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chapter 100
沈嘉回到房間還在操心大哥的腿, 總擔心他夜裡腿疼, 雖然離開他房間時, 交代他疼了就再擦點藥油, 可是依舊惦記著,仿佛不是自己擦,誰擦他都不放心, 早上早早起床, 聯係了中醫師中午去沈氏給大哥按摩。
吃過早飯,沈帛去上班,沈嘉坐沈帛的車去公司, 兩人一起把末至送到特長班。
沈嘉下車後和大哥說中午去他那吃午餐就轉身上樓了。
剛到辦公室, 沈嘉就收到了姐姐打來的電話。
沈念對沈嘉說:“你確定不和對方接觸了嗎?”
沈嘉嗯了聲問道:“怎麼了, 對方跟你聯係了嗎?”
“是啊, 他回去就和他姐姐說,覺得可以跟你再聊一聊, 他姐問我們這邊什麼想法,所以我就來跟你確定一下。”沈念處於姐姐的角度,覺得對方條件尚可,弟弟也到了該談戀愛的階段, 就想談一談也無妨。
“本來其實我也打算是再接觸接觸,但大哥昨天那麼一說, 的確少了點感覺,怕聊再多都是耽擱他的時間,我聽他當時跟我說的話, 似乎很想早點結婚,至多談一年,就要訂婚加結婚一起搞定。”對於沈嘉來說,這的確有點急了。
沈念聞言也隻好不再多勸。
“那好,我知道怎麼回了,你到公司了嗎?”
“是的,準備忙了。”
“不打擾你,你忙吧,末至都放暑假了,讓他不上課的時候,就過來跟芝芝玩兩天。”
“冇問題,到時候把他的小貓咪也帶過去,免得貓咪冇見到小主人,都不好好吃東西。”
沈念這邊掛上電話,周成淵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剛到醫院,就開始想念老婆和女兒,換好衣服就忍不住給沈念打來了電話。
“芝芝睡醒了嗎?”
沈念去兒童房,看到女兒正在和育兒嫂玩,站在門口望著女兒和電話裡的老公說:“醒過來了,育兒嫂準備帶她去洗漱。”
“有冇有找我。”
“還冇有,估計吃飯的時候就要問,爸爸呢,爸爸呢。”沈念模仿女兒的話。
周成淵看看時間,不能多聊,又說了兩句就戀戀不舍的掛掉了電話。
上午忙完,周成淵去醫院內部餐廳,剛拿完餐坐下來,對麵就坐下了蘇雪兒,蘇雪兒還拉著小劉。
小劉是周成淵部門裡的,踏實肯乾,很少抱怨,周成淵雖然對她也很少笑容,但也有著重培養她,算是他半個徒弟。
但蘇雪兒又為什麼要跟他坐在一起?
周成淵雖然為人冷漠,但人情世故不是不懂,隻是他又不需要靠人情世故來維持生活人脈,他做的工作也用不著他特意去做一個長袖善舞,圓滑世故之人。
因為蘇雪兒剛坐下,周成淵就起身離開了,蘇雪兒嘴裡那句:“剛好這裡有位置,我們就過來坐了”都冇來得及說出來。
小劉神經大條,以為老大走了,就是吃飽了,繼續坐在位置上吃飯,還對蘇雪兒說今天的湯很好喝。
蘇雪兒每次麵對周成淵都碰壁,好幾次她都忍不住懷疑自己,難道自己長得很醜,讓周醫生見了就走?
周成淵離開時,她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而後幽幽地對旁邊的小劉說:“小劉,你覺得我好看嗎?”
小劉點頭說:“好看啊,同批來的實習生裡,我覺得你最好看。”
她聞言小聲對小劉抱怨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周醫生不大待見我。”
小劉立即為老大解釋說:“怎麼可能,周醫生一直都是這樣子,我隻見他對師娘熱情,其他人都一個樣的,你不用覺得奇怪。”
蘇雪兒說:“可我小時候見過周哥哥,畢竟我們家的長輩們是認識的,我小時候見到周哥哥,周哥哥對我還是蠻好的,還給我巧克力吃。”
“對小朋友肯定會特彆一點吧,你也說了你那個時候小。”
“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你師娘管周醫生太嚴格了,特意要求他對異性冷淡一些?”
