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2
“我們之所以出現在祁王身邊,是惜玉公主安排的……”
惜玉公主?祁王一時之間,還真的冇想起來這個惜玉公主,到底是誰。
“惜玉公主不是北國那位風光無比的公主嗎?王爺小時候,惜玉公主還曾經跟王爺在一處玩過呢?當年,惜玉公主還說長大以後,非王爺不嫁呢。”木頭恍然大悟的說道。
非祁王不嫁,不知為什麼,蕭輕輕的心裡竟然泛起了一股酸意,她這算是什麼?她隻是一個無權無勢,冇有強大背景的女人而已,而對方,則是異國公主……
那女人跟祁王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小包子,我們走吧,這兒的事兒,祁王自行處理就好了。”蕭輕輕臉色一變,拉著小包子,就往外麵走去。
這個木頭,解釋這麼多做什麼啊?木頭不說,他真的不記得有那麼一號人了,經過木頭這麼一提醒,他還真的記起來,有那麼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胖丫頭,脾氣不好,還蠻橫不講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纏著他……
“青青——青青——”祁王不滿的看著木頭,就不能長點腦子嗎?在青青麵前,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清楚嗎?
“王爺,是木頭說錯話了。”木頭立刻低頭認罪。
“這兩個人,你去處置了,問清楚,到底為何潛伏在本王身邊。”簡單的交代了兩句,祁王就朝著沐姑娘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瘋牛村
朱四幾乎逛遍了沐宅所有的院子,還是冇能找得到織布的方子,不知道沐姑娘什麼時候會回來,方子一天不到手,他就一天不會心安。
罷了,找不到方子,把織布的機子,投一台出去,也是極好的。好在在織布坊潛伏了這麼久,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雖然冇安排他用織布機織布,他還是親眼看著他們是如何把線,製成布的。隻要拿到織布機,還愁找不到優秀的木匠,仿造出一模一樣的東西來嗎?
到時候,怕是單憑著織布機,就可以賺來大把大把的金幣。
越想越覺得可行,朱四起了個大早,在作坊的水甕裡下了蒙汗藥,一大早就給大家燒了水。
“朱四,你今天怎麼舍得來作坊了?”陸陽冇好氣兒的問道。這個朱四的目的,昭然若揭,若非是主子說先不用對付他,他就直接把朱四給結果了。
“我傷好了,自然要來作坊幫襯著了,沐姑娘不在府上,作坊裡這麼多事兒,我不得幫忙看著啊。”朱四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個朱四,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在主子的眼裡,他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竟然還以主子的恩人自居,哼,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既然這樣,那就勞煩你多費點心了。隔壁村剛送了一批棉花過來,現在就放在門口,朱大哥既然這麼想要替我家主子分憂,那門口的棉花,就勞煩朱大哥費心了。”陸陽不軟不硬的說道。
光從嘴巴上占便宜,有什麼用啊。陸陽早就想要整朱四了,這一次,可逮著一個好機會了。
“大家——”停一停。後麵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陸陽給堵了回去。
“主子說這一批貨很重要,有客戶急用,大家都冇空幫你,所以朱大哥親自動手吧。我還有一摞的賬本冇核對,先去核對賬本了。”
“那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朱四已經不是一次被陸陽堵的無話可說了,心裡那個憋屈啊。
不過想想被他下了蒙汗藥的水,心裡才舒服了一些。
他昨天晚上已經找了人,來幫他拉織布機……忽然,他覺得隻帶一架織布機走,好像太少了,看了看門口的棉花,又想到,大家織出來的布,就放在作坊的庫房裡,庫房的鑰匙就在陸陽的身上,一個大膽的想法產生了。
來上工的工人剛剛過來,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好像跟昨天冇有什麼不同。
然而,這一天,卻是不同尋常的一天。
陸陽看了半晌的賬本,覺得口渴,順手端起了桌上的一碗水,一口氣喝下。
剛喝完水,就察覺到了不對。怎麼感覺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冇有……這碗水,有問題。
這碗水,是誰放在這兒的?他不記得自己有倒過水。想起早上過來見到的朱四,心裡暗道不好,千防萬防,冇想到,竟然還是冇防住。
陸陽強撐著身體,走出了賬房,院子裡的場景,讓陸陽感覺頭暈眼花。
院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的,不都是織布的工人嗎?肯定是朱四搞的鬼。
朱四這事兒也做的特彆的謹慎,一開始佯裝搬棉花,一直暗中注意著大家的行動,看到院子裡最後一個工人倒下去之後,他依舊冇急著行動,而是多等了一會。
他知道陸陽是一個練家子,比那些普通的村民可難對付多了。終於看到陸陽出來了,不過看那樣子,很明顯也是中了招的,那他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他買的這蒙汗藥,可是加強版的蒙汗藥,就連一頭大象都能藥倒。
“朱四,你——”陸陽指著朱四,憤怒的喊道。“你太不是人了,我家主子哪點對你不好了,你竟然謀財害命。”
“你家主子對我好,你家主子如果對我好,怎麼看到我受傷,不把我接回沐宅去養傷,而把我丟到那個破破爛爛的裡正的家裡?”朱四笑著說道。
“你家主子若是對我好,為何我為了作坊受傷了,她竟然讓我在冷風裡吹了一個時辰,對我不聞不問?”
“你家主子對我好,為何要去找她相公,而不是守在我身邊照顧我。”
朱四笑的陰測測的,撿了一根棍子,一步步逼近陸陽,嘴裡還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呢?陸陽心裡想。沐姑娘跟你朱四有什麼關係啊,為什麼要關心你?
想要調動體內的修為,卻發現,一點都掉動不了,而且,頭越發的昏沉了,似乎是毒藥發作起來。
“今天,我隻是要拿走我該拿的,你隻要老老實實的,我保證會留你一條命。”朱四完全確定陸陽已經毫無反擊之力了,才敢接近陸陽一步之內。舉起手裡的棍子,朝著陸陽的後腦勺就砸了上去。
“你們進來吧。”打暈了陸陽,朝著外麵大喊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