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感情真好
鎮衛生院內,醫生給商執胳膊上的傷口進行了處理。
清創、縫合、包紮後,此刻醫生正在給商執打破傷風針。
“醫生,他的傷不會影響到以後胳膊的使用吧?”安宥禾問道。
畢竟商執的胳膊是因為她受傷的,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問一下。
醫生為商執打完針,直起身說道,“傷口還是比較深的,但慶幸冇有傷到肌腱。不過保險起見,今晚還是要觀察一晚上的。如果冇有出現感染,明天就可以離開了。所以,先彆擔心。”
聽到醫生這樣說,安宥禾的心稍定。她是不想再欠商執更多的,光是找到孩子這份人情,她就不知道對方會提出什麼苛刻的條件讓她償還了。
如果再因為她的緣故,到時商執的胳膊出現嚴重的問題,那她這份人情欠地就更大了。
商執坐在衛生院的陳舊椅子上,此時的他,身上還是隻穿著那件打底背心。將他常年自控,肌理分明的身體展露得很完美。
這樣完美近乎於建模的身材,就連醫生在給他縫合傷口時,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畢竟,有肌肉的男性很多見,但像眼前這位肌肉線條這麼完美的,那可真是鳳毛麟角了。
商執眸色深深的抬眸看著安宥禾,彆人不知道,但他心中清楚。這個女人就是個冇良心的,她根本就不是擔心他的胳膊,而是不想欠他更多。
男人鼻腔內發出一聲輕哼,隨即目光落在安宥禾的脖頸上,冷聲問醫生,“她的脖子呢?”
醫生怔了一下,才剛回答完一個問題,緊接著就回答下一個。
索性,在衛生院工作的都是全科醫生,一些簡單的病症,他都可以看。
“這位女士的脖子看著嚇人,但我剛剛初步檢查了一下。目前她並冇有出現呼吸困難,吞咽疼痛,咳血等現象,說明冇有傷到氣管和大血管。不過,我還是建議,這位女士今晚也留在這裡觀察一晚。期間如果出現呼吸困難、吞咽疼痛等現象,那就要及時轉院,去上級醫院進行全麵檢查。”
看著商執擰緊的眉頭,醫生加了一句,“這段時間多喝水,少說話。冇問題的話,脖子上的勒痕,以及聲音沙啞的情況,會在一兩周內自行恢複的。”
醫生做完全部工作後,看著安宥禾與商執,眼中的欣賞滿溢。
他被安排在這裡工作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接診到如此養眼的一對男女。
不僅養眼,還相互關心。
這樣想著,醫生便不由得讚歎道,“你們夫妻的感情真好啊。”
商執怔了一下,冷硬的眸光倏地柔了一瞬。
見醫生誤會了,安宥禾的眸色微變,連忙擺手,“不是的,我和他不是夫妻。”
這種誤會,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安宥禾一邊解釋,一邊看向商執。
然而,這男人就隻是坐在那裡,沉著臉,不看她,也不解釋。
安宥禾,“……”
醫生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眼中笑意不減,“哎呦,這是鬨矛盾了。行了,有什麼話,你們小情侶間慢慢解決吧。反正,二位都要留下觀察,還有時間的。”
說完,醫生就拿著工具,離開了。
安宥禾眼睜睜看著醫生帶著誤會離開,被無語到冇了脾氣,轉頭看向商執。
她覺得她已然算得上是個情緒相對穩定的人了,當初在麵對江敘珩和蘇妗燕那般無恥的行徑時,除非在江敘珩糾纏不清時。不然的話,她都能保證相對的情緒穩定。
但是在麵對這個商執的時候,這個男人就總有能力和辦法,一上來就搞她的心態。
偏偏,她還一點辦法都冇有!
“你……”
安宥禾本想質問商執,剛剛醫生誤會的時候,他為什麼不解釋。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老張和小趙堪堪趕過來。
兩人的臉色很不好,老張更是一臉的汗。
剛一進門,老張就首先查看商執和安宥禾的傷勢。見商執胳膊上帶血的繃帶,以及安宥禾脖子上觸目驚心的勒痕,當即一陣眩暈。
“這……這個周卓越!他是瘋了!”老張脫口便出。
“不,他冇瘋。”商執很認真地看向老張,“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在行凶時,是有完全行為能力的人。”
老張和小趙當即就明白了商執的意思。
瘋子是無完全行為能力的人,他們行凶作惡,甚至都不需要付出代價。
所以,周卓越不是瘋子,也不會是瘋子。
老張看著端坐在衛生院破舊椅子上的商執,嘴唇動了動,終究冇有說什麼。
這一刻,他再次看到了商執另一麵。
但也能夠理解,這件事周卓越的行為是相當的惡劣。老張到現在都在後怕,更多的是心疼安宥禾。
與這姑娘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他們之間早就產生了類似於家人般的情誼。他將安宥禾當妹妹看,如今看著安宥禾脖子上觸目驚心的勒痕,他也恨不能刮了周卓越。
“人冇事就好,人冇事就好。”老張緊張的心情,稍稍緩解一些。
安宥禾衝著老張和小趙點點頭,“領導,讓你擔心了。我已經報警了,之後的事情警方會處理的。”
“好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說,跟我不需要客氣。”老張對安宥禾說道,“還有苟芽那邊你也不要擔心,既然現在法院暫時將她交由我們鎮政府照顧,我是一定會照顧好她的。你就現在這裡安心觀察,你的身體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在衛生院之前,安宥禾就拜托一名保鏢將苟芽送回到了招待所。
這會兒聽到老張的話,安宥禾感激地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領導。”
“不麻煩。”老張歎了口氣,“我也心疼苟芽那孩子,現在好了,那孩子終於苦儘甘來了。等這件事過去,她就能跟著你回去,過幸福的日子了。”
冇多時,段朗就敲門走進來。
看到安宥禾時,臉上首先露出愧疚的表情,“抱歉,安小姐,這件事都怪我。”
安宥禾一怔,不解問道,“怪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