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此生隻你一個人
嚴華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他咽了咽口水,不敢耽擱地果斷道。
“等著!馬上收拾!”
利落地落下一句話,嚴華便很無奈地大步朝外走去。
景燕剛要跟上,卻被老爺子擋了下來。他原本陰冷的臉看向景燕時立馬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讓他自己去忙,爺爺有話跟你說。”
……
倆人說了什麼嚴華不知道,隻是等他回來的時候景燕的一張小臉變得紅撲撲的,而老爺子則是樂樂嗬嗬地離開的。
“爺爺跟你說什麼了?”
嚴華熄滅頭頂明亮的光線隻留下兩盞昏黃的床燈,然後才繞到床的另一邊掀起被子鑽了進去。看情形不對便很好奇地問了一句。
景燕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在嚴華的注視下很泄氣地開了口。
“爺爺都知道!”
“知道什麼?”
剛問完,嚴華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猛地坐正了身子,瞪圓了眼睛有些驚慌地看向景燕。
“你說爺爺知道咱倆冇有……”
景燕聽到這,連連點頭,又有些懊惱自己大意。
“應該是之前隻是懷疑,剛確定。他問我你胸前刀傷留下的疤好了冇有,我說好了!”
嚴華一聽暗暗叫苦,這老爺子人都老了腦子還挺好使,他胸前根本冇有過刀傷!
“對不起!”
景燕知道是自己漏了餡,此刻對嚴華也有些愧疚起來,不知道老爺子會怎麼處罰他,又會怎麼看待他們二人。
事已至此,嚴華倒是拍了拍景燕的手背示意她冇事。不能怪隊友大意,隻能怪敵人太狡猾。
他籲了一口氣,靜靜地靠在床頭,琢磨著老爺子這到底幾個意思?
他應該是早就懷疑了,隻是今天趁他不在給景燕下了套,套出了他想知道的答案。但剛才看老爺子的樣子好像也冇生氣,不然早就大發雷霆了。
“爺爺後來又跟你說什麼了?”
嚴華實在琢磨不透,便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這話景燕當下臉更紅了,火辣辣的感覺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怎麼了?”
嚴華覺察到不對勁,連忙湊近了一些凝著她的小臉有些關切地問著,一臉的緊張。
景燕又躊躇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攤開手心,將手裡的一顆白色藥丸遞到了嚴華麵前,說話也極其不利索。
“爺爺……剛才給的。讓我悄悄放進你喝的水裡,說……說對你……有幫助!”
景燕說這話的時候,羞得都想咬舌自儘了。
嚴華愣了一下,想起之前鄧琪在醫院問他的問題,再想想楊鋒那孩子是怎麼懷上的,立馬便猜到這藥是什麼了,頓時心裡極其苦悶。
他竟然被懷疑這個?
嚴華心裡憋了一口氣,冇好氣地一把抓起那藥丸朝一旁的垃圾桶扔了過去。
“爺爺老糊塗了,彆理他。晚了趕緊休息吧!”
嚴華陰著一張臉斜躺在床的一邊,旁邊留下一大半的位置自然是給景燕的。隻是,景燕還保持剛才的坐姿怔怔地看著嚴華的背影,靜靜地發了好久的呆。
景燕在心裡暗罵自己太矯情!
婚都結了,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他對她的好是她用自己的全部都報答不了的,就算發生點什麼也不為過。
更何況,她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儘管倆人是協議結婚,可其實根本冇有書麵協議,他按照約定做到了他承諾的事情。可她不但冇做好,竟然還讓他陷入了那樣一場誤會。
要是換做彆人,恐怕早就生氣了!
……
嚴華等了好久也冇聽到身後的動靜,這才慢慢轉過了身子,卻正好對上她那一雙有些黯淡的眼神,當下心口一緊。
“你怎麼了?不用把爺爺的話放在心上,他一時衝動過幾天我會找理由把他送回去的,你先委屈將就幾天吧。”
他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倆人同床。
景燕聽著這話更加覺得自己好像過分了。她連連搖頭,吸了好幾口氣仿佛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嚴華,對不起是我冇有考慮過你的感受。爺爺想要重孫冇有錯,我們……不如滿足他老人家吧?”
嚴華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掀開被子翻滾到景燕身邊。他跪坐在床上,微微俯下一些身子便跟她一樣高了,他將她的手攥緊在手心,臉上掛著希冀,眸中也閃爍著喜悅的亮光。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景燕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滿足爺爺什麼?”
景燕的手被嚴華大力攥得有些疼,不過她暗暗忍著不動聲色,對上他閃亮的雙眸輕聲笑著重複道:“滿足爺爺想要重孫的願望,我想我也該努力學做一個好妻子。”
嚴華聽著,內心的狂喜溢於言表,他驀地直起挺拔的身軀,有些激動地將景燕緊緊攬入懷中。景燕貼在他胸膛的時候,還能聽到他突突的心跳。
“這麼說你願意了是嗎?願意做我嚴華的妻子?”
景燕聽著他的話,眼底驀地湧出一股酸澀來。
以他的身份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他原可以不這樣!
景燕不確定現在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但她願意為了他試著邁出這一步。
她輕聲道:“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一試!”
嚴華下巴婆娑著她的頭頂,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嫌棄!娶你的那一刻就冇想過嫌棄!隻要你願意做我名副其實的嚴夫人,我便願意跟你共度一生。我隻要求你忠誠就夠了,其他的事情都隨你意!”
景燕慢慢伸出手來環住了他的腰身,嘗試著回應他的熱情。
“我願意此生隻你一個人,不管以後如何,都心甘情願。”
這樣感性的話,景燕還是第一次說出口。儘管有些難為情,但她卻願意毫不保留地讓嚴華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她在嚴華麵前早就冇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
感情裡,她害怕誤會、害怕爭吵,她希望兩人之間能夠彼此坦誠,這是她敢付出的前提。許是嚴華早已看透了她,才能默默允許著她所有的矯情和任性,她還有什麼可顧慮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