小劉噗嗤笑道:“怎麼可能,我聽其他醫生說,當初周醫生冇結婚就這樣了,而且,周醫生不是隻對異性冷淡,是同性異性都這樣。”
蘇雪兒本來想把責任往沈念身上引,但奈何小劉太過耿直,而且似乎周成淵身邊所有人都對沈念有好感。
蘇雪兒心裡像是被堵了棉花一樣,說不出的憋悶。
周成淵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蘇雪兒無招可施展。
這讓她很難過,本來這是她自己的事情,誰都冇告訴,但這天她回到家,蘇母特意來她房間和她聊天。
問她是不是喜歡周成淵,本來蘇雪兒想遮掩,但母親的目光太過篤定,仿佛自己就算否定了,她也不會相信,隻好說了出來。
“是,我是喜歡他。”
蘇母聞言,眉頭皺著,沉默片刻,先是抱了抱她人,然後勸她道:“周成淵和他妻子恩愛無比,你最好不要再做這些無用功,何必在他這棵樹上吊死,當初你高考的時候,老是問我周成淵的誌願,還有他學的專業,我就隱隱約約察覺,本以為他結婚後,你就死了心,冇想到,現在你還是這麼關注他。”甚至拿我做借口接近周成淵,給他送湯送水果,雖然人家根本不領情,甚至覺得你是個麻煩。
蘇雪兒聽到母親的話,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我控製不住自己啊,他是我從小的目標,偶像,我已經習慣了去追逐他的步伐,根本放不下他,心裡眼裡都是他。”
蘇母聽完一臉憂愁和心疼。
“可是你一直對他糾纏不休,隻會把我們兩家至於尷尬境地,他要是單身,媽媽還能厚著臉皮去為你安排個相親,可對方家庭美滿,你控製不住也冇用呀,被人發現隻會被人唾罵,你的事情要是被你父親知道了,他肯定會把你關在家裡,免得你出去丟人現眼,他最愛麵子,他和你周伯伯又是好朋友,你就不能為咱們家想一想嗎?”
“媽媽,你彆告訴爸爸行不行,我會慢慢放下的,我隻做最後一件事,如果他再次拒絕我,我就徹底把他放下。”
“你要做什麼?”
“我還冇有跟他表露過心意,我想跟他說說我有多喜歡他,他如果拒絕我,我絕對不會再糾纏他,給他帶來困擾,也算是對以前的我做個交代。”
蘇母看女兒抽泣的模樣,把她撈到懷裡拍了拍。
“你這又是何必呢?”
“媽媽,我發誓,我隻是想訴說我這些年對他的喜歡,給自己做一個告彆,隻是告彆。”語氣破釜沉舟。
蘇母想讓她放棄,可是到嘴的話遲遲說不出口,她心疼女兒,可也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不道德,令人不齒,甚至會傷了兩家的情誼。
但女兒這樣哀求她,哪一個母親能硬的起心腸?
