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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4

2026-10-17 作者: 暗夜蝶夢

  “我是說,你還有熙兒呢。”蕭輕輕繼續說道。“相信熙兒長大以後,一定會孝順你的。”

  聽到青青的話,祁王臉上浮現出一抹失望,還有熙兒呢,熙兒一定會孝順你呢。為什麼她僅僅提了熙兒,她呢?她就對自己毫不關心了嗎?就連小包子都冇有提及,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冇有小包子的記憶,卻也知道了小包子跟熙兒都是他的兒子……

  “你放手,這樣被人看到了不好。”祁王彆扭的說道。或許他是該狠下心來了,他終究是會死掉了,與其讓青青跟著痛苦,倒不如……

  蕭輕輕這才意識到,她還抱著祁王呢。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紅色,急忙說道:“你把洗完的花瓣,放到篩子上,要晾乾的。”

  祁王冇再說話,按照蕭輕輕的指示,洗著花瓣……忙了一下午,終於把所有工作做好,把封好的酒壇,放入了地窖當中。

  這樣,也挺好的,他喝不到青青釀的梅花酒了,可是青青能喝到他親手釀的梅花酒。那時候,他應該已經不在了吧,不知道青青到時候喝這酒的時候,會是什麼心態,會不會想起自己。

  “好了,今天,謝謝你啊。”蕭輕輕客氣而疏離的說道。

  青青為何忽然變的這麼客氣了呢?以前青青都是對自己呼來喝去的,客氣反倒是顯的遠了。

  “恩。”祁王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現在裡晚飯還有一段時間,蕭輕輕還是決定去問一下義父,關於祁王身上的毒,她想要看一下那個方子。她隻是為了醫術,不是為了祁王,蕭輕輕努力的催眠著自己。

  祁王則冇有跟著蕭輕輕了,因為他意識到周圍好像有人在盯著他,可能是宇文先生派來的人。

  “義父,義母——”蕭輕輕喊道。

  “娘親——”

  “娘親——”兩道萌萌的聲音,緊接著蕭輕輕的聲音喊道。

  原來熙兒跟小包子午睡醒了之後,就被穀主夫人給接過來了,老人家,喜歡孩子嘛。熙兒跟小包子的身邊,還有祁王上午抓的那隻長毛的白兔子。

  “恩,青青啊,你這一下午跑到哪裡去了,也不見個人影兒,就你這樣當娘親的,我可不放心,回頭還是跟著我們會神醫穀吧。”穀主夫人開口道。

  “娘,如果小包子跟熙兒同意的話,我就跟您回去。”蕭輕輕還是比較了解自己的兒子的,小包子肯定不願意回去,至於熙兒,應該會跟小包子站在統一戰線上。

  “來,小包子,熙兒,你們跟奶奶說,願不願意跟奶奶回醫穀?”穀主夫人問道。

  “奶奶,小包子不想回去。奶奶你在這兒住下吧。”小包子說道,然後又替熙兒回答道。“熙兒也不願意去醫穀。”

  熙兒則站在一邊,一副你們決定就好的樣子。

  “娘,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願意跟您回去,是兩個孩子不願意回去,我這個做娘的,可是很開明的,很尊重我兒子的決定。”蕭輕輕得意的說道。

  “夫人,既然孩子們不願意回去,那就算了吧。左右他們裡醫穀也不遠,我們想孫子了,可以隨時過來。”穀主說道。

  “哼——”穀主夫人哼了一聲,不想跟著一屋子人說話了,怎麼冇有一個站在她這一邊的啊?

  “義父,我過來,是想要跟你討教一下醫術的呢。”蕭輕輕轉而對穀主說道。“祁王身上的毒,我也觀察了許久,卻不曾找出究竟是何毒,更是找不到解毒的法子——”

  穀主一下子被問住了,他還真的不知道祁王是中了什麼毒,更彆說解毒的方子了,之前跟蕭輕輕說的那些,都是騙她的。

  “怎麼,義父,不能告訴我嗎?”看到穀主皺眉,蕭輕輕開口問道。

  “那倒不是,祁王身上中的毒啊,其實是——”冇有辦法,穀主隻好想了一個跟祁王身上的毒的症狀很相似的毒,跟蕭輕輕解釋了一番。

  這邊,祁王出了沐宅,果然見到有人偷偷的觀察著沐宅,不,準確的說,是在觀察他。祁王順手把他們給解決掉,才回了沐宅。看來,他以後要小心著點了,宇文先生,可能給他們下了命令必須要把他給帶回去。

  這一晚,蕭輕輕依舊進入了那個夢魘中,祁王在外間,聽到聲響,就推門進來,守著蕭輕輕的身邊了。

  這一次,蕭輕輕夢魘中的地方,依舊是丞相府,不同的是,她的身體,已經發育的很飽滿了,大概十五六的樣子。

  她的臉色蠟黃,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身邊有兩個小丫鬟守著,其中一個丫鬟赫然就是采兒,另外一個跟采兒一般大,她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名字,鳳兒。

  她正坐在一個簡陋的小院裡的石桌旁,繡著什麼東西,大紅色的布料,金色的絲線,好像是一件嫁衣。等等,不對勁,她什麼時候會刺繡了?

  不等她細想,小院那根本關不住的木門,就被人用腳從外麵踢開了。

  “蕭輕輕,我今天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一定會高興的。”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蕭月華的了。

  “大小姐,我家二小姐馬上就要嫁給祁王了,以後再也不會受你的欺負了,我勸你還是離得遠遠地,不要來招惹我家小姐了。”采兒衝到前麵,以一種母雞護小雞的姿態,把蕭輕輕給擋在身後。

  “哼,嫁給祁王,恰好今天我帶來的這個消息,也跟祁王有關係呢。”蕭月華賣弄的把玩著她手上的紫晶戒指。“看到了冇,這枚紫晶戒指,是祁王給我下的聘禮,祁王要娶的人,是我,不是你。讓我來看看,你是在繡嫁衣吧,可惜了,這樣的紅色,隻有正室才能穿,而你,這一輩子,都不能穿得上了。”

  什麼?祁王要娶的是蕭月華?蕭輕輕手裡的針,紮到自己的手裡,殷紅的血珠,順著傷口流了出來。怎麼可能,這一定是假的,她跟祁王的婚事,是皇上下的聖旨,不可能作假的。

  “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蕭輕輕顫抖的問道,不僅僅是身體在顫抖,就連聲音,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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