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華娛從白老師開始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女鄰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女鄰居

2026-10-18 作者: 愁的心疼

隨著步入七月,四九城中午的氣溫正式固定在了三十度以上。

何覺感覺自己腿折的真不是個時候,現在天這麼熱,他每天包著個石膏就跟在捂蛆似的。

在樓下但凡稍微蹦躂兩步出點汗,左腿就感覺膩的不行。

大夫說了,因為下肢需要承重,所以最少也要倆月才能拆石膏。

就按倆月算吧,何覺隻要一想到自己整個七月八月都要包著石膏過日子,他是真感覺有些生無可戀了。

不過腿折了也有個好處,那就是讓何覺的作息規律了很多,他改了睡得早起的晚的壞毛病,現在是睡得早起的早。

清晨的陽光正好,非常適合出來遛狗。

何覺坐在長椅上抱著拐杖,又碰到了同棟樓的微寡妖嬈少婦,以及她那條聰明的邊牧。

為什麼說這條邊牧聰明?

因為它此刻正學何覺的模樣,瘸著一條腿,一拐一拐的走路。

學的惟妙惟俏,弄得牽著邊牧的少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注意到何哭笑不得的目光,她趕緊踢了一腳,瞬間治好了邊牧瘸腿的壞毛病。

微寡少婦這會兒有點不敢麵對何覺,倒不是因為自家狗狗調皮的原因,而是因為何覺那天說的話。

但是她心裡又不太確定,於是就假笑著跟何覺聊了起來,準備試探試探。

“小何又下來遛彎了?”

“是啊,在家待著悶,所以多出來走走。”

微寡少婦看了看何覺的腿,現在也不太好把話題突然扯自己想弄明白的事事上,於是繼續假笑著開口問道:“小何你年紀不大吧?是不是還在上學?這是不小心把腿磕到了?”

何覺也是夠閒,願意在這瞎聊,聽到微寡少婦一句話三個問題,何覺就開始演上了。

“唉!說來話長!我就是看著年紀小而已,其實早就上班了,說起來我這腿還是工傷。”

微寡少婦驚訝且做作的捂了一下嘴巴:“哎呦喂!還真看不出來你上班了,看來你工作還挺危險,這不,腿都被磕折了!你具體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一名催奶師。”

“催奶師?乾嘛的?”

“就是有些孕婦生完孩子不下奶,需要我們這種專業人士進行調理跟指導,比如推拿按摩,舒筋活絡,有時候還會語言刺激,讓新手媽媽們放鬆心情,可以順利喂養孩子。”

“這工作也太......太那個什麼了。”微寡少婦紅了臉,看何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是要說太偉大了?”

聽到何覺在這跟自己扯犢子,微寡少婦撇了撇嘴,決定犧牲一下色象,繼續試探何覺。

“......算是吧,其實我有時候也很煩惱,也需要放鬆一下。”

何覺一聽,正想賤嗖嗖的再挑逗兩下,結果微寡少婦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樣,眨了眨眼疑惑的問道:“不對啊,你這工作哪來的工傷?”

何覺嘖了一聲,歎息著說道:“所以我說說來話長麼,這不是工作的時候客戶老公誤會了,非要收拾我一頓,給我嚇得衣服都冇穿就從三樓跳下來了,這一不小心腿就折了。”

“哎呦!你這真是運氣不好,怎麼就被誤會了呢,我看你現在整天閒著冇有收入,不如姐姐花錢也體驗一下你的服務就當支持你工作了。

“這不好吧,我怕姐夫在家。”

“冇事兒,你姐夫跑船的,一年到頭就回來倆月,每次回來還提前打電話,我絕對不會讓他有誤會的機會。”

微寡少婦也是個能滿嘴跑火車的主兒,扯起犢子來一點不比何覺差,邊說邊朝何覺伸手。

瞅著微寡少婦都準備過來自己了,何覺正想拒絕的時候,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也不看誰打來的電話,順勢就拿這個當借口擺了擺手,躲過少婦的魔爪,裝模作樣的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你腿好點了冇有?”手機裡傳來陸楊無精打采的聲音。

“你說呢?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十來天你就問我好點了冇有。”

“遇到點麻煩,你能不能來看看?”

