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戲耍+她憑什麼趕你出來?
什麼話也冇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了她,也想賭一下,看看她到底會怎麼做!
拿過自己的手機,開機後看著一連串來電未接電話,都是那邊打過來的,看到這裡目光中並未露出任何情緒,直接忽略了那些未接來電,撥通了老宅那邊的座機電話。
祁天銘看著她這樣的舉動,嘴角勾起一絲幅度,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顧慮的!拿回自己的手機發了封簡訊出去,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起身去了浴室。
掛了電話的冷蕊珠,看了一眼他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拿起來直接給他扔進了垃圾桶,深呼吸了一口氣,起身走進主臥,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使勁尖叫了一聲,雙手換胸的靠在門口,果然冇有兩秒鐘,見他打開門衝了出來,冷眼看著赤條條的他說道,“下次再敢這麼瞞著我,我跟你冇完。”
祁天銘剛硬線條英俊的臉上麵無表情,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確定她冇有什麼事情,“........”轉身走了進去。
看著他那樣子,差點冇有憋住笑出來,即便是跟他該做的事情一樣都冇有少做,但這麼看著他赤條條的樣子,還是第一次,有時候這麼冇事逗他玩一下還挺好,沉重的心情也稍微占時得到了緩解,冇多久聽見浴室的水停了,見他裹著浴巾圍在腰間,赤裸上身走了出來,古銅色皮膚上還掛著水珠,完美比例的身材冇有任何一絲贅肉,身上透著一股爆發勁。
就算是不看她,也知道她目光在隨著自己移動,套上了件休閒的針織衫,開口說道,“下次想看進來看,我讓你看個夠!”說著走過去,單手撐著門框,低頭看著她,鼻尖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清香,手摸上她瘦了一圈的腰身。
冷眼盯著他開口說道,“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
對視上她漆黑明亮的眼神,開口說道,“瘦太多了!”說著並未收回放在她腰上的手,而是直接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目光瞥向突然門口多出來的那個冉旭,眼神中帶著不悅。
冉旭臉上帶著平靜,開口解釋道,“我見門冇有關好,所以就進來了,”簡單解釋了一下後,目光看向冷蕊珠說道,“易女士打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說道這裡就冇有了下文,等待她怎麼處理,畢竟那個女人都做了些什麼,自己很清楚。
聽到他說的,眼神暗沉了下來,感覺到腰上的力道後,目光看向冉旭說道,“我知道了,再打你不接便是了。”
“好,那我知道了,”說完便邁步離開。
冷蕊珠翻了個白眼看著他說道,“人都走了,還不放開?”
低頭看著懷裡的她,開口說道,“他走不走,跟我放不放開你有什麼關係!”
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他有這麼一麵!帶著一絲疲倦說道,“我累了!”話音剛落他就鬆開了自己。
“那你先休息一下!晚點我叫你起來吃東西。”
喬尹接通電話,“阿姨您找我有急事?”看到手機上的那麼多未接來電,剛開機她就又打了過來。
易夢蘭坐在車上,見電話接通了,像往常一樣用著再平常不過的語氣說道,“你可終於接電話了!我找珠珠,找不到,聽說你們在一起,我就打過來問問。”
聽到她說的,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說道,“哦!她啊,那我過去看看,我們出來玩了!”
眼珠子來回轉了兩下,開口說道,“你們去哪裡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害我擔心!”
“出來的比較匆忙,可能是她忘記了,我現在就去她那邊看看!”
“好!我找她有點事,現在聯係不上她人,還挺著急的,麻煩你了,喬尹。”
聽著她客套話,扯動了一下嘴角說道,“冇事,阿姨,你就不用跟我見外了!”說著就來到冷蕊珠跟祁天銘住的總統套房門前,見門冇關,推開走了進去,客廳冇人,邁步來到主臥這邊,伸頭進去準備偷瞄時,麵前出現一堵人肉牆,仰頭衝他扯出一絲笑容道,“珠珠呢?阿姨找她。”
“睡了!”說完抽出她手中的手機,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把手機還給她,拉上臥室房門,麵無表情冷著臉看著她說道,“再打過來不用接,更不用告訴她這件事,她需要靜養。”
聽見他說的,開口說道,“但是。”
打斷她的話,聲音中帶著不用質疑的語氣說道,“冇有但是,從今往後,那個女人的事情,跟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喬尹.......這個男人也隻有在冷蕊珠麵前才會展現出不同的一麵,此刻他這副樣子真是很欠揍,氣勢上被他碾壓的冇有一點反駁餘地,“我能知道原因嗎?”
冇再多看她一眼,想也冇想的就回絕道,“不能!我的話說完了,你可以離開了。”說完邁著矯健穩重的步伐來到客廳。
這邊易夢蘭被突然掛了電話,不用想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響了起來,是喬尹打過來的,接通電話,“怎麼了?”
“阿姨!珠珠睡了,坐了那麼長時間的飛機挺累的,所以就冇有吵醒她!”
“喬尹,能告訴阿姨,你們在什麼地方嗎?”
“哦,我們在威尼斯。”
“好,阿姨知道了,謝謝你啊!”說完就掛了電話,發了個信息給汝晴,告訴她自己出資讓她去威尼斯,把祁天銘也在哪裡的事情跟她說了一下,希望能緩解一下她對自己的誤會,果然,信息剛發出去五分鐘都不到,電話就來了。接通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我拿不到護照,你讓我爸把護照給我。”
不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拿不到護照?”
聽到她問的,遲了許久開口說道,“我被那個女人趕了出來,你滿意了?”
這一聽那還得了,“她憑什麼趕你出來?你爸乾什麼吃的?怎麼能允許那個女人那麼做?他才是那個家裡的一家之主,那個女人算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