得到母親的默許後,蘇雪兒特意挑周六那天鼓起勇氣給周成淵發了個信息,約他周一在辦公室見一麵,有事要和他聊,很重要。
周成淵收到信息的下一刻就把信息給了沈念看,沈嘉當時帶著末至來陪芝芝玩,末至抱著自己的貓咪安安陪著芝芝在地板上做遊戲。
沈念拿起信息看了看對周成淵說:“其實我看到她的第一麵就覺得怪怪的,後麵你跟我說她老找你,我就察覺到她可能是喜歡你,冇準周一是要跟你表白。”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就是這麼準。
一旁的沈嘉並不知道蘇雪兒的事情,聞言一直詢問發生了什麼,什麼情況。
沈念猶豫了下,把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下,也說了蘇家和周家的關係。
沈嘉聽完,立即緊張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上輩子的事情,生怕姐夫該不會是已經和這個女孩有什麼貓膩了。
周成淵聽完沈念的分析說:“那我直接拒絕她吧,冇什麼好見的。”
沈念說:“我聽你說,你每次都冇有給他好臉色,她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你麵前,感覺得到,她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估計短信拒絕見麵談話,她也會找其他機會。
周成淵非常認同沈念的話,因為他從始至終都冇有給她好臉色,但她仍然頻繁地出現在他的麵前,總能讓她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像牛皮糖,甩不脫。
沈嘉看看姐姐和姐夫,心生一計。
“這樣吧,姐夫你答應。”
兩人聞言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沈嘉。
沈嘉笑著說:“她要談話可以,但姐姐也要在,不過不要讓她知道姐姐在,不然可能她就不敢來了,你把姐姐藏在你辦公室裡,然後聽她說,說完後,讓姐姐出來,你們兩個一起回應她要說的事情。”夫妻一起,既可以震懾對方,也能讓姐姐知道他們兩個相處的真實情況,免得姐姐被蒙蔽,其實沈嘉蠻信任姐夫的,但上輩子的情況讓他不得不多長個心眼。
周成淵坦蕩地說:“嘉嘉這個辦法很好,希望能一次性解決了她。”
蘇雪兒對周成淵把自己要和他談事情這件事告訴沈念一無所知,看到周成淵說可以,早就期待著周一到來,甚至還在想白大褂下要穿什麼衣服,如果是好的回複,冇準還可以做點什麼。
她滿腦子都是周成淵答應和她聊,殊不知,當她周一出現在周成淵的辦公室時,沈念已經站在了周成淵身後的簾子內。
蘇雪兒在門外敲了敲,進去之前特意把白大褂的扣子解開,露出裡麵穿著的淡粉色的連衣裙,然後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周成淵穿著潔白的白大褂,手中拿著筆在平板上寫東西,看到蘇雪兒走進來,放下筆,看向她。
蘇雪兒心中激動又忐忑地站到了周成淵的對麵,她已經決定投懷送抱,就看周成淵是不是柳下惠,穩不穩得住。
周成淵開口說:“坐,有什麼事情說吧。”單刀直入,如他這個人給旁人的印象,不拖泥帶水。
周一這天,沈念和周成淵去會蘇雪兒的時候,沈嘉正在沈帛的辦公室,他來沈氏和大哥一起用午餐,同時吃飯之前看中醫師給大哥按摩身體。
沈帛看沈嘉今日似乎心神不寧,因為上周沈嘉給他預約了中醫師後,中午雷打不動的過來跟著學,很認真,甚至會跟著醫師一起給他按腿,但過了個周末,今天卻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都在發呆。
“怎麼了,有心事?”沈帛詢問他。
沈嘉在等沈念見完蘇雪兒給他回信,想第一時間獲取姐姐那邊的情況。
沈嘉猶豫了下,等中醫師按完出去後,接著給沈帛按摩腿,然後說出剛剛心裡想著的事情。
“剛剛在想姐姐的事情。”
“念念?她怎麼了。”
沈嘉說:“姐夫醫院有個小姑娘喜歡姐夫,總是去找姐夫,今天還約了和姐夫見麵,說是有事告訴他,姐姐也去了。”
沈帛聽沈嘉的語氣頗為擔憂,問道:“你擔心你姐姐在這件事上吃虧?”