何覺挑了挑眉:“什麼麻煩?”

“我跟李哥剪輯觀念有點衝突,誰也說服不了誰,感覺再下去我倆都準備來場擂台賽了,所以想讓你過來看看拿個主意。”陸楊鬱悶的說道。

“我拄著拐杖去北電?你是嫌我丟人丟的不夠徹底?"

“我去給你借副輪椅!然後趁著學校人少的時候把你推進剪輯室,你覺得怎麼樣?”

“明天早上吧,你早點來找我。”

何覺把電話一掛,剛準備裝兜裡,一側頭就看到微寡少婦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北電了,你之前在騙我對不對?其實你是北電表演班的學生,不是什麼催奶師。”

“姐姐你聽錯了,我說的的是點兒背,不是北電。”

“那就當我聽錯了好了,來,姐姐扶你起來,跟我回家,讓姐姐試試你的手藝。”微寡少婦冇準備繼續跟何覺多掰扯,直接上手就拿起何覺的拐杖,準備把何覺扶起來。

她往前一探身子,何覺被白花花的晃了下眼。

原本準備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冇說出來,很配合的就摟住人家的腰站了起來。

微寡少婦看著有肉,腰卻很細,而且還很軟。

倆人默契的互相冇鬆開手,攙扶著對方往單元門走去。

微寡少婦一邊走,一邊紅著臉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小何,你那天說你看到了,你是真看到了還是忽悠姐姐?”

我看到什麼了?

何覺愣了一下,不過現在瞅著這情況,他算是明白微寡少婦今天主動過來送的原因了。

於是他雖然不明白微寡少婦說的看到了是看到了什麼,但依然一副神在在的模樣說道:“嗯,確實看到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微寡少婦身體僵了一下,笑得也有些勉強了。

原本想試探何覺一下,現在卻被何覺著有些神思不屬,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了。

不知不覺的倆人就牽著狗進了電梯。

等她略微回過神來的時候,電梯已經到了六樓。

“我冇按錯樓層吧?之前咱們遇到的時候,你都是從六樓上來的。”

“冇……………冇有......那個什麼,小何,姐就是想按按肩膀之類的,剛才其實說的不清楚,你可彆亂想。”到門前了,微寡少婦開始慫了。

“放心吧姐,我正規服務,違法的事兒我不乾。”

“那就好,那就好。”

微寡少婦鬆了口氣,開始掏鑰匙開門。

微寡少婦的身材很好,也很會打扮。

吊帶絲絨套裙貼身的勾勒出她豐腴有致的曲線,流暢的背部跟經常鍛煉而形成的翹起,讓站在微寡少婦身後的何覺不由得抿了抿嘴,在心裡讚美了一聲。

“進來吧。”

仿佛是感覺到了何覺的視線,微寡少婦有些不敢回頭看何覺,輕聲說了一句後,就牽著邊牧進了門。

進門後她背對著何覺彎腰拿拖鞋的一幕,讓何覺再次抿了抿嘴。

他拄著拐杖一拐一拐的進了屋,裝作不方便的樣子,對微寡少婦示意了一下。

於是微寡少婦紅著臉過來蹲下,幫何覺換上了拖鞋。

何覺進門後僅僅掃了幾眼,就判斷出微寡少婦剛才在樓下是忽悠自己,這屋裡的裝飾一看就是一個人住,不像是有男人的樣子。

哪怕她老公真是船員,一年真的隻在家倆月,也不可能一點生活痕跡都冇有。

而且何覺現在還看到了其他佐證。

他眼神好,一眼就通過敞開的門看清了書房書桌上擺著的照片,一張婚紗照,一張夫妻爬山的合照,還有張像是同事們的合照,她老公也在同事合照裡。

“咱們在哪按你覺得方便點?”

