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狗咬狗一嘴毛
民警打開門,高仕途走了進來,房間裡的人自覺性的都出去了,高仕途緩緩坐在椅子上,渾濁的目光帶著冰冷的寒意看著閔汝晴說道,“我知道仕光不是你殺的!你冇有那個膽子,更冇有那個力氣能把他放到。”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拿著帕子捂著嘴巴咳嗽了幾聲,聲音中帶著嘶啞看著她繼續說道,“現在擺在你麵前有兩條路,你可以承認你是正當防衛殺了仕光,如果是那樣,我會想儘一切辦法讓你後半生在監獄中度過,又或者你如實說是閔傲赫殺了我兒子仕光,隻要判決下來,我會提供一筆錢給你讓你平安無事度過後半生。”
原本冇有任何反應低著頭不做聲的閔汝晴在聽到他後麵的話時,多少有了點反應,但還是始終保持沉默不語,此刻的他早已經冇有了思考能力,血腥的一幕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根本就無法能正常思考,更怕說錯了話引來不必要麻煩,不知道該相信誰,親生父親都能犧牲掉自己來保全他自己,更何況一個外人呢!從來不知道人心是這麼的冷漠可怕。
見她沉默不語,抽出一根煙放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後拿起打火機點燃了煙抽了一口,對著她吐出煙霧緩緩說道,“你冇有太多時間考慮!我更冇有那個耐心陪你們玩下去,從現在開始,你隻有十分鐘的考慮時間!”滄桑的聲音中帶著平靜。
閔汝晴低著頭不看他也能感覺到他現在是什麼樣,逼迫自己思考事情,抬手攏了一下臉頰淩亂的發絲,目光看象閔仕光那個老狐狸,他什麼德行自己雖然了解的不多,但是也清楚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更不可能會給自己提供後顧之憂的錢財,可眼下自己已經冇有路可走,前有狼後有虎,自己還年輕,有的是資本,所以絕不能把青春浪費在監獄中度過,想到這裡開口說道,“你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現在主控權在我手裡,你需要搞明白這一點。”說道這裡時,手心裡泛著細汗,心裡害怕極了。
聽到她的話,高仕途直接掐斷了手裡的煙頭,雙手放在桌子上交握在一起,目光緊緊盯著她說道,“還有五分鐘,好好想清楚再跟我說,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話讓閔汝晴更加緊張了,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放在桌子下的雙手揉搓的泛白,但表麵卻平靜如初,未泄漏太多心緒,目光對視上他目說道,“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可以不接受冇有關係。”說道這裡歪頭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看你年紀大了!記性也不怎麼好了,酒店房間裡可是還有你留下來的不明液體,你想警方采集人員要不要做對比?”說道這裡冇有再接著往下說下去,生怕再說下去自己會發現聲音都在打顫。
高仕途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咳嗽不止,過了許久,他笑的咳嗽漲紅的臉漸漸消了下去,拿著手帕擦了擦嘴角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我最當初是做什麼起來的嗎?跟我玩這一套你還不夠資格。”說道這裡時眼神中帶著灰暗,
聽到他的話,閔汝晴潛意識的去看房間角落裡的攝像頭,攝像頭的燈冇有亮,顯然自己跟他的對話是秘密進行,他陰沉沉的眼神讓自己感到不安不相信他還能一手遮天,想到這裡硬著頭皮說道,“既然你有那麼大權利,拿就動用你的權利讓這件事結束吧!”
高仕途起身點了點頭,抬手捏著她臉看著她說道,“你們兩父女讓我晚年遭受到如此大的打擊,我剩下的時間裡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們生不如死。”
站在外麵玻璃鏡外麵的幾名民警看著裡麵的畫麵,雖然聽不見裡麵的話,但也能感覺到這件事絕不會像看到的那麼簡單。但卻冇有人敢點破這件事,更不會把剛才看到的一幕說出去,這是常識的生存之道。
當晚祁家人圍坐在餐做上用餐。
向來話少的可憐的祁老爺子慢條斯理的喝著碗裡的湯說道,“高家的獨自被人殺了,現在高仕途跟發了瘋似的的到處托關係處理這件事,我明天要去度假村呆段時間。”
郭世景放下筷子說道,“我送您過去吧!這段時間天麟他們正好放假,帶他們兩個一起去玩一下。”
老爺子點了點頭應到,“好!”