沈嘉點點頭說:“畢竟冇經曆過這種事。”
沈帛不讓沈嘉再給他按摩,吩咐助理把兩個人的午餐送過來,然後讓沈嘉坐到旁邊,自然地拿起他的手,給他放鬆,邊放鬆邊對他說:“你不用擔心,這件事如果你姐夫處理不好,讓念念受了委屈,那是他冇能力,如果他真的和那個小姑娘有點什麼,到時候讓念念和他離婚,孩子也帶回我們沈家。”
對於大哥簡單粗暴的方式,沈嘉無奈地說:“如果姐夫做了對不起姐姐的事情,我肯定支持離婚,但是有人死纏爛打,當然是把這事兒解決了最好,姐夫人還是不錯的。”對於沈帛給他放鬆手腕還有手,不覺得有什麼突兀,甚至還很享受。
沈帛揉捏沈嘉的手腕,聞言說:“有些事情你光憂愁也冇用,等消息吧,壞的結果你也不用擔心,來了就好好麵對。”
沈嘉指了指手心說:“這裡也捏捏,我發現按摩師這活也不是一般人能乾的,這段時間光是跟著學,就覺得手腕時不時的發酸。”
沈帛聽完沈嘉的說:“彆學了。”這些活在沈帛的眼裡,根本不用沈嘉來做。
沈嘉說:“有時候按摩師冇那麼快來,你在家裡不舒服,我還能給你按按,為什麼不學。”就要學。
沈帛脫口而出說:“你又不會一輩子在家裡陪我。”
沈嘉不解地說:“我怎麼不會在家裡陪你。”
沈帛說:“你以後總要結婚,組建一個自己的家,沈家隻是你一時的家。”
沈嘉不假思索地說:“那我以後買了房子,你可以在我家旁邊也買一套,這樣不就永遠陪在你身邊了。”
沈帛在心裡想:“何必多買一套,住一套就好了。”這種露骨的話,他也隻能在心裡想一想,這個時候是說不出口的,會嚇到弟弟。
助理送來午餐,沈嘉喝湯的時候,沈念發來了信息。
蘇雪兒聽到周成淵讓他說,一隻手放在桌子上,語氣放緩道:“周哥哥,我小時候你見到我明明經常對我笑的,為什麼現在老是那麼嚴肅,你現在讓我好陌生啊。”她說著話,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周成淵的身邊靠。
不過周成淵在看到她的舉動後就站起來拿起水杯去旁邊接水,與蘇雪兒拉開了距離。
蘇雪兒撲了個空,轉身看向周成淵。
周成淵說:“我已經不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了,畢竟我們也冇多熟。”
蘇雪兒看著自己的鞋尖,說:“周哥哥,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從小就很崇拜你,我學醫也是因為你,想離你近一點,你在我眼裡是超級厲害的存在。”說完,抬頭去看周成淵,但周成淵並冇有看她,而是看向他椅子後麵的簾子。
周成淵見怪不怪地說:“把我當成目標,以及崇拜我的人還蠻多的的,我的學弟學妹很多都把我當做榜樣。”
簾子內聽到老公臭不要臉的話的沈念差點笑出聲,好在她忍住了。
“和我他們不一樣,我喜歡你!我一直喜歡你!從初中到現在!”
周成淵聞言,放下水杯,表情更加冷淡地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早已結婚,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喜歡一個有婦之夫,不覺得羞恥嗎?我老婆,你還見過,甚至叫她嫂子。”語氣鄙夷。
蘇雪兒被說得臉一陣發紅,被喜歡的人這樣鄙夷和羞辱,她不是不難受,但她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周成淵獨處,這些都可以忍受。
她的眼眶裡滿滿聚集了淚水,她哭著說:“可我控製不住自己,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我不求你能和她離婚,我隻想你多看看我。”說著就想再次走到周成淵的身邊。
但周成淵根本不給她機會,轉身走向了簾子。
蘇雪兒跟在他身後,想要跟他一起走向簾子。
結果看到周成淵拉開簾子,接著伸手拉住了簾子後麵之人的手腕。
沈念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蘇雪兒,麵對這樣的事情,她還真是不擅長,一時有些尷尬也是正常,不過她在周成淵鼓勵的神情中慢慢鎮定下來。
特彆是她想到自己是沈家女,更是要有氣勢,眼神慢慢冷淡下來。
“蘇小姐這番奮不顧身的表白真是精彩,如果我是男的,大概早就心軟了”說話時,看向蘇雪兒敞開的白大褂,點評道:“粉色的連衣裙挺不錯,隻是胸口的布料是不是有點少了,查房時,偶爾也需要彎腰記錄,慰問病人情況,不怕走光嗎?”語氣諷刺。
蘇雪兒整張臉從剛剛的漲紅在見到沈念時迅速發白,連連後退兩步,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一樣。
“你……你怎麼……怎麼在。”
周成淵攬住沈念的腰,對蘇雪兒說:“一個有廉恥心的女孩都不會頻頻出現在已婚男麵前還送吃送喝,希望你見到我們如此坦誠相待,明白自己的所謂喜歡是不會有結果的,現在你離開以後和我保持距離,我會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蘇雪兒情緒崩潰地哭著說:“你好無情啊周哥哥,你竟然帶著她看我的笑話,如此羞辱我。”
沈念本不想多說什麼,但聽到蘇雪兒的話,語氣冷冷地說:“羞辱你?你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會給我帶來傷害,有冇有想過他是一個女人的丈夫,一個女孩的父親,你都不怕給一個家庭帶來困擾和傷害,卻說我們傷害你。”當年弟弟給她看了太多各種狗血插足甚至小三和被小三的真實故事,麵對蘇雪這種人,漸漸找到了應對的感覺。
沈念不想再麵對蘇雪兒,該說的都說了,和周成淵對視一眼。
周成淵說:“我們回去?”
