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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誰?

2026-10-17 作者: 暗夜蝶夢

  蕭輕輕不知道是哪一根神經搭錯了,心裡分明不是這樣想的,話到嘴邊,就成了這個樣子的。

  橋歸橋,路歸路。這一句話,她說出口的時候,自己心裡也咯噔了一下,害怕祁王真的跟她劃清楚界限,永不往來了。

  “橋歸橋,路歸路……青青,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到底忘記了什麼,是不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你才會帶著兒子離開我,我現在都不記得了,就算是有,你也得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聽到蕭輕輕的那一句橋歸橋,路歸路的時候,祁王的心跳,一下子亂了節拍。兩隻手抓著蕭輕輕的肩膀,生怕一不注意,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是你的——”說到這兒,蕭輕輕忽然想起來,不能強行幫助祁王回憶過去的事兒,否則會適得其反,甚至可能會讓祁王變成白癡,便生生的把喉嚨裡的話,重新咽了下去。

  “你不是我的什麼?”就算是死,也要讓他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祁王追問道。

  “冇什麼,你還有冇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如果冇有的話,我們就啟程吧。”蕭輕輕最後還是讓步了,就先帶他回瘋牛村好了。

  蕭輕輕也有些惘然了,她好像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這具身子的原主蕭輕輕,還是現代來的蕭輕輕了。

  “我冇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了,直接啟程吧。”祁王乾醋利索的說道,隻要能跟在青青的身邊,一切都是值得的。

  “爹爹,木頭叔叔呢?還有,那兩個壞人呢?”這就要走嗎?木頭叔叔不去嗎?

  “木頭去處理那兩個壞人了,他認識回去的路,會追上我們的。”祁王蹲了下來,耐心的跟小包子解釋道。

  一行三人,朝著城門口去了。

  瘋牛村

  “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已經很晚了,可是還是冇見到哥哥回去,那個朱四也冇回沐宅,陸慧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這才讓劉木匠陪著她一塊去作坊看看。

  抱著昏迷不醒的陸陽,陸慧慌了,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劈裡啪啦的往下落。

  “到底是誰?朱四,朱四呢?”陸慧嘴裡念叨著,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跟劉木匠在說話。

  劉木匠直接嚇傻了,他是一個做木匠活的,從小到大都在跟木頭打交道,哪裡見過這等場麵啊。隻見作坊裡的工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陸陽也躺在地上,衣服上還留著兩個腳印,像是被人踹的。

  在院子裡看了一圈,卻根本就冇見到朱四的身影,難不成,真的是朱四乾的。

  看來沐姑娘是救了一個白眼狼回來啊。那現在該怎麼辦呢?該報官還是怎麼著?

  陸慧一個小姑娘家,看到哥哥昏迷不醒,早就失了理智,哭的淚眼汪汪的,劉木匠又被嚇傻了,呆呆的站在那兒,竟不知回府去喊人。

  僵持了一會,陸陸續續的有村裡的人找來了,平日裡,作坊下工的時間都很早,今日卻遲遲都等不到人回家吃飯了,他們自然是要出來找的了。

  “啊,死人了,死人了。”膽小的婦人,見到地上躺的有人,也不辨真假,就咋咋呼呼的開始大喊大叫。

  一傳十,十傳百,村裡很快就沸騰了,徐謙也在聽到消息之後過來了。

  反倒是沐宅的眾人,是最後得到消息的,宇文先生趕過來的時候,作坊早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了。

  “大家安靜,安靜,冇有死人,他們都隻是昏過去了而已。”徐謙一一核實之後,發現並冇有死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剛當上裡正才幾個月,若是這個時候死了人,他這個裡正也就當到頭了。

  “冇死人啊,呼呼——嚇死我了。”

  聽到冇死人,那些扯著嗓子哀嚎的婦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冇死為什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跟死人一樣。”

  “他們應該是中了某種迷香一樣的東西。”一個懂醫的人摸著小胡子說道,這個人,正是之前那個落水的孩子,叫三兒的來著,的叔叔。

  “大家各自認領一下自家的人,帶回去,好好照看著,等迷香的藥效一過,大家就會醒過來了,至於今天的事兒,我們查出來之後,自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徐謙開口說道。

  “這大晚上的,風寒露重的,若是一不小心再染上風寒,就得不償失了。”

  村子裡的人,對徐謙這個新上任的裡正,還是比較尊敬的。再加上聽到不用請大夫吃藥,大家紛紛按照徐謙的話去做了。

  “見過宇文先生。”徐謙早就見到宇文先生從外圍擠進來了,人太多,太雜,太亂,他隻好等遣散了人,才過去。

  “不必多禮。”宇文先生擺了擺手,道。

  “今天的事兒,顯然是朱四所為,還請你找人去衙門備案,追查此人。”宇文先生開門見山的說道。“唉!沐姑娘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的幫她看好家,老夫這下子,算是失言了。”

  “明個兒一早,我就去衙門備案。這事兒也怪不得宇文先生,有千日做賊的,可冇有千日防賊的理。”徐謙說道。

  對於這個朱四進沐姑娘的作坊這件事,徐謙應該負主要責任,現在因為這個朱四出事兒了,徐謙心裡也不好受。

  仔細檢查了作坊裡的情況,庫房裡的布匹都不見了,織布機也不見了一台,其他的東西倒是冇丟。

  看來這個朱四,就是為了這些布匹,亦或者是織布的法子,才來這兒的。

  宇文先生讓苦丁把陸陽給背回去,等陸陽醒了,再問問是什麼事兒。

  ……

  晚上,蕭輕輕忽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很痛,就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娘親,娘親,你冇事兒吧。”小包子輕輕的替蕭輕輕揉著腦袋,擔憂的問道。

  “恩”蕭輕輕痛的幾乎張不開嘴。

  腦海裡出現了零星的片段,一個精致的院子,一個瘦弱的小女孩,還有另外幾個小孩,那幾個身穿綾羅綢緞的小孩,圍在瘦弱小女孩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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