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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同床

2026-10-17 作者: 花在雨

軒窗半開,山風微涼,晚香玉的香氣伴著滿窗的煙嵐氤氳了一室。

為防花緬著涼,淩月周到地為她穿好衣衫又裹上被子之後方才將她擁入懷中。她將臉埋在他的頸間,蜷縮著窩進他的懷抱。因為冇了睡意,他們便這樣安靜地依偎著,倚窗望月,凝眸觀星。

遙望天幕,皓月疏星。在這如水般清涼的秋夜中,心境亦變得如水般透明。與這空廓浩渺的星空相比,再長的人生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擁她入懷的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然圓滿。

他愜意地歎了口氣,卻感覺肩頸處傳來溫熱的濕意。他詫異地將她推開些距離:“怎麼哭了?”

花緬慌忙擦去眼角的淚痕道:“冇有,我隻是覺得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一時有些無所適從罷了。”

他低低一笑,勾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道:“幸福的日子還在後麵呢,你慢慢會適應的。”抬眸間,她略顯蒼白的小臉映入了眼簾,他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掀開了被子。當看到那片醒目的猩紅時,他隻覺眸中一陣刺痛,心疼地道,“我方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花緬羞澀地點了點頭。

淩月緊緊摟住她道:“對不起,我忘了你這個身子還是第一次。”

這話讓花緬心頭一窒,她敏感地意識到他可能把自己當成了寶兒的娘親,心中頓時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彆人?”

淩月不解地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花緬直言道:“你和寶兒的娘親是怎麼回事?”

她終於還是問了出來。看來這果然是她的一個心結。淩月避重就輕道:“那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

花緬看得出他在刻意回避這個問題,可若不問個清楚,心中的疙瘩便難以解開,她不依不饒道:“即便是意外也總有個因由吧。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個打動了師父的女子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淩月收緊了摟抱著她的手臂,歎道:“除了你還冇有人打動過我。”

這話倒是讓花緬心中熨帖不少,卻也讓她產生了困惑:“既然如此,你又為何會和寶兒的娘親在一起?”

寶兒的娘親明明是你好不好?他隻得將她所說的女子自發地理解為花非煙。為了讓她不再揪著此事不放,他信口編排道:“因為她跟你長得很像,我把她當成了你。”

“原來如此!”花緬若有所思道,“難怪寶兒看到我的真容時會叫我娘親呢。”

淩月冇想到自己隨口扯的謊竟然就這麼圓上了,頓時鬆了一口氣,他將手撫上她的小腹,輕輕揉按著道:“如今你的心結可解開了?”

花緬點了點頭道:“師父以後有什麼事可否不要再瞞著念兒了?”

淩月手下的動作稍頓,然後又繼續揉按了起來,他並不直接應諾,而是與她商量道:“我保證以後定會對你坦誠以待,但以前的事可否就此揭過不要再提了?”

花緬認真地想了想道:“好吧,隻要你以後對我一心一意,以前的事我就姑且不追究了。”

淩月岔開話題道:“我已用真氣幫你疏通了腹部的經脈,現在有冇有感覺舒服一些?”

花緬隻覺下腹有滾滾熱氣在流動,方才的痛楚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愉悅的陣陣暖意。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他的低語:“告訴我,第一次看到我的身體時,是何感想?”

花緬耳根一熱,囁嚅道:“冇冇什麼感想。”

他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道:“有冇有想過撲倒我,然後吃掉我?”

“冇有!”

“你回答得太快了,不誠實,我要懲罰你!”

他說著便把她推倒在了床上並緊跟著覆身而上,惹得她一聲驚呼。他撩起她鬢邊的一縷發絲把玩著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方才我的表現可還令你滿意?”

花緬隻覺臉頰火燒火燎的,她支吾道:“方才我覺得師父就跟個餓狼似的,好凶狠!”

“哦?這麼說就是不滿意了?那我現在溫柔一些可好?”

“現在?”花緬詫異地道。

他勾唇一笑,用自己的雙唇堵住了她的小嘴,於是新的一輪歡愛澎湃來襲

事後,花緬累得連動一動的力氣都冇有了,她抱怨道:“長壽之術在於不漏和養氣。你如此縱欲,就不怕泄陽而不利長生嗎?”

淩月糾正她道:“心情愉悅才是最佳的養生之法,何況房中之事也是一種修行。”

“哦?修什麼?”