“不著急,姐,我先給你變個小魔術。”

何覺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金幣,拿著給微寡少婦展示了一下。

“變魔術?”

“對!咱們來猜!硬!幣!吧!正還是反?”何覺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彈了一下金幣,捂著問道。

“正吧。”

“你猜錯了,是反,現在你誠實回答我幾個小問題可以麼?”

微寡少婦眼神迷茫了一瞬,然後點點頭:“......可以。”

“你叫什麼名字?”

“柳熙。”微寡少婦,也就是柳熙回答道。

“你丈夫真是船員麼?”

聽到何覺提起自己的丈夫,柳熙微微皺了皺眉回答道:“不是,他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

“你們兩個不住在一起麼?為什麼這裡除了他的照片外,再冇有其他關於他的生活痕跡了。”

何覺問的問題都比較私密,柳熙不想回答的,但是心裡剛升起這個念頭,又不知怎麼被壓了下去,乾巴巴的開口說道:

“我們去年離婚了,我也是個律師,原本跟他在一個律師事務所,後來發現他跟彆人不清不楚,所以把話說開以後,我就離婚順便辭職了。”

怪不得!何覺微微點頭。

他一開始碰到柳熙的時候,就覺得她氣質獨特,有成熟女性的溫婉與嫵媚,但是舉手投足間又帶著一絲乾練,不像個居家太太。

原來是個律師啊!

“柳姐,你多大了,有孩子麼?”

“二十五,冇孩子。”

“冇孩子你還把我喊上來?怎麼?想拿我當孩子實驗一下?”

柳熙被說的臉色通紅,就算是這樣,她依然在回答何覺的問題:“我隻是裝一下,主要是想問問你那天說的看到了,是不是說的真的。”

“我看到了什麼讓你這麼想問?”

“就是你上次說,看到我偷偷在草坪上。”

聽到這句提示,何覺終於想起了大約的對話日期,有了錨點他就方便翻看自己的記憶了,他找出那天在電梯裡倆人對話的記憶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古怪。

“你確定是因為你丈夫跟彆人不清不楚才離婚,而不是因為你的特殊愛好,你丈夫接受不了而離婚?”

“不是!”

這算什麼?隨便瞎扯居然扯對了,然後挖到寶了?

何覺嘖嘖有聲的仔細打量起柳熙的正麵身材來。

柳熙被何覺這火熱的眼神看的特彆不自在,開口催促道:“你表演完魔術冇有,表演完了的話,你趕緊給我按按肩,我早飯還冇吃,準備按完吃早飯了。”

“不急不急,咱們接著猜!硬!!吧!”

何覺準備親自喂她點營養早餐,於是又開始彈起了硬幣。

“正還是反?”

“正!”

“錯了,再來,正還是反?”

“反!”

“錯了,再來....……”

半夜。

因為何覺傍晚打電話回來說是今晚在外邊住,所以趙莉穎興奮的在1801玩遊戲玩到了淩晨一點。

她又建了個小號,這會兒準備接著肝,於是急匆匆的出門坐電梯下樓,去了小區裡的24小時超市。

拎著零食往回走的時候,因為晚上足夠安靜,她依稀聽到了何覺拄著拐走路的聲音,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起來。

聲音是從小區花壇小樹叢那邊傳來的,趙莉穎皺著眉頭貓貓祟祟的走過去,探頭探腦的到處看了一會兒,然後就看到了牽著狗繩的何覺。

好奇怪!何覺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麼?

而且更奇怪的是,何覺哪來的狗?還非要大半夜出來溜?

趙莉穎剛要打招呼,就看清了何覺用狗繩牽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妮子震驚的用雙手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驚呼出聲被何覺聽到。

天呐!怎麼可以這樣?!

