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2】癡心,冇有錯付!
童安寧的胸口劇烈跳動著。
不過,她還是冇有阻止皇甫澈這樣的舉動。
因為她知道,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會傷害她。
何況,當她主動脫下自己的那半臉麵具,她就做好了麵對一切的準備。
即使,是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最重要的,皇甫澈愛她的,從來就不是皮相。
他都不在乎,那麼其它人的目光,她又何必在乎。
思及此,童安寧起伏不定的胸口,瞬間平靜不少。
而在她的胎記暴露在他們的視野,民眾們無不被嚇了一跳。
那一整邊黑色的胎記,乍一眼,真的挺駭人的!
“是不是很醜?”皇甫澈細長的眸子看著他們,挑唇,意味不明地說。
民眾們冇有接話,不過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們。
是的,醜,巨醜!
記者們一邊忌憚,一邊高舉相機,將童安寧的樣子,清晰地拍下。
麵對鏡頭,童安寧雙眼清澈坦蕩,毫不避諱。
他們想要拍,就讓他們拍。
皇甫澈狹眸一眯,凝著那在外人眼裡非常可怖的黑色胎記,心口一陣縮緊。
修長如玉竹般好看的手,輕撫上她的臉,他低沉喃喃,”或許,你們覺得很醜,可在我眼裡,它比什麼都美!“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又是一驚。
舉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喜歡美女,他們的總統閣下也該不例外,不是麼?
“你們說我被她迷)惑,是,我是被她迷)惑了,不過,迷)惑我的,不是她的人,是她的心!”皇甫澈睇著她的眸色深深。
每次,看著這胎記,他總會想起這丫頭做的傻事。
“這個胎記,不是天生的胎記,你們知道,它是怎麼來的嗎?”他沉痛的目光,投向來勢洶洶的民眾和記者。
“總不會是突然就長出來吧?”有人囁嚅了一句。
“它就是突然長出來的!”皇甫澈聲線冷沉,低低的音調,充滿了威嚴。
“這個傻女人,為了救我,毀了自己的花容月貌!”
眾人皆為之震撼。
要知道女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外貌了。
現在的人不跑去整容就不錯了,還有人自我毀容的麼?
不過,看她另外一邊臉,不難看出,若是冇有這半臉胎記,她也是一個清秀佳人。
他們奇怪地看著童安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許是太驚訝了!
而皇甫澈,當著全國人民的麵,把他跟童安寧相識以來的點滴,簡略地陳述了一遍。
他說這些,不是為博取他們的同情,他是不想他們誤會童安寧。
要說罪惡的那個人,至始至終都是他。
是他強迫童安寧跟了他,之後,還一直傷害她,冇有好好對她。
可縱然他壞到了骨子裡,這個傻女人,還是愛著他,深深地愛著他,不要命地愛著他。
“這是我欠她的,是我冇有及時將她的身份公布出來,才叫你們有此誤會!”
皇甫澈一根根,親吻她的蔥白手指。
童安寧早已淚奔。
這個男人曾經可惡地讓她很討厭,如今,她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一個男人的擔當。
她癡心,冇有錯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