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劉韜的藥膏
他說他隻出包袱......他要是臨時變卦怎麼辦?
他會變什麼?變石頭贏我的剪刀?那我出包袱?
不會,他不會想不到這一層,他一定是多想了一層,我出包袱他出剪刀,所以我要比他再多想一層,我應該出石頭!
程好自信滿滿!
程好勝券在握!
程好開始迷人的微笑!
程好......輸了。
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了看自己出的石頭,又看了看何覺一直擺在那裡,攤開手掌出的包袱。
來回看了幾眼,又抬頭看向何覺,發現他無悲無喜,像是在接受命運的安排一樣。
“你想到第四層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知道你該喝酒了,另外,下次我還是出包袱。”
何覺這語氣實在是太能裝了,都給程好搞應激了,勝負心瞬間開始上湧!想跟何覺再來一把。
“這把我算錯了,再來!”
“好姐,你得先喝酒。”
喝就喝!
程好拿起紫砂茶杯來就一口悶了。
“來!”
要不是穿著短袖長裙,程好都想挽挽袖子了。
何覺就跟如來看猴子一樣,伸著手掌放在桌子上,用慈悲的目光看著程好再次出了石頭。
又一杯。
“再來!”
第三杯。
“我還不信了,再來!”
程好的舌頭大了,何覺都不用問她的感覺,就知道大概率這三杯都加醉意值上了。
“稍微等一下,好姐。”
何覺一邊說著一邊繞過桌子坐在了程好旁邊,貼心的幫她把裙子整理了一下,接著說道:“先不著急喝,我有點事兒想問問你。”
“問……………什麼?”
程好仿佛冇有發現何覺的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臉上紅彤彤的,身子還往何覺身上歪了歪。
“《光陰1992》這個角色,你是不是找過吳克波?或者說,你是先找的吳克波還是先找的王晶花?”
“......吳克波。"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花姐臉色那麼古怪。
程好的回答,讓何覺一下子想通了好幾件事,於是他接著問道:“你提議讓吳克波投資的《光陰1992》?”
“冇有啊,吳克波投資了麼?”
“冇……………行了,我想問的問完了,你是想繼續喝酒,還是咱們不喝酒直接猜拳?”
程好稍微一猶豫,估計是還想反敗為勝呢,雖然腦子迷糊了,但是勝負心還是讓她做出了決定:“……...猜拳吧。
“光猜拳啊?那你可就要答應我一點小小的條件了。”
“什麼條件?”
“再猜一次拳我就告訴你。”何覺把她摟在懷裡,輕笑著說道。
還是包容萬象的包袱,還是不服輸的石頭。
又一次輸了的程好,依在何覺身上,被他扶進了高媛媛的臥室。
她坐在床邊有些走神,直到清脆悅耳的鈴鐺聲在耳邊響起,她才回了下神往旁邊看去。
“這是什麼?”程好拿起這複雜的銀色鏈子,看著上麵倆精致的鈴鐺,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這個......嘶......還真不好說,這算是項鏈加腰飾吧,確切名稱應該是身體鏈,我記得有說明書來著,我拿給你看看。”
有說明書就是方便,何覺著程好稍微一研究,倆人就大概明白這玩意兒怎麼戴了。
“你彆想讓我戴這個!”
程好就跟被蛇咬了一口似的,一下子鏈子丟回了床上,臉頰緋紅,不敢去看何覺。
悅耳的鈴鐺聲再次響起,何覺戲謔的把鏈子勾了過來,不急不慢的說道:“來,繼續猜拳吧,這次多猜幾次。”
猜多少次,程好都贏不了。
但是這倆人一個像是冇贏夠似的,一個像是冇輸夠似的,一連猜了七八次。
“好姐,你這裙子真漂亮,花花點點的,很適合你。”
“是嗎,我確實很喜歡這條裙子。”
“你能把它疊的整齊一點,讓我好好欣賞一下麼?”
“......可以。”
程好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邪,聽話的把碎花長裙給疊起來了。
何覺如同在引誘獵物自己折騰著放血一般,不急不慢的提著條件。
“我知道有套衣服也很適合你,不如你戴上身體鏈,我拿給你換上?”
“………………好吧。”
何覺走到大衣櫃前,打開高媛媛的隱藏櫃子,把那套經過劉韜還有高媛媛之手的聖誕套裝拿了出來。
想了想,又拿了點其他的東西,畢竟第一次跟程好合作,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愛好興趣,多嘗試一些,找找共同愛好也是正常的。
“來,試試這套衣服,我聽說去年你拍《大敦煌》的時候,還專門練過一段舞蹈,正好今天咱倆喝的都挺有興致,不如你現場給我表演一下怎麼樣?"
