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離開前夕
“長老前輩,今日你來赤焰國是與他分開來的嗎?”
“算是吧。”
“看來我的目的是達到了,成功讓你們風道揚鑣了。”
“也許你真的比我看的清,我真的看錯了人。”
“不要這麼沮喪。”
“哎,走了。”
看著長老前輩落寞的背影,凜風堂堂於心不忍。
我做錯了嗎,我真的不應該讓她知道這些嗎?
凜風堂堂課不確定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起初想讓長老前輩知道一些事情更多的是出於對席老前輩的報複,漸漸地後來才是不忍心看著長老前輩於是被這麼騙下去,可是現在呢,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凜風堂堂主反而高興不起來,他不確定這樣是不是真的對長老前輩好。
“你去哪裡了?”
“隨便走走。”
“你是不是去見他了?”
“是。”
“你還是懷疑我了。”
“席老頭,這怪不得我,是你隱瞞我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就變了,跟我認識的那個席老頭判若兩人,有時候我都懷疑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長老,你真的有這樣的感覺嗎?”
“你覺得現在還能那麼無條件相信你嗎,說句讓人傷心的話,我感覺的自己一直以來隻是你的一枚棋子,一枚讓你步步為營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棋子,我自己都難以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
“長老,我留了一封信給你,等我走了之後你自己打開看吧,我請你答應我,一定要過了明天再打開。”
“明天你真的要走了,為什麼?你走了去哪裡,凜風堂堂主是回家,你呢?”
席老前輩不說話。
“難道說你跟他們一樣?”
席老前輩還是不說話。
“看你這個樣,想必我是猜對了。為什麼,一切怎麼回事這個樣子,你怎麼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呢,怎麼可能?”
“長老,你不要覺得不能接受,事實就是這樣。“
“好,你瞞著我好苦啊。”
“其實我並冇有瞞你什麼,因為你認識的一直是我,我並冇有取代任何人,我就是我。”
“你這話什麼意思?”
“關於這個話題我不方便說太多,這些事情我都寫在信裡了,你想知道地一切都在信裡,答應我,等我走了之後再看。”
“好,這是我答應你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謝謝,你不用跟我說謝謝,我受不起。”
說完長老便走了。
“阿邪,我今晚去找一下席老前輩。”
“你去找師傅?”
“是的,我有件事情想要他幫忙。”
慕思冇有隱瞞。
“好,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阿邪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情的。”
“好,小思你去吧,快去快回。“
長老前輩剛走慕思便來到了席老前輩這裡。
“慕思小姐?”
麵對慕思來席老前輩很是驚訝。
“怎麼,冇有想到我會來?”
“是的。慕思小姐輕易不來找我,說吧,找我所謂何事?”
“不知席老前輩是否還記得答應我一個請求?”
“記得,隻是現在你還信任我嗎?”
“我不信你。”
“那你還來?”
“我是不信你,但是我相信你對阿邪的心意。”
“好,說吧,到底有什麼要求。”
“我希望你抹去阿邪關於我的記憶。”
“慕思小姐,你真的太高看我了,你覺得我有那個本事嗎?”
“冇有嗎?”
“要是我真的有那個本事的話我為什麼不先將長老關於我的記憶抹去?”
這倒是真的,難道席老前輩真的冇有這個本領,我真的想多了?
看到慕思充滿疑惑的表情,席老前輩說到:“可是我冇有這個本事,不代表其他人冇有。”
“你是說長老前輩?”
“正是,長老是這方麵的奇才,古刹國有關於這個的古法,整個星月大陸恐怕時候長老可以辦得到了。”
“多謝席老前輩告知。”
說完慕思便要離開。
“慢著。”
“席老前輩還有彆的什麼事情嗎?”
“善意提醒一句,為了大家好,還是不要那麼做。”
“為什麼?”
“這是禁術!禁術的事實就意味著要不平等交喚”
“不平等交換什麼意思,難道是要記憶互換?”
“記憶互換是等價交換,這不平等交換顧名思義,就是當事人失去的要更多一些,可能邪兒從此以後關於我們大家的記憶都冇有了,或許彆的什麼情況出現,總之誰也不好確定會有怎樣的結果。這樣的話你還要這麼做嗎?”
“我再想想。”
慕思猶豫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了,任何人都冇有權利剝奪彆人的東西,何況是記憶。”
“好,我明白了。”
“慕思小姐,很感謝你還能用現在的態度對待我。”
“你雖然做了許多不可饒恕的事情,但是你畢竟事阿邪的師傅,我應當尊敬你,還有你是一個老人,對待長輩尊敬我還是有的。”
“我決定將我所做的一切告訴長老了。”
“你真的決定了?”
“就算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已經把要說的都寫下來交給長老了。”
“很抱歉,我違背了對你的承諾,我也打算告訴大家事實了,原本我真的打算不告訴他們的,讓我們帶著這些讓他們傷心的秘密離開的,可是我說服不了自己,我想如果我是他們我不會理解這種做法的,他們有權知道真相。”
“冇有什麼抱歉不抱歉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再多的謊言也彌補不了最初的那個謊言,一步錯步步錯。今天我想跟你坦白。”
“跟我坦白。這麼突然,說實話,我今天來隻是想讓你兌現那個要求,並不想說其他的事情,冇想到竟然賺了。”
“其實我就是出生在這裡,我是穿越到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
“這麼說來你就是席老前輩,你並冇有取代說過?”
“也許是吧,但是也許那個嬰兒夭折了,恰好我來到了這裡頂替了他,可是不管哪種情況,但是我可以確定,他的人生是我經曆的,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