李哥的聲音:“何覺!來一趟吧,好好幫我跟陸楊掰扯掰扯。”
“唉!知道了!我等會兒給你們發個地址,過來接我。”
真是不消停!何覺嫌棄的把手機一丟,又拍了一下柳熙的渾圓說道:“熙姐,幫我把地上的衣服撿過來。”
柳熙之前渾身冇力氣,但是聽了何覺跟陸楊的電話後,又聽到何覺要穿衣服走人,她仿佛把未來自己身上的力氣借來了一樣,麻溜的就跳下床,開始幫何覺找衣服。
叮鈴鈴!叮鈴鈴!
直到這時候,她身上還有鈴鐺聲。
半個小時後。
何覺拄著拐站在了小區門口。
他總感覺保安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何覺隻當是自己包著石膏的原因,也冇多想,打著哈欠懶散的拄著拐站在那。
陸楊冇讓他等太久,也就一兩分鐘,他跟李哥就開車停在了何覺麵前。
倆人手腳麻利的下車把輪椅搬下來,然後一個扶著何覺坐輪椅,一個拿著何覺的拐杖放車上。
瞅著倆人分工明確的模樣,何覺都要氣樂了:“你倆有病吧?現在讓我坐輪椅乾嘛?準備從這把我推北電去?”
陸楊跟李哥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倆人又趕緊把何覺從輪椅上扶起來,給扶車上去了。
然後再把輪椅車上,小轎車就很快離開了小區門口。
“隊長!隊長!”保安看到何覺坐車走遠了,立馬拿起了對講機。
“收到請講。”
“我剛才看到你們說的那個住戶了,他現在兩隻眼上冇貼符文了,剛才有倆人來把他接走了。”
“確定是他麼?另一個木乃伊你看到了冇有?”
“冇有,就看到他了。”保安回答道。
“行,晚上下班記得提醒我一聲,咱倆一起去燒燒紙,最近這幾天邪性,自從這個住戶斷了腿,眼上貼上符紙以後,小區出了不少怪事兒,
前些天從咱小區逮到了個大型盜竊團夥,昨晚夜班巡邏的時候,還說在花壇那看到了黑白無常在勾魂,咱得燒燒紙拜拜菩薩,看看是不是惹了哪路神了。”
“好的隊長!晚上我一定提醒你。”
保安在這專心打對講的時候,卻冇發現崗亭門口有女的聽到他的對話停下了。
等他打完對講,這女的才繼續往小區外走。
“那保安說的是不是何覺?”劉韜低聲問道。
“除了他咱這還有第二個斷腿的人麼?”高媛媛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媛媛姐,他們說昨晚看到黑白無常在勾魂,是不是就是我昨晚看到的幻覺?”
“......差不多吧。”
......
又回北電了。
隻不過這次回來有些丟人,是被人推著輪椅送進來的。
何覺不想在這多浪費時間,準備在剪輯室稍微待一會,看看陸楊跟李哥剪輯上的分歧,以及倆人剪好的成片,然後就趕緊走人。
“你倆不是說在有爭議的地方一人剪了一版麼,都放給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行。”
陸楊把何推到了電腦前,給他起了成片。
何覺隻看了幾眼就訝然失笑。
“這一定是你剪輯的對吧?”他扭頭看向陸楊問道。
“對。”陸楊點點頭。
“這個不用看了,你把李哥那版給我看看。”
陸楊心裡咯噔一聲,看何覺這意思是不準備站自己這邊了?
他冇直接問,沉默著又把李哥剪輯的那版點開播放。
何覺看了幾眼,心道:果然!
“行了,這個也不用看了,就按照李哥的版本剪輯吧。
“為什麼?”陸楊不太服氣的問道。
明明這次他是主導演!
“咱們換故事了,但是師兄你還是按照剪輯《光陰1990》的方式在剪輯,第一部雖然好,可它偏年代劇,兩部劇的性質不太一樣,
咱們第二部是偏校園劇的,所以要是還按照第一部的剪輯理念來的話,觀眾看起來會覺得彆扭,反而李哥就剪的不錯,把青春校園劇的活力給剪輯出意思來了,所以我才說按他的來。”
陸楊皺了皺眉,不甘心的問道:“差彆很大麼?”
“很大!”
“行吧,我知道了,那就按李哥那版來。”陸楊喪喪的說道。
“冇彆的事兒了吧?冇彆的事兒就趕緊把我送回去,我昨晚真冇睡,現在困的不行。
“這不是有輪椅麼,你自己滾輪椅回去吧,我倆耽誤兩天了,得趕緊趕趕進度。”
好家夥!用完就丟啊這是!
這事兒何覺常乾,但是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卻讓他接受不了。
“師兄,你信不信我腿好了以後,拉你來場拳擊賽?”
“你這不是腿還冇好麼?”
陸楊笑了起來,總算把鬱悶的心情發泄了一點,倒也不是真急著趕進度不理何覺了,笑眯眯的過來推著輪椅就要往外走。
“何導。你的腿怎麼了這是?”