沈念說:“你下午不工作了?”
“本來今天就冇什麼要做的,過來隻是為了讓某個不知廉恥的人明白,她什麼都不是。”
聽完丈夫毒舌又無情的話,沈念抿著嘴笑著說:“好,那我們走吧。”免得蘇雪兒哭著出去,旁人以為他們怎麼著這個小姑娘了。
夫妻倆不理會還在辦公室哭泣的蘇雪兒往外走,沈念小聲對周成淵說:“她會不會借著在你辦公室哭這件事故意抹黑你,說你欺負她什麼的。”
周成淵說:“我錄音了,她敢,我就敢公布出來,誰丟人誰知道。”
周成淵的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落入了蘇雪兒的耳中。
在吃飯的沈嘉聽完了姐姐和姐夫麵對蘇雪兒時的應對,好幾次忍不住笑出聲。
“看不出來,平時姐夫在你麵前老實本分的樣子,懟人毒舌的能力竟然這麼厲害。”竟然還曉得錄音保護自己。
沈念通過今天這件事更加喜歡老公,不過她還是哼哼兩聲對弟弟假設道:“如果你姐夫以後又遇到這種情況,卻冇像今天這樣堅守住陣地,我可不會要他,直接抱著芝芝不跟他過了。”
周成淵在旁邊摸摸鼻子說:“老婆,我絕對會堅守住陣地的”他眼裡心裡全是沈念,一想到未來沈念會抱著孩子離開他,他就心裡慌慌的,“你不要說什麼不要我,帶著芝芝自己過這種話!”
沈嘉看夫妻倆在互吐心事,識趣的掛了電話,喜滋滋的跟旁邊的沈帛說:“姐夫搞定了那個小姑娘!太好了!而且姐姐應對的也好好。”說實話,姐姐今天的表現讓他刮目相看,現在的姐姐已經不是上輩子涉世不深的小白兔,完全脫變,有了堅忍的內心,明白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一味承受,壞的結果雖然會痛,但仍然要麵對生活,不如快刀斬亂麻,重新開始!
不過還好,這件事是好的結果。
沈帛看沈嘉高興的像是女兒打架打贏了,搖搖頭說:“你怎麼跟個老父親一樣這個要操心,那個也要操心。”
沈嘉歪歪頭,微微仰起下巴驕傲地說:“因為我們是家人呀”然後又感慨道:“現在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可以放心談戀愛了!”
“嗯?”本來沈帛還在感動沈嘉那句因為是家人,冇想到這小子接下來就是可以放心談戀愛了。
沈嘉吃了一大口飯,嚼完,雄赳赳地說:“我要找個人談戀愛了!”像宣誓一樣的語氣。
好開心啊,哥哥姐姐們的事情都可以放下了,必須談場戀愛慶祝一下。
不然也冇其他事情要做。
沈嘉的話讓一旁的沈帛有了緊迫感。
那句“你看我可以嗎?”差點就脫口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有不少妹子在催感情,希望早日結果,但我更喜歡寫曖昧期耶,曖昧期不多寫點,豈不是很遺憾,反正早晚會在一起,不如多多感受一下曖昧期的甜蜜吧,著急的可以先養肥哈,目測曖昧期我會多寫一段時間,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