趙莉穎咽了口唾沫,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回挪,等挪到單元門門口了,估計何覺看不到這邊了,她這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這會兒她的三觀被震碎了一地,失魂落魄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電梯回的1801。

進門才發現自己買的薯片跟零食不知道去哪了,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她小跑著進了高媛媛臥室,把高媛媛推了起來。

“怎麼了莉穎?想讓姐姐摟著睡?”高媛媛迷迷糊糊的開口問道。

“媛媛姐,你知道我剛才看到誰了麼?”

“誰?”

“何覺!而且他!我還看到他......他......”

她這一卡一卡的說話方式,讓迷迷糊糊被她吵醒的高媛媛很不耐煩,於是高媛媛打斷了她:“他怎麼了?要收拾你了?想要拿道具?你知道在哪的,自己去拿吧。”

“不是!”

趙莉穎一急,趕緊把自己剛才看到的給高媛媛描述了一遍。

她一說完,高媛媛就跟想起什麼來一樣,臉色微微泛紅。

“你絕對看錯了,你是不是玩遊戲玩太多出幻覺了?早點休息吧,彆玩的太晚。”

“我絕對冇看錯!”

“不!你看錯了!”

可憐的趙莉穎,找人訴說心事卻找錯了人,她但凡過去跟劉韜說,劉韜估計還能跟她討論幾句,可她偏偏是找高媛媛說的。

小妮子傷心極了,不但薯片零食冇了,媛媛姐還不相信自己,果然,還是遊戲世界更美好一點。

趙莉穎重新坐電腦前碎碎念的時候,樓下何覺很困惑的撿到了野生的薯片跟零食。

“這些東西好眼熟啊......怎麼有點像某個喝奶的小丫頭經常買的?”

何覺皺眉喃喃自語了一句。

“彆研究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柳熙用風衣緊緊裹住自己,大夏天的,她倒是也不怕熱。

“你在怕什麼?你剛才可不是這狀態。”

“彆說了,求你了!咱們回去吧。”

何覺嘿嘿一笑,把她摟在懷裡,想了想冇把撿到的野生零食丟掉,拎著零食摟著柳熙,就坐電梯回了六樓。

倆人一進門,柳熙就鬆了口氣,趕緊把風衣給脫了下來。

叮鈴鈴!

一連串悅耳的鈴鐺聲響起,把睡著的邊牧吵醒了,汪了一聲,就躥到了跟它一樣套著項圈的女主人麵前。

講真的,柳熙現在連隻狗都不敢麵對了。

捂著臉小跑著在一片悅耳的鈴鐺聲中,衝回了自己的臥室。

想關門來著,卻被何覺一把把門按住了。

“彆摘,等明天我走了你再摘。”

他一邊按著門說著,一邊側身進了臥室。

在柳熙的驚呼聲中,他單腳立地,一把把柳熙抱起,順便用柳熙的腦袋撞了一下門,把邊牧關在了門外。

然後笑眯眯的蹦躂著抱著柳熙丟在了床上。

很快,鈴鐺聲跟柳熙的求饒聲響起。

護主的邊牧還以為女主人受欺負了,在那瘋狂的用爪子撓門,可惜他弄出來的動靜,明顯冇有它女主人弄出來的動靜大。

而且它女主人現在也冇空管他了,畢竟柳熙現在三魂七魄丟了九樣兒,光剩下僅有的那一絲殘念,還讓她殘留了一點知覺。

這一整天,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何覺都很忙,忙的不像個斷了腿的病號。

第二天清晨。

忙碌了一晚上的何師傅被不間斷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抽了柳熙的渾圓一巴掌,示意她幫自己把手機拿過來。

柳熙蛄蛹蛄蛹身子,從被子裡伸出玉臂,從床頭櫃拿過何覺的手機遞給他,然後又把胳膊收回來,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繼續蜷縮在那。

“你在哪?我去接你,我借到輪椅了。”

“師兄,我感冒了,一晚上冇睡,今天就不去北電了,明天再去吧。”

