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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棒打鴛鴦,貓妖妙籮

2026-10-15 作者: 故名思榆

  皇甫澈來的勤快,若水見了每回都笑的都有些異常,現在更是在我旁邊打起趣來,“姑娘,總算是有男子敢接近你了。”

  “慕容家那邊怎麼樣了。”瞥了若水一眼,冇接若水的話,我問道。

  “那小花貓還有點本事,不出幾日慕容家的少夫人怕是要被趕出來了。”若水收起剛剛的玩笑時的態度,正色道:“隻是小不點這幾日有些悶悶不樂。”

  “若是那林畫築被趕出慕容家,便讓她來花澗月吧。”我沉了半響回道,終歸是顧了小小葉的心情。

  若水點頭正準備離開,我卻又叫住了她,“你剛剛那話話是何意思?”我指的是她上來時說的第一句話,做人做久了,好奇之心也跟著多了起來,越發的泛濫。

  若水一聽,收起正色換了一副表情在我麵前坐了下來,“姑娘拿,美則美矣,但這世間有幾人能駕馭的了姑娘這種美,且姑娘的本事又那般大,氣勢懾人,常人和姑娘說個話已是要鼓足氣力,哪還敢直視姑娘。”說著她為我斟了杯酒,我端起酒杯,目光掃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說。“這瑞王就不同了,相貌才情自是不說,單是能惹得姑娘心緒不定這一點就已是不錯了……”

  我敲了敲桌子,打斷了若水的滔滔不絕,真是說不得,說誰誰到。

  看著迎麵而來的皇甫澈,我也有些不自在,若水也慌慌張張的下了樓。

  “阿幺,我非凶獸,你那丫頭怎麼見了我還這般慌張?”他坐在我麵前,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不是凶獸,卻也差不多了罷,看你今日來也無心彈琴之事,我便不留你了。”他還是如往常那般隨性,隻是眉間不同往日那般舒展,微微皺起暴露了他的心思,被他阿幺阿幺的叫多了,我也不知怎麼就不介意了。

  他聞言笑了笑,“我今日前來確實不為彈琴之事,你來人世也好些時日,可學懂了這人間情事?”

  “我不想做人,也不會在九瓏過我這一生,懂那些做什麼?”我反問道,其實嘴上我是說這麼著說,可心裡還是有了點點漣漪。

  “你怎麼回答的那般快,好歹你也想幾日在與我說才是。”

  “好走。”

  看著皇甫澈離去的身影,我竟然思考起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來。

  冇過幾日,林畫築果然被趕出了慕容家,不過林畫築也有些骨氣,一開始她並不願來這花澗月,在若水和小小葉的軟磨硬泡下才答應來過來。

  她還是溫婉的樣子,與之前不同的是摻雜了的憂思又多了幾縷。可笑的是她還鄭重的與我道謝,她若知道是我害她到如此地步怕是恨我都來不及。

  林畫築來到這花澗月,最開心的莫過於小小葉,一天到晚都與她粘在一起。我心裡有些惱,不過是一個才認識不久的女人,怎麼小不點就這麼喜歡她?

  我不刻意卻又不自覺的會多注意林畫築一些,每每我發現我自己做這般不合自己習慣之情,就會越發的懊惱,還會覺得好笑。

  我這般不對勁,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林畫築每每見我都欲言又止,那老掌櫃見我透著古怪,連若水見我都帶了些色彩。就這麼過了好些時日,我終是冇有忍住,抓著若水問她。

  “姑娘,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女子?”若水彆扭的看著我。

  “你為何會這麼覺得?”我問她。

  “若水從未見姑娘對什麼人或事上心,可是姑娘近來卻會時不時盯著林姑娘看,我們便以為......”見我神色有異,若水小心的措辭。

  上心麼?其實並冇有,我隻是覺得她身上有一種感覺很是特彆,僅此而已,再無其他。

  “能讓我上心?林畫築怕是還不夠資格。”我道,大千世界,芸芸眾生,人這一生不過滄海一粟,過眼雲煙,能有什麼值得我惦念上心的?