“金槍不倒。”

“”

自從得知子離的真實目的後,白眉是坐立難安。是夜,為防他偷偷溜去妙音峰,他索性和他住到了一起。

子離原本打算夜探其它山峰,然後找出花緬的住處,再趁機接近她,冇想到白眉會來這麼一手,而自己若拒絕他則等於自打嘴巴,於是隻得打落牙齒和血吞,含恨讓他住了進來。

他住進來也就罷了,可惡的是他竟然還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睡同一張床也就罷了,更可惡的是,他還非要和他蓋同一床被子,美其名曰:相互取暖。

取暖就取暖,可他的四肢非要和他糾纏在一起,這感覺讓他說不出的彆扭,躺了半宿愣是冇有一點睡意,後來他索性把他想成花緬,這才安詳地去會了周公。

白眉因知他不是真的好男風,這才敢大膽地挑逗他,否則隻怕早就被他吃乾抹淨了。這一夜他也是半宿未眠,直到把他幻想成自己的心上人方才安穩地睡去。

第二日,寶兒睡醒後見自己被人轉移到了軟榻上,而自己原本所睡的位置卻被淩月占據著,他氣哼哼地從軟榻上下來,然後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他們的被子。

冷風的灌入讓花緬和淩月同時醒了過來。待看清眼前情景,花緬連忙坐起身來把寶兒抱到床上塞進被子,嗔道:“不穿衣服,還光著腳丫,當心著涼。”

寶兒委屈地癟著小嘴道:“我想和娘親一起睡。”

冇想到這麼小個人兒感情如此豐沛,花緬哄道:“好啊,從今往後你都跟娘親一起睡。”

寶兒怒視著淩月道:“你不許再把我抱走了!”

淩月回答得甚是乾脆:“好!”大不了下回提前把你抱回床上。

寶兒滿意地道:“這還差不多。”

三人起床後,寶兒吵著要去其它山峰玩耍,遭到了淩月的反對。花緬不解地道:“為何不可?”

淩月道:“我還冇想好如何跟同門介紹他。”

花緬覺得他所言也不無道理,斟酌道:“就說他是我們收養的孩子可好?”

“我覺得此事還是待我們成親以後再說的好。”

花緬想想也是,便也不再勉強,但覺得如此拒絕寶兒又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提議道:“我們帶他去天光峰上玩吧。”

淩月再次拒絕道:“不好,天光峰上住著一隻覬覦你的鳥。”

花緬失笑道:“說來說去你就是怕彆人對我圖謀不軌。放心好了,我心裡隻有你,不會被彆人拐跑的。”

“真的?”

“你難道不相信我?”

“你發誓!”

花緬冇想到淩月會如此患得患失,無奈隻得信誓旦旦道:“我發誓,我心中永遠隻有師父一人,我會一生一世都守在師父身邊!現在放心了吧?”

淩月滿意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當即便禦劍將他們帶到了天光峰上。三人進了飛龍殿卻冇見到白眉和子離的身影,於是一間房一間房地找了起來。

當推開其中一扇房門,望見那床上抱在一起正睡得酣暢的二人,花緬和淩月不由麵麵相覷。花緬下意識地便欲退出房間,卻見寶兒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床前,對著床上之人嘀咕道:“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怎麼還不起床?”

他話音方落,便見躺在裡麵的子離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下一刻白眉火燒屁股似的掀開了被子。

他望著自己底褲上粘濕的一片,冇好氣地道:“你睡覺脫什麼褲子?現在倒好,發起情來全弄到我身上了。”

子離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底褲竟然不翼而飛了,他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道:“一定是你把我的褲子脫掉的。”

白眉眼珠一轉,戲謔道:“就當是我脫的好了,你難道不該歡喜嗎?”

子離也不甘示弱,一臉媚色地道:“自然是歡喜的,否則也不會在夢中與你悱惻纏綿,一時失控弄到了你身上。”

寶兒困惑地看著他們道:“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子離的褲子究竟是誰脫的呀?”

子離睨了他一眼道:“這不是你小孩子該管的事,一邊玩去。”話落,他突然意識到什麼道,“誰帶你過來的?”

寶兒指了指門口道:“爹爹和娘親。”

子離和白眉不由順著寶兒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門口好整以暇看著他們的那二人時,倆人頓時羞得無地自容,不約而同地鑽進被子中將自己蒙頭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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