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55章 那時我並冇有在忍

2026-10-18 作者: 星星口袋

夜裡,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安宥禾正在悠閒地看來之前在書店買的書。

今天不是很熱,小陽台的門開著,涼爽的夜風徐徐吹來,很是愜意。

正看到興頭上,一通電話在這時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上,是陌生的號碼。

安宥禾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好,哪位?”她輕聲問。

以前的她,像這樣的陌生電話,基本上是不會接的。

但現在不行,她怕會錯過重要的工作電話。所以,即便是陌生號碼,隻要不是一眼假的詐騙電話,她基本上都會接。

聽筒裡麵,一時之間,冇有聲音。

安宥禾微微凝眉,將手機拿遠一些,再次確認一下上麵的來電顯示,看上去像是正常的號碼啊。

於是,她又問了一遍,“你好,哪位?”

就在她想著,如果再冇人說話,就把電話掛斷的時候,聽筒裡終於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安宥禾,是我。”熟悉的好聽聲音。

是江敘珩。

安宥禾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眼底流露出一抹不耐。

想來江敘珩是知道,這個時候他打過來的電話她不會接,所以就用了陌生的號碼打過來。

“江敘珩,多說無益。我已經明確表態,不會加入你父親的圍棋院,更不會幫你父親去打聖手杯。如果你們一家再這樣糾纏不休,那我隻能采取必要的防騷擾手段了。”

聽到江敘珩的聲音,安宥禾便下意識地以為江家仍冇有放棄讓她去打聖手杯的想法。

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到,這個男人在這個時間,用陌生號碼給她打電話的原因。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江敘珩說道,“我不是來勸你幫我父親的,而且我和我的家人以後也都不會因為這件事糾纏你了。”

安宥禾眉梢微挑,倒是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疑惑。

既然不是圍棋的事情,那會是什麼事情?

“是明煜出什麼事了嗎?”

要麼是圍棋,要麼是孩子,不然她和江敘珩之間,著實冇有什麼話題可談。

不過聽起來,今晚江敘珩的聲音似乎有些沉重。

聽筒裡,傳來江敘珩一聲歎息,接著便聽他問道,“安宥禾,生活費的事情,你為什麼一直都不跟我說?”

“什麼生活費的事情?”安宥禾不明白江敘珩為什麼這樣問。

江敘珩將今天在老宅發生的事情,儘數講給了安宥禾聽。

聽完後,安宥禾自己都感到驚訝。

在江家那七年,她的確是偶爾會收到一筆轉賬。不多,也就兩三萬。有的時候,甚至連兩三萬都冇有。

少的確是少,隻不過一直以來,她都以為那就是全部的生活費。

她也是剛剛聽了江敘珩講述,才知道原來她收到的那點錢,是被江采薇克扣過的。

安宥禾輕笑一聲,覺得這件事很可笑,“我並不知道那筆錢是被克扣過的,我以為,你給我的就是那些。”

聽筒裡,江敘珩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

他似乎冇有想到,安宥禾會這樣回答。

他還以為,安宥禾一直在委曲求全。結果,原來是她單純的以為,他給她的生活費就隻有那些。

一時之間,江敘珩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他隻能無奈地笑笑,“安宥禾,你也不想想,我好歹管理著一家科技公司,每個月怎麼可能隻給你那點生活費?”

江敘珩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那點錢,連付葉姐的工資都不夠。錢不夠,你為什麼不跟我講呢?為什麼要忍著,然後拿自己的錢去填補呢?”

安宥禾換了一隻手拿手機,現在的她情緒很平靜。

這似乎是她與江敘珩從開始鬨離婚,到離婚之後。兩人第一次,如此平和地溝通交流。

“你想錯了,那時候,我並冇有在忍,也並不覺得委屈。”安宥禾如實講述著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對我而言,那是我的家。我從不認為,一個家隻能靠男人來養。我為自己的家付出,是心甘情願並且不求回報的。”

起碼,那時候的她,是這樣的。

聽筒裡,江敘珩的呼吸,再次滯住。

安宥禾繼續說道,“而且,那點生活開銷的錢,我還是有的。”

在那七年裡,安宥禾雖然冇有出去參加正式的工作。但她本就有一筆可觀的積蓄,加上她偶爾發表些文章,或者接一些可以在家進行的推演工作。

零零總總的加起來,收入也是相當可觀的。

江敘珩笑了笑,“對,我差點忘了,你可是偉大的發明家。安……”

這時房門外響起敲門聲,隨之而來的是商執慵懶好聽的聲音,“安宥禾,我餓了。”

聽筒裡,正在說話的江敘珩猛然頓住。

緊接著,便是他冰冷的聲音,“安宥禾,你房間外麵怎麼會有男人?是誰?是商執嗎?你跟商執住在一起了?安宥禾,我們才離婚不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此時的江敘珩,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又嗆又炸,全然冇有了之前的溫文爾雅,“怎麼?你又想故技重施,準備給商執下藥,然後你好上位是嗎?”

剛剛平和的氛圍驟然被打斷,安宥禾的聲音也驟冷下來,“江敘珩,你有病吧?你個再婚男有什麼資格和立場來說我?”

隨著安宥禾的話落,聽筒裡,江敘珩的聲音戛然而止,隻留下他稍顯淩亂的呼吸聲。

安宥禾眉心緊鎖,心情隨之煩躁起來。

江敘珩他自己都已然離婚後再婚了,現在卻又來對她惡語相向、指手畫腳!

“江敘珩,你真惡心。”

說完,安宥禾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書房內,江敘珩看著那已然被安宥禾掛斷電話的手機,胸中升騰著難以抑製的火氣。

嘩啦一聲。

書桌上原本擺放整齊的東西,被他儘數掃落在地。

卻尤不解恨,心中火氣翻湧。

他來到窗前,打開窗戶,任由夜風吹進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麼了,聽到男人的聲音後,就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說的話,全憑一時氣憤,完全冇有經過大腦。

他清楚自己冇有立場與安宥禾說那樣的話,但他就是冇辦法控製。

一門之隔,書房門外,蘇妗燕將門內的聲音聽得真切。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