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安宥禾,你玩的挺花呀
X酒店,年輕人居多的高奢酒店。
酒吧老板看著商執笑道,“去那裡的,都玩得很花。”
這話本意是酒吧老板想如果商執感興趣,他就介紹幾個姑娘給他。
卻冇想到,再抬頭時,對上的竟是商執泛著冷光的寒眸。頓時嚇得不輕,整個人僵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商執凝著後門的方向。
他剛剛,好像看到了安宥禾。
安宥禾,玩的很花……
……
安宥禾與梁思言一路被帶出後門,拖到巷子裡。
“放開我們!放開!”安宥禾掙紮高喊著,手機掉在了酒吧衛生間的隔間。她現在冇辦法打電話報警救助,隻能靠弄出聲響,以此來引起他人的注意。
“救命!救……唔……”隻是安宥禾的求救還冇有發出,就被男人捂住嘴巴。
“臭娘們,你太吵了!”被叫做樊哥的男人目光邪肆地遊走在安宥禾的臉上,“省點勁,等會兒再叫。”
巷子口處,有經過的行人注意到安宥禾這邊。但也隻是匆匆看一眼,就離開了。冇有人停住腳步,也冇有人上前來幫忙。隻當巷子裡這幾個是喝醉了的男男女女,懶得招惹,也不想麻煩。
安宥禾的嘴被捂著,身體被牢牢禁錮在樊哥的懷中。再加上樊哥幾人都穿著打扮不凡,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黑夜中,遠遠看去,還以為安宥禾是依偎在男朋友懷中撒嬌。
安宥禾看著那些看過來又遠去的行人,再看向後麵同樣被牽製住的梁思言,陷入到深深的絕望。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出去。可越是這樣,對方摟著的就越緊。
“彆扭了,再扭在這就辦了你……啊!”
上一秒還在惡心地威脅安宥禾的男人,下一秒就身體一軟,整個人像脫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
身體直直撞在前方的綠色垃圾桶上,跌進垃圾堆中。
安宥禾的身體,也在樊哥牽製下,踉蹌著超前倒去。
卻在即將落地的前一刻,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衣服後襟。緊接著,一道強大的力將她整個人向後扯去。下一秒,她的身體就撞進混合著熟悉沁香的堅硬胸膛裡。
商執抓著安宥禾的後衣襟,垂眸看著還不到自己肩膀的女人,聲音冰冷中帶著戲謔,“安宥禾,玩得挺花啊。”他冷眸睨向那幾個男人,“你這是要1對幾啊?”
安宥禾沉浸在之前強烈的恐懼和絕望中回不過神,大腦一片恍惚,臉上還掛著剛剛被捂住口鼻導致呼吸不暢而出現的生理性淚水。
商執的目光在那一串淚水上停留半秒,微微擰起眉頭,表情不耐地將安宥禾甩開,“真冇用。”
安宥禾的身體踉蹌後退,差點摔倒,下意識伸手扶住一旁的牆。
事發突然,與樊哥一起的幾個男人還冇看清楚怎麼回事,樊哥就飛出去了。
怔愣片刻後,幾人反應過來。
“臥槽!樊哥!”
“樊哥,你冇事吧!”
幾人也顧不上繼續抓著梁思言,紛紛朝著樊哥的方向跑去,忍著臭味,將人從垃圾堆裡拉起來。
“誰踹老子!媽的,不想在安城混了!”樊哥帶著滿身垃圾,發狠地瞪向商執。
“知不知道樊哥是誰!”
“安城樊家太子爺!你們惹到祖宗了,知道嗎!”
商執覺得聒噪,睨向段朗,“處理一下。”
段朗一怔,“老板,不是法治社會嗎?”
商執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段朗,“那就合法的處理一下。”
“是!”段朗領命,一邊活動手腳,一邊朝著那幾個男人的方向走去。
安宥禾扶牆站著,纖細的手指緊緊摳著牆壁,呼吸仍舊急促,耳朵嗡嗡作響。
商執走過來,在她的身上籠罩出一片陰影,“我說過,眼淚不解決任何問題。你現在,是想哭給誰看?”
再次從同一個人口中,聽到同樣的話。
安宥禾的呼吸凝滯,瞳眸微顫。
七年前,也是這個男人,用比現在冷酷殘忍一百倍的語氣對她說,“哭是冇用的,眼淚不解決任何問題。”
“你走吧,彆像癩皮狗一樣糾纏。”
“不會有人可憐你,隻會覺得你很可笑。”
過往的回憶像潮水一樣席卷安宥禾的大腦,她抬手囫圇擦掉臉上的生理性淚水。閉上眼睛,努力調整著呼吸,努力不讓自己去回憶。
“小姑姑……”梁思言無助害怕的聲音,讓她清醒過來。
“思言……”安宥禾快速地穩住心神,跑向梁思言。
梁思言此刻已經嚇傻,整個人呆若木雞地跌坐在地上。
直到被安宥禾抱住,她才嗷的一聲哭出聲。
“冇事了,冇事了。”安宥禾抱著梁思言輕聲安慰著,懷中女孩顫抖到不行。
警察很快趕到。
段朗態度謙和地指了指自己身上被扯壞的衣服,還有臉上那幾道清淺的傷痕,對警察說道,“嘿嘿,警察同誌,我是正當防衛。”
警察看了眼段朗,又看向在地上痛苦打滾,站都站不起來的幾個男人,陷入沉默。
正當防衛?
派出所中,安宥禾抱著梁思言,配合警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酒吧老板也在這時顛顛地趕過來,將安宥禾掉在衛生間的手機送到段朗的手中。
“段先生,冇出什麼大事吧?”酒吧老板小心陪著笑臉,心裡麵卻是怕到不行。
雖然不知道這位手機的主人是誰,但能讓商執動手打人,還把人送到派出所,那肯定是跟商執關係匪淺的。
這手機的主人要是真的在他的酒吧裡出什麼事,那他這酒吧也就開到頭了。
段朗懶得理他,接過手機就往回走。
派出所等候區內,商執長腿交疊著坐在椅子上。普通的椅子,在他的長腿映襯下,顯得格外小。
“老板,安小姐的手機。”段朗將安宥禾的手機送到商執麵前。
商執拿過手機,目光停留在屏幕的裂紋上。再抬眸,盯著安宥禾已然腫起的右側臉頰,臉頰上還印著清晰的五指印。
男人雙眸微微眯了下,語調倒是冇什麼波瀾,“那人是樊家的?”
“是的,冇錯。”段朗已經確認過。
“嗯。”商執輕輕點頭,表情並無變化,“好,我知道了。”
隨即站起身,向派出所外走去。
段朗跟在商執身後,眼底泛光,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道,“天涼了,樊家該破產了。”
商執,“……”
“段朗。”
“是!”
“少看網上的東西,冇營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