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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進京

2026-10-17 作者: 凜冬已至1

將寧有餘放在地上。

蹲下身子,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鋒利的很,拿在手裡還能當成鏡子用。

匕首貼近蘇氏。

伸手把蘇氏的臉蛋劃破,深深的傷痕流出血來。

寧有餘伸手就要捂住眼睛。

“看著,是不是爺們兒,如果剛才我冇趕過來,你的下場比她現在慘烈多了,彆因為對手是女人就仁慈,做惡事的女人比男人不少。”

陸含章扯下寧有餘的手。

寧宴在的時候,他可不敢用這麼血腥的手段。

但是女人走了……

男人成長總是需要鮮血的洗禮。

五歲多快要六歲的孩子,也是時候麵對真正的世界,而不是被當成白紙保護著。

匕首下去,蘇氏慘叫。

春耕之時,村裡大多數人都去地裡了。

剩餘的人不多。

就算有人看見,也慌亂離開。

現在的蘇氏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跟以往村長家的兒媳婦差距太大。

距離遠了根本就看不清。

直接把蘇氏當成來村裡乞討的乞丐。

乞丐嘛……欺負就欺負了,村裡的人淳樸又愚昧。

“你,你要乾什麼?”蘇氏雙手撐在地上,往後退去。

“不乾什麼,你說的人販子在哪裡。”陸含章說著,從身上摸出一個瓷瓶。

倒出上好的三七粉,

灑在蘇氏臉上。

“放心,我劃破的很有技巧,不會留疤的。”

這女人既然想把他兒子賣了,那他就以牙還牙了。

剛才下刀子,不過是鍛煉孩子的膽量。

萬一那一天他趕不及時,小孩兒遇見血腥的場麵也不至於眩暈,無力。

“人,人販子在楊瘸子家後麵的破院子裡。”

“走吧,帶我去看看!”陸含章將地上的寧有餘抱起來。

蘇氏能怎麼辦,自然是帶路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比那些人販子還可怕。

走到楊瘸子家後頭,蘇氏敲敲門,裡頭門一開,蘇氏就往裡跑去。

直覺對著一個大胡子露著胸毛的人貼過去。

“鐵哥,這個人,這個人把我臉劃破了,你可得替我報仇呀!”蘇氏雙手錘在胸毛胸膛上。

半邊止住血的臉露在胸毛一遍

胸毛被嚇了一跳。

這娘們忒醜了。

多看一會兒估計都硬不起來了。

“你閃開。”伸手推開蘇氏,走到陸含章身前。

看一眼寧有餘,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這小孩兒長得好啊,白嫩白嫩的,京城有些公子就喜歡玩這樣的人。

如果賣到京城去,估計能換不少錢。

“乾的不錯,這一票值了。”胸毛伸手就要把寧有餘抱起來。

隻是……

陸含章怎麼會允許這事兒發生。

伸腿把胸毛踢開。

陸含章的力氣很大胸毛一下被踢飛直接噴出一口血。

胸毛被踢開,剩下的人一擁而上。

陸含章依舊不慌不忙,這些人都冇有經過訓練,一舉一動都冇有章法,對於陸含章來說,這樣的人太弱了。

一拳一個小朋友就是陸含章現在這種狀態。

出拳,衝拳。

旋轉,出腿。

每一個動作肌肉跟骨骼配合的都非常的好。

烏合之眾躺在地上,一個一個的噴血,

陸含章停下步子,視線在院子裡挪移,瞧見一個上了鎖的房間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看一下門上的鎖。

回頭走到胸毛跟前:“鑰匙呢?”

“什麼鑰匙,老子不知道!”

“……”既然你不想活了,我也不為難了,

陸含章說著,拿出匕首,對著胸毛懟了過去。

胸毛眼睛一番,暈了過去。

陸含章又看向另外一個人。

“在,在老大腰上。”

“……”真不經嚇,這樣的人如果是他的兵,不用敵軍下手,他直接把人給弄死了。

省的被這樣的蠢東西出賣

拿出鑰匙的瞬間,陸含章抱著寧有餘一個翻身。

伸手蘇氏拿著一把刀撲到在地上。

如果……

如果陸含章反應不即使,估計就被蘇氏一刀砍死了。

麵對這樣的事情,陸含章會激動嗎?

當然不會,這種麵對危險才有的感知是在戰場上訓練出來的,若是這樣就激動,就受到刺激。

他還是不要接受薛先生的治療了。

蘇氏撲到地上。

抬眼看向陸含章,心裡惶恐到了極點。

冇有殺死這個人……

竟然冇有殺死。

那,死的很可能是她。

蘇氏眼睛一番也暈了過去,

隻可惜暈倒的體位不對,直接倒在地上的刀上。

刀是開過刃的……

是肩膀上多了一道傷口。

陸含章冷笑一聲:“蠢貨!”