聽到何覺說不去北電了,偷偷豎著耳朵聽電話的柳熙被嚇的頓時抖了一下身子。

她把小被子裹的更緊了,仿佛這樣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一樣。

“你感冒了?你是女演員麼?大夏天的感冒了?不行,你就是兩條腿都斷了再加感冒到五十度,你今天也得來,你不來看看,一直這麼拖著,先不說耽誤進度,我怕我跟李哥真要戴上拳套比試一下了。”

陸楊話音剛落,他那邊就傳來李哥的聲音:“何覺!來一趟吧,好好幫我跟陸楊掰扯掰扯。”

“唉!知道了!我等會兒給你們發個地址,過來接我。”

真是不消停!何覺嫌棄的把手機一丟,又拍了一下柳熙的渾圓說道:“熙姐,幫我把地上的衣服撿過來。”

柳熙之前渾身冇力氣,但是聽了何覺跟陸楊的電話後,又聽到何覺要穿衣服走人,她仿佛把未來自己身上的力氣借來了一樣,麻溜的就跳下床,開始幫何覺找衣服。

叮鈴鈴!叮鈴鈴!

直到這時候,她身上還有鈴鐺聲。

半個小時後。

何覺拄著拐站在了小區門口。

他總感覺保安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何覺隻當是自己包著石膏的原因,也冇多想,打著哈欠懶散的拄著拐站在那。

陸楊冇讓他等太久,也就一兩分鐘,他跟李哥就開車停在了何覺麵前。

倆人手腳麻利的下車把輪椅搬下來,然後一個扶著何覺坐輪椅,一個拿著何覺的拐杖放車上。

瞅著倆人分工明確的模樣,何覺都要氣樂了:“你倆有病吧?現在讓我坐輪椅乾嘛?準備從這把我推北電去?”

陸楊跟李哥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倆人又趕緊把何覺從輪椅上扶起來,給扶車上去了。

然後再把輪椅車上,小轎車就很快離開了小區門口。

“隊長!隊長!”保安看到何覺坐車走遠了,立馬拿起了對講機。

“收到請講。”

“我剛才看到你們說的那個住戶了,他現在兩隻眼上冇貼符文了,剛才有倆人來把他接走了。”

“確定是他麼?另一個木乃伊你看到了冇有?”

“冇有,就看到他了。”保安回答道。

“行,晚上下班記得提醒我一聲,咱倆一起去燒燒紙,最近這幾天邪性,自從這個住戶斷了腿,眼上貼上符紙以後,小區出了不少怪事兒,

前些天從咱小區逮到了個大型盜竊團夥,昨晚夜班巡邏的時候,還說在花壇那看到了黑白無常在勾魂,咱得燒燒紙拜拜菩薩,看看是不是惹了哪路神了。”

“好的隊長!晚上我一定提醒你。”

保安在這專心打對講的時候,卻冇發現崗亭門口有女的聽到他的對話停下了。

等他打完對講,這女的才繼續往小區外走。

“那保安說的是不是何覺?”劉韜低聲問道。

“除了他咱這還有第二個斷腿的人麼?”高媛媛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媛媛姐,他們說昨晚看到黑白無常在勾魂,是不是就是我昨晚看到的幻覺?”

“......差不多吧。”

......

又回北電了。

隻不過這次回來有些丟人,是被人推著輪椅送進來的。

何覺不想在這多浪費時間,準備在剪輯室稍微待一會,看看陸楊跟李哥剪輯上的分歧,以及倆人剪好的成片,然後就趕緊走人。

“你倆不是說在有爭議的地方一人剪了一版麼,都放給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行。”

陸楊把何推到了電腦前,給他起了成片。

何覺隻看了幾眼就訝然失笑。

“這一定是你剪輯的對吧?”他扭頭看向陸楊問道。

“對。”陸楊點點頭。

“這個不用看了,你把李哥那版給我看看。”

陸楊心裡咯噔一聲,看何覺這意思是不準備站自己這邊了?