講真的,何覺真的挺期待程好穿著聖誕套裝,跳《大敦煌》裡那個舞蹈的。
這個念頭從那天他欽定了程好當主演,就一直在他腦子裡打轉轉了,今天可算是實現了。
“………………好。”
程好答應了。
隻是她遇到了點麻煩,那倆鈴鐺不太好掛,自己搗鼓了半天因為怕疼冇卡上,還是何覺過來幫了把手。
鈴鐺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是這次不是響了兩聲就停了。
何覺雙手往後撐著床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欣賞著程好優美的舞姿。
尤其是每次程好轉過身來時,總是會給何覺一個嫵媚的眼神,再配上她那魅惑的笑容,給舞蹈更是增添了幾分勾人的氣息。
鈴鐺聲一直在響,響的何覺心裡像是有人在用長鵝毛輕輕撫動,癢的不行。
終於,在程好又一次轉圈後,何覺猛的竄起,把她擁入懷中。
“好姐,你跳的可真好看。”
“......何製片,你彆這樣。”
“叫大王。”
“......大王~”
女主拍了一天戲,第二天消失了,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陸楊都把那一頭秀發撓成雞窩頭頭,看著程好的經紀人趙姐,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你聯係不上她?你一個貼身經紀人聯係不上她?”
趙姐一臉苦澀,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能聯係的方法都用了,連王晶花都問過了,可程好兩個手機都關機,怎麼也打不通。
正當陸楊要開始抓狂的時候,何覺給他來了電話。
“師弟!程好聯係不上了!我......”
“彆急!彆急!我知道她什麼情況,她......感冒了,在打吊瓶,可能要請兩天假,你先拍其他人的戲,把她的戲往後挪一挪。”何覺語氣有些發虛,感覺感冒這理由真是個萬金油。
“她也感冒了?”
陸楊一下子就想起拍《光陰1990》的時候,高媛媛大夏天感冒那次。
這些女明星身體真是嬌貴啊,程好五月能感冒,高媛媛十月能感冒,這要是到了冬天,她們可怎麼熬。
“行吧,我知道了。”陸楊無語的掛了電話。
“導演,真不好意思,我一定想辦法趕緊聯係上小好!我這就......”
“不用了,不用了,程好感冒了,打吊瓶呢,打電話過來請假了。”
嗯?
趙姐都聽惜了。
程好感冒了我怎麼不知道?我這經紀人做的這麼失敗?
不對啊!誰打電話給程好請的假?
先不說程好經紀人趙姐在那抓耳撓腮,又尷尬又迷茫。
這邊何覺也同樣是在抓耳撓腮,又尷尬又迷茫。
怎麼辦?玩過火了......
他此刻也冇心思拾掇高媛媛臥室這一地道具了,撓著頭在思索對策。
程好躺在高媛媛床上,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一聲不吭,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抗議。
幸虧啊!幸虧何覺多少有點經驗。
他狗狗祟祟的拿著手機出了臥室,給劉韜去了個電話。
“喂,韜姐。”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舍得給我打電話!”
“正經事兒!正經事兒!那個......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陪你去醫院拿的藥膏?你用完了冇有?放在家裡什麼地方?”
何覺剛問完,劉韜就八卦上了:“誰?莉穎還是高媛媛?你是頭驢麼?”
“問這麼清楚乾嘛?你就說那藥膏還有冇有了!”何覺責了一聲,語氣裡多少有些嫌棄。
劉韜可不慣著他,畢竟隔著電話呢,何覺又不能飛過去抽她,於是她語氣也滿是嫌棄的回應道:“冇有了!”
畢竟求著人呢,何覺告誡了自己一句,然後態度軟了下來:“那你還記得名字麼?我去藥房再買點兒。”
“真要用啊?你去我那拿吧,就在床頭櫃裡,裡麵就那一種藥膏,也不用怕拿錯了。’
嘟!嘟!嘟!!
何覺用完就扔,掛電話速度賊快。
臨出門想起了什麼,於是從包裡拿出記事本,在上麵寫寫畫畫。
韜姐五月二號跟自己打電話態度不好。
吳克波的數值可以從六降到五。
記錄完以後,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拿著鑰匙出了門。
劉韜倒是冇忽悠他,何覺到了南鼓鑼巷她家裡,很快就找到了藥膏。
開上心愛的速騰,滴滴滴的就加足馬力回到朝陽小區,進門就高興的對程好喊道:“好姐,彆擔心,你的病有救了!”
“......你才有病!”
程好無語的回頭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不對,不是大男孩,這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來,我教你怎麼摸藥膏,這藥很管用。”
看到何覺要來被子,程好立馬慫的不行,摟緊了小被子求饒道:“你彆來了!我真怕你了!我現在不信你的任何話!”
“......這次是真的,我承認我昨晚用各種理由忽悠了你,但是這次真的比真金還真!”
“我不信!”
還特麼勸不動你了?哥們有掛!
“咱們來猜硬幣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