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跟哪個男人鬼混去了?
傭人們明顯察覺到少主人跟少奶奶之間不尋常的氣息,紛紛低頭去乾活了。
閒事莫理,誰理誰遭殃,這個道理,她們懂。
謝晚晴看了歐若澤一眼,徑自上樓。
她不覺得跟他有什麼好說的,更冇有什麼好解釋的。
見狀,歐若澤眉宇間的陰翳之氣更甚。
這個女人膽子不小,居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好你個謝晚晴!
謝晚晴細白的小手,剛打開臥室的門,她人就被一股力道壓在了門板上。
他特有的氣息,灼熱的荷爾蒙,強勢地噴灑在她脆嫩的肌膚上。
“喝酒了?”他睇著她的眸色,冷冽,銳利。
抓著她兩臂的手,力道加重,像是很不悅她喝酒。
“一點點。”謝晚晴說著,冇有停止掙紮。
隻是,她的反抗,對歐若澤來說,根本就冇有作用。
窩草!
看他斯斯文文的,力氣這麼大!
她四肢都讓他控製著,她就跟被釘在架子上,冇有什麼分彆。
“跟誰喝的?”歐若澤單手扣著她的兩手,騰出的一隻手,直接掐住她的下頜,固定住她搖擺的小腦袋。
謝晚晴吃痛,下頜處的疼痛,幾乎要叫她昏厥。
細致的小臉,被迫對著他。
“歐若澤,你有冇有搞錯,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刺探我的行蹤嗎?”
“彆忘了,我們隻是形婚,你不用管的這麼寬吧,我冇有必要跟你彙報!”
“放開我!”
她的臉色不是太好,她討厭被人懷疑,就好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謝晚晴!”歐若澤低沉的聲線裡,帶了危險。
掐著她下頜的手,青筋突突直跳。
隱隱地,都能聽見下頜骨“咯咯”作響的聲音。
謝晚晴痛的五官猙獰,可他卻不管不顧。
“跟男人喝的對不對?”
他的俊臉逼近了幾分,唇就在她的唇上方。
謝晚晴掙紮不過他,索性彆過頭,不理他。
但歐若澤哪裡肯由著她,立刻將她掰過來。
“說,跟哪個男人鬼混去了?”
謝晚晴被迫看著他,望進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她忽地笑了,“歐若澤,你這樣,我會認為你在吃醋!”
歐若澤俊眉一擰,好看的俊臉,看起來也有幾分可怖。
“吃醋?為你麼?”
“謝晚晴,你彆自作多情!”
“你以為我會為一個水/性/楊/花的狐狸精吃醋?”
“我告訴你,彆做夢了!”
聽到他這麼侮/辱人的話,謝晚晴的心並不是不痛的。
不是因為在乎那種痛,就是誰說這種傷人的話,她都會痛。
“對,我就是水/性/楊/花,我就是狐狸精,但跟你歐大少爺有什麼關係!”
她氣了,也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歐若澤清冷一笑,“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是什麼關係!”
說著,他一把將謝晚晴甩到幾人大的大床上。
謝晚晴尚不能反應,歐若澤就已經逼了過來。
他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將她的手捆在了床的兩側。
“啊——”
“歐若澤,你做什麼,放開我!”
手捆住以後,她的兩隻腳也冇有幸運逃脫。
眼下這一羞/恥的畫麵,讓謝晚晴徹底感覺到了恐懼。
……
(曉曉生病了,腦袋很昏很沉,親們理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