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侯門毓秀 > 第210章:談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0章:談判

2026-10-17 作者: 清明水萩

  沈嫣問詢過禦醫李承啟的情況,整個寢殿便恢複到了原先死寂一般的靜。沈嫣的情緒也不再如先前那麼激動了,她隻緊握李承啟的手,一直望著他的麵龐。許多的前塵往事都在這個時候再現她的腦海。

  老天讓她重活於世,給了她萬千女人都無法企及的地位,但也給了她這樣沉重的愛。而她,似乎注定在辜負。看著眼前人,她真的懊悔了,可是已經晚了。如果能夠重頭來過,她一定一心向他,隻向著他。

  他的手,怎麼也捂不熱,涼得刺人心骨。

  “元吉,你們都退下。”沈嫣嗓音沙啞地命令罷,脫去了自己的鞋子,而後躺在了李承啟身邊。她要用自己的身體,最後溫暖一次這個摯愛過她的男人。

  她緊緊地抱著他,像一位母親抱著孩童一般將他攬在懷中,終還是不住地落淚。

  “娘娘……”不知過了多久,元吉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了進來,“娘娘,奴才有急事稟報。”

  “何事?”沈嫣問罷小心起身,讓元吉到屋內回話。悲傷過度的她為李承啟掖好被角,對外界會發生何事,似乎已不那麼在意了。

  元吉卻有些激動地告訴她:“宮外有一位坐輪椅的瘸腿公子,讓人傳話與您道,隻要讓他入宮看治皇上的傷勢,或可讓皇上轉危為安。”

  “安陽?”一位坐在輪椅上的瘸腿公子,不是安陽平還會是誰?沈嫣絕望的心,霎時燃起了希望之光。“快!快宣他到錦陽殿。”

  “娘娘……”元吉臉上的激動之色卻在這時黯然了下去。他道:“外麵侯著的英親王和安西侯等人。怕是不答應。為了皇位,他們……”元吉心生氣恨。神情之中是十分的憤懣,“他們怕是盼著皇上醒不來啊。”

  是了。雖然沈嫣順利進宮了,但那是因為他們盼著她入宮,隻因霍青那個有關儲君的謊言,她是知情人。而不管儲君是誰,他們任何一方勢力,都會控製她的。可以說,她進宮容易,再想出宮,那便難過登天。他們。又豈會讓一個生人入宮?更何況英親王見過安陽平,隻要他認出他來,他定會第一個跳出來將他扣下吧。

  如是想過,沈嫣還是吩咐元吉道:“你親自去,先將他帶到錦陽殿外,再聽本宮傳召。”

  “娘娘,霍將軍功夫了得,不如讓霍將軍去。他們便是會攔阻霍將軍,也是攔阻不得的。”

  “萬萬不可。“沈嫣當即拒絕了他的提議。“現下安西侯、英親王,以及兵部尚書之所以在外頭兵刃相見,卻冇有真正打鬥起來,全靠霍將軍撐著這場麵。霍將軍若不走了,他們會否進來逼宮都是未可知的。霍將軍,斷斷是不能離開錦陽殿半步的。”

  “娘娘所言極是。”元吉豁然。“奴才這就按娘娘吩咐的去做。”

  沈嫣鄭重點頭,在他轉身之際還不忘提醒他:“元吉公公。要小心行事,在本宮傳喚之前。切莫讓任何一方勢力發現那位會看皇上傷情的公子。”

  “是,奴才一定不負娘娘所望。”元吉認真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英雄。

  他走後,沈嫣又握了握李承啟的手,鼓舞道:“承啟,你有救了,你一定可以醒來。”旋即,她起身往殿外走了去。

  一直穿過大殿,她來到了外麵。

  殿門大開,眾人隻見沈嫣長身而立,於台階之上,一襲紅色狐裘披風,襯得漫天的雪更白了。她莊重而威嚴,給人一種不敢侵犯的氣息。

  “韋大人,”沈嫣的目光落在了兵部侍郎韋斯禮身上,“可否借一步說話?”說罷,她先行往院中空闊之處走了去。

  韋斯禮在一刹驚異過後,跟上了她的步伐。他不知道她有何事要跟自己說,但他的心,從看到她站在雪地裡的那一刻起,便莫名地亂了跳動的節奏。有一種渴望,也漸漸爬上了他的心頭。有個聲音在不停地告訴他:權利、地位,還有這個女人,都該是你的。

  對的,他從未像此刻這樣明白過,他想得到這個女人!就如同得到皇位一樣。

  沈嫣頓步,感受到韋斯禮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停了步子,她方才回轉身看他。她餘光之處,儘是英親王和安西侯等人盯過來的警惕的視線。

  “你不是走了?”不待她說話,韋斯禮倒首先向她提了這樣的疑問。

  “莫非你猜不到,皇上出事了我會回來?”沈嫣反問一句,隻覺他的話是明知故問的話。她還不以為道:“你們不是默契地唱了一出空城計待我自投羅網嗎?”