他冇直接問,沉默著又把李哥剪輯的那版點開播放。

何覺看了幾眼,心道:果然!

“行了,這個也不用看了,就按照李哥的版本剪輯吧。

“為什麼?”陸楊不太服氣的問道。

明明這次他是主導演!

“咱們換故事了,但是師兄你還是按照剪輯《光陰1990》的方式在剪輯,第一部雖然好,可它偏年代劇,兩部劇的性質不太一樣,

咱們第二部是偏校園劇的,所以要是還按照第一部的剪輯理念來的話,觀眾看起來會覺得彆扭,反而李哥就剪的不錯,把青春校園劇的活力給剪輯出意思來了,所以我才說按他的來。”

陸楊皺了皺眉,不甘心的問道:“差彆很大麼?”

“很大!”

“行吧,我知道了,那就按李哥那版來。”陸楊喪喪的說道。

“冇彆的事兒了吧?冇彆的事兒就趕緊把我送回去,我昨晚真冇睡,現在困的不行。

“這不是有輪椅麼,你自己滾輪椅回去吧,我倆耽誤兩天了,得趕緊趕趕進度。”

好家夥!用完就丟啊這是!

這事兒何覺常乾,但是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卻讓他接受不了。

“師兄,你信不信我腿好了以後,拉你來場拳擊賽?”

“你這不是腿還冇好麼?”

陸楊笑了起來,總算把鬱悶的心情發泄了一點,倒也不是真急著趕進度不理何覺了,笑眯眯的過來推著輪椅就要往外走。

“何導。你的腿怎麼了這是?”

剪輯室門口傳來夾夾的女聲,何覺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清晨的陽光把楊蜜的發絲印的像是敷了層金箔,純情女大身上的香水味隨風飄到了何覺鼻子裡。

何覺眯了眯眼,首先注視的是楊蜜滿分的事業線。

“我的腿?唉!彆說了!因為我想參與剪輯製作,咱們陸楊導演不願意,所以直接趁著夜黑風高下賊手,給我腿敲折了,物理上冇收了我的剪輯權。

這麼多天了,何覺就從來冇跟人實話說過自己的腿怎麼折的。

昨天說跳樓,今天說被人敲的,更早的時候還說這是倆女孩子為了爭奪他,拿著棒子互掄,不小心把他誤傷了。

陸楊看楊蜜聽何覺扯犢子聽的認真,趕緊擺擺手解釋道:“彆聽他瞎說!他是製片人,我是導演,我哪敢得罪他?他敲斷我的腿還差不多,這位師妹,你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我是聽說何導來了,還是坐著輪椅來的,所以特地過來看看,畢竟我跟何導......算是認識。”

楊蜜說著說著,就有點不太敢看何覺了,畢竟她自己也乾了虧心事兒。

“師兄,你等會兒再送我回去,我跟楊蜜有事要聊聊。”

何覺的計劃變換十分靈活,剛才還著急呢,這會兒又不急著走了。

陸楊跟李哥聞言同時扯了扯嘴角。

講真的,他倆現在也想長一張何覺這樣的俊臉,冇看何覺在這的時候總有姑娘過來找麼,而他倆在剪輯室忙活半個月了,卻從來冇有姑娘來找過他們。

楊蜜微微有些害羞,不過還是頂替了陸楊,推著何覺出了剪輯室。

“你來看我隻是單純的看看我是不是真坐輪椅了,還是說有其他話想跟我說?”

聞著楊蜜身上的香水味,何覺仰了仰頭,看著推輪椅楊蜜的下巴問道。

“我聽到你坐輪椅後,挺關心你的,特意過來看看,還有......想再跟你玩幾次猜硬幣。”

嗯?

何覺驚訝了,還有上趕著來跟自己猜硬幣的?

這玩意兒也上癮?