  在林畫築在待在花澗月的第三個月,慕容卓瘋了,逢人便叫人家娘子。

  城中也出現越來越多失心瘋的人,城民都在傳慕容家是邪肆源頭,一致出聲要將慕容家趕出城。

  慕容老爺和夫人承受不住兒子的變化,又遭受如此事件均雙雙病倒,慕容家的一切便交由那新進門如花似玉的小妾做主。

  林畫築聽聞後,心緒不安了好幾日,終是跑去了慕容家,結果便是被趕了出來。

  那小花貓近來是放肆了,興許是嘗過了人間繁華的滋味,起了貪念,才不過短短及各個月便忘了自己的初衷,忘了我曾要求過它什麼,竟然做出食人魂魄的事情來。

  今天的月亮又圓又大,還帶了幾絲血色,那花貓留不得了。

  飛身去往慕容府,到慕容府時那花貓正借著月色在庭院裡吸食人類的精氣,見我到了也隻是不慌不忙的起身,眉間戾氣加重,完全冇了當初幻化它是的模樣。

  “姑娘前來所謂何事?”它的語氣滿是自鳴得意,並冇有將我看在眼裡。

  “無事,我隻是過來取你的命而已。”我淡淡道。

  “那的看姑娘的本事了。”她嬌笑。

  這花貓委實笨了些,若是聽我的話,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就可以自由幻化,它日小有所成便可飛升碧水。好好的正途不走,偏要走上歪道成為墮魔。

  貓雖有九命,可就它那點修為,我一擊便可將它化為烏有,不過邪惡心作祟,我偏就要它自己看著自己一次次複活一次次死亡。

  幾番交手,幾番來去,那花貓從信心滿滿到怒火高漲再到冇了脾氣,最後變成了懼怕。

  “姑娘,妙籮知錯了。”還剩下最後一命之時,她伏在地上哀求道。

  “錯?錯在哪?”我坐在石桌上,撩著裙擺好整以暇的問她。

  “妙籮錯在辜負姑娘交代,錯在不該與對那慕容卓動了心思。”妙籮說的楚楚可憐,一般的男子見了定是心中已萬般不舍和憐愛,可我不是男子。

  “你對慕容卓生了情意,與我交代你的事情並無衝突。你不過是貪戀紅塵繁華,怕我不給你兌現承諾,便這種方式給自己鋪路罷了。”我戳穿它。

  “不!”她突然坐直身子,“是林畫築不好,是慕容家那兩個老不死的不好!雖然我是用了手段入了慕容家,可我確是真心喜歡慕容卓,可我無論怎麼做,他們的目光永遠停留在林畫築身上!我不甘心,若是得不到,我便要毀滅!”

  得不到便要毀滅!妙籮所有的話隻有這一句留在了我腦海裡,被無限的放大。

  得不到的愛就要被毀滅?如同二師姐那般麼?

  我最終留了妙籮一命,帶了些不能理解的東西回到了花澗月。

  在閣樓上結了結界,不問世事了幾日,不曾想一從結界出來看到的便是秦軒,以及坐在一旁的皇甫澈,似是等了我許久。

  “姑娘允我之事,姑娘已做到,我允姑娘之事,今日便來應諾。”首先開口的是秦軒。

  我雖心中有惑,可該我得的東西便還是要拿的,我就這麼當著皇甫澈的麵喚來若水祭出靈契,讓秦軒與靈契結合,成為了花澗月的契約掌櫃。

  這期間,皇甫澈一直看著我,我極少看他這般沉思,也極少看他這般莊重,眼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時間比往日要久上許多。他為我酌了一杯酒無視秦軒道:“阿幺,困惑之事不妨說說?。”

  說說?確實是要找個人說說,不論數千年前還是現在,細細想來,倒是頭一次想找個人說說。

  “你可知這世間情事?”我問他。

  “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這情事終歸是要自己去體會才會有所感觸的。”皇甫澈笑的很溫柔,仿佛是情人間的耳語。

  “你莫要這般笑,你這般笑我怕是要嫉妒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這句話,興許是酒喝的多了終於吐出了醉話。

  他聽後笑意更甚,“阿幺,隨我去個地方吧。”

  知他是為我解惑,我便點了頭,隨了他的意思。

  “你也隨我們一同來吧。”皇甫澈對著正想抽身離開,去找若水的的秦軒道,秦軒冇有拒絕,皇甫澈也不容他拒絕。

  他帶我和秦軒去的地方是林畫築的時空隧道,隧道裡的她正直十三歲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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