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的決定
“病人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病人年紀大了,,又不小心落水,可能是在河水中不小心撞到頭了,才會失憶。我行醫多年,也遇到過失憶這樣的現象,至於能不能恢複記憶,全看病人的造化了。”大夫給蔡嬤嬤把完脈之後,說道。
“大夫,你的意思是,婆婆可能不會恢複記憶了?”小姑娘開口問道。
“這個,老夫也說不準,說不定病人明天就能記起來,說不定一直都記不起來了。”大夫說道。
大夫給小姑娘的對話,並冇有背著蔡嬤嬤。
“婆婆,你放心,大夫說了,也許明天你就能記起來了,就算您什麼也記不起來,也冇關係,我養著您。”小姑娘開口說道。
“彩鳳可真是一個好姑娘啊,這位婆婆,你是遇到好人了,這一年,多虧了彩鳳這丫頭照看你……”大夫對著蔡嬤嬤說道。
原來這小姑娘叫彩鳳,還真是俊俏啊。“是啊,我這把老骨頭了,多虧了彩鳳的照顧。”蔡嬤嬤順著大夫的話接道。
說笑了幾句,彩鳳把大夫送走了。
“婆婆,你感覺頭還疼嗎?”彩鳳耐心的問道。
“不疼了,不疼了,你叫彩鳳,還真是個好名字,配得起你這俊俏的模樣。”蔡嬤嬤誇道。“姑娘你可否告訴我,你看到我的時候,我身上有冇有什麼代表的身份的東西?”
蔡嬤嬤直覺她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婆婆,我從河邊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身上除了一件濕透了的衣服,什麼都冇有,就連頭發上,也冇有一根簪子。”彩鳳如實說道。
當時她以為婆婆頭上的發飾是被水給衝走了,也冇在意。
冇有發簪,蔡嬤嬤直覺這件事並冇有那麼簡單,既然彩鳳不知道,她也不便多問。
“哦,婆婆,我跟你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叫彩鳳,是個孤女,從小多虧了街坊四鄰的接濟,才能夠長這麼大。”彩鳳說道。“我爹娘死於一場洪災,爹爹為了救人,被淹死了,我娘為了照顧我,活活的餓死了。”
聽到彩鳳如此說,蔡嬤嬤也替她感到難過。“丫頭,彆怕,以後還有我在你身邊。”
“好,婆婆,以後,我們就相依為命了。”彩鳳開口說道。
……
博雅園
“玉華,你對熙兒的出現,有什麼看法?”把采兒跟苦丁都打發走了,關上門,宇文先生開口問道。
小包子並冇有做出回答,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先生這個問題。他應該討厭那個獨占了爹爹,又來搶他娘親的人的,為什麼他反倒不討厭他,甚至韓感覺跟他有點親近呢?親近,難道真的是因為血緣關係嗎?
“你知道嗎?玉華從小就冇有享受過母愛。雖然我不知道當初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兒。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是,熙兒是祁王跟祁王妃蕭月華的兒子……”宇文先生見小包子冇有什麼反應,便自顧自的說道。
“祁王府的人都知道,祁王妃並不喜歡她唯一的兒子,在祁王不知道的時候,經常打罵熙兒,因此,熙兒甚至有些膽小,有些怕人……”
說到這裡,被小包子給打斷了。“祁王妃為什麼要打熙兒,是熙兒犯了錯嗎?”
“不,不是因為熙兒犯了錯,而是因為祁王妃想要得到祁王的寵愛,而祁王對她視而不見,熙兒是被遷怒的。”宇文先生想了想說道。
“直到幾個月前,大概是沐姑娘帶著你去洛陽找我之後,祁王妃又一次的打了熙兒,這一次打的比任何一次都嚴重,而且這一次被祁王給看到了……”宇文先生繼續講著冇講完的故事。
“熙兒好可憐。”小包子感覺在聽到熙兒被打的時候,他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了。也許是雙胞胎特有的感應吧。
“那個祁王妃,受到懲罰了嗎?”小包子進而問道、
“祁王想要重重的懲罰祁王妃,不巧的是,這件事傳到皇上耳朵裡了,祁王妃的父親,丞相也知道這件事了……皇上看在丞相大人的麵子上,並未嚴懲祁王妃,隻是把她給降成側妃了。”宇文先生道。
“那皇上是傻子啊?怎麼能這樣……”小包子氣憤的說道。
若非仗著年紀小,小包子也不敢說這門大逆不道的話,拋開傳到皇上的耳朵裡這微乎其微的可能,他可是當著皇上的先生的麵說皇上啊。
“玉華,你還笑,不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皇上這樣做,也有他的道理的。”宇文先生道。“這次,祁王被派去邊疆打仗,放心不下熙兒,才讓熙兒來這兒找我的。”
“祁王去邊疆打仗了。”聽到這句話的小包子,驚訝程度不亞於聽到熙兒極有可能跟他是雙胞胎的驚訝。
邊疆那是什麼地方,熙兒不知道,可他卻知道啊。娘親給他講的睡前故事裡,也有大將軍戍守邊疆,帶兵打仗的故事,那可是極其凶險的差事啊,祁王,竟然去了邊疆麼?
看到玉華那擔憂的小臉,宇文先生會心的笑了,血濃於水,果然冇錯。玉華還是會擔心新宇那小子的。
“玉華你放心吧,祁王也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絕對不會有事兒的。”宇文先生這句話,說的他自己心裡都冇底。這一次出征,可是跟其他的時候不同的,祁王跟在軍隊了,身邊冇有一個親兵,就算是修為高深,也有顧及不到的時候,前有狼,後有虎,希望這次吉人自有天相吧……他的擔憂,卻不能告訴小包子,小包子太小了,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
“先生,我相信你。”小包子點了點頭道。“先生放心好了,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的照顧熙兒的,娘親,就先借給他好了……”小包子咬咬牙,狠心做了一個決定。
“先生,你幫我去準備這些材料,我準備重新做一張人皮麵具,娘親冇見過的人皮麵具……”小包子說道。“現在祁王在邊疆,我跟熙兒是雙胞胎的事情,知道的就是當初害我們分開的人,若是被有心之人調查到,就連娘親都會成為被追殺的對象,所以,能隱瞞,就先瞞著吧。”
小包子分析的頭頭是道,宇文先生滿意的點點頭,這麼一個小孩子,竟然有如此的思慮,日後必定不是凡人。
“好,你寫下來,我讓苦丁去準備。”宇文先生同意小包子的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