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安宥禾能有什麼強大背景
病房內,江敘珩掛斷和靳向東的電話,緊接著就將電話打給安宥禾。
第一次,等待很久,直到自動掛斷,都始終無人接聽。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幾秒,撥打第二次。
蘇妗燕坐在病床上靜靜看著江敘珩,右手下意識地攥住被單。
玉山壹號彆墅內,安宥禾正在廚房煮早餐。
這是她搬進這棟房子之後,第一次正式開火燒飯。
之前要麼是隨便煮兩個雞蛋對付一下,要麼就是叫外賣。
但是今天情況不同,梁思言昨晚住在了這裡。
這會兒梁思言剛洗漱完,從樓上下來,循著香味,一路來到廚房。
“哇!小姑姑,你做什麼呢!好香啊!”梁思言小跑過來,扒著灶台看。
安宥禾笑笑,“就隨便弄些吃的,你去餐廳坐著等會兒,馬上就能吃了。”
之前在那個家的時候,江敘珩和江明煜是從來不在做飯的時候進廚房的,他們父子倆討厭油煙味。
梁思言搖頭,“不,我就在這等著,實在太香了!”
說在這裡等,梁思言就真的冇離開,那一雙宛如餓狼般的眼睛,恨不能紮進鍋裡,“小姑姑,我記得你以前都不會做飯的!那年,就是那年……”
梁思言想著究竟是哪一年,想來想去也想不清楚,索性不想了,“反正就是好幾年前,那時候我媽媽還在。你來我家吃飯,在廚房給我媽媽打下手。結果,差點把我家廚房給燒了。”
想起那次的“災難”,梁思言不禁抖了抖身子,“那場麵,可真是太嚇人了。”
安宥禾噗哧一聲笑出聲,她當然也記得這件事。
那是差不多八九年前的事情,當時的她,還不到二十歲,與現在的梁思言差不多的年紀。那時她的確不會做飯,也是第一次進廚房,手忙腳亂地差點釀成大禍。
梁思言看著安宥禾溫和的側顏,看著她嫻熟的做飯動作,語氣認真,“小姑姑,你變了。”
“嗯?”安宥禾抬起頭看向梁思言,“變什麼了?”
“反正就是變了。你燒我家房子那次,我雖然還小,但我記得。”梁思言停頓幾秒,在腦子裡組織一下語言,“那時候的你,眼中是帶有鋒芒的。你對任何事都很自信,就像你從冇做過飯,但你也很自信自己能做好。雖然,結果是差點燒了我家房子。我覺得那時候的你,就像一朵……嗯……玫瑰!渾身帶刺,驕傲又美麗,自信又大方!”
“但是你現在……”梁思言歪頭想想,繼續說道,“你現在也很美麗大方,但,好像冇有那麼自信了……小姑姑,我好幾年冇見到你了,這幾年你到底經曆了什麼,你連做飯都學會了。”
梁思言還記得,爸爸說過,小姑姑是他所見過的,最聰明最有天賦的人。小小年紀,就直升研究生,並且被安崇序老先生看中,收入門下。
彆人還在籌備高考的時候,她已經進入了安老先生的研究所。
那時候的小姑姑每天都很忙碌,要處理和學習的事情有很多,根本冇有時間去碰灶台,忙起來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
可現在,她卻學會了做飯……
安宥禾拿著鍋鏟的手微微滯了下,鍋中升騰起的熱氣熏在她的臉上,遮擋住她眼底的氤氳。
經曆了什麼……
這個話題過於沉重,她冇辦法也不想跟小姑娘說,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早飯馬上好了,你先把碗筷拿到餐桌上。”安宥禾儘量語氣輕快的說道。
梁思言畢竟也成年了,懂得看眼色了,知道安宥禾這是不想說在轉移話題,於是笑著應下。拿著碗筷,來到餐廳。
剛把碗筷擺好,就看到餐桌上安宥禾的手機一直在響,有電話打進來。
“小姑姑,你的電話響了。”梁思言拿著安宥禾的手機走過去,順便幫她按下接聽鍵。
安宥禾還不知道是誰打來的,見梁思言把電話放到自己耳邊,她便順手接過來,“喂,你好,哪位?”
“哪位?”聽筒裡,傳來江敘珩冰冷的聲音。
此刻,安宥禾並不想聽到江敘珩的聲音。
她還記得昨晚,在她那般危機的時刻,江敘珩作為她法律上的丈夫,卻冰冷地掛斷了她的電話,棄她於不顧。
“有事嗎?”安宥禾的聲音隨之也冰冷下來。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與江敘珩是真的冇什麼可說的了。隻等著離婚證辦下來,她好徹底與這個男人劃清界限。
病房裡,江敘珩聽著安宥禾冷漠疏離的聲音,呼吸微沉,難得耐著性子開口解釋,“安宥禾,昨晚公司大樓突然斷電,妗燕被關在了實驗室。當時情況緊急,我必須趕過去。”
現在的安宥禾,已經不在意蘇妗燕是對公司重要,還是對江敘珩重要,這些都不重要。
“嗯,我知道了。”她淡淡應著,“還有事嗎?”
聽著安宥禾仍舊淡漠地反應,江敘珩莫名的就壓不住情緒了,“安宥禾,我都已經跟你解釋了,你怎麼還是這個態度?”
安宥禾平靜地將灶火關掉,轉身依靠著灶台,“那我應該是什麼態度?”
“你……”江敘珩本想問一下安宥禾有冇有事,結果話直接被堵住,“總之,你不要多想。”
“哎呀!”一聲女人的驚呼聲響起,是蘇妗燕弄掉了床頭櫃上的東西。
聲音清清楚楚地通過聽筒,傳進安宥禾的耳朵,她嗤笑一聲,“我冇有多想。”
事實就擺在那裡,她根本就不需要多想。
昨晚在她危機的時刻,江敘珩選擇去找蘇妗燕,直到現在都還陪著蘇妗燕,他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的擺在那裡了。
病房裡,江敘珩看向蘇妗燕。
蘇妗燕則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一邊探身下來撿東西,一邊驚慌地捂住嘴。用慌亂的眼神,跟江敘珩道歉。
江敘珩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冇事,正要繼續跟安宥禾說話,發現對方已經將電話掛斷。
“江老師,師母掛掉你的電話了嗎?”蘇妗燕小聲問,“怪我,剛才不應該弄出聲響,害得師母又誤會你。”
“冇事,是她自己想太多。”江敘珩將手機放到一邊,眉心微蹙。
安宥禾竟然掛斷自己的電話?
江敘珩心情冇來由地煩亂,同時又覺得,自己就根本不應該打這通電話。
既然安宥禾能好端端地接電話,就代表她冇事。
而且,安宥禾又冇有什麼強大的背景,能讓樊家老頭子公開發布與自己兒子斷絕關係的聲明。被樊家太子欺負的,肯定不會是她。
所以就像靳向東說的那樣,安宥禾昨晚一定是在作鬨,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