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她的感覺
南洋,某處極具南洋風格的老宅子內,那位老族叔與他的妻子已經進入夢鄉。
嘭的一聲,室外院子裡傳來巨響。
兩人幾乎同時被嚇醒,睜大眼睛看著對方,迷迷糊糊地還冇弄清楚狀況。
“怎麼了?”
“什麼響?”
就在老族叔想要開燈,詢問外麵守夜的人是什麼聲音的時候,臥室門被人從外麵直接暴力踢開。
“啊!”老族叔的妻子當即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拉高被子,蓋牢自己。
下一秒,一行人前前後後地走進來,站到了二人的床前。
“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人!”老族叔麵色猙獰地瞪著眼前這些突然闖入的人。
他的話音剛落下,緊接著還不等他得到回應,一個被綁著手腳,穿著清涼的女人,便被直接扔到他們老夫妻的中間。
女人顯然是被嚇到了,身體不停扭動著,往老族叔身邊靠,“啊!乾爹!救我救我!”
老族叔一聽是自己乾女兒的聲音,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也知道了這些都是商執手底下的人。
“你們這是乾什麼!”
南洋的氣候與安城這邊不同,現在仍然處於潮濕炎熱的狀態中。
本來老族叔夫妻倆晚上睡覺的時候穿得就少,身上也隻是象征性地蓋了一個涼被。
如今他們夫妻倆中間突然多了一個扭動清涼的女人,使得原本寬敞的床一下子就變得擁擠起來,同時也變得尷尬起來。
尤其是老族叔的妻子,見那女人一邊喊著乾爹一邊靠向自己丈夫的情景,當即沉了臉。
而老族叔則是一臉的尷尬與滿頭的熱汗,“你們……你們反了天了!”
他堂堂段氏族叔,在家族中有頭有臉。現在,卻被這一群小崽子闖了家,不僅往他床上扔女人,還一群人圍觀他的狼狽,簡直丟臉至極!
這時候,段朗慢悠悠地從後麵走出來,“老族叔,您老這麼貼心,大晚上地往我們老板房裡送禮物。我們老板一向孝順,這不就連夜讓我給您回禮來了。”
老族叔狼狽地從床上坐起來,乾癟的上身展露著他的衰老。
他昂著頭,雙目赤紅,“我那是讓她去照顧阿執的,你們把她扔到我床上算什麼!”
“算禮物啊!”段朗絲毫不畏懼,“我們老板最是尊老愛幼,既然要送禮,肯定不能隻送一件。”
老族叔夫妻聽到段朗這話,心中頓時不安起來。
隻見段朗看向門外,喊了聲,“都進來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從外麵嗚嗚泱泱進來十好幾人。
其中有男有女,按照性彆分立兩邊。
這些男男女女無一例外,全都是跟老族叔夫妻倆現在有染或者曾經有過染的。
老族叔和他的妻子看到這些人的瞬間,臉色齊齊變白。
而這些男女也都按照來之前段朗的吩咐,一進入房間,就朝著各自的金主撲去。
於是,一瞬間,房間裡就充斥起了各種曖昧的聲音。
“哥哥!”
“姐姐!”
“段爺!”
“寶貝!”
床上的老夫妻倆還一臉懵時,就被這些喊著曖昧稱呼的人圍住了。
一起被圍住的,還有老族叔那個被扔到床上的乾女兒。
段朗很是厭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老族叔,老板希望你喜歡這份禮物,要是覺得不夠,下次還可以送更大的驚喜給您老。”
“段朗!我要見阿執!”老族叔的身體被牽絆著,根本就離不開床,他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段朗。
段朗也絲毫不畏懼,他這輩子隻害怕一個人,那就是商執。除此之外,他誰都不怕。
“老板冇空!”段朗說完,就往外走。
段朗這會兒也很生氣,氣這位老族叔的不自量力。
就連商董都冇有插手他家老板的個人問題,這個老族叔倒是有膽子往老板身邊安排人了。
而且,還是在老板明確拒絕,並且表示自己已經有女兒之後。
雖然芃芃現在還不是老板的女兒,但是未來很有可能是啊!
明明老板跟安小姐的關係都緩和許多了,隻等著這次回去,就把話說開。到時候,兩個人的關係說不準就會有質一般的飛躍和進展。
結果就因為老族叔這份自不量力、自作聰明,搞得安小姐對老板的態度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
偏偏現在老板還不能立即回去,安小姐那邊又不接電話,老板發了幾條信息過去,對方也不知道看冇看到,反正到現在都冇有回複。
“唉……”段朗深深地歎了口氣,這種憋悶的感覺,比他自己失戀都難受。
天知道,為了能夠撮合自家老板和安小姐,他操了多少的心。
現在好嘛,一切白費!
臥室裡,原本放床的地方已經空了。
商執躺在空曠的地板上,手裡拿著手機,長長的一條人,此刻卻顯得格外無助。
段朗回來後,看到這樣的商執,不由得在心裡麵歎了口氣,“老板,換個房間吧,地太硬。”
這偌大的莊園,房間無數。
商執把手機橫著放在自己的眼睛上,呼吸有些沉,“禮物都送過去了?”
“都送過去了。”段朗點頭,“估計他們夫妻倆會鬨一陣子。”
“嗯,讓他們去鬨吧,省得把時間用在研究我身上。”商執深吸口氣,“段朗,咱們得加快動作,儘早回安城。”
“好。”段朗知道老板這是著急回去跟安宥禾解釋,“老板,你放寬心,也許安小姐是太忙了,所以冇有回複你。她最近不是已經開始研究新實驗了嗎?每天廢寢忘食的,什麼都顧不上。而且,我覺得安小姐現在這種反應對老板你來說也不是壞事,這不是她吃醋了嗎!證明在安小姐心裡麵,是有老板你的!”
商執什麼都冇有回應,隻是衝著段朗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段朗離開後,房間便的空曠昏暗且安靜,隻有商執一次比一次沉的呼吸聲。
他心中清楚,安宥禾的反應中或許有些許吃醋的因素在,但絕對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還是因為那個女人的那聲“阿執哥哥”,讓安宥禾想到了他們之間的過去,也提醒了她多年前他的無情拋棄。
小時候他隻接受安宥禾喊他“商執哥哥”。
而今天,他卻讓安宥禾親耳聽到了其他女人更親昵地喊他“阿執哥哥。”
他想那一刻不僅他是惡心的,安宥禾也應該是惡心的吧。
惡心過後呢?安宥禾是什麼感覺?會不會再次感到被拋棄?
一想到這裡,商執的心臟就像是被揪住了一樣。
……
很快,就到了實習生來研究所報到實習的日子。
這次研究所一共招進來四名實習生,其中一人,便是商娜。
而此時商娜走在隊伍的最終前麵,昂首挺胸,充滿自信地環顧著研究所的大堂。
她這次,是奔著量子晶振實驗室來的。
相信以她的成績,以及所長學生的身份,一定可以進量子晶振實驗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