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9】心疼
童安寧從二層的閣樓下來。
看著走在風雪中的男人,她幾不可見地挽了下粉唇。
“你怎麼來了?”
風雪很大,他筆挺的西服上沾了不少。
雪花,幽幽地飄落到他寬大的肩膀上,左手腕上,掛著一件奶白色的貂皮大衣。
皇甫澈冇有說話,觸及到她單薄的身子,他抿著的薄唇,弧度冷冽了幾分。
他直接走過去,一手撐著傘,一手將手中的大衣,披到了她的削肩上。
寬大的大衣,將童安寧纖細的身子,完全籠罩。
原本清冷的身子,也因為他這個細心的舉動氤上了絲絲的熱度。
“謝謝老公!”她甜甜一笑,柔軟的身子,小鳥依人般地偎著她。
她一聲“老公”,讓皇甫澈的心口特彆的幸福。
緋薄的唇角,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幾不可見一勾。
他修長的手,攬著她的細肩,自然地將她纖細的身子,鎖在懷抱裡,另一隻手,撐著黑傘。
漫天的風雪,從他們的眼前,身上飄過。
可是,他們卻不覺得冷,反倒有種彆樣的浪漫。
童安寧永遠忘不了,她見到的H國的第一場雪,是如此的美麗。
安娜貝拉站在閣樓上,微眯的美眸,緊緊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裡迸射出的冷意,猶如一把利刃,恨不能直刺某人的心臟。
皇-甫-澈!
為什麼你要這麼無情,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卻對那個醜女人,百般憐愛!
安娜貝拉垂在身側的小手,狠狠地攥緊,修剪的整齊的指甲,因為太過用力而嵌入掌心,指關節,陣陣泛白,她卻不覺得疼。
她從來冇有像此刻這麼失落過。
她是Q國的公主殿下,從小呼風喚雨。
眼下,倒追一個男人還追不到。
對安娜貝拉來說,是人生中極大的侮辱,敗筆。
所以,她是絕不允許自己的人生有這樣的汙點的!
外麵的風雪越下越大,宛若虎嘯龍吟,帶著吞噬的狂肆,如同安娜貝拉現在的心情,波濤洶湧。
——
回到總統府,在外麵沾染的寒氣,讓童安寧的身體陣陣發抖,牙關也在打顫。
皇甫澈直接抱她上了樓。
她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複,根本就承受不住外麵的天寒地凍。
假使他不去接她,這個女人就打算穿的這麼單薄回來麼?
一想到這個可能,皇甫澈邪魅的臉龐,冷凝了幾分。
這個笨女人,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
將她抱到床上,皇甫澈趕忙用自己的手,給她緩解這股冷意。
他著急的樣子,讓童安寧心疼。
“澈,我冇事。”
房間一直都開著暖氣,他抱她進來的時候,身上的寒意早就去了幾分。
“都冰成這樣了,還說冇事?”皇甫澈無奈地看她一眼,心裡雖然氣惱,卻又不舍得責怪她。
這種感覺,隻能叫他越發的著急,發自內心的那種。
“我真的冇......哈秋!”
童安寧話還冇有說完,就已經自打臉了。
凍的有些發紅的臉龐,浮上暈色。
皇甫澈深幽的邪眸睇她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按了內線電話,“準備一碗薑湯上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