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賞了他一個耳光
在外人麵前,歐若澤是好好先生,好像從來不會有脾氣。
可是,麵對謝晚晴,他就打從心底變得尖銳。
或許是他看不慣她之前的工作,還有她放/蕩的作風;
又或者是,看不起她為了一百萬出/賣自己吧。
所以,潛意識裡,她就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做的那種。
每每想起,他看著她,脾氣自然不會好。
冷眼嘲諷,可以預見。
夜涼如水,新年將至,街道上布置的七彩斑斕,煞是漂亮。
相比下,歐若則此刻的心情,陰沉的很。
他把附近的幾條街道全都找遍了,就是不見謝晚晴的蹤影。
歐若澤對她本來就冇有多少耐心,這會兒心口是積著火氣的。
就在他打算放棄之際,他看到暗角公園椅上的一抹身影。
車子緩緩開著,待確定那抹身影就是他要找的人時,歐若澤才加快油門開過去。
砰!
他摔車門摔的很大聲,可是某女依舊垂著頭,不為所動,就好像冇有聽見一般。
歐若澤寒著臉,頎長的身子,在暈黃的燈影下,越發顯得清冷精瘦。
他斂著眸子,朝謝晚晴走去。
她腳上的高跟鞋早就被她踢的老遠,歪歪斜斜地倒在一邊。
椅子一邊,還有兩瓶被喝完了的啤酒罐,她垂著腦袋,兩腳晃動著,白嫩剔透的有些紮眼。
不知情地,還以為她是無家可歸的流浪貓呢。
要不是她身上熟悉的衣服,歐若澤也不會認出她。
寒風送來刺鼻的酒精味,他不悅地擰眉,潤色的薄唇,幽幽地開啟,帶著薄怒,“謝晚晴,你在做什麼?”
謝晚晴冇有理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調。
她這樣的反應,無疑是要惹惱某人的。
歐若澤走近她,修長有力的大掌,迅速扣住她的細腕,重重一捏。
謝晚晴這才有了一點點的反應,她痛的掙紮。
蒙了水霧的眸子,
“我跟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故意裝死?”
他找了她那麼久,她卻躲在這裡喝酒。
難道她不知道,夜深了,一個人在公園,是很危險的麼?
她都冇有常識的麼?
還是說,她是在這裡招蜂引蝶?
“歐若澤,你很奇怪誒!”
“你跟我說話,我就一定要應你麼?”她冷嗤地看著他,覺得他好笑到了極點。
她喝了兩瓶啤酒,臉蛋有些熱,也有些紅,加上此刻蘊怒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生氣。
謝晚晴長得本來就精致,眼下輕吐氣息,醉眼水潤的,更是嬌媚如水。
這個樣子,看在歐若澤眼裡,不是驚豔,而是惱火。
如果,如果他冇有找到她,又有什麼地/痞纏上她的話,她認為她有幾條命可以抗衡?
“謝晚晴,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嗯?”他英俊的麵孔,因為扭曲,變得猙獰。
“是你先凶我的,討厭鬼!”麵對他的火氣,謝晚晴也不害怕,反抬手揮了過去。
一個清脆的耳光,結實地拍到了歐若澤深邃的臉龐上。
他身子一僵,完全怔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