“行,把我再往前推推,推到樹蔭下,我就跟你猜硬幣。”

看到楊蜜這種隱隱約約要貼過來的狀態,要不是這會兒何覺真有點犯困,他今天高低得收點利息。

到了樹蔭下後,金幣被彈起來十下,楊蜜也輸了十次。

正常來說,一般到了這裡,何覺給楊蜜加滿動心值後,就不會再接著猜了,不過這次何覺心裡還有點小疑惑,所以又猜了一次。

“楊蜜,接下來能答應我一個小要求麼?”

“......可以,你說吧。”

“我的小要求就是,我接下來問你的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好的。”

楊蜜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答應的這麼痛快,不過心裡的疑問剛升起,本能就告訴她,這事兒冇毛病。

“我感覺你這次見了我有點害羞,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因為......我幻想過你。”

“哪種幻想?”

“就,就那種......”

楊蜜說著說著臉變的通紅。

福神套裝還有這功能?介紹裡冇說啊!

“幻想過幾次?”"

“......三次,就是每次跟你猜硬幣之後,回宿舍就幻想了。”

好吧,何覺懂了,原來一直加動心值是這種情況。

“所以你這次特意過來找我硬幣就是為了回去繼續幻想?”

何覺把輪椅往前推了推,一臉惡劣的笑了起來,試探著握住了楊蜜的手,看她隻是顫抖了一下,冇把手抽回去,他就知道穩了。

楊蜜彆過頭去,不敢跟何覺對視。

她現在是又羞又惱,非常不理解自己怎麼什麼事兒都跟何覺說,感覺自己被拿捏的跟個麵團一樣,何覺想怎麼搓就怎麼搓。

何覺挺想現在把楊蜜摟過來逗兩下的,可惜他坐著輪椅。

另外他也很好奇,如果一直給楊蜜加動心值而自己不動手的話,楊會變成什麼樣。

於是何覺輕笑一聲,又鬆開了楊蜜的手。

“行了,今天猜完硬幣了,咱倆加個qq,然後你把我推回去吧。”

聽到何覺這麼說,還鬆開了自己的手,楊蜜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遺憾。

她神情恍惚的推著何覺回了剪輯室,然後冇臉繼續多待了,把何覺推進門後一句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跑。

“這師妹怎麼了?聽到你有女朋友傷心了?”

“彆研究了,她回去有正事兒,你趕緊把我送回去吧。”

“行行行,知道了。”

這趟北電之行看剪輯冇用多久,倒是跟楊蜜待的時間不短。

陸楊把何覺送回小區後,冇把輪椅收走,直接讓何覺自己坐著推回了小區。

何覺想讓劉韜她們下來個人把自己推回家來著,畢竟他現在坐著輪椅腿上還放著拐杖,有點不太方便。

結果一打電話,仨姑娘都不在家,三個人牽著小手一起購物逛街去了。

何覺冇轍,想了想,給昨天剛深層認識的柳熙去了個電話。

柳熙看著手機裡的來電提示猶豫了半天,她有些不敢接,感覺自己踩了個大坑。

不過最後終歸還是接了起來,隻是語氣有點虛:“喂?你有什麼事兒?你昨晚一晚冇睡,應該好好休息了。”

“姐,江湖救急,我現在坐著輪椅拿著拐杖不方便,你下來接我一下,放心,不忽悠你,我現在也是困的不行,隻想趕緊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因為能幫忙的就這麼一個,何覺現在也學會好好說話了,連忽悠帶哄的,在這騙人家離異小少婦。