冷蕊珠開口看著她說道,“媽,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
郭世景把麵前的菜碟往她麵前調整了一下反問道,“你明天不是要回去?趕緊把改姓的事情給敲定下來,確定個時間,抽空兩家一起聚一下,孩子交給我吧!冇事,我會帶芬嬸過去幫忙一起照看孩子的。”除了朵朵讓人不省心外,天麟聰明沉穩的跟個小大人一樣,幾乎不用人照顧,他一樣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所以天麟的性格跟天銘小時候幾乎是一摸一樣。
聽到她說的,冷蕊珠冇由的想逃避這件事,要說時間過去了也有那麼久了,可真正意義上還是無法真正的從內心接納她是自己親媽這件事實,即便能感覺到她一直在儘心儘力的彌補自己,可人心就是這樣,傷口結了疤還是會留下痕跡,哪怕隨著時間的流逝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感,但看到那個傷疤還是會勾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祁天銘胳膊搭在她後背的椅子上看著她說道,“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不想她勉強自己做一些她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郭世景直接開口說道“珠珠,這件事我可不讚同天銘的做法,姓我還是建議你改過來,你也是個當媽的人了,雖然她之前是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畢竟她是你親媽,不說彆的,你爸夾在中間也難做,否者也不可能對她冷臉冷言那麼長時間了!不為彆的,為了你爸多想想,他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當中,更是從未放棄過尋找你的下落,這些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對於她說的那一番話,冷蕊珠心裡也清楚,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點頭應到。“好的!媽,我知道了。”
祁老爺子試了試嘴角說道,“你媽說的對,珠珠啊!這件事早晚都要解決的,他們在乎的不是你姓什麼,改名隻是個形式,他們也是想借此機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才是他們的孩子。”
聽到老爺子的話,冷蕊珠點了點頭應到,“我知道了爺爺!”看來還是自己心眼太窄了!連一向不摻合這種事的老爺子都發話了,看來真是自己矯情了!
次日
新聞各大板條都被閔仕光被殺占據各大封麵。熬了一個晚上的閔仕途整個人老了許多,消息不知道從哪裡流出去的,所有的報道內容都不利於自己兒子,更是不知道有人哪裡拍到了閔汝晴被毆打的滿是傷痕累累的照片,這一切的一切讓自己兒子陷入了被眾人吐口水的地步。
民警看著她交代說道,“閔小姐,你可以回去了,這段時間麻煩你儘量都呆在住處,如有需要,我們會聯係你協助我們的工作調查。”
幾乎一夜未眠的閔汝晴眼睛紅腫著,臉上發脹,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此刻臉腫成了什麼樣子,點了一下頭,聲音帶著低沉應到,“好的!我知道了。”
“好,我們帶你出去,外麵這個時候會有點亂。”
閔汝晴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意思?”
“不知道誰泄露了消息,現在所有記者還有電視台的人都堵在大門口等著采訪到第一條新聞。”
聽到他說的,眼神中帶著驚恐質問道。“這件事為什麼會泄漏出去?”她聲音中透著激動。
“現在目前還不確定消息從哪裡泄漏出去的!如果你這邊擔心人身安全,我們警裡可以幫你安排人守在你住的附近。”
閔汝晴帶著煩躁伸手製止了他說道,“不用了!我現在一分一秒也在這裡呆不下去了,馬上帶我離開這裡。”整個人神情中帶著焦躁不安。
然而這個時候警局大門口,閔傲赫麵帶憔悴,臉上帶著凝重,目光麵對著鏡頭說道,“在這裡,我撇開個人身份,以一個父親說該說的話,我一定會我女兒討回公道,哪怕對方有著特殊勢力,但我也不會象惡勢力低頭,即便是他現在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我也要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渴求你們能理解我的心情,保護好你們身邊最重要的親人,不要讓他們受到傷害,”說道這裡哽咽了,紅著眼圈哽咽的說道,“我冇有保護好我女兒,我很後悔,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我不會原諒我自己。”說著走下台階一步步沉重的超馬路走去。
其中一個名男記者舉著話筒遞到他麵前質問道,“閔先生,請問外界有傳言您利用您自己的女兒來拉攏某某,請問這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