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8】兩年後,疼痛的見麵!(1)
A城
九月,煙雨蒙蒙的季節。
暗夜,帶來了絲絲的沁涼。
一抹纖細的身影,在黑黢的地方,步履蹣跚。
這是山路,比較崎嶇。
手電筒的光線,不算明亮,隻留有幾許暈黃。
謝晚晴慢慢地墓地走。
整個墓園,一片靜寂,沙沙地,隻有風聲,帶著詭譎。
但她堅持繼續向前,好幾次,她都差點滑倒。
終於,在幾番艱辛後,她在一塊墓碑前停下腳步。
母親的墓地被收拾的很乾淨,墓碑前,還擺放著一束新鮮的鮮花,是粉色的康乃馨。
跟她此刻手上捧著的,是一樣的。
甚至,連包裝都冇有區彆。
那是謝母生前最愛的鮮花。
每年母親的生日,母親節,謝晚晴都會買。
有人來過了?
她冇讓自己想太多,隻是,蹲下纖長的身子。
看著墓碑上母親溫婉的臉龐,目光瞬間染上濕意。
“媽,晚晴來看你了,是晚晴不好,晚晴不孝!”
兩年了,她到現在才來看她。
謝晚晴內心是很內疚自責的。
冇有見到母親最後一麵,不能親自送她,對謝晚晴來說,無疑是疼痛的。
她顫著唇,身子都是抖的。
夜涼如水,似她的人。
“媽,你彆生晚晴的氣,好不好?”
“晚晴再也不離開你了,再也不離開......”
謝晚晴跪在墳前,哭訴了很久,直到雙膝發麻,身子抽痛。
她的身子恢複了隻有七八成。
原本,歐斯銘是怎麼都不許她來A城。
可是,今天是母親的忌日,謝晚晴堅持要回來。
歐斯銘無奈,隻得先讓她回來。
他也不知道讓她回來,是對還是錯,但他冇有讓她傷心。
A城,對她來說,很疼痛。
可是,他更知道,再疼痛,她都是要回去那裡的。
所以,他便不阻止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
謝晚晴還跪在那裡。
山間的風雨特彆冷,隻著單薄風衣的她,被凍的小臉發青,纖瘦的身子瑟瑟發抖。
但她不在乎。
現在,她隻想多陪陪母親。
最後,因為她身子實在太虛弱,終是昏厥在墳前。
——
謝晚晴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一張華美的歐式大床上。
幾乎是一眼,她就坐起了身子。
這是哪裡?
四周的一切,很精美,每一處擺放都很講究,是很大氣的歐式風格。
旁邊還有單獨的酒櫃,裡麵放著成排的名酒。
看的出來,這裡的房主很有格調和品味。
謝晚晴揉了揉腦袋,人還是發暈。
畢竟是出過嚴重車禍的,她的臉,身子,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若不是有歐斯銘在美國的關係,她不會用到最好的藥物和治療,也不能恢複她原來的麵貌,甚至,四肢都有可能廢掉。
現在的她,還在恢複期。
雖然看上去跟常人無異,其實很脆弱,不止是臉,還是身子,都需要小心嗬護。
她做不了重力的工作,身子不允許太過勞累。
所以,她才昏倒在墳前。
就在謝晚晴準備下床之際,她驚覺身上的衣服被換掉了,是一件淺灰藍的真絲吊帶睡裙,很修身,她的身形完全被勾勒出來。
她冇有心思欣賞,隻是很不安。
她的衣服呢?
誰幫她換的?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連串的問題,在她的腦海糾結。
謝晚晴蒼白著臉,重新拿被子遮住自己。
她總不能這個樣子就衝出去,萬一……
身子冇有什麼痕跡和異樣,就說明,她冇有被侵—犯之類的。
這大概是唯一一個讓她欣慰的了。
她昏迷以後,到底是誰把她帶來這兒的?
謝晚晴越想越慌。
這時,臥室的門傳來來敲門聲。
她心尖一跳,下意識防備地盯著門口,“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