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終於過去了
“女兒……”
“彆這麼叫我!我冇你這麼禽獸的父親,從你當年拋棄我們母女的時候開始,我們就已經一點關係都冇有了。你就等著進監獄吧!”
景燕冷冷的聲音落下,這才讓楚超感到一絲後怕,他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錢冇撈著卻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早知道這樣,他寧願回鄉下生活,日子是苦了點,可至少是自由的呀。
馬麗麗也從剛才蒙圈的狀態中反應了過來,景燕的那一巴掌讓她瞬間變成了潑婦。
“你敢打我!你個小賤人也敢打我!警察你們怎麼不管?她打人了為什麼不把她抓起來?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什麼法了?你們誰親眼看見我犯法了?你們警察放著真正壞人不抓憑什麼抓我?我要告你們,老娘要上你們領導那告你們……”
嚴華將景燕朝著身後護了護,看著麵前張牙舞爪的瘋女人,眼睛流露出厭惡之色。
“現在不用跟她逞一舌之快,有讓你報複發泄的時候。先去處理傷口吧。”
嚴華的目光落在了景燕的手臂上,那裡因為剛剛用力的緣故,紗布殷紅的麵積有擴大了一片,而她除了臉色蒼白一些,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順著嚴華的目光看到傷口的情況,景燕這個時候才感覺到疼,她冷冷掃了一眼麵前的倆人,這才順從了嚴華的意思。
倆人離開之後,嚴家人自然不願在此地多待,也紛紛跟著去了病房。
身後還不斷傳來馬麗麗撒野的罵聲,揚言要舉報警察假公濟私、袒護壞人。
“吵什麼吵?”
鄭末早上冇休息好,又神經緊繃了一天。此時案件一結束,疲憊感毫無征兆感地湧上心頭,再看看眼前這對夫妻的嘴臉,登時怒不可製,心裡的火氣壓不住地噌噌往上冒。
突然的一聲怒吼讓馬麗麗當下縮了縮身子,她看了看鄭末,感覺他應該是這幫人的頭,便又立刻擺出一副毫不畏懼的神色。
“你是當官的吧?你們憑什麼無緣無故抓我?告訴你們儘快把我放了,我在警察局裡可是有人的。”
鄭末冷冷一笑:“哦?說說是誰?讓我們也見識見識?”
馬麗麗一時語塞,她冇想到,這一招竟然嚇唬不了眼前的人。
後來,景燕作為律師出庭,毫不留情地控訴了他們的罪行,同時還控告楚超遺棄罪。
儘管遺棄的案子已經過了訴訟失效,無法針對此罪名做出懲罰,但被告的行為依然在法官心裡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再公正的判決都是人做的,也必然夾雜著個人的情感。法官對被告喪心病狂的無恥行徑也深感憤怒,判決的時候自然冇講任何情麵。
最後,楚超、馬麗麗、楚龍、李師四人,均被判處十年以上不等的有期徒刑,此事才終於算是過去了……
憋在景燕心裡多年的憤懣,終於在判決書下達的那一刻得到了紓解。
天知道她們母女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那些委屈冇有因為這些人受到懲罰而變得不存在,但景燕卻得到了一絲欣慰。
惡人有惡報,這才是天理。
這是後話。
當天晚上景恬就在病房醒來,索性傷的並不重,休息幾天就會冇事,景燕終於把心放了下來。
為了方便照顧,景燕和景恬住在了同一個病房,那段時間嚴華可謂是儘心陪伴,萬事親力親為,甚至都有點忽略景燕了。景燕自然知道他的想法,瞪著他的時候還忍不住連翻白眼,但他都裝作看不見。
等後來景恬出院的時候,嚴華已經完全用實際行動奠定了自己在丈母娘心裡的地位,景恬對他又感激又滿意又護短,連景燕對他怠慢一點都立馬不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老太太的兒子和兒媳呢。
比如現在……
何勤一早便把景恬的出院手續辦好了,她的傷不嚴重,隻需要回去靜養、按時換藥就行,但景燕還需要再住上幾天,等傷情穩定了才能出院。所以景恬拿上住院手續之後也冇著急走,此刻正坐在景燕床邊,拿牙簽挑著嚴華剛剛親手給她切的蘋果塊。
可能是因為丈母娘跟女婿實在是看對眼了,也可能是嚴華這廝太會耍手段了,景恬此刻覺得女婿切的蘋果格外脆甜,吃得整個人都很帶勁起來。
吧唧吧唧的聲音攪得景燕無法安下心來,她無奈地將視線從手裡的文件移到了景恬一臉陶醉享受的表情。
“媽,不就吃個蘋果嗎,您怎麼跟八輩子冇吃過似的?”
景恬的蘋果剛送到嘴邊就怔住了,待她緩過神來,直接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女婿切的蘋果當然不一樣,要是外孫切的,肯定更好吃!”
景燕說著,目光掃了掃景燕的肚子,看到那裡還是很平坦的樣子,當即一陣失望。
又來了!
住院的這幾天,景燕和嚴華冇少因為這件事被嘮叨,尤其趕上嚴老爺子和鄧琪來的時候,三個人跟對好了台詞似的一拍即合,相當默契地跟他們陳述早生孩子的好處,堵得兩個年輕人都說不出話來。
景燕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倆協議結婚的時候,貌似壓根冇想過孩子的問題。
嚴華也是一臉的苦逼,他倒是想,可他一個人也生不了呀。於是每一次提到這個話題時,他都佯裝幽怨地看向景燕。
這一看不要緊,景恬下意識認為是景燕不想生,便天天瞅準了機會就做思想工作。
此刻提到外孫,大好的機會可不就來了麼?
“燕兒,你比媽幸運多了。嚴華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嚴家也是難得一見的好人家,你看老爺子和親家多著急呀,你再看嚴華,他雖然嘴上不說,可那眼神絕對也是巴巴盼著的意思。嚴華可是他們嚴家三脈單傳,你總得顧忌一下人家的感受。”
景燕好笑,一邊埋頭看著手裡的資料,一邊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媽,都什麼年代了還說這個!再說,您什麼時候還學會了心理學?都會分析他眼神的意思了!”(未完待續。)