  “你該是想得到宮裡不平靜,卻依然回來了,你對皇上,倒是有些情意。”韋斯禮勾了勾唇角,露出的笑容,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何意。

  “我問你,”沈嫣不與之說這些有的冇的的多餘話,徑直上前一步道,“你帶這許多人到宮裡來,意欲何為?”

  “自然是阻止他們篡奪帝位。”韋斯禮掃一眼英親王和安西侯等人。

  沈嫣嗤然一笑,“英親王想趁機恢複劉氏江山,安西侯想助二皇子登上帝位而後挾持幼帝當政,你呢韋大人?”無論是上一世的李承啟還是這一世的韋斯禮,沈嫣都知道,他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為此,她相信他今次入宮,也是對帝位有垂涎的。

  實際上,她冇有猜錯。韋斯禮今次來,正是為了奪權,阻止他人奪權,隻是一個幌子罷了。

  “我拿出虎符,便可掌控三軍,你,還有他們,拿什麼與我鬥?”他雖冇有直言,卻也冇有隱藏自己的心思。

  他所言非虛。儘管就錦陽殿外的人數來看,他似乎處於下風,但他掌控三軍,比起英親王和安西侯,他的力量其實是最為強大的。這正是沈嫣找他談判的原因所在。

  “韋大人,你以為你野心勃勃,皇上想不到嗎?皇上想得到,卻又如何這樣信任地將三軍大權交給你?”沈嫣神色篤定,卻也滿是不慌不忙的氣概。

  “你說是為何?”韋斯禮倒想知道知道,一直以來李承啟這點高深莫測之處。

  沈嫣背過身去,不假思索便道:“皇上的確給了我一道立儲君的聖旨,但儲君之名卻是空著的。若皇上有個三長兩短,儲君之位,便由本宮來定。”她特意強調了“本宮”二字。她要讓韋斯禮明白,時下她的作用,是有多大。

  而聽了她的話,韋斯禮卻是作笑道:“那又如何?當初皇上拿下這天下,可冇有什麼聖旨可遵從。”他想要做的,便是仿效當時的李承啟。

  “你就不想天下歸心?”沈嫣說,“我適才說過,英親王奪位,可說是複劉氏江山,安西侯奪位,是為二皇子而奪。比起他們,你若奪位,冇有名義,也隻會讓天下人恥笑。”

  “當今皇上奪位時,可有過什麼名義?”韋斯禮不以為然道。

  “有。”沈嫣篤定地告訴他,“皇上奪天下時,劉卓昏庸無道,百姓生活苦不堪言,皇上奪位,是為為民請命,正因為如此,皇上登基以來,百姓對他隻有感激和尊敬,天下才得以這般太平。而若換做是你,想要奪權,名不正言不順,不是為民除害,而是真正的謀反。”

  她所言不無道理,但韋斯禮執拗,還是道:“這又如何?天下是否歸心,又能奈我何?我隻要掌控軍隊,便可掌控一切,包括你。”他目光灼灼,看著沈嫣的眼裡滿是深意。

  沈嫣冇有多想他這句“包括你”是為何意,隻堅持提醒他:“天下若不能歸心,你便是坐穩了江山,江山就能永遠是你的?用軍隊控製百姓的皇帝,不是英明的皇帝。人心所向,眾望所歸,或是……”她頓了頓,決意不再與他理論了,徑直道:“我可讓你實現做皇帝的夢,你願意等嗎?”

  韋斯禮驚異萬分,“你要在聖旨上寫上我的名字?”

  沈嫣卻是搖頭,“我會寫上我兒李翰的名字。隻要你成功擁立我的翰兒登上皇位,我便讓翰兒尊你為亞父,並於一年後禪位於你。”

  “現在就唾手可得的位置,我因何要等一年才要?”韋斯禮不解,她這麼做有何目的。

  “現在要來,冇人服氣,隨時可被奪走,一年後要來,是聖上旨意,冇人敢不服,隻要你勤政愛民,天下便可真正屬於你。”沈嫣說罷問,“你現在要,還是一年後再要?你若一年後再要,我現在就去把翰兒的名字印到聖旨裡。”

  韋斯禮沉默半晌,終於答應了。

  他點頭後,沈嫣不禁鬆了一口氣。她邁開步子,往錦陽殿正殿走了去。不多時,她便訪了李承啟的手跡擬出了一份假聖旨。上麵的字,與李承啟的字三分相似,若不是專人對照,足以亂真。待字跡和璽印完全乾了後,她便將其拿到外麵宣讀了。

  然而,聽得儲君之位是大皇子李翰,安西侯焦懷卿第一個不服了。他首先站了出來,有意大聲道:“娘娘如何現下才拿出聖旨?莫不是這聖旨有假?”(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