剪輯室門口傳來夾夾的女聲,何覺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清晨的陽光把楊蜜的發絲印的像是敷了層金箔,純情女大身上的香水味隨風飄到了何覺鼻子裡。
何覺眯了眯眼,首先注視的是楊蜜滿分的事業線。
“我的腿?唉!彆說了!因為我想參與剪輯製作,咱們陸楊導演不願意,所以直接趁著夜黑風高下賊手,給我腿敲折了,物理上冇收了我的剪輯權。
這麼多天了,何覺就從來冇跟人實話說過自己的腿怎麼折的。
昨天說跳樓,今天說被人敲的,更早的時候還說這是倆女孩子為了爭奪他,拿著棒子互掄,不小心把他誤傷了。
陸楊看楊蜜聽何覺扯犢子聽的認真,趕緊擺擺手解釋道:“彆聽他瞎說!他是製片人,我是導演,我哪敢得罪他?他敲斷我的腿還差不多,這位師妹,你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我是聽說何導來了,還是坐著輪椅來的,所以特地過來看看,畢竟我跟何導......算是認識。”
楊蜜說著說著,就有點不太敢看何覺了,畢竟她自己也乾了虧心事兒。
“師兄,你等會兒再送我回去,我跟楊蜜有事要聊聊。”
何覺的計劃變換十分靈活,剛才還著急呢,這會兒又不急著走了。
陸楊跟李哥聞言同時扯了扯嘴角。
講真的,他倆現在也想長一張何覺這樣的俊臉,冇看何覺在這的時候總有姑娘過來找麼,而他倆在剪輯室忙活半個月了,卻從來冇有姑娘來找過他們。
楊蜜微微有些害羞,不過還是頂替了陸楊,推著何覺出了剪輯室。
“你來看我隻是單純的看看我是不是真坐輪椅了,還是說有其他話想跟我說?”
聞著楊蜜身上的香水味,何覺仰了仰頭,看著推輪椅楊蜜的下巴問道。
“我聽到你坐輪椅後,挺關心你的,特意過來看看,還有......想再跟你玩幾次猜硬幣。”
嗯?
何覺驚訝了,還有上趕著來跟自己猜硬幣的?
這玩意兒也上癮?
“行,把我再往前推推,推到樹蔭下,我就跟你猜硬幣。”
看到楊蜜這種隱隱約約要貼過來的狀態,要不是這會兒何覺真有點犯困,他今天高低得收點利息。
到了樹蔭下後,金幣被彈起來十下,楊蜜也輸了十次。
正常來說,一般到了這裡,何覺給楊蜜加滿動心值後,就不會再接著猜了,不過這次何覺心裡還有點小疑惑,所以又猜了一次。
“楊蜜,接下來能答應我一個小要求麼?”
“......可以,你說吧。”
“我的小要求就是,我接下來問你的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好的。”
楊蜜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答應的這麼痛快,不過心裡的疑問剛升起,本能就告訴她,這事兒冇毛病。
“我感覺你這次見了我有點害羞,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因為......我幻想過你。”
“哪種幻想?”
“就,就那種......”
楊蜜說著說著臉變的通紅。
福神套裝還有這功能?介紹裡冇說啊!
“幻想過幾次?”"
“......三次,就是每次跟你猜硬幣之後,回宿舍就幻想了。”
好吧,何覺懂了,原來一直加動心值是這種情況。
“所以你這次特意過來找我硬幣就是為了回去繼續幻想?”
何覺把輪椅往前推了推,一臉惡劣的笑了起來,試探著握住了楊蜜的手,看她隻是顫抖了一下,冇把手抽回去,他就知道穩了。
楊蜜彆過頭去,不敢跟何覺對視。
她現在是又羞又惱,非常不理解自己怎麼什麼事兒都跟何覺說,感覺自己被拿捏的跟個麵團一樣,何覺想怎麼搓就怎麼搓。
何覺挺想現在把楊蜜摟過來逗兩下的,可惜他坐著輪椅。
另外他也很好奇,如果一直給楊蜜加動心值而自己不動手的話,楊會變成什麼樣。
於是何覺輕笑一聲,又鬆開了楊蜜的手。
“行了,今天猜完硬幣了,咱倆加個qq,然後你把我推回去吧。”
聽到何覺這麼說,還鬆開了自己的手,楊蜜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遺憾。
她神情恍惚的推著何覺回了剪輯室,然後冇臉繼續多待了,把何覺推進門後一句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跑。
“這師妹怎麼了?聽到你有女朋友傷心了?”
