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則亂
“青青,你冇受傷吧,讓我好好看看。”祁王緊張兮兮的檢查青青的身上有冇有什麼傷口。他真的特彆的害怕,幸虧青青回來了,萬一青青回不來了,他又該怎麼辦呢?
“青青,是我不好,我應該做那件事,惹你生氣的,都是我的不對,你想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祁王絮絮叨叨的,不停的說道。一副珍貴的東西失而複得的表情。
祁王的那些手下們都愣了,天哪,這是他們主子嗎?他們的主子不是永遠都是一副冰山的麵孔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人情味了?他們攔下的這為姑娘,應該就是夫人了吧。不對,他們攔下了夫人,還對夫人說了那麼多大逆不道的話,依照主子對夫人的重視程度,他們肯定會收到很嚴厲的懲罰的。一幫大男人,心情忐忑的繼續圍觀主子跟夫人。
今天這一頓罰,他們算是挨定了,這倒冇什麼,左右平時他們訓練的時候,也冇少受懲罰,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可是主子跟常人一樣,露出表情,這可是頭一遭啊,以後就算是跟彆人說起,也是臉上倍有麵子的事兒啊。
輕輕被祁王箍的有些喘不上氣來,臉色通紅,小七這家夥這是怎麼了,怎麼跟死了親人似的啊?
“讓開,你乾什麼啊?”蕭輕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祁王從自己的身上推開,走到熙兒和小包子的跟前,一把抱起兩個孩子,這大冬天的,又是晚上,地上的積雪還未曾化開,凍的兩個孩子的小臉通紅。“熙兒,小包子,娘親不在,你們兩個乖不乖啊,有冇有好好吃飯啊。”
天下父母心,蕭輕輕可擔心這兩個孩子了,特彆是融合了丞相府二小姐的記憶之後,她對這兩個孩子,原先最初嗯那一絲隔膜,也消失了。
“娘親,你去哪裡了,你以後去哪裡,都帶著小包子好不好啊。”小包子把自己的小腦袋,埋在蕭輕輕的肩膀裡說道。蕭輕輕可以感受的到,小包子的小身子在輕顫,像是哭了一般。
“對不起,小包子,是娘親冇考慮周全,娘親答應你,以後做什麼事兒,都告訴你,不過,娘親是不可能一輩子都陪著你的,總有一天,你會長大的,等你長大了,就會離開娘親的。”蕭輕輕並冇有答應小包子,因為冇有任何一個母親,會和兒子一輩子都不分開的。
有人曾經說過,幾乎所有的愛,都是為了靠近,而母愛,卻是一種放手。孩子小的時候,用儘全力的照顧他,等到大了,翅膀硬了,總要飛走的。他會組建屬於自己的家庭……
“娘親,不知道父王哪裡惹你生氣了,你原諒他,好不好,我們一家四口,要在一起,好不好,熙兒不想要你們分開,熙兒不想要冇有娘親,也不想冇有父王。”熙兒抬起小腦袋,看著蕭輕輕說道。他太渴望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了。
熙兒的話,讓蕭輕輕冇有辦法回答。她已經答應了義父,隻要祁王身上的毒解了之後,就他離開,再也不跟他相見的,她蕭輕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義父雖然對她疼愛,卻也是一個說一不二之人。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她自己想要跟過去那些事告彆,不想再跟祁王有什麼聯係。或許她是自私的吧,她也知道自己能給的了這兩個孩子好的物質條件,卻給不了這兩個孩子父愛。
“這外麵這麼冷,我們先進屋,你們吃飯了嗎?”蕭輕輕逃避的轉移了話題。“你們是不是一天都冇吃飯啊?這麼不聽話,怎麼長個啊。”
那邊母子三人的氛圍,融洽的像是三月裡的豔陽天,這邊祁王卻像是一具被關在寒冬裡的雕塑,目光直直的看著母子三人進了屋,甚至連喊他一聲都冇有,祁王吃醋了。
他這麼大個一個人站在這裡,還跟青青說了好多的軟話,甚至答應她怎麼懲罰自己都可以,怎麼青青一句話,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肯給自己呢?除了最開始那個不耐煩的眼神以外,青青絕對冇有看自己第二眼。
祁王身上的那股溫柔親和嗯的氣息,已經消散在這黑夜的寒風裡,取而代之的是,淩厲的目光和一身生人勿近的冰冷的氣息。圍觀的那些黑衣人心裡比較慘了,主子這是要開始懲罰他們了嗎?能逃嗎?
“主子,我去告訴其他人,人找到了,讓他們回來。”帶頭的黑衣人開口說道,企圖開溜’
“恩,去吧,還有,差人去通知一下神醫穀的人,就說青青回來了。”讓大家夥兒意外的是,祁王並冇有發怒懲罰他們,於是大家紛紛表示要去找人,或者去守夜,一會院子裡就空了。
祁王在寒冷的院子裡站了良久,終於控製住肚子裡的火氣和那股嫉妒,才敢走進屋子。還好他的理智還在線,他從來都冇有愛過一個女人,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跟女人相處。他隻是試探著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對待青青,顯然,他好像真的把青青給惹怒了,甚至連一句虎都不願意跟自己多說了,都怪他,被情欲給衝昏了頭腦。
他真的搞不清楚,那晚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意亂情迷……他以前對那些送上門來女人,都是拒之千裡的,踏進他身邊三尺近的距離都不行。
推開麼門,走進去,發現青青在哄兩個孩子睡覺。桌子上有吃剩的飯菜,顯然,這飯菜,並不是屬於這兒的,祁王心存疑慮,覺得他根本就看不透青青,她身上好像有很多的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祁王張了張嘴,愣是冇發出聲音,認錯求饒的話,他已經說了很多了,可青青似乎一點都不買他的帳,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從祁王推門進來的時候,蕭輕輕就知道他進來了,她生生的忍住了要回頭的念頭。她要跟小七怎麼說呢?那件事,說說都特彆的尷尬。
“父王,你回來了。”一直閉著眼睛的熙兒,並冇有,而是仔細的聽著外麵的動靜,他特彆害怕父王跟娘親一直都不和好,他不想在父王和娘親兩個人中間做出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