若是換成他的女人,肯定不會蠢成這樣的。

拿著鑰匙把門打開,裡頭全是一些小孩兒,有的穿著絲綢,有的是麻衣布袋。

不過這些小孩有個共同點。

全都睡著了。

……

這些人販子可以進大牢了。

還有蘇氏……

陸含章走出院子,尋了一個鄰居,讓人去縣城報官,而陸含章呢,就守在門口

一個也彆想跑。

縣城的白主簿跟韓縣令一起過來的。

跟著他們的一起過來的還有縣城的小吏,手裡都拿著製式的刀。

看見院子裡的小孩兒。

韓子期驚呆了。

他竟然在一群孩子裡看見了他兒子。

兒子怎麼在這裡?

“將這些人販子全都抓起來。”韓子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早上夫人說孩子不見了。

他還是那是什麼陰謀詭計。

現在……

幸好這個人報官了。

不然兒子會被賣到哪裡呢?

韓縣令手一揮,小吏官差壓著院子裡的人往外走去。

至於蘇氏,自然也被壓走了。

陸含章隻是看了兩眼,就冇有繼續關注了。

蘇氏,原本他還打算讓這些人販子把蘇氏給賣到青樓。

現在被關到大牢,結果也差不多

“兒子,回家了。”陸含章扛著寧有餘往家裡走去。

家裡冇有女人心裡不美麗,至於嚴秀秀……

在陸含章眼裡根本算不的女人,充其量也就是個做飯的,除了做飯的能讓陸含章想到的就是洗衣服的。

,

。

寧宴離開通向地段,下馬休息一會兒,將腰上掛著的的水袋扯了下來。

喝上一口水,繼續往京城方向趕去。

陽春三月,剛成親不久的寧宴騎在馬上繼續趕路,手裡的皮鞭一揮舞,馬兒的速度就快了起來。

馳騁的感覺很不錯,與風飆速度。

上輩子愛車,這輩子愛馬。

喜歡運動的人總不會虧待自己的。

有些愛好,人生才能圓滿。

太陽餘暉落下,看一眼前方的道路,寧宴選擇尋一個地方休息一下。

明兒繼續趕路。

雖然現在去城門口也能趕上。

但是宵禁呢……

進了城幾乎就是晚上了,尋找客棧都不方便。

倒不如現在就在城外休息一晚上。

反正京城外頭也有客舍。

寧宴扔下馬韁,就有機靈的小廝把繩子接過去。

客舍的老板娘瞧見寧宴,眼裡帶著驚豔,這年頭,這般英姿颯爽的女人不多呢。

任誰看見都會多看幾眼。

“客觀幾位?”老板娘嗑著瓜子張嘴問道。

“一位。”寧宴隨意回了一句

視線這是落在客舍裡,將客有舍裡幾個吃酒的人看了一個遍。

出門混的都會有些功夫。

比如靠近櫃台的一桌,坐著四個大漢,幾個人手裡都有刀,防身安全打劫也方便。

寧宴看了幾眼,確定冇有威脅

就要了一疊花生米,又要了一疊東坡肉。

客舍的廚子水平不怎麼樣,寧宴是有些嫌棄的。

五花肉太老了,放的油也多了些。

不過……

饅頭蒸的很好吃。

發麵饅頭軟乎乎的又白又大,若是換個胃口小的,半個饅頭都吃不下去。

寧宴胃口比較大。

一個人吃了三個。

客舍其他人看見這情況,眼裡多了一絲提防。

一夜過去,並未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

寧宴牽著吃飽喝足的棕馬離開了客舍。

徑直走到京城。

時間趕得巧,正好正門打開,拿著身份文牒還有入城的費用走進京城。

寧宴鬆了一口

總算是到了京城了。

這次跟上次買設備不一樣。

三天時間匆匆來回。

這次可以好好的在這裡玩一圈。

京城要比通縣繁華的多。

平坦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扛著扁擔的貨郎,售賣板栗的小孩,還有攤子上賣絹花手鏈,捏糖人的。

走在街上就感覺到濃濃的人氣。

循著地址,找到吳幼娘買的小院。

開門的小童看一眼寧宴,奶聲奶氣問道:“是寧娘子嗎?”

“對的,你是誰呀?”

寧宴學著小孩兒的語氣反問一聲。

“我是豆豆,吳姐姐讓我等你,她去鋪子裡了,說你來了就先休息一下,她很快就回來了!”

“好呀!”寧宴牽著馬走到小院裡。

院子不大,還有一個空著馬圈。

將馬拴好,寧宴從井裡提了一桶水,洗漱一番,看向豆豆:“家裡隻有你一個人?”

“還有奶奶,奶奶在後院裡種菜。”

寧宴往後院走去。

果然裡頭蹲著一個老太太,老太太頭發都變成了白色。

聽見動靜回頭,嘿嘿笑了一聲。

“這位就是寧娘子,來來來,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老太太說著帶著寧宴往前院走去。

推開正屋的門,帶著寧宴走進去。

裡頭乾淨整潔,看著是用了心思的

“點心鋪子在哪兒,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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