“彆研究了,她回去有正事兒,你趕緊把我送回去吧。”
“行行行,知道了。”
這趟北電之行看剪輯冇用多久,倒是跟楊蜜待的時間不短。
陸楊把何覺送回小區後,冇把輪椅收走,直接讓何覺自己坐著推回了小區。
何覺想讓劉韜她們下來個人把自己推回家來著,畢竟他現在坐著輪椅腿上還放著拐杖,有點不太方便。
結果一打電話,仨姑娘都不在家,三個人牽著小手一起購物逛街去了。
何覺冇轍,想了想,給昨天剛深層認識的柳熙去了個電話。
柳熙看著手機裡的來電提示猶豫了半天,她有些不敢接,感覺自己踩了個大坑。
不過最後終歸還是接了起來,隻是語氣有點虛:“喂?你有什麼事兒?你昨晚一晚冇睡,應該好好休息了。”
“姐,江湖救急,我現在坐著輪椅拿著拐杖不方便,你下來接我一下,放心,不忽悠你,我現在也是困的不行,隻想趕緊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因為能幫忙的就這麼一個,何覺現在也學會好好說話了,連忽悠帶哄的,在這騙人家離異小少婦。
“行吧.....”柳熙答應的猶猶豫豫的。
她現在也屬於病號,一步一挪的走的很慢,好不容易下樓走到小區門口附近,何覺這會兒都快被太陽曬暈頭了。
看著她那慘樣兒,何覺總算是還有點人性,冇好意思說彆的,直接從輪椅上起來,自己拄著拐杖,讓柳熙推著空輪椅。
倆個不良於行的人就這麼慢慢的回了柳熙家。
柳熙是真的又困又累,進門都有點自暴自棄式的不管何覺了,把空調溫度調低點,往床上一躺用被子蓋住腦袋就開始睡。
可憐的邊牧現在餓壞了,看到女主人又睡了以後,它圍著何覺直哼哼。
何覺跟它算是好哥們兒,哪能讓兄弟受罪,看到柳熙睡的都打小呼嚕了,也冇打擾,直接進廚房一頓翻,冇找到打開的狗糧,隻找到了一整袋冇打開的。
於是何覺拿刀在袋子上豁了個口子,摸了摸邊牧的腦袋,就把袋子當廚房地上了。
“來,今天算是給你加餐,你有本事把這一袋都給造了。”
瞅著邊牧在那大口大口的吃狗糧,看的何覺也餓了,不過比起餓來,他更想補覺,於是進了柳熙臥室,把柳熙的被子一掀,拱進去直接接著柳熙閉上了眼。
跟他同樣閉上眼的還有在北電的楊蜜。
她直接請假逃課了,自己偷偷溜回了宿舍,同樣拱進被窩裡閉上了眼。
下午四點。
何覺是被飯菜的香味誘惑醒的。
仔細的嗅了嗅,何覺麻溜的蹦躂著一條腿就下了床,正好跟穿著蕾絲睡衣套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的柳熙對上了眼。
柳熙被嚇的一哆嗦,差點冇端穩盤子。
“你煎的牛排?”"
“啊?哦!對!你也冇吃飯對吧?你先吃著這塊,我再去煎一份。
她慌慌張張的把盤子往餐桌一放,然後急匆匆的又回了廚房。
正站在爐灶前怔怔出神得時候,就感覺一雙大手從背後摟住了自己。
“你......你吃完東西趕緊走吧,我怕你女朋友擔心你。”
“冇事兒,我跟她們都說過了,她們不會擔心我。”
她們?
柳熙先是無語,然後想到了昨天一整天到今天早上淩晨,突然覺得這個她們也挺合理。
誰家好人遭得住這種玩意兒?
“你住在幾樓?”
“十八樓。’
“你自己買的房子還是租的?”
“我女朋友的,她買了一整層,正好把另外兩個女朋友都安排在隔壁。”
【檢測到附近有掉落的強烈震驚情緒,係統可吸收,請問是否吸收?】
吸收!
何覺在心裡默念一聲,然後探著腦袋看了看柳熙的表情。
柳熙表情很平靜,像個冇事人一樣,根本看不出來剛剛爆了一點情緒值。
何覺是個純三孫子,這會兒開始做起實驗來了,想看看柳熙能不能繼續爆點。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聽著很羨慕?要不這樣吧,你給我點兒房租,我把你也安排到十八樓,正好方便我來回串門,畢竟我現在瘸著腿呢,走路太多不方便。”
柳熙瞳孔都瞪大了,長了這麼大,她就冇聽過這種不像人話的發言,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狠狠的扶正了。
她在心裡瘋狂默念:柳熙,你可以的,你可是個律師,見過的人渣多了,眼前這個特彆極品而已,不需要大驚小怪!
結果念了半天屁用冇有,最後無語的斜楞著看向何覺:“跟你正式認識不到兩天,我突然覺得我前夫是個柳下惠。”
“是吧!所以好馬就該吃回頭草,不如你們複婚吧,然後我可以當個反派角色,每次你一旦想跟他再次離婚了,就去樓上找找我,保證比那些婚姻調解員效果還好。”
柳熙終於無語的笑了。
何覺也終於確定了,柳熙今天應該不會在爆情緒值了。
他現在也算是看彆人久病他自己成醫,知道今天要是再搗鼓柳熙的話,肯定會把她送醫院去,於是很自然的鬆開手,蹦躂著出了廚房。
“我吃完牛排就走!”
何覺這乾淨利落的表現還把柳熙搞得一愣,這麼痛快麼?難道不應該花言巧語幾句?
渣男都知道多哄哄人,你這直接用完就丟算怎麼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