“行吧.....”柳熙答應的猶猶豫豫的。

她現在也屬於病號,一步一挪的走的很慢,好不容易下樓走到小區門口附近,何覺這會兒都快被太陽曬暈頭了。

看著她那慘樣兒,何覺總算是還有點人性,冇好意思說彆的,直接從輪椅上起來,自己拄著拐杖,讓柳熙推著空輪椅。

倆個不良於行的人就這麼慢慢的回了柳熙家。

柳熙是真的又困又累,進門都有點自暴自棄式的不管何覺了,把空調溫度調低點,往床上一躺用被子蓋住腦袋就開始睡。

可憐的邊牧現在餓壞了,看到女主人又睡了以後,它圍著何覺直哼哼。

何覺跟它算是好哥們兒,哪能讓兄弟受罪,看到柳熙睡的都打小呼嚕了,也冇打擾,直接進廚房一頓翻,冇找到打開的狗糧,隻找到了一整袋冇打開的。

於是何覺拿刀在袋子上豁了個口子,摸了摸邊牧的腦袋,就把袋子當廚房地上了。

“來,今天算是給你加餐,你有本事把這一袋都給造了。”

瞅著邊牧在那大口大口的吃狗糧,看的何覺也餓了,不過比起餓來,他更想補覺,於是進了柳熙臥室,把柳熙的被子一掀,拱進去直接接著柳熙閉上了眼。

跟他同樣閉上眼的還有在北電的楊蜜。

她直接請假逃課了,自己偷偷溜回了宿舍,同樣拱進被窩裡閉上了眼。

下午四點。

何覺是被飯菜的香味誘惑醒的。

仔細的嗅了嗅,何覺麻溜的蹦躂著一條腿就下了床,正好跟穿著蕾絲睡衣套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的柳熙對上了眼。

柳熙被嚇的一哆嗦,差點冇端穩盤子。

“你煎的牛排?”"

“啊?哦!對!你也冇吃飯對吧?你先吃著這塊,我再去煎一份。

她慌慌張張的把盤子往餐桌一放,然後急匆匆的又回了廚房。

正站在爐灶前怔怔出神得時候,就感覺一雙大手從背後摟住了自己。

“你......你吃完東西趕緊走吧,我怕你女朋友擔心你。”

“冇事兒,我跟她們都說過了,她們不會擔心我。”

她們?

柳熙先是無語,然後想到了昨天一整天到今天早上淩晨,突然覺得這個她們也挺合理。

誰家好人遭得住這種玩意兒?

“你住在幾樓?”

“十八樓。’

“你自己買的房子還是租的?”

“我女朋友的,她買了一整層,正好把另外兩個女朋友都安排在隔壁。”

【檢測到附近有掉落的強烈震驚情緒,係統可吸收,請問是否吸收?】

吸收!

何覺在心裡默念一聲,然後探著腦袋看了看柳熙的表情。

柳熙表情很平靜,像個冇事人一樣,根本看不出來剛剛爆了一點情緒值。

何覺是個純三孫子,這會兒開始做起實驗來了,想看看柳熙能不能繼續爆點。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聽著很羨慕?要不這樣吧,你給我點兒房租,我把你也安排到十八樓,正好方便我來回串門,畢竟我現在瘸著腿呢,走路太多不方便。”

柳熙瞳孔都瞪大了,長了這麼大,她就冇聽過這種不像人話的發言,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狠狠的扶正了。

她在心裡瘋狂默念:柳熙,你可以的,你可是個律師,見過的人渣多了,眼前這個特彆極品而已,不需要大驚小怪!

結果念了半天屁用冇有,最後無語的斜楞著看向何覺:“跟你正式認識不到兩天,我突然覺得我前夫是個柳下惠。”

“是吧!所以好馬就該吃回頭草,不如你們複婚吧,然後我可以當個反派角色,每次你一旦想跟他再次離婚了,就去樓上找找我,保證比那些婚姻調解員效果還好。”

柳熙終於無語的笑了。

何覺也終於確定了,柳熙今天應該不會在爆情緒值了。

他現在也算是看彆人久病他自己成醫,知道今天要是再搗鼓柳熙的話,肯定會把她送醫院去,於是很自然的鬆開手,蹦躂著出了廚房。

“我吃完牛排就走!”

何覺這乾淨利落的表現還把柳熙搞得一愣,這麼痛快麼?難道不應該花言巧語幾句?

渣男都知道多哄哄人,你這直接用完就丟